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渣男攻
童泽有很多秘密。
第一,是他在郊区有一处私密的房产,是个还不错的小别墅。
第二,他是一个未出柜的同性恋。
第三,虽然表面上他是一个衣冠楚楚,人人敬仰的大学老师,但一个星期内他有4天会在外面与人约炮。
第四,他的身体里虽然有两副不同的性器官,但作为一个理论上有双重快感的双性人,二十六年来他从来没有获得过快感。
如果硬要掰扯出第五个秘密的话,那就是上述的第四条已经作废了。
在半山的别墅里,童泽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叫声会叨扰到谁。他仰卧在洁白的床上,双手拖住膝弯将白花花的臀部以及中间嫣红的两处花穴露出来给眼前的男人欣赏,“快点,肏进来。”
“啧。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男人皱眉打量,那花穴已经被淫液浸泡得红肿又亮晶晶的,呼吸一般的张翕与童泽发出的娇喘频率一致,带动着笔直的肉芽也抖动着,“我记得你是老师吧,老师这么下流可怎么办?你会在课堂上掰开屁股求着学生肏你吗?”
“不、不会”童泽泪眼朦胧,但很快痛感像鞭子打在阴户上。男人低声胁迫着,“会不会?”
那般磁性的声音让童泽大腿根颤抖着,花穴狠狠一缩,一边淌水一边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会!会会求你肏我”
“童老师说的,学生怎么能不听呢。”男人说着褪下裤子,“来,老师先熟悉熟悉这根教鞭。”他伸手压着童泽的头,“给我舔。”
粗壮的男性肉茎直冲冲地送到了童泽嘴边,问道腥气的他顿时兴奋得两腿乱颤。毫不犹豫地便张嘴努力将肉棒包了进去,舌尖顺着巨大的龟头及沟壑搜刮着。又黑又粗的肉棒布满了律动的凸起血管,它突突地跃动着,童泽十分喜欢这种在口腔粘膜贴合着凸起的感觉。而舌尖顺着红色的伞状龟头挑逗至马眼,又会有无尽的咸腥液体溢出来。可能是薄薄的精液,想到这里他又一次浑身颤抖。他吐出又含住,吃得咕噜咕噜作响。粉色的舌尖周到地照顾着,弄得那半硬的肉棒直挺挺水汪汪的。男人的性器官上的腥膻让他胡言乱语着,“好喜欢好好吃我最喜欢吃肉棒了”
“童老师喜欢吗。”
“”他深深含进去半截粗壮的茎体,脸颊被戳出了一个诡异的形状,点头的时候微硬的齿列擦碰着沟壑。
“是不是想让学生插进来灌浆?”
一想到乳白色的精液要被捣进身体狠狠地充满身体内部,他就激动得浑身颤抖。“要”他可怜巴巴地吐出肉棒,下身已经又被那种麻痹过后的瘙痒侵占,他看着男人微微张开的嘴巴,却也不禁多想了一会儿。“钱湛,插进来,我要”
他就像是刚刚体味到性生活愉悦的人,无论如何都想尝试那种被人唇齿周到照顾的滋味。但他也这辈子都不指望钱湛能够为他口交了,接吻也想到这里他自觉地张开了大腿。
钱湛伸出手,狠狠地捣了捣充血的花穴,两指摇出了水声,“前面还是后面?”
明明他都已经把手伸到了
童泽红着脸,“都都可以。”
那根粗壮肉棒没入花穴的时候有几分艰难,但很快便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淫液从上往下流着。钱湛狠狠捣了一下,果然是听到童泽一声软叫。刚刚的温流被撞出花穴拍湿哒哒地溅出来,发出了“噗噗”的击打声。
“刚进来就这么多水,听听你的水声。”钱湛说着动着腰部画着圈将肉棒顶过花壁内的各个地方,将肉棒嘬得紧紧的花壁,也不可避免地发出黏答答的胶着声。
“你看你,你看你”钱湛只顾重复着,童泽也听不出他究竟是在夸奖赞美还是责备。
“啊快点动”
一个猛地深插,童泽不可避免地叫痛一声,顿时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作一团。但男人的肉茎根部很适时地摩擦着发麻的花唇,是触了电的感觉。
“好深”
钱湛挺动着腰,捣几下便有源源不断噗嗤噗嗤的水声,“是不是想象着被同学们灌精灌到满?”
