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人间有味 > 【第三章】辗转牢狱(刑h)

【第三章】辗转牢狱(刑h)

    黑暗,一望无际的黑色与寂静,像块海绵一样汲取着里面生命一切的活力。

    远处的脚步声,沉重缓慢,一步步放大,最后出现在面前,打开门上沉重的铁链,两个破瓦碗搁在地上,“吃饭了。”

    牢房内一丈见方,坐着一人双脚脚踝处有腕子粗细的铁链锁在墙里,链子极短,站直后一步都走不得,月清欢看看放在牢门边上的那个碗,从善如流的跪趴在地上,勉强拿了过来,嚼着冷硬的馒头和凉水,心知又过了一天。

    自他被关在此处至今,约莫有月余时间,季秦既不传召也不拷打,每日只空囚在此处,一日一食一水,倒也规律。

    不知季秦如今如何,衡楼凉国太子虎视眈眈,老臣旧部可有为难?想是忙于朝中事物,无暇理会自己,又想到他初登帝位,定是风光无限的很。

    一时还是微微笑了。

    但这日月清欢饮毕,却无安静多久,遍听得外面一阵喧嚷,几个公公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拿手一指,“蒙上眼睛,带回去。”

    皇上终是想好如何惩我了?月清欢自无二言,随两人一道出去。

    马车七拐八拐不知拐到哪里,月清欢甫一下车就被人一记重拳击倒在地,再清醒过来能视物时,已被双手反绑在刑架上,有一人正提鞭向他走来

    “啪!”“啪啪!”长鞭撕裂空气划过肌肤,拇指粗细的皮鞭许是浸过盐水,鞭过的地方高高地肿起,出奇的疼,自己只得拼命忍耐。

    公公们早已不见,刑房墙上挂满了各式刑具,除了鞭子铁锥之类,许多刑具怪异,自己并不认识,只是上头的血迹斑斑,叫人看着胆颤。房内除了自己与行刑人,只有一支烛灯摆在桌上,他自被囚,已好久没有见过光亮了,此时看着,竟不舍移开视线。

    那行刑人见他如此时候还敢走神,分明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转身从墙上拿下另一把长鞭,狠狠朝他身上抽去。

    那鞭子不知什么做的,一鞭就是一道血痕,身上的囚服早被打碎,露出斑驳的身体,行刑人眼睛一凝,朝一处狠挥一鞭!

    “啊!”一鞭由腹及腿,鞭末将将扫到一处凸起,月清欢忍不住痛呼出声,双腿立时软了,脆弱的皮肤哪堪这般雷霆击打,若不是双手被固定,只怕已跪倒在地上。

    他的反应行刑人甚是满意,又一连数鞭打在与之相近的地方,霎时皮肉炸裂,膝盖受痛卷曲,整个人似吊在刑架之上。

    刑吏再不停歇,胸腔及腹、肩膀至肋,一鞭重一鞭,激惹得血花横飞,痛彻心扉。及到后来,一鞭鞭犹如狂风骤雨,将他吹打的体无完肤

    鞭完前身,还得鞭背。这时便没那么多讲究了,两处肩胛到腰臀,长鞭犀利如刀锋,一道道划下深深的血痕,如尖刀利刃般贯穿始终,似要吞噬掉身下人所有的意志月清欢渐渐模糊,他想,这是季秦的刑罚,无论如何,都必须坚持挨完

    那行刑人是何时停手的,月清欢并不知道,四肢百骸犹如被割裂重组,断口处散发的剧痛延绵不绝,他吊在架上,痛苦涛涛如江海,未有尽时。

    第二日行刑人来时,月清欢已是被吊一日一夜,虚弱不堪,长鞭划破前日将凝结的伤口,血色带出,雷霆般抽动数次才将他弄醒过来。

    今日行刑的有两人,一前一后鞭挞起他,前鞭将至,后鞭紧随,倒是一点儿闲暇时间也不给,月清欢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之漂泊。

