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是有些冷的，程希从背包里取出外套，和一次性口罩，亲了亲眼睛都快睁不开的许言诺“穿衣服啦，宝宝我们要回家了。”

    “唔。”许言诺抬了胳膊让程希给自己穿好衣服，又将下巴扬了扬让程希给自己戴好口罩。

    “你把衣服穿上！”许言诺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然而他一睁开眼就看到程希没穿衣服，就很气，气他这样耍流氓，下意识忘记程希的衣服就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许言诺嫌外面的地方脏，程希一直记得。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虽然他们在几乎同一时刻出生，到程希一直要比许言诺长得高身体更健康。他们两家父母都很忙，只能请了保姆照顾他们，然而等到三岁时，照顾许言诺的任务基本全部落在程希的身上。

    给许言诺穿衣服，程希嫌弃保姆不够温柔，给许言诺煮牛奶，程希嫌弃保姆弄的温度不合适，于是一件事一件事的，程希慢慢的，都开始亲力亲为的。

    程希知道对方不会允许自己把脏掉的裇再穿上，只能从背包里取出他给许言诺准备的备用衣服套上，有些紧，也有些短，不过无所谓了。收拾好东西，程希摸了摸许言诺的脑袋，许言诺的头发柔软又纤细，手感极好，一点也不像他的，又硬又扎人，他问道，“宝宝还能站起来吗？”

    “你叫谁宝宝呢！”许言诺瞪了他一眼，正要从纸箱上面站起身，却是一顿，方才他射出的精液温度已经散了，凉丝丝黏糊糊的渗入内裤里，让他两条腿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这让许言诺更是烦躁，忍不住打了程希胳膊一巴掌，打完又后悔，只能偏过头假装无所谓。

    “诺诺，我的诺诺。”程希根本没在乎那一巴掌，如果他的猜测是真，那他的诺诺这么多年可真是过得小心谨慎，那些厉声厉色，那些暴躁易怒，都是卑微。程希双手搂在许言诺的腋下，将他扶了起来，眼睛瞥到了对方裤子由于吸了水而颜色变深的地方，也能猜测到为何许言诺不愿起来，“我把诺诺背回去好不好？”

    虽好是晚上，但许言诺还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裤子湿了一滩的样子，并且这样子走路真的很难受，他便点了点头。

    如今五月中旬，漫天飞舞的柳絮对行人进行着无差别攻击，晚上更是明显，路灯照射下的柳絮，就像是冬日雪花一样。低头看去，地面上也欢快地滚着一团一团的柳絮团。

    “你怎么没戴口罩？”许言诺趴在程希的后背，伸手在程希鼻子前面挡着，免得柳絮被吸进了鼻子可难受，然而若要用手一直捂着，许言诺想，程希应该也不舒服。

    “刚才收拾才发现，那一袋一次性口罩只剩最后一个”不等程希说完，许言诺就把自己戴的口罩摘下来，将那口罩的绳子挂在程希的耳朵上。

    “诺诺戴上，我不要紧。”程希背着许言诺，双手都托着对方的屁股，根本腾不出手，只能这样跟许言诺说。

    “我不需要，我可以这样！”许言诺将自己的脸埋在程希的脖颈处，这样便呼吸不到柳絮。

    程希笑了笑，便同意了，许言诺的头发扫在他的皮肤上，这种亲昵感让他很是开心。

    “你冷不冷啊？”许言诺问道，伸手搓了搓程希裸露在外的胳膊，企图摩擦生点热。

    程希原本想说“不冷”的，但见许言诺用这种方式照顾他，他觉得很受用，便点点头，说；“有点。”

    “让你只带一件外套！”许言诺语气凶巴巴的，但还是手没有停顿给程希搓胳膊，他又想到冬日里他手冷时，程希会给他呼气吹暖和，他也想给程希呼气吹得暖和些，然而能吹到的地方只有脖子，他便凑到程希脖子上冲那处皮肤呼气。

    “小坏蛋”程希咬牙，他本来就一直没有解决，许言诺射出来之后他也没动手解决自己的需求，只是强行将欲望压下去，可再怎么压制也抵不住许言诺这般勾引，欲火焚烧的他五脏六腑、三魂七魄都在燃烧了。

    “嗯？”许言诺生气了，他又拍了程希胳膊一巴掌，自己都这样待他好，他竟然还叫自己坏蛋？

    “诺诺不困了？”程希问道，如果许言诺不困，现在还早，到家也不过八点，还有时间让他来真真确定一件事。

    “不困！”许言诺被夜风一吹，早精神了，不然也不至于一路都冲程希叨叨。

    “嗯，我们回家。”程希笑了。

    一到家许言诺就跳下程希的后背跑进了浴室，他现在只想赶快脱掉那条令他崩溃的内裤，然后冲个澡。

    程希敲了敲浴室的门，给他说道:“诺诺，我去另一间浴室洗澡了。”

