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听见科洛的脚步声。然后是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搓揉指腹的细微摩擦,毛发在风中立起,簌簌作响。还有他滚烫的心跳声。
年轻雌性从未接受过系统的精神力训练,不知道自己被聆听也不知道租客拿他夜晚的梦呓当娱乐节目。在莱特眼中,他跟一颗气泡一样透明,非常简单,也非常单调,但并不令他感到无聊。
他是全新的,毫无防备的。
一只流浪的羊羔,等着主人去领回家,至于回家后是宰了吃掉还是当成宠物养起来,全凭莱特喜欢。他全然展开自己,带着一种毫不自知的天真。无数次,他穿着衣服从莱特身边经过,却仿佛赤身裸体,袒露一切。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喜欢进攻性的类型?诚然,他们的热情和狂放令莱特受用,但那自以为是的样子,太叫人心烦了。
莱特迫不及待想换个新口味。唯一使他克制自己搞科洛的理由,现在,不再是个问题。
“欢迎回来。由我这个租客来说,会不会有点奇怪?”
莱特低头看向门外的雌性,笑起来,以此掩饰自己亢奋得啃咬下唇的动作。
他闻到科洛的气味。并不浓郁,像他本身一样,稀薄,存在感时隐时现。
情潮到来之际的信息素浓度都这么低。
真可怜。莱特心想。
他的牙根更痒了。不得不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给蠢蠢欲动的手指找点事做。
小可怜瑟缩着,不敢抬头看他。
莱特装作没发现他的畏怯,让出半个身子让科洛进去。
有意无意地,他转身时,手心在半空中划过,落到科洛臀尖上,微微收紧,像是刻意的揉捏又像是不经意的动作,然后像抚摸一样摩擦过他被布料包裹的半个屁股,去按墙上的按钮。电光火石间,莱特确认了科洛的形状和手感,嘴角的弧度更尖了。
科洛犹如触电一点猛地回头看他,瞳孔缩成小小的一点,像是炸毛的猫。莱特就无辜地回望,一边按按钮一边歪头发出疑惑的“嗯?”
“没,没事。”科洛结结巴巴,逃跑一样绕过障碍物飞速窜上了楼。
留在原地的莱特看着他的背影和奔跑时一颤一颤的屁股,开始思考等下用什么姿势。
沉鸦星首都迎来难得的晴天。刚结束会议的执政官从办公室走出来,被意料之外的阳光灼烧,脸颊漫上焦黑色。
他讨厌晴天。阳光是他们的天敌。恹恹地躲进阴影里,白长官决定明天把气象局的负责人找来当面臭骂一顿。白家在沉鸦星何等尊贵地位,气象局的官员向来看他们的眼色决定天色,竟敢有这样近乎挑衅的失误。
很快,执政官就会知道气象局的人敢于作死安排晴天的原因。
万里晴空,无云无雨,审判长带着火焰自光中降临。
帝国的御用刽子手在踩坏了执政官的办公大楼顶楼后,还顺便烧毁了后者最喜欢的花园。
执政官被通知噩耗的时候刚好在午睡,来不及哀悼下一年的财政经费,套上防晒服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去接见。
等大部队赶到顶楼实际是第二楼,善后人员刚刚离开,而罪魁祸首,伟大的审判长,王的恶犬,躺在废墟和零星花草里晒太阳。
听见了动静,审判长跳起身,转头看向执政官。
他的红发被风吹拂如烈焰蓬勃,他的肌肤白亮而毫无瑕疵,他威压赫赫,气势煌煌,高大身形和面容迫人屈服并跪地,仿佛猎食者在一群食物间踱步,享受杀戮也为猎物的恐惧感到愉悦。他是先王后裔,为至高者守卫权杖之人。
执政官屏息凝神,以古老礼节相迎,恭敬地低下头,不敢发问,亦不敢出声。
亚力克斯伸了个惬意的懒腰,扭扭脖子,咧嘴笑道:“不要拘谨。我又不是安。”
“别怕啊,只是例行巡视。虽然名义上,安才是你的主人,不过,”亚力克斯舔舔尖牙,说:“无所谓啦。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来巡视。”
“我听说,你家有个小家伙,绕过智脑匹配到了雄性?”