童泽浑身发抖朦朦胧胧间伸出了温热的舌头,含糊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钱湛钱湛”
男人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捅进他的嘴里,咕叽咕叽搅动着。舒服透顶的童泽舌尖像蛇一般贴合游动,他无意识吮吸,两颊灵巧地翕动,渐渐地他舌根处返回出钱湛指尖的腥臊味儿。“自己的水儿好吃吗。”男人恶趣味地问道。
“好吃”童泽怏怏地吐出来手指,红红的舌头也吐了出来,像一只饥渴的小狗。“还要还要”他迷蒙地盯着钱湛的薄唇,委屈巴巴地,“亲要亲”
“服侍好了才有。”男人将软趴趴的童泽扶了起来,自己则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稍微一顶,他就像被戳中命门一样惊叫一声,四肢百骸过电一般抖动。他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那直挺挺的肉芽,指尖抠弄着铃口,“动啊。”
童泽的腰部以下全都在颤动,这种从交合处蔓延上来的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尽管他和很多人做了很多次。那撩拨着铃口的指尖柔软中带着强硬,细长的手指像要挤出精华似的撸动着,摸过光滑龟头时,还细心招待了一下沟壑处。童泽满心想着,这个男的倒也有温柔的时候,哪怕是在这种地方。
有时候感情很难界定,但童泽盯着男人优雅的下颌线,低垂的美目,顷刻间也难免头昏眼花了起来。情感之中的糟粕命令他赶紧讨好这个男人。他提起臀部,又狠狠坐下,嵌入身体的粗长性器这下不知道戳到了哪里,让他又疼又酸。他反复提起臀部又吞进去,修长的两腿却一直抖个没完,像某种脆弱的白白嫩嫩的小动物。
紧接着他闷哼一声,狠狠坐了下去,双腿颤颤巍巍地夹住了男人的臀侧,两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前后晃动着身子,小幅度地摇着。
这是能让大家都舒服的姿势,童泽做了这么久,总不会不知道,但今天实施地太过困难。他时不时地就要因为埋在深处跳动的快感而体力透支,但花穴里的瘙痒却又逼迫他不停摇着白花花的屁股,赤条条的大腿。就好像陷入了恶性循环。
男人并不满意,也不会辅助着顶动,甚至像在逼迫奄奄一息的马驹快速奔跑一样的用手拍打着童泽,“快点,不然我就拔出来了。”
“不要”童泽吸了吸鼻子,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你要什么?”钱湛狠狠一顶,瘦弱的男子就跌在自己身上,媚叫一声,兀自用花穴吞咽起来。他这时才卖力,臀部啪啪地捶打着男人的大腿处,渐渐地声音粘稠起来。
“我要你肏我”他嘟嘟囔囔地,吞咽的动作虽然迟缓但却很用力。花穴摩擦着真的像嘴一样,吸入吐出。里面搅和得发烫,咕噜咕噜地软和又粘人,缠得死死的嫩肉十分滑嫩,碾过就能压出香甜的淫水。
钱湛有些忍不住,一把掐住男子的细腰,抬起下身疯狂抽插起来。有四溅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细腻泡沫从交合处流出来。童泽翻着白眼尖叫着,男人马达一样的抽插锤在会阴处有短促激烈“砰砰”的撞击声,一面撞击一面溅出水,那个男人也发出“啊啊”的低吟。
很快童泽像着魔一样抽搐下体狠狠向下压着,大腿张开到几乎要扯平,紧接着又大幅度地猛烈抬腰,向前送了几下,喷射出的淫水甚至将钱湛的肉棒都挤了出来。
“骚货,居然潮吹了。”
童泽发出近乎断气的呜咽,一边扭动着腰部缓和。从花穴里窜出的酸爽却让他又颤抖着捉住了钱湛的肉棒,毫不犹豫塞了进去,然后发出了满足地叹息,仿佛那根肉茎本身就应该堵在里面。钱湛还没说完,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这次他允许童泽趴在他的身上,门户大开地被他肏。
已经红肿的穴口又被粗壮事物磨蹭着,钱湛感受到肚子上硬邦邦的事物,才发觉不对劲,“你这根怎么回事?”