    “去吧去吧，你麻不麻烦啊。”许言诺抱怨道，完全忘记有一次自己洗完澡出来没见到程希的身影，光着脚头发滴着水从楼上跑上跑下找程希的了。

    程希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许言诺头发没有吹就往床上爬，“诺诺，吹头发！”

    “你烦死了！”许言诺气呼呼地跳下床。

    “穿鞋子，不要光脚跑。”

    “你烦死人了！”许言诺冲程希吼道，“早知道就不让你进来了！”

    “叔叔阿姨让我照顾好你的。”程希走过来亲了亲许言诺气到撅起的嘴，“乖一些，我去收拾浴室，嗯？”

    许言诺将吹风机开到最强档位，对着自己的脑袋一阵乱吹，看了一眼镜子，直吹得头发横七竖八的翘起来——他不在意，反正他的头发软，睡一觉第二天早晨绝对会乖乖的垂下来。

    许言诺把吹风机关了，拔了插头扔在一边，跳上床用被子把自己滚起来，洗完澡缩在被子里什么的真是太舒服了！然而他忽然僵住了，他的内裤，那条沾满了精液的内裤还被他扔在浴室里。

    他急急忙忙跳下床，谁知刚跳下床程希就进来了。

    许言诺想问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内裤，却又不好意思问，一时间脸上便有些烫。

    “你你有没有”

    程希一把将许言诺抱起来，皱着眉头：“不要光脚踩地上，怎么这么没记性，着凉了怎么办？”

    “我这么急还不是因为我内裤还在浴室没有洗！”许言诺气急败坏地解释，然而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

    “宝宝乖。”程希将许言诺放在床上，自己踢掉拖着也跟着上了床，“你的内裤我又不是没洗过。”

    “可这次是脏的！还有，不许叫我宝宝！”许言诺用脚踢他，“你去客房睡！你下去！”

    程希突然将许言诺压倒在床上，双手压住许言诺的手，双腿压住许言诺的腿。许言诺一时没留神，便被对方将腿分得如此之开。

    许言诺吓得脸都白了，这可不是穿裤子的时候，他方才为了方便，只穿了一件长过臀部的睡衣，所以，他下面，只有一条内裤，薄薄的一层，程希一摸就能发现自己的不同。

    “什么是脏的啊，宝宝的内裤怎么会是脏的？嗯？”程希心疼的吻着许言诺的嘴唇，“宝宝别怕，看着哥哥。”

    许言诺哆哆嗦嗦转过头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程希：“哥哥？”

    “嗯，不许转过去，看着哥哥，记住。”程希认真道，“哥哥最爱你了。”

    “呜！”许言诺只感觉到对方腾出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下身，一时间害怕得剧烈挣扎起来。

    “嘘”许言诺挣扎剧烈，程希只得重新按住许言诺，他一只手握住许言诺的两个纤细手腕，另一只手依旧毫不犹豫地伸向下方。

    “哥哥！哥哥！程希哥哥！”许言诺见挣扎无用，只得哀求起来，“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不会脱掉裤子的，不会脱掉我的裤子的！”

    “宝宝乖，宝宝忘了刚才哥哥说什么了？”程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地揉搓起许言诺的下身。

    “哥哥不要呜呜呜哥哥我怕”从前程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自己不让他干什么他都不会干的，所以他才放下心让他今天进了门，可是没想到，程希竟然不听话了。

    程希就要发现自己的秘密了，程希就会不要他了。

    “呜呜呜”许言诺哭得凄惨，

    程希叹口气，许言诺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话了，便也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他握住许言诺内裤的边缘，想要脱掉，但是许言诺着实双腿乱动的厉害，若是松开对双腿的钳制，怕是不行。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用嘴咬住内裤一边以作固定，手一使劲，“嘶啦”一声，许言诺刚刚换上的内裤便被撕成两半。

    许言诺吓得一时都没有挣扎了，此时挣扎也无用了。

    “宝宝是在害怕什么呢？”程希第一次见到暴露在眼前的美景，一时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许言诺的阴茎比自己小，颜色也浅的多，如今颤颤巍巍站起来指着自己，但也精神。后面的肛口像一朵含羞带怯的雏菊，正随着许言诺的急促呼吸而一收一缩，怎么这么可爱！

