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越轨(双性生子) > 十一、尽情撒野

十一、尽情撒野

    12.

    最后,季声是被抱着出更衣室的,幸好那时外面已经没人了。

    即便如此,季声还是暗恼,自己当真是失了智,居然由着周弋俭在学校里肆意妄为。

    “等会儿。”

    周弋俭单手扶稳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又放回了口袋。

    踌躇片刻,季声问了:“你在...发信息?”

    周弋俭盯着他,戏谑地回:“怎么,开始查岗了?”

    “没有,”季声别开脸,“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我...”

    周弋俭揉捏着他的耳垂,眼底面上,全是化不开的蜜意浓情。

    “那好吧,”季声妥协道,手指又着校门的方向问:“可大门不是在那边?”

    “我出不去,”周弋俭答得坦荡,“我逃课出来的。”

    说到这儿,季声才想起对方逃课的这件事,正想好好教育他时,前方跑来了一个男生,边跑边摆手:“周哥!我来了!”

    到了他们面前时,男生气喘吁吁,满头都是汗。

    “周哥...叫我来啥事啊,”男生双手撑着膝盖喘气,抬头看他们,“去网吧?”

    听到了重点的季声,情不自禁地皱眉,颇为严厉地问:“你们经常逃课去上网?”

    “这是...”陈川眯起眼睛,似在思考,接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是那天一起喝酒的哥哥!”

    “别乱叫。”

    周弋俭不留痕迹地将季声挡在身后。

    出神片刻,季声的注意力被分散,也就没再问下去了。

    “啊?”陈川不得其解,歪头往后瞧,“难道我认错人了?不会啊,那个哥哥嘴角是有颗红痣...”

    “别东扯西扯,”周弋俭的下颌指向高墙,淡声道:“叫你来有正事。”

    “哦,”这话云里雾里的,陈川脑筋也没转过来,就被带偏了思路,“你尽管说!”

    周弋俭的面色温和起来,无奈似的说:“他体力不行,翻不过这道墙。”

    陈川一听,了然于胸,“嗨!”

    他撸起衣袖走过来,大夸其辞:“这不小菜一碟么,哥...周哥的哥哥,来,我送你上去!”

    人还没靠近,周弋俭就拦下他,“你先上。”

    “我?”食指指着自己,陈川对他听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我上去?那...”

    周弋俭没管他,径自去看身后的人,嘱咐道:“你等下踩我的肩,他会在上面带你一把。”

    “什么他他他的,”陈川凑过来,厚脸皮的自我介绍道:“哥哥你好,初...二次见面,我是陈川,你就叫我...”

    还未来得及伸出手,周弋俭就在旁边冷飕飕地替他补充:“叫他一个暗恋...”

    “哥!”陈川涨红了脸,“别提黑历史啊!”

    这也算不上什么黑历史,不过是陈川曾经写过一封匿名情书给谭轻谊,落款还是“一个暗恋你的不知名帅气男孩”。本来也没什么,可谭轻谊的同桌看到了,硬是抢了过去,绘声绘色地全念了出来,一度成为了班上的最佳笑话。

    好在对方也是个有原则的女孩,不仅呵斥了同桌的错误行为,而且还会和班上拿这个来取笑的同学据理力争。因此,陈川更加情根深种了。

    -

    “还是...还是让我替你去请假吧,”季声扯了扯他的衣角,“逃课不好。”

    “太麻烦,”周弋俭蹲下身,认真道:“我保证以后不逃课了。”

    季声抿唇想了想,说:“也不准再翻墙。”

    周弋俭倏地笑了,想也没想的应下:“好。”

    站在一旁的陈川,目瞪口呆。

    “...周哥,”故意咳嗽一声,陈川试图打破这令他头麻的奇怪氛围,“那我先上去了?”

    “嗯。”,

    “......”

    陈川心中腹诽,回答的时候倒是看他一眼啊!

    -

    学校的后墙说高不高,说低也有四米,之前装过摄像头,但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坏了,学校查也查不出人,只好派保安不时来巡逻一圈。

    他们班的男生自从摸清了保安的巡逻频率后,几乎成了这里的常客。

    但凡班主任一有事不在,总有几个男生能不约而同地在这里碰上面。

    周弋俭个子高,又擅长运动,常常轻轻松松的就翻过去了。其他的像陈川这类的男生,个子也有一米八,几个人互相搭把手,要翻过去倒也不难。

    飞快地瞄了季声一眼,陈川心想,这哥细胳膊细腿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难怪周哥不放心他。

    刚踩上周弋俭的右肩,季声的脚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战栗。他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学生,现如今让他来翻墙,他实在有些做不来。

    就这样抖了十几秒,温热宽大的手掌握上他的脚踝,周弋俭轻声安慰他:“季声,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心脏好似被灌进了柠檬水,酸酸软软的,揪成一团。

    深呼一口气,季声缓缓抬起了左脚。

    手掌摸上墙面,人也稳住了,周弋俭才慢慢地直起身。真正站直的时候,脚腕处的力气忽然重了一些,季声垂眼去看,周弋俭正在冲他笑,眉眼间有少年的狡黠,好像是在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季声回之一笑,两人对视良久。不识情趣的陈川蓦地伸下手来,招呼着:“来呀!来抓我呀!”