    那两人抽鞭极稳,两下一顿极有章法,月清欢几乎每挨一鞭后都能感受到皮肉撕裂的声音,又不至昏却,恍惚间暗自想,他这回可是找到报复的机会了。。等他报复够了,也不知想让自己如何死?这才第二天自己已然觉得支撑不住,但若这么被打死,却好像太过轻松,自己刺王弑君,凌迟都不为过。。。

    凌迟吗?眼下这鞭子已教自己不知周身,将肉一片片活剐下来,又是怎么血腥的场景,血想到血,他猛然悟的:自己现在还不能死,自己的血,却是季秦未解毒之前活命的药!他他他这般想着,突然一盆冷水盖头浇来,是一盆下了不少盐的冷水,疼的他一哆嗦,抬眼却见那刑吏泼完水,收起鞭子走了。

    看来今日的刑罚完了,他松了口气,双手虽仍被吊在刑架上,但好歹可以缓得口气。一口气送了下来,浑身上下的伤口同时叫嚣起来,疯狂撕扯着头脑里仅有的一点意识,手腕因长时间的捆绑早已磨破脱皮,全身上下火辣的刺痛仿佛开水烧焦在身上

    痛苦排山而来,渐渐淹没了他,在窒息的最后一刻,月清欢恍惚地想着,待到明日,行刑的人该不会又增一个吧,若是三人,自己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住了。

    第三日牢门开启,两名行刑人进来后,的确又进来一人,却不是牢捕,而是一太监模样的公公。

    两人解开绑在月清欢腕上染血的麻绳,架到公公座前,那公公道:“月阁主,不知陛下这两日的招待,你可满意?”,

    月清欢跪在地上,多日未进食水,不曾说话,开口的嗓音沙哑的如同生锈的锯子,“罪臣,谢陛下隆恩。”

    “哟,瞧着声音,莫不是这几日都忘了喝水?”公公故作关心,眼神示意旁人将桌上的茶水喂他喝下,月清欢干渴两日,哪管其他,急急将水喝下。耳听那公公继续道,“月阁主既然认罪,左右一死,不如将那阁中传信之法细细说来,咱家向圣上交了差,以圣上的情分,不会让你多受罪的。”

    月清欢默然,季秦,月清欢并非怕死,只是眼下若将此秘法交出,我死事小,你中之毒无人能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公公费心了,”他将茶杯放到桌上,又磕了个头,“恕清欢不能从命。”

    “你这是何意?”公公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月清欢道,“阁中秘法牵扯甚多,实是不能透露”

    “不能透露是吧?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公公抄起茶杯砸在他身上,怒道,“给我重重的打,打到他肯说为止!”

    顿时一股大力将他掀翻,就压在方才砸碎的瓷片上,左右两人从墙上取了鞭来,直接往他身上抽去,许多刚刚凝固的伤口再度裂开,血飞溅出来,瞬间染红了整片地,鞭子吃了血,咬在身上便是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月清欢身上本没几块好肉,翻来覆去抽了没几下,头一歪昏了过去。

    行刑人第二盆盐水下去,见月清欢动也未动,知他已到极限,转头向公公禀报:“现在伤处太多,且长时间的重鞭会使犯人知觉麻木、昏厥,又极易伤及内脏。公公想要问话,或可换个法子,更管用些。”

    “哦?那依你之见?”公公问。

    ,

    “小人以为,此人状态不宜再受鞭打,待养得一日,小人这儿能让他开口的刑具多得是,诸如拶子、炮烙、割皮、签子等等,保管公公到时问什么无有不回。”那人答道。

    “好极好极!”那公公喜道,“只消他能有一口气说出话来,其余的便按你说的办。”

    “小的明白。”

    “啊!——”身前将将凝结的伤口被挟刃似粗糙的手掌重重揉裂,再在崩开的伤口里按上一把粗盐,融合的剧痛像一把长枪在脑海中搅动,月清欢全身绷紧,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行刑人果按之前所说,供了吃食和药物,教他好生休养了一日,月清欢也幸而有这一日喘息,捡了半条命回来。