    “呜呜呜”许言诺觉得完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秘密，要被程希发现了。

    “宝宝是在害怕这个么？”程希将许言诺的阴茎压向前方，彻底暴露出来那隐藏在中间的器官。

    那是一朵小肉花，尚未发育完全的阴唇将入口不能完全覆盖，稍稍往旁边一扯就能看到一处湿润柔嫩的狭缝，程希用指腹擦过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肉，只觉得世间最美妙的事物不过如此了，它是这样的娇小，带着怯意，展现于自己眼前。

    “宝宝，我看到了。”

    许言诺流了满脸的泪水，哭得眼睛红得不像样，抽抽噎噎，可怜的不行。

    “宝宝你忘了，我说过的，哥哥最爱你了，还记不记得？”程希玩弄着那朵肉花，用指腹摩擦晃动，又用指节轻轻划过，许言诺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最为不想让别人发现的地方，竟然会被如此对待，他觉得痒，他觉得难受，比之前所有时候，都痒，都难受。

    “宝宝，说。”程希强硬的跟许言诺说道，“知不知道哥哥爱你。”

    “呜”许言诺不敢说，他怕他的哥哥不爱他。

    “说。”程希见那肉花已经张开，露出的入口水盈盈亮晶晶的，已然有了润滑，他便将食指的前段送了进去。

    “呜！”许言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程希，他能感觉得到，程希这是将，将手指塞进了自己的阴道，“哥哥！哥哥！”

    “说不说？”程希的手指卡在那里，那里着实是太紧了，一层一层的肉裹着自己的短短一根指节，就已经让他不能进了，他只能先用大拇指帮忙，揉着周围的嫩肉，又将食指尝试着退出一点又插进去。

    “哥哥爱我！哥哥爱我！哥哥，哥哥”许言诺哭道，“哥哥抱我，哥哥抱抱我，呜呜呜”

    程希叹口气，心软了，撤回那根手指，将许言诺抱在自己怀里。

    “宝宝不哭，宝宝哭得我心都碎了”程希亲上许言诺，这次他亲的凶狠，不像他在更衣室亲的那般温柔，他攻城掠地，追击着许言诺躲闪不停的舌头，许言诺只觉得自己口水从嘴角漏出，含都含不住。

    “哥哥爱你，爱你的全部，你明白吗？”程希放开许言诺，看对方眼神不再躲闪，又说道，“明白了就告诉我。”

    许言诺点点头，他现在是真的想大哭一场，他的哥哥是这样的好，好到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发现自己的双性身份时，是这样的反应。

    “我怕宝宝记不住，所以，要让宝宝印象更深一点。”程希抬起许言诺修长白嫩的腿，折叠在他的胸前，“抱着腿，不要松手，好不好？”

    “嗯”许言诺乖乖点点头，只要程希不会离开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如此一来，许言诺下身的风景更是一览无余，程希抚上那处狭缝，手指重新挤了进去。

    许言诺不由抖了抖，他所有的感觉，似乎全部汇集到程希的手指碰到的地方，那根手指，正在开拓着自己的阴道，一点点向前挪动。

    “宝宝，放松点，乖”程希想，如今自己一根手指都进的如此艰难，若是他的阴茎直接插进去，许言诺一定会受伤的。

    “怎么，怎么放松啊”许言诺一点也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不急不急，宝宝乖，宝宝最乖了，这样就可以了。”程希安抚着心情大起大落的许言诺，他的手指，已经伸进去多一半了，那个小口，紧紧嗦着自己的手指，似乎一点也不想放其离开。

    “手指手指伸进去了么？”许言诺将一只抱着自己腿的手松开，去摸下面。许言诺看不到，只能摸到程希的手，还有手指插进去的地方，“啊，进去了”许言诺有些难以置信，他喘息着，想要再确认一下。

    “进去了呀。”程希看许言诺这般懵懵懂懂的天真样子，忍不住使坏，伸进去的手指弯曲起来，抠了一下许言诺的肉壁。

    “啊！”这感觉太强烈了，令许言诺一下子将脊背弯曲起来，“好奇怪，哥哥，好奇怪”

    “宝宝说了好多次奇怪啊，可是这一点也不奇怪啊。”程希左右晃动着那根手指，时不时将它抽出一些又插进去一些，抽出来时那穴口边缘也会有一点点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是穴口凹陷的更是明显。

    “呜！”许言诺忍不住呻吟。

    “宝宝，你猜我摸到了什么？”程希凑在许言诺耳边，悄声说道，“是宝宝的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