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府的刑房位于府内西边,原本是用来惩罚个犯错的家奴婢女之辈,后来夫人嫌此法太过残忍,不肯滥用,这才逐渐荒废下来。
今日三皇子驾到,嫌犯无从安置,便命人重开了刑房,关了进去。
之后三皇子身边的魏公公遣了府中家丁,换上了自己的人进去问话,一问便是几个时辰,其间不住传来抽打的声音,声音很大,但事关皇命,慕容语不敢问也不敢管。
他不敢管,三皇子却是想管而不能管。
那魏启人虽在他三皇子身边,私下里却和宫里的大皇子,他的皇兄来往甚密,这些他一直知道,只是这次奉父皇之命前来捉拿月清欢着实蹊跷,他自认在京中谨慎言行,这等差事万不该落在他的头上,这其中必定有人安排。
将他赶出去的人不会费尽心机只为令他舟车劳顿,所以他格外小心,生怕一不留神中了什么万劫不复的陷阱。
何况魏启近两日对他神情愈发不耐,几次三番对他不恭,见他模样三皇子反而放下心来——这表示他的大哥,当今太子殿下,对他的行动就在这几天内了。
捉住月清欢是他计划之内的事情,但这件事显然被其他人知道,告知了父皇,龙颜大震,这才下旨捉拿月府一门。
个中缘由,他那时虽未参与,但也知晓一二。
当年父皇还是王爷的时候,因不满兄长为人仁惠,耽于花月不顾朝政,遂起兵十万,围攻京城。
父皇毫无疑问地胜了,但有一事,令父皇即使坐在龙椅上近二十年,仍耿耿于怀。
青、萍、阁。
相传明氏历代帝王在位的时候,都会有一股暗部势力相辅佐,名为青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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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为如萍般遍地生长而无踪可查,无迹所寻,青萍阁中一干人等皆是自幼入阁,练巡技艺,后安插在各个重臣身边收集情报,或由阁主直接调动,参与任务。
父皇即位后,原本应该辅佐于他的青萍阁主悄然消失,似不认父皇夺权之位,愤然离去。偌大青萍阁人去楼空,一场大火空余一把灰烬。
没有青萍阁主的辅佐,没有只他知道的调动秘语,青萍阁及其下各个分部彻底瘫痪,毫无作用。
父皇着实寻找了那青萍阁主许多年无果,勉强重设了一门暗部,近年方能使用,规模却远不及青萍阁昔年。
多年沉寂的暗部势力,效忠皇室的庞大力量,对于现在的三皇子而言,不啻于一个巨大的宝藏,是他实现雄图霸业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所以当年他知晓这段往事后,立刻着手调查这位阁主其人,在有限的几封来往信件中,他参透了一些秘密,又花了两年时间,暗中来到了抚城,寻到了月家。
还有那个人
三皇子一边想着,一边点瓦疾行,凭着记忆来到了一间屋顶。
屋内只有昏暗的烛光透出,在寂静的夜里毫不显眼,但偏偏他耳力极好,好到屋里沉重的喘息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俯在屋顶,取走一片房瓦看去,只见月清欢浑身红痕,双手左右抚弄男人们的阳具,卖力吞吐着眼前一个男人。
他此时全身一丝不挂,趴跪在地上身上红痕更映得浑身白如凝脂,屁股盈盈翘起,当中的花穴微微分开,正被另一人从身后填满,粗长的阳具抽插中带着黏滑的淫液流满全身,淫靡的气息散发在整个房间,一众侍卫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们将月清欢团团围住,掏出阳具顶在他身上手上慰弄拍打,腥臭的精液自上而下淋满全身,滴滴答答往下流淌,说多淫荡便有多淫荡,身前的男人操的眼睛都直了,抱着他的头像插入后穴般狠狠操干,每次都尽根没入,再全数抽出,操的他几乎喘不上气来,挣扎着想要躲开。
他这一躲不要紧,“啪!”的一声,身前的男人不满的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半边脸颊登时红了起来,一个掌印在脸上浮起,“贱人,还当自己是什么大少爷?再不张嘴给老子好好爽爽,老子今天操到你说不出话来!”众人一阵哄笑,月清欢似乎也被操干的有些失神,听话的张开嘴重新容纳男人的横冲直撞,每一句呻吟都被顶入嘴中的阳具插的模糊。
“哦,好爽!射死你,射死你!”紧致的喉咙夹得那人忍耐不住,最后关头一把抽出阳具,一股黏稠的精液顿时喷出,射在月清欢发上脸上,显得更加下流。,
见到他这般放浪,身后那男人也忍耐不住,低喝一声好爽,狂插数百下,也将浓热的精液射入他体内。
稍软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浓白的精液还未流出,身侧一人已等不及地上前一把将他掀翻在地,分开双腿就插了进去。
这已不知是第几个,清欢的穴口已被摩擦的鲜红,湿滑的内壁柔弱地包裹着男人的肉棒,等待许久才有机会插入进来的肉棒硬如铁,刚一进入就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撞得花穴深处一阵痉挛,“啊,太大了饶了我吧,让我休息会”
清欢颤抖着哀求并没有换取对方丝毫的怜悯,下体被左右打开拉到极限,粉嫩的小穴被干的深红,几乎包裹不住下体正在狂插的阳具,发出“扑哧噗嗤”的水声。
“嗒、嗒、嗒”墙角传来几声轻响,正在操干的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来望去,墙角那人一脸闲情,端着茶杯正悠闲地撇着浮沫,正是那魏公公。
“还不打算招了吗,你逃不掉的,强撑着不过多受些罪罢了,”魏公公喝了口茶,“你若老老实实将那本书默给咱家,咱家保你这一路上平平安安的,如若不然,咱家也保你,”
“保你这一路上生不如死!”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碎,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碎片,微笑道:“今夜过了,想必你那下贱的屁股也已经合不上了,咱家好心拿这茶杯帮你接着点,只可惜这杯子竟然碎了,罢了罢了,收拾收拾塞进去也能勉强堵上。”
“你!”魏公公何等歹毒,这些陶瓷碎片边角锋利,强塞进去卡在肉里,定会刮烂穴肉,不堪设想。月清欢浑身一阵激动,刚要起身便被身边侍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得说道:“公公,月某一家安份守己,偏居小城,从未包藏祸心,更未做甚坏事,公公如此刁难,教月某默什么《风末简》,着实冤枉,月某从未听过,何谈会默!此番话月某便是面见圣上,也可说得!”