    只是重新用刑,比之前难挨不少。月清欢无力地趴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的任由他们摆布。

    那两人将他脚腕抬起,放入两个木棍的孔洞中,又将那直木两端用牛皮绳捆好,两人拧住皮绳子,分在两侧缓缓拧紧,两木贴近,狠狠夹住月清欢的脚踝,锐利的痛感如潮水般重脚下涌来,在踝骨上无情的碾压,似乎不将他的双脚夹断便不罢休。

    夹棍的滋味实难承受,他苦苦支撑,紧握的双拳指甲已尽入掌心,却丝毫分散不了夹棍带来的痛苦,在那两根棍子收拧到极致的一瞬,似乎再轻轻碰一下就能夹断他双脚的一刻,两人极有经验的松刑,如此反复二三,直到两人听到极度些微的一声碎裂,随后取了两根细如牛毫的银针,在踝骨处无数次刺入,最终刺入了那看不见的细小裂缝中,最后折断针把,将针尖留在骨肉内——那是月清欢双踝受力到极致后的骨裂,因为行刑人的谨慎,及其轻微,即使插入银针,日常行动并不妨碍,只是此后行走剧痛,不可避免。

    两人铁了心教月清欢开口,因此并不给他时间休息。去了夹棍,又拿来了拶子,将他的手指尽数塞进竹片中,然后用力一拉——他只觉双手一阵锐痛,似有一把尖锥子从脑袋上一下一下锤进去,月清欢张大嘴,仍旧呼吸困难,浑身冷汗涔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两人铁了心要他吃够苦头,缓得一缓,又再狠狠一拉!,

    “啊啊啊啊啊!”钻心的痛苦让月清欢终于忍耐不住,惨叫脱口而出,那两狱卒见月清欢呼吸越来越沉重,双眼失去焦距,知他又要昏过去,这才松了刑,取了拶子,又再舀了瓢凉水当头浇下。

    那刑吏见他浑身发颤,一身血污却仍然美的很,鬼使神差捏着他下颌,细细观详,见他目光涣散,知他痛极,遂问道:“那日公公问你之事,你说是不说?”月清欢用残存的最后一丝力量,艰难地摇头,断断续续道:“不不能说”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他,心中冷笑,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一时间倒希望他不要松口,好教自己将这一套套刑具悉数用在这漂亮的美人身上。

    只见他拿了把竹签扔在月清欢面前,那竹签似是新削成的,毛刺甚多。一人抓着他的双手,另一人狞笑着在他眼前将竹签狠狠插入他的指缝!

    “啊啊啊啊!”十指连心,月清欢本以为再没有什么酷刑,能比得过方才的夹棍,不想还是有的,这一根小小的竹签,竟比前几日的鞭子,加起来还痛。

    那人直等到月清欢稍微平缓下来,这才捏着竹签轻轻旋动,细刺不断触及伤口,月清欢只觉整只手都痛到肿胀仿佛失去知觉,想要挣扎却被一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竹签一支一支插进十个手指里,随后是消遣的游戏般,任那行刑人随意转动,若那一次的转动他颤抖或者痛苦的反应小了,他便会将那根签子抽出来,再重新插得更深些但若是大了,又会饶有兴趣的多玩几次

    晕却不能,他身旁还备了一盆盐水,一旦发现他意识有些模糊,便把手按入水中。伤叠伤,痛堆痛,月清欢纤细的精神在这场酷刑中折磨的脆弱不堪,待刑吏终于玩够了他的手指,双手已肿胀的一个有两个大小,肿胀发紫,血水汨汨不绝。

    见他如此嘴硬,两个刑吏哪里能罢休,又皱着眉头支了火架,烧红了一块烙铁,举着在他眼前晃,看他反应不甚了了,一下按在了右肩之处!

