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白见男子吓得面色发白,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慰,后笑着对夫子说:“夫子莫要见怪,您有所不知,我这表弟看着正经,实则比馆子里卖屁股的小倌还要下贱,今日先生下了堂,他便央着我留下来用这根肉棒借他磨一磨那发水的小穴,一不留神,就操到了现在。”
那男子见没什么事,肉棒硬的难受,便三两下快速抽插射了进去,随后在他身上随意擦了两下。
最后一个人也射完了,容白上前大力一巴掌扇在清欢屁股上,笑着威胁道:“起来,没见着夫子在这吗,还不去伺候一下。”
那个巴掌毫不容情,清欢白嫩的屁股上嫣红起来,他听话的把屁股朝夫子的方向撅起,用手掰开刚被操过的小穴,诺诺地道:“清欢影响学堂纪律请夫子责罚嗯”
穴口微微开合嗡动,容白按揉着小穴口周围一圈的嫩肉,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狠狠一顿,穴口被刺激,淫水混着精水哗哗直流,纯白的液体从屁股上直接滴到桌子上,显得极为淫靡。
“哼,你这骚货,老夫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夫子只惊了一下就已经冷静下来,哼笑一声,直接伸手,开阖的小穴被两根干燥的手指没指而入,引得他不自觉的“啊”了一声,后穴的内壁被搅弄的全是水声。
“光天化日被操的屁股都合不上了,不知廉耻,”夫子的手一下一下捅到深处,拔出来时整只手都水盈湿润:“骚货!被整个学堂的人操了,还不满足!”
被这么多人看着,清欢本来害羞的无以复加,但下腹却诡异的浮起一种炙热,整个人竟然燥热起来,欲望悄然抬头,后穴也有意识般紧紧裹住进入的手指,透明黏稠的液体溢出,沾得夫子整只手都是。
“快看!那骚货又发情了!”有一个眼尖的人发现了他的变化,不可置信的感叹道:“被我们几兄弟轮流操干了那么多次,居然这么快又浪起来了!”
“真的啊!啧,那岂不是比上回在楼子里找的那个小倌还骚那小倌不过被你我轮了两次,到后来在床上只会喊‘官人饶命’,听说后来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才下了地。”
“何须比什么小倌?”容白在一旁打断他们,拿手一指清欢:“就是楼子里捧起来的头牌,只怕也不及这‘月家大公子’一半的浪荡!”
清欢听得脸红,只是愈是害羞,下身就愈是酥痒难耐,好似千百只蚂蚁来回爬动,夫子的手指非但不能满足反而更加勾起他欲望,整张脸被情欲催染的绯红,在桌上不住扭动,“嗯夫子清欢知错了请夫子快嗯”
“快什么?”抽出手,将衣裤褪下,扶着硬挺随便碾磨两下,就着充满淫水的花径,直接贯穿整个身体!夫子不等他回答,就将整根阳具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好大”尽管刚刚才被一众人操干了一遍,但跪在桌上被夫子从下到上这样连根没入,清欢还是觉得后穴似要被劈开一般,深处在飞快的操弄下变得敏感,内壁疯狂的收缩,包裹住进入的男人。
“大?你不就喜欢大的,这么大的你都浪的勾引同窗来干你,要是小些,岂不是要全城的男人才能满足?是不是?”夫子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清欢,几乎每次都把肉棒抽出到只剩一个头,再一插到底,直干得清欢趴跪在桌上,哑着嗓子喊叫些不成句的话。
噗嗤噗嗤早先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水,在这一次次的抽插捣弄下全部操弄成了白沫,溢在小穴口上,整个娇嫩的后穴因为过度的使用变成了深红的牡丹色,在连番的操干下无助的张开小嘴任由身上的人驰骋。
“啊好舒服夫子要插死我了嗯啊”穴里娇小的花芯被重重顶到,清欢似乎触电一般呻吟起来。
“别叫我夫子!我没有你这比小倌还骚浪的学生!每日不好好读书只知道挨操哦!这么说你竟然又湿了,太不知廉耻了!哦好爽,夹死我了”水滑的甬道紧致但并不干涩,因为羞耻而更加收缩的花穴媚肉蠕动,仿佛不舍得放开他一般,吸的夫子双眼通红,双手捉住他的大腿一力狂插,“你这骚穴,被这么多人轮了怎么还这么紧?我叫你紧!叫你浪!你干脆以后别读书了,每日来书院趴在这桌子上挨操便好,左右将来都是卖身的命!”
