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傅厉森总是很安心。
慕舟刚松了口气，结果就听到张旭道：“哎，小情侣不给坐一起啊，防止作弊！”
慕舟：“……”
他可怜巴巴朝傅厉森看了眼，觉得对方这辈子都没这么有用过。
而傅厉森沉吟片刻，最后开口：“你们别欺负他。”
“哎呦！”
包厢里传来各种唏嘘和调侃声。
“结婚了知道疼人了啊！”
“老傅酸起来真的……”
这样一来，慕舟也不好意思再跟傅厉森坐一起了，红着脸跑到了一个空位置。
果不其然，几次下来，他每场都输。
慕舟：“……”
输的人要喝酒，众人也没给慕舟倒，来到傅厉森面前。
大学几年，他们就没见傅厉森喝过酒，也是很想看看对方喝醉的样子。
傅厉森没说什么，将慕舟被罚的那几杯一饮而尽。
慕舟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突然有点想碰一碰。
可惜大家想看到的耍酒疯场面并没有发生，傅厉森面色如常，甚至说话逻辑和语速都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慕舟也小小地失望了一下。
他也没见过男人喝醉的样子呢。
游戏玩得差不多，时间也不早了，众人散去。慕舟还想着傅厉森要是醉酒的话，他还能帮忙搀扶。
但男人的步伐依旧很稳。
直到回到别墅，慕舟准备进房间洗澡了，才察觉出来不对劲。
——因为傅厉森拦着门不给他进去。
慕舟惊讶，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久，才发现对方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涣散。
醉了？后劲儿上来了？
慕舟问：“你怎么了？”
傅厉森没回答。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慕舟腿都酸了，试图撒娇：“我好困，我想去洗澡了。”
傅厉森依旧不动。
慕舟伸手推他……算了，跟冰山一样，推不动。
他正要下楼喊李叔做碗醒酒汤，傅厉森却突然开口了：“他们都盯着你看。”
慕舟愣了下，迟疑片刻：“你是说……你那些同学吗？”
傅厉森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继续说着：“他们都盯着你看，还盯着你的嘴看。”
“肯定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他们不知道，你嘴巴里面香死了，口水都是香的。”
“他们没亲过，当然不知道。”
“他们还不知道你舌头软，每次吸的时候你都快哭了……”
这些可以称做调情的话一句一句传到了慕舟耳中，少年耳根脖子红了一片，又羞又急，刚想说不许再说了，却不小心对上了傅厉森的视线。
直勾勾的，炙热的，漆黑的。
毫不掩饰的爱意，却又绝对忠诚。
慕舟心臟不合时宜轻跳了那么一下。
他觉得此时的傅厉森真的很像大狗。
对于爱着主人的大狗，主人也需要奖励它。
慕舟贴过去，用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又仰着那张小脸：“要不要亲我？”
……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慕舟绝对会去乖乖洗澡，而不是故意说出那句类似勾引的话。
傅厉森跟疯了一样。
讨厌死了。
慕舟整个人都黏黏糊糊的，见自己躲不了了，急忙道：“等、等一下……”
他软着胳膊，侧身想去拿抽屉里的东西，结果刚伸手就被按住手腕，带回了床上。
……
慕舟晕过去一次，又醒了一次。
然而还没有结束。
他全身都又酸又涨，尤其是肚子里。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爬到床头，试图躲开。
还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道：“我又不能怀宝宝，别弄进来这么多……”
下一刻，他的脚腕被捞住，用力拖了回去。
慕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费力地睁开眼睛，缓过神后从床上坐起来，痛得“嘶”了一声，脸色也变得惨白。
床边的男人立刻上前：“别动，先躺下休息。”
慕舟用那双起了雾气的眼睛呆呆盯了傅厉森几秒，昨晚的画面清晰浮现于脑中，脸瞬间烧起来。
他别开视线，下意识咬住下唇，“唔”了声，立刻松开。
好痛。
被吻太多次了。
不过身体很清爽，应该是对方帮忙清理过了。
“怎么样了？”傅厉森又问，“饿不饿？”
慕舟气得不想理人，冷着一张小脸：“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他明明用的是冷酷的声线，可说出口又是慵懒的语调。
就跟被摸了肚皮的小猫挠人一样。
傅厉森紧紧盯着慕舟。
少年眼尾红了一片，睫毛紧张地乱颤，唇上残留着他咬过的痕迹。
整个人都散发着稠丽的香气。
他敛住神色，开口服软道：“我错了。”
慕舟的表情稍微有些松动。
然而下一刻，他又听到男人继续认错：“我不该在你哭着求的时候不理，也不应该逼你说那些话。”
慕舟愣了下，脸瞬间涨红。
傅厉森要他说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太过于羞耻了。
他平时是断不可能说的。
又气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