    顿时一股皮肉烧焦之味传来,只见他睁大双眼,仿佛从一个痛苦的高山翻到另一座痛苦的高山,被烙之处如同被烈火烤炙,痛得窒息。

    季季秦月清欢默默念着这个在心头过了千万遍的名字,传来的是四肢百骸骨断肉碎筋折的疼痛,你真的如此恨我吗,欲用这花样手段将我折磨致死?那好、那好反正反正自己真的再撑不住,就这么死了,也算如你愿罢。

    意识模糊中,有个纯黑色的漩涡在向他招手,那是不是永恒的宁静?再也感觉不到伤痛,他闭上眼睛慢慢坠入黑暗

    在这之后,任那两个刑吏再如何烙泡、抽打、针扎,哪怕将手直接插入盐粒之中,月清欢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了。

    疼痛的感觉一刻不停,倒也懒得分辨究竟又上了何种刑具,左右左右不过是个死罢了,就在两人替他披上布满钢针的衣甲,准备上夹刑全部扎进肉里去的时候,只听外头乌泱泱来了几个公公,在那喊:“快住手,千万莫要把他弄死了!”

    “将这玩意脱了脱了,别再将他扎死了,”走到近前,为首皱着眉说道,又让小太监递了个小小的琉璃罐上来,吩咐:“圣上龙体抱恙,太医吩咐从今日起,每日须取这人心头血一罐入药,你二人快速速取来。”

    ]

    “是。”两个刑吏上前,将月清欢倒挂起来,使其血液倒涌,又寻了把锋利的小刀,在他心口比划几下,仍觉不妥,最终还是请问道:“公公恕罪,小人请问需此人活得几日?”

    公公问道:“怎么讲?”

    刑吏回道:“刺心取血本就凶险万分,此人如今命悬一线,只怕取不成几次。”

    公公道:“如此,你便将今日份心头血先交来,明日的,待咱家问过太医再说。”

    那刑吏再不多言,手腕一翻,薄如蝉翼的刀刃直刺胸口,拔出来些,再就着刀口斜斜向下划过肩头,切出一条血道来。霎时间温热猩红的血液喷涌出来,顺着心口流出从肩头滴落,不多时已接满一罐。

    他动作娴熟,那公公甚是满意,丢下句“莫要教他死了”,转回去复命了。

    有公公圣明在前,再加上这取血实在凶险,因此从第二日起改为身血,故月清欢虽仍是危险,倒比前几日好过许多,汤水补药喂了三日,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刑吏抓着自己的胳膊,用力在刀口里挤血。这点疼痛相较前几日的痛苦来讲完全不值一提,取自己的血做什么?月清欢想到这瞬间清醒,哑着声音连声问道:“是皇上?皇上怎么了?”

    “制药。”刑吏回答,月清欢还待再问,他却不再回答,只接满后照例端了碗补药来,让他喝下。

    月清欢只得作罢。

    又过了两日,见前来取血之人日日不断,月清欢心中颇为担心,忍不住询问起来,刑吏便把那日所闻重复一遍,月清欢听完,垂眸沉默片刻,刑吏提起他手腕正准备一刀取血时,一只苍白无力的手盖在他的手上,触之柔软冰冷,刑吏登时有些异样,停了下来。]

    月清欢苍白的薄唇一抿,道:“今日取心头血罢。”

    狱吏看了他眼,不知是何表情,从善如流:“好。”

    颇有心得的将他去衣、倒吊,受重的关系,之前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此时又都崩开,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血腥之气。他重刑未愈,又日日失血,皮肤本就白皙,此时更是惨白的吓人,饶是混迹牢狱的厉吏,也不禁在想,他还有多少血可取?小刀在手上转了几圈,竟无从下手。

    倒是月清欢不知自身情况,问道:“怎么?”