“呜我不啊啊啊插到花芯了!!好爽我要到了啊啊啊”清欢整个人弓起来,下身的嫩芽颤抖着喷出了一小股白精,沾染在他散落的头发上。被操干到现在,束发的发带悄然滑落,缎般水滑的黑发从脸颊蜿蜒,洒落在他嫩白的纤肩上,微微喘息的薄唇花一样微启,双眼辗转间流光潋滟的样子,连慕容一众操干过多次的男人都不免心中一阵怦然失神。
“真勾人,老夫这辈子没操过这么勾人的妖精,啊,射死你!”射后的花穴异常的紧爽,夫子也不再忍耐,抱起清欢柔软的腰肢狠力顶向最深处,如此操弄了几十下,阳具一顶,便抵在花芯上射满了整个后穴。
之后的事情清欢便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上下两张嘴不曾有一刻空闲,满足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欲望,学堂一众人见了清欢这般淫荡勾人的模样,早就按耐不住,待夫子拔出来就有人冲上去填满,众人见夫子操过了,更是毫无顾忌地轮流操干。
等清欢真正恢复意识的时候,屋外冷月已盈天,幽幽的月光照映在他的脸上,带来些许寒意,清欢打了个冷战,勉强支起身体,“唔!”还没走得两步,只觉浑身散了架般的疼痛,后穴痛极已麻木肿胀起来,穴口大张似有东西被塞在里面。
他扶趴在书桌把手伸到后面缓缓的掏弄,脆弱敏感的后穴经不起任何一点伤害,饶是清欢手指修长圆润,也将后穴撑裂,一丝鲜血从花穴内流出,顺着没有知觉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呼嗯”紧咬下唇克制住因疼痛而差点溢出喉咙的痛呼,在已寒凉的夜里,清欢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啵”的一声,一个东西被他从身体里拿了出来,那是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团,棱角分明。
清欢用力从那张他躺了一天的桌上翻下来,跪在地上,手指轻轻擦去纸团上带着的血迹,展开折好,正要带走才发现有哪里不对,他没有衣服。
中午被容白剥掉的衣服被扔在了地上,但此时整间学堂地上干干净净,哪里有衣服呢?
容白
清欢真的害怕起来,自己这副模样,如何能进了家门?
正在清欢手足无措之时,屋外有人朗声一笑,竟有些熟悉:“如此良辰美夜,月大公子去衣赏月,真是好兴致。”
那人言语轻佻,清欢闻言浑身一震,刹时想到了昨天夜里夜闯房中的那个采花贼:“怎么又是你,你若再往前一步,休怪我报官了,快走!”
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人,浑身漆黑,如同暗夜下的幽魅,一闪身已来到清欢身旁,蹲下身,用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清欢白嫩的肩膀,靠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耳朵说话。
“又要报官?”手指从后颈一直划到臀部,全身颤动酥麻又战栗,“那些官差老爷若是见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只怕个个都把持不住,说不定还在公堂之上,就”
“住住口,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擅议官家。”清欢听他全然不惧,还越说越下作,忍不住呵责道。
“好,我们不议论官家,我们来议论你,你这小屁股,啧,愈来愈骚了,今日被这许多人轮着上了,还不满足,趴在这等我。”黑衣男子玩笑一声,手已抚上清欢柔软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揉搓,他此时半张脸仍用面巾蒙着,一双眼睛透过面纱被月光映的璀然。
“放开我唔至少别在这行吗”清欢左扭右扭,那人的手都牢牢把着他的腰,逃脱不掉,无法,只得放低声音哀求道。
“为什么不能在这,虽然说这是学堂——但你也不是第一次在这挨操了,不是吗。”黑衣男子手已探入清欢后穴中,已然红肿的后穴哪能经得起如此进入,剧痛立刻席卷全身,疼的清欢“啊”一声,跪都不稳,几乎倒在地上。
男子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月大公子真是贪吃,被人操的穴儿都快合不上了,还脱的赤条条的,出声勾引于我。定是因为我这独一无二的棍子,将你磨的神魂颠倒,才叫你日思夜想,趴在地上让我操,是也不是?”
