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信任我吗？”
这回没有犹豫：“嗯。”
好乖。
代斯扬再亲了亲。
喝多的小星星整个人都软的不可想象，代斯扬的手乱摸，身下的人也乖乖躺着，这回倒是不躲了。
气氛正好，代斯扬又想起另一个问题来。
“星星，你又为什么觉得我嫌你脏呢？”
手掌中柔软的身体一僵。
刚才乖乖的，什么话都说的展星桥这次不说话了。
代斯扬手指一顿，有点不明白：“怎么了到底？”
蒙着的领带很快颜色变深，湿意透了出来。
代斯扬立刻摘下领带，果然，那双眼睛又在默默地掉着眼泪。
“嘶，”代斯扬心里跟被针扎了一样，立刻先去擦拭他的泪，“宝贝，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我从来没觉得你脏。真的！从来都没有过。”
展星桥自己抬手捂住了眼睛，又被人把手牵开。
代斯扬担忧的，心疼的眼神隔着眼泪都能感觉到，正在掉泪的人偏过了头。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声音都带着委屈的泣音。
代斯扬再次思考。
不可能，他这辈子嫌过自己文化低，是个粗人，但绝对没有任何一刻觉得星星有什么问题。
“宝贝，你得给我个提示啊。”
展星桥用胳膊挡住眼睛：“我们结婚那天。”
“？？”代斯扬大脑疯狂运转。
结婚那天怎么了？他其实不太记得了。
太他妈紧张了，代斯扬一整天，眼睛都恨不得粘星星身上，脑子里全是“星星穿白色西装真好看，星星戴戒指真漂亮，星星看我了！星星脸红了！星星身体真软……”
那天发生什么了吗？
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倒是那天洞房的时候记得很清楚，星星那天特别害羞，一直遮着脸和眼睛，还被弄哭了。
那是他们人生中第二次，代斯扬全程都没敢太用力，一两回就结束了。
怎么了呢？那天发生什么了？？
“我怎么了？”代斯扬真诚发问。
身下的人咬着唇，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像是又回到了那天。
“那天……我洗干净了的。”
眼前的星星跟那天很像，都在遮着眼睛无声的掉泪。
听见这句话，代斯扬也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一天。
那天……星星也说了这句话。
代斯扬猛地睁大眼睛，骤然明白过来。
两人第一次就是那次星星中了药那一次，第二天展星桥就因为发烧进了医院。
代斯扬从那天起就暗暗发誓，再弄的话绝对不要让星星难受，不能让他再发烧进医院。
于是结婚那天晚上，代斯扬提前准备好了一堆道具，在各种论坛学完了各类前戏流程。
他甚至觉得自己手太粗糙了，怕伤着人家，所以全程都没用自己的手去碰那儿。
他本来是怀着疼惜的心情准备这些的，但那天当代斯扬把那堆东西都摆出来的时候，星星有点不自然地开口。
“我……都弄干净了。”他抿了下唇，“里面也是干净的。”
代斯扬回的什么？
紧张的新郎没看懂他的表情，只是点了下头，应了一声“哦”。
……哦？？
那么害羞的星星，那么要面子的星星，主动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躺在自己身下，自己连一个解释都没给他。
代斯扬粗喘两口气。
星星那天本来很高兴的，他一向情绪波动不太大，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冷冷的。
可是那天他总是抿着唇笑一下，脸颊上映着漂亮的红。
在入洞房的时候，很传统的星星坐在床边，漂亮安静地低着头，听见代斯扬叫他的名字，才抬起了头，眼睛看着他。
那是带着笑意的，期待着的眼睛。
可是那天晚上到最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闭着，眼角泪痕未干，嘴唇被他自己咬的鲜红。
那时候代斯扬隻觉得他好像是害羞了。
现在的代斯扬想给自己一巴掌。
星星那么期待那一晚，他却先让冰冷的道具进入了他的身体，随后全程做好了齐全的安全措施。
到最后，让星星安静地哭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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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星星还在哭着。
以前那个哭着的星星没有得到安慰，现在这个当然不会让他继续这么哭，一定要好好哄哄。
代斯扬试探着去抱他，也没被推开，于是把人抱在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拍星星的后背。
“宝贝，对我来说你就跟天边的一团云似的，落到我怀里我都高兴死了，怎么会嫌你？我还怕你嫌我是个粗人呢。”
被倒打一耙，哭着的人立刻睁大眼睛：“你瞎说！”
“好好好我瞎说，星星也没嫌弃过我。”
哪怕他是个这么粗心的人，让星星一次次那么伤心，可他还是愿意再跟着他。
代斯扬都觉得自己像抱了一团棉花糖，想抱紧点吧又怕把这团绵绵软软的小棉花糖抱坏了，可小棉花糖又太甜了，代斯扬亲了亲他的发顶。
“星星，我那天不是嫌你脏才一直用道具，不用手弄的。”代斯扬手指在他胳膊上滑过，“你看，我手太粗糙了，我怕伤着你，我才没敢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