“好啊好啊,冤枉是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继续上!”魏公公气极,站起身恶狠狠地说,“给我轮,狠狠轮!不说实话就轮到天亮!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说完走出屋去。
“是!”一众人高声回答,身下这位少爷紧窄水滑,爽得不行,他们也想多操干几番。说罢又有两人上前,重新捅入清欢精液横流的后穴和小嘴中,疯狂的操干起来,清欢虽身中淫毒,但也承受不住这十几人无间断的肉棒操干,后穴早已松软,数不清的浓精喷射在里面,射的整个腹部都被撑的鼓起,稍微一动就会流出一摊。
人已经软了,但仍然被迫地接受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蹂躏,又不知过了几人,一个身形较为瘦小的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抱怨道:“轮操了这许久,这骚穴都不紧了,松松垮垮地套在肉棒上,除了滑些半点感觉也没有,我估计把他扣干了,一点淫水没有,我也能一下捅到底!”
众人哄笑,有一人道:“不爽就别操了,左右轮了三遍也快腻了,不如便听魏公公的话,将那碎了的茶杯拿来,替他收一收那夹不紧的烂穴。”
“这主意好!”“说的不错,反正我也操够了,不如就插烂这个骚穴!”有几人兴奋道,“这些碎片塞进去,想取都取不出来,这辈子都得跟个女人似的,走两步就流血!哈哈!”
“想取还不简单,只消将这骚屁股撅起来,叫大夫把手伸进去,一片一片拿出来不就好了!”
“你不要骗我们兄弟,手怎么能伸进后穴里去?”有人发问。
“没骗你们,寻常小倌或许不行,这贱货被我们兄弟轮了这么多回,后穴早已松了,现在插进一只手,肯定没问题,不信我便试给你们看!”说着他蹲在地上,伸出双指直接插入,抽插得几下,待双指湿滑后,再增加到三根、四根最后五指成锥,慢慢进入了清欢的后穴,直到没入手腕。
“好涨不要啊拿出去”清欢有气无力地拒绝,奈何四肢都被人死死压住,挣扎不得,动弹不得。
“操!真的可以!”周围发出一声声惊叹,那男子缓缓将右手握成拳,时而左右扭动,时而抽插起来,突出的骨节顶在体内,连腹外也能清晰见到。
“当然可以,一会你们也试试,我跟你们说,这骚货被我们射了一肚子,里面滑的要命!”男人兴奋的说完,一下使劲抽出右手,粗大的拳头、猝不及防的动作,疼的清欢“啊”的一下惨叫出来,全身颤抖不停,脸色惨白如纸,似就要昏过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再插了会死的”清欢声音虚弱非常,“清欢冤枉,三皇子奉旨带我进京面圣,如若就此死了,皇上怪罪下来,诸位军爷受罚,不不值得”
“这”几人面面相觑,也不得不承认他所言在理,正要答应,又听一人道:“且慢,你我就这样走了,明儿魏公公问起来却也不好交代,不如就将那些碎片塞进去,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得对!”有两人收集了地上的碎片,拿了过来,那侍卫挑了块最大的,约莫小半个手掌大小,拿在手里掂了掂:“这是魏公公吩咐的,莫要怪军爷,也莫说军爷为难你,看在你我有这一晚情分在,先挑了块大的给你撑开,剩下些细碎的给你一下倒进去,也省的多受些苦头。”
说话间早有人左右分别用两指拉开后穴,方便那人塞入碎片,眼见那人手已探入,即使后穴已被轮番操干的麻木,但冰冷锋利的瓷片进入,还是让清欢感受到了一阵剧痛,张开嘴欲要叫喊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卡住了那片大的,男人抽出手来,他指尖已呈鲜红,准备再抓一把碎小的直接倒进去,这回还没碰到瓷片,只听头顶是“砰!”的一声,房瓦乍碎,一个黑衣人蓦地出现,挥手间几点寒光一闪,一只手横飞起来,血如泉涌,那男人呆了一呆,望向手中才发现手腕处光秃秃一片,哪还有手的痕迹?
“啊!”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其余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冲上前去要杀这人。
那黑衣人脸蒙黑巾,一双眼睛沉的要滴出血来,手中飞刀不断,招招取他们要害,寒芒所至惨叫不绝,那些侍卫为行事方便,皆手无寸铁,如何是他对手,就如收割韭菜般,不要片刻便被杀得大半。
黑衣人看也不看,径自纵到月清欢身边,双手一拂将他抱起,一掠身从屋顶的破洞处飞出,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