“我我没有,唔,好痛,不行求求你,今天真的不行了”清欢胡乱的拒绝男人的调戏。
显然这样的回答不能满足男人,男人抽出手指,两指并拢狠狠的深入,疼的清欢浑身发抖:“你趴在地上,就是想让我操,是也不是?”
“停!快停下!是是唔我让你操只是今日真受不住了”清欢哀求道,“让我回去休息一天,我让你好好操行吗”
“想让我放了你也行,”男人抽出手指,“你答应日后叫我随便操的话,我便放了你。”
“你!”清欢刚放松下来,听到男人这样说,正要拒绝,就听男人又安慰道:“我浪迹四海,此地也待不了多久时日,你若不答应,我不如就现在将你绑起来操一顿算了。”
“不要我我答应你。”清欢怕他当真动手,连忙答应他,又问:“我答应你了,现在能否找件衣服给我,我要先回府去。”
“你要衣服,屋外似有一件。”他答应下来,黑衣男子倒没有再为难他,一纵身到屋外拿起那套衣服回来,抛在他身上,“穿好了便回去吧,今夜可是多事之秋,月府也不太平,想必正等着大少爷回去主持大局呢,嗯,你这么看着我作甚?。”
“你绝不是普通的江湖小贼,”清欢身披长衫,扶着课桌艰难撑起,额头冷汗涔涔,双目却明晰透亮:“能随意进出月府,对我月府家事知之甚多,你究竟是何人又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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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俊眉一抬,“咦”了一声,似乎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家公子虽是被人凌辱到遍身狼藉,心思却还如此敏捷,不由收起轻蔑之心,重新审视眼前这人。
他心里微触,面上却不露半分,状似随意道:“月大少爷误会了,季既然秦某身在江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才是为生之道,不过路过月府时偶听得三两碎语,也不当真不真切。”
“是吗,那倒是我多心了,”清欢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转身朝门外挨去,“告辞了。”
夜至此时,小店都已打烊,整条街空旷宁静,只有街角的小酒肆里传来三两下筷柱碰杯声。学堂距月府并不远,脚程快些半个多时辰也可到了,只是自清欢被容白下药玩弄后,为免家人发现,已下令不许府里人派人来接,故而周管家只当自家公子长大了,每日下学要与同伴玩乐,倒未多管,只是时常提醒着清欢勿要荒废学业,清欢心知周管家误会,可真相又怎能宣之于口,只得含糊答应下来。
身后撕裂的伤痛如同一把锯子般折磨清欢的神经,每一步都如同酷刑,几步路程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等他终于扶着街边一步步挨到家附近时,从街角一转身看见周伯提着灯笼候在门口,吓得他连忙退回去——他这时虚弱无力,浑身冷汗湿透,怎么看都不像刚刚玩乐回来的样子,若是被周伯看见起了疑心,倒是麻烦。
他这么想着,回身一步急了些,脚下一软整个人便要摔倒地上!
“嗒”的一下,原先设想的疼痛没有到来,清欢疑惑的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赫然是方才分别后的那神秘的黑衣人,清欢咬了咬嘴唇,挣扎着摆脱他的搀扶靠在墙上,歇息了两三瞬,才低声道:“多谢。”
“好面子的大少爷。”黑衣人见他神色紧张的听着身后那个老管家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伸手一指头上那堵围墙,失笑道:“不想被他发现,我抱着你从上面飞进去,怎么样?”
“不必如此,月清欢既然答应于你,便不会食言,”清欢摇头拒绝,言语中有着淡漠的疏离:“何况这是月某家事,不劳秦公子费心。”
他心思细腻,方才听闻黑衣人自称秦某,已是记下,说着他起身整了整衣袖,拭去额头上的薄汗,再抬头时脸上一扫方才虚弱疲惫的模样,脸色虽然发白,但双唇因疼痛被咬的鲜红,此时微微一勾,更是显得丰神俊朗,容颜如玉:“月某先告辞了。”
看着眼前这人,分明如皎月一般清丽的面容偏偏坚韧的和翠竹一样,饶是黑衣人惯经风月,也但觉周身寒风消散,春风缓缓如沐,呼吸不由一顿,委婉解释道:“我并不是怕你”赖账,黑衣人还没说出口,清欢已转身走去。
他脚步稳健,声音冷淡,头也不回地道:“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