    踩着身下人的肩,季声离墙大致还有四十厘米的距离,他正想去牵陈川时,周弋俭忽然握紧他的腿,将他举高了往上送。陈川登时一惊,却也眼疾手快地拉过季声,让他完好地坐在了墙沿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季声愣过神,心方寸大乱。

    原来...年轻是这种感觉,向心而生,无所顾忌,尽情撒野。

    季声抚着乱跳的胸口看下方,只见周弋俭往后退了几大步,雷电似的冲了上来,才三两下,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身旁。

    周弋俭上下扫视他一遍,询问道:“没受伤吧?”

    他低着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彻底败给周弋俭了,他认输。,

    -

    “操,”周弋俭面上显出无措,更为仔细地检查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话里有后悔和自责:“早知道就让你走大门了...”

    “我、我没受伤,”季声用衣袖蹭掉额角流下的汗水,脸颊泛起红意,“我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仿佛透明人的陈川说话了,非常迷之自信,“我说周哥,你别这么杞人忧天行不?我在这里,你哥妥妥的安全!”

    周弋俭倒也没反驳,笑得真心:“谢了。”

    “嘿嘿,”陈川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都是哥们,用不着客气。”

    “嗯,”周弋俭应道,随后望向季声,眼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碎光,“我们现在走?”

    “也不是不行,”陈川以为周弋俭是在问他,挠了挠头发,他纠结道:“那老...老班那边怎么交代?”

    “我,”季声突然插话,言辞恳切:“那个...请你代他请个假,到时候我再联系...”

    “不用,”周弋俭揽过他,“老陈是他爹,不会信他的。”

    季声:“!”

    陈川好似受到了重击,他垂头丧气道:“谁敢信啊,分个班还能分到自己亲爹头上,真是老天不长眼,这两年都快愁死我了...”

    “为、为什么?”

    季声真的不太明白,他从小到大都是跟着母亲学舞蹈的。直到大学创办了自己的舞蹈室,他才算是独立出来。不过有时候,他还是会向母亲请教有关舞蹈的事,他一直都受益无穷,可眼前的这孩子却...

    “这还用问么?”陈川耷拉着脸,一个劲儿地倒苦水:“犯了事在学校写检讨也就算了,回家还得罚抄,罚抄完了还得面壁思过,我命可真苦!”

    陈川一边吐槽,一边捶胸顿足,硬生生逗笑了季声,笑归笑,他刚想开解对方几句,腰却被人捏了捏,周弋俭笑得“大方”,善意提醒道:“快走吧,别再叫人发现了。”

    话落,周弋俭单手攀着墙沿,轻轻巧巧地跳了下去,随即回身,张开双臂,仰望他:“来,季声。”

    季声调整了姿势,陈川还以为他是怕了,可下一秒,他就跟蝴蝶似的飘了下去,飘进了周弋俭的怀里。

    ]

    抱了好一会儿,周弋俭才将人放下。可人刚落地,他又蹲下了,回望季声:“上来。”

    这时,陈川还在想,两个大男人,不至于背来背去吧?

    只见季声站在原地犹豫半响,还是慢吞吞地爬上了周弋俭的背。

    背好了人,周弋俭刚准备走,坐在高墙之上的陈川,心忽地猛跳,他大声喊道:“周哥!你...不是吧?”

    周弋俭背着人,却依旧身姿卓立,他满面春风,一派少年意气。

    最终,陈川听到了一个最直白不过的回答:“我是。”

    季声傻傻的,完全没听懂他们的一问一答,他伏在周弋俭的左肩上,小声问:“是什么?”

    微微侧过脸,周弋俭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却答非所问:“才刚踩过,你也是不嫌脏。”

    瞬间反应过来的季声,猛地挺直背,用手背来回在下巴擦拭,擦到一半,正对上周弋俭似水的目光,他呆住了。

    “季声,”周弋俭凝视着他,近似告白,“我觉得我好像是在做梦。”

    ]

    “嘶——”

    周弋俭低声呼痛,季声捏着他的颊肉,声音软糯:“这下,你总觉得不是梦了吧?”

    -

    两人的背影都远得瞧不见了,陈川还愣着,许久,他才呐呐道:“这两人真搁这儿谈恋爱呢?”

    “这样的话,那谭轻谊不就...”陈川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里,他忍不住嚎叫出声:“啊!老子的心又活了!!!”

    “陈川!”两米外,站在拿着教棍的老陈,他怒吼道:“今天你老子我,就让你的心再死过去!!!”

    “卧槽!”

    陈川差点被吓掉魂,望着空无一人的墙外,流下了两行苦涩的眼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