童泽被肏得失了神,反应了好久才回答着,“肏后面才射的了”
钱湛答,“那就让它这样吧。”
“呜”童泽听到这样的回答虽见怪不怪但也哭唧唧地吐出了舌头,“要亲”
男人不仅摇头甚至还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换一个。”
“呜呜”他又要哭了,“肏我肉棒肏我”
“还有呢。”
“射进来”
“把你肏到怀孕好不好。”
童泽点点头,急得往后送着迎合,“全都射进来,把我干怀孕,小穴子宫里面全都是你的精液”
男人满意地咬了咬他的耳朵,“童老师真骚。”说着将肉棒填进了一张一翕的肉穴里。“童老师喜欢肚子里全是精液,带着精液上课吗。”
童泽已经开始想象自己在课堂上,面颊红红的,而黑色西装裤已经被白浊的精液染脏,到仍不停地有液体从花穴里淌出来。他的声音抖到不行,“喜欢”
“然后,同学们看到了老师的样子,就迫不及待地把你压在讲台上面肏,肏得你从内到外都是精液。”
“不不要”不要其他学生,只要钱湛
“不要?”钱湛一边抽插一边故作为难地责难,“那童老师要什么?”
“我只要你肏我只要你”
“好,那就只有我,每天都肏你,每天把精液灌倒你的身体里,让你每天肚子都鼓鼓的好不好?”
“好”听罢童泽迎合得更为激烈,“肚子里全都是你的精液,我要给你生宝宝。”
肉棒在体内不停肏动,而里面就像是泉眼一样时刻都在分泌蜜水,搅动一下又会更多。他实在是忍受不住,结结实实快速抽插几十下便在童泽的尖叫声,中将白浊全数射了进去,而童泽则是一面翻着白眼一面哭喊着,“要怀孕了要怀孕了”地潮吹了一次又一次。
结束之后,童泽仍然像小朋友一样依偎在钱湛怀里,甚至双腿加紧了不愿让肉棒抽出来。
“真想怀孕?”钱湛笑嘻嘻地拨弄着他硬挺的肉芽,却也毫不客气地推开他软烂的四肢,将未疲软的性器抽了出来,又随手拿起一根震动棒将快要流出的精液堵回了童泽身体里。本还奄奄一息的童泽这下又像鱼一样弹动起来。
“我说你做了这么多次,难怪这么浪。”
男子却闭着眼承受着体内横冲直撞的假阳具,“不是”明明那些人都没有快感只有他,只有钱湛
而那个被投射了求救目光的男人笑得格外好看,说出的话却冷得要命,“来,不许用手,想办法射出来。”
“不行”童泽几乎要哭了出来,且身体里另一种异样快感还在无限膨大。“不行我要”
他嫩白的大腿抖得像筛糠,几乎同时他花穴一缩一缩地,猛地将黑色的假阳具挤出,一股清澈的水流又喷了出来。
白花花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花穴里流出,而男人则是拾起假阳具一点点细细沾染然后捅进了童泽的嘴里。
“好吃吗。”
童泽被塞到了喉咙深处,止不住地反胃,咸腥顺着流下去舌根却品不出任何味道了。他看到钱湛的笑容,忍不住狼狈地点点头。
“不能浪费了。”很快他又抽出了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塞进了他的后穴。那处虽未扩张,吞入得十分艰难,但也很快带动着已经疲软的肉芽缓和,然后半硬了起来。
“很精神嘛。”男人似乎没有太多开拓后穴的经验,毫无章法地用假阳具抽拉着。
童泽失神地甩了甩头,“肏我”不要这个又硬又冷
男人摇头不语,却用手将他拖近,扶着自己的肉棒往后穴凑。
“两个不行!会坏的”
却见钱湛微微一笑,摇动起身子,用肉棒代替了手顶着假阳具一出一进。
被戏弄的挫败感充斥着童泽的大脑,但附在他身上的男人挺弄的动作和体内一致,真实得他无法控制地越来越硬。
没一会儿他几乎痛苦地惨叫着,将精液射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真厉害。”钱湛从浴室出来,还调笑着床上缓和的童泽。童泽甚至以为如果这不是自己的房子,这个男人下一秒怕是要将他扫地出门。可惜他现在说不出话来。
“快去洗澡吧。要我抱你去吗。”
“”而后他点点头。]
那位名副其实地渣男终于舍得营业形象,双手将男子抱起送入了腾腾热气的浴缸里,还好心地揉搓他的身子,甚至不忘评价两句,“这么乖,难怪被人吃掉。”
童泽只想摇头。
钱湛吐出一口气,“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吧。”
他笑得格外真诚好看,但越是这样童泽越是不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