执政官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冷汗浸湿了后背。但对方眼神可怖,不得不回答:“没有。他没有交配成功。”
“这样啊。”亚力克斯的回应轻慢又无所谓,好像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放在心上。他懒洋洋地环顾四周,用脚尖挑起一块残石,优哉游哉地踢着玩。垂首看地面的执政官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啵”,像是雨滴坠入水面,像是气泡被戳破,那块重量质量都绝无偷工减料的石头,溅落下来,眨眼间换了形式,灰烬扑了他满脸。
“趁着我们没心思看顾领地,一边垄断执政官一职,一边暗地里发展黑市捞钱,你们挺会玩的嘛。”
亚力克斯脚步轻快,声音也轻快,走到他面前,脚尖抬起执政官的脸,说:“带路。”
科洛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好遇见雌父,后者以一种审慎的目光打量他,恨不得替他擦干身上所有水汽。他的眼神令科洛感到针扎似的疼痛,细细密密,令他本能地缩起肩膀。
利安德尔恨恨道:“挺胸,抬头。你你怎么能这么你真不像是我的孩子。”
科洛不敢反驳,依旧敬重而温顺地看着他。
“算了。”利安德尔并不解释,长叹口气,“去吧。他在等你。”
谁?科洛赤足踩在地板上,感到冰冷的地板突然升起了热意。不。不是地板变热了,是他自己,开始躁动起来。开始期盼一些幻想中的情节。
科洛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轻轻推开门,并没看见自己期待中的主人公。
他舒口气,自己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
科洛脱下裹着自己的浴巾,并不打算无望地等待他的幻梦。
他背对门站立,一头黑发湿淋淋,像野兽一样甩头,把大滴的水珠摇下去,正准备捞起床上的睡衣——突然室内响起了莱特的轻笑声。
莱特本来是打算静静欣赏完科洛穿衣服,再现身亲手撕掉它们,但对方野蛮而粗鲁实在太有趣,一时间没克制住心情。
干脆不躲了,他撤去屏障,展现身形,光明正大看着科洛呆愣当场。
科洛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后退,赤裸的脚掌触碰到地面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像头被人抚摸的野猫一样窜进被窝里,企图用被子遮住自己。
莱特没叫他如愿。他等他自己跳上床,顺势也扑上去,直直地压在科洛后背上,双手在他身侧一拉一扭,将科洛两只手按在他自己屁股上。
科洛吃痛地呜咽,试着双手发力,没成功,就拼了老命扭腰摆屁股,双腿不住地乱蹬。
还挺激烈。莱特一边笑一边将膝盖抵上他的臀缝,空出左手,把科洛的头狠狠往枕头里按。
“听话点。”莱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不是在等我吗?现在我来了。”
埋在枕头里的科洛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双腿蹬得更剧烈。意外地,莱特瞄见他臀瓣之中的粉色小口——竟然已经开始张合,边缘微微泛着水光。
“科洛。可怜的科洛,”莱特笑得开心,呼吸喷在科洛的脖颈上,激起鲜艳红色,“你情潮提前了。”
莱特难以形容此时此刻的惊喜和满意。他骑在雌性背上,毫无疑问地掌控着他,支配着他,不需要做多余的事情,身下的雌性已经给出了最淫荡的反应。科洛背部光滑,肌肉块因为剧烈动作而不断起伏,紧绷着,线条纹理漂亮得和本人性格差距甚远。他开始呼吸困难,汗水渗出,白而微红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生机和新鲜,引人啃食或者撕毁。莱特骑着科洛,仿佛骑着心仪的小羊,他驯服的小羊,感到无可名状的满足和畅快。
感到科洛的动作渐渐小了,身体软下来,莱特就将他翻身,像摆弄自己的玩具,用一只手把科洛的双手按在他自己头顶上面,稍微往前挪。
“睁眼。”莱特命令道。
闭着眼的科洛不得不张开眼睛,从他的视角,只看得见莱特目光冷峻而残忍,拨弄他鬓发的手指纤细但不容反抗。
而莱特,他见到科洛的泪水。
莱特的阴茎在科洛湿漉漉的双眼注视下飞速硬起来,那诡异的体积又让他惊惧地闭上眼。莱特没管他,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拉,直接撞进了科洛的口腔里。
——柔软的、温暖的、他用来表示乞求和拒绝的小口。
“呜”科洛不住地摇头,试图吐出莱特的东西。但莱特毫不留意他的窘态,他的抗拒反而让他的阴茎在科洛口中又变大了几分。
这个姿势其实并不适合口交,莱特用力往里塞也只能被吞进三分之一都不到,龟头在科洛的上颚和左右两边胡乱顶着,但比起使用科洛更脆弱的喉咙,莱特更享受他臣服的姿势,被摁在自己身下,不得不张开嘴迎接生殖器,还要张得足够大,就算想哭也要收起牙齿、用舌头尝试着为自己服务。
“对,用你的舌头。很好。这样才对。”莱特毫不吝惜夸赞和侮辱,“小骚货,你下面的小穴流出的水把我的脚都弄湿了。”
科洛听见他的称呼,又摇起头,一脸被羞辱后的愤怒和快意。
莱特后退。科洛的嘴终于得到休息的时间,透明液体润湿了他的嘴唇和嘴角。他忍耐着身体突然升起的痒意和热度,像呻吟一样叫喊:“你快放——”
湿,很湿。这是第一感受。在外面就能感受到了。
信息素暴动经常有,而情潮,毫无规律可言。它使雌性身体的敏感度大幅上升,让他们潮湿如山洪泛滥,让他们饥渴难耐仿佛毫无理智的野兽,常规的欢愉抵达极点而与痛苦混淆了界限。但无论怎样,非常方便雄性能够轻松操进去享受他们的肉体。
莱特为科洛翻身时刻意使他弯曲着腿,彻底打开自己,故意趁他说话的时候死死按住他双手,腰身一挺,直接撞了进去。
未被开垦过的穴口非常紧,但情潮使科洛不自觉地张开它,迫切渴望莱特的阴茎进入。
进入之后也很紧,但和穴口不同,是被柔软肠道密切包围并吸吮的紧,热且湿滑。
莱特舒服得眯起眼。
而科洛,正在说话的科洛,被粗暴地操入,被搞得彻彻底底失声了,刚吐了一半的音节又吞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的吸气声。他上半身猛地抬起,但因为手被按着,腰向上拱,又弹回去,一上一下间小穴含着莱特的阴茎摩擦,被折腾得尖叫,脚趾抽搐几下,双腿也在空中抖动。
莱特爽得骂了句,收回手,握住科洛的腰,狠狠地操入更深,恨不得将整个粗大都塞进他小小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