    刑吏如实道:“不知从何下手。”

    月清欢听笑了:“便从上次取血之处下吧。”

    那伤口甚深,深红色的皮肉绽开,本就未结痂,要从这毫不留情地刺进去,哪怕只是个行刑之人,也是个不小的挑战,暗道一声长痛不如短痛,如冰冷刃一闪,紧接着深红色的心头之血汹涌而出,顺流而下,宛如吞噬生命的长蛇。

    心头血确有奇效,第二日便传皇上情况大好,月清欢听了,也是如释重负。只是前来取血的公公却一日不断,补血的汤药水一般送入口中,饶是如此,从第三日开始,取血的时间还是越来越长,对此,月清欢无有半点抱怨。

    他开始发冷汗,手足厥冷,陷入长时间昏迷。刑吏照他要求,将他弄醒,又咬牙为季秦取了两日血,终于支撑不住。

    刑吏偶尔探脉,脉象细微若绝。这几日上头传讯,免了他的血供,却无其他安排,是以每日最大的事情,便是前来喂药。

    ]

    今日照例端着汤药前来,开门月清欢果还在草垛上昏迷,一身清秀饶是多日牢狱、浑身刑伤,仍不改其清俊风气。此处是大内私狱,密不透风,更无闲杂人等。他进门轻车熟路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肩上,一勺勺喂他。

    不知怎的,他虽不着片屡,身体温度却比往日高了不少,眉头烫手。他正皱眉思索如何医治,却被一只手握住手腕,一低头,合闭多日的双眼鬼魅般睁开,妖惑非凡。

    “嗯”他浑身颤抖,竭力向上,一颗脑袋在他肩上脖子旁胡乱的蹭,呼出的气息很虚弱,痒痒的。那狱吏察觉事情不对,低声问:“怎么回事?”月清欢快要说不出话来,哪有空解释,颤着手去扯他衣服:“做完再说”

    月清欢满手是伤,平日轻微碰一下都剧痛如割,哪能脱下衣服?狱吏只好自己将衣物敞下,这下月清欢更是如蛇一般攀上他身,只一个劲磨蹭。狱吏叹道:“不能忍忍?”他如此行为,与什么稀奇古怪的春药有关,应是十之八九。

    月清欢将自己完全贴上去,似乎想要缓解又不能够,字句在喘息中蹦出:“我已忍过,实是难受”狱吏看去,果见清欢十指尽是血色,想必是忍耐不堪,生生捏裂的。罢了,他眼睛一闭,反手搂住月清欢。

    按说他的身体这月来自己天天面对,从无他想,此刻向他求欢,自己竟不反感,反倒是月清欢身上的无名火,烧着烧着连他也一起烧起来了。

    那是他过过的最难忘、最荒唐的一次经历,只记得月清欢的后穴灼热紧致,含得他舒爽无比,逐渐只有一个念头:进入、再进入些,插到最里头去。他翻身到他身上,将他双腿掰到最大,毫不怜惜的挺进,抽出,再重重挺进,强制而生猛的动作将月清欢从口溢出的痛呼顶成破碎的呻吟。

    双手扣住腰身,那两处数道鞭伤刚刚结痂,略微粗糙的摩擦感摸着与旁边滑嫩的肌肤截然不同,是他亲手施的刑。

    不够、还是不够,他的抽插越来越快,任何想要逃脱拒绝的动作都会招来无情的巴掌,仿佛疯了,他双手死死按住月清欢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钉在自己身下,惊人的快感传遍全身,迫使他又狠又快速的想要草死身下的生命

    兽性的行为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他终于释放在月清欢身体里,恢复神智退出时,月清欢早因这场残忍的性事痛到昏迷过去。

    狱吏这时才发现他肩头腰腹,全因他的激烈而崩裂,翻过身去,整个后背在茅草上不断摩擦的缘故下,全部破开在往外渗血,已浸透了草垫。]

    他将所有伤口涂好药粉,再将草垫更换妥当,见月清欢还没清醒,拿起药碗离开了。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醒后的月清欢,是亲昵?冷漠?还是当做从未发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