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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今晚你可以释放一次,拍给我看。

    邢昊宇最初跟孟裕相识时就知道他见多识广。孟裕正式认过的主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但约调过的不计其数。他不觉得这叫不检点不爱惜自己,相反地,他认为这是对自己最负责的方式。

    在孟裕眼中,主奴就是一场关于欲望的游戏,纸上谈兵毫无价值。两个素未谋面的人,隔着屏幕聊得再投机,不亲身体验一回,也是无法确认对方适不适合自己的。

    邢昊宇对此番言论始终持保留态度,甚至一度管他这叫歪理邪说,孟裕却坚持他受够了高人一等的理论派,没那个耐心咬文嚼字地陪他们玩文字游戏。一个主是否有魅力,是否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膝盖着地,不是靠嘴说的。理论再高深缥缈,相处起来终究要落地。

    再者,这其实跟恋爱有个共通点,那就是合眼缘。坠入情网的人尚且常常说不清对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吸引自己,主奴也一样,除去一些原则性的喜好标准之外,彼此间一定有着难以言传的勾魂之处。这种东西非得切身体验不可。因为极可能嘴上聊得天花乱坠,等见了面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那才叫浪费感情。

    孟裕见过的人多,好友列表里躺着的更多,不过能成为朋友的却没几个。除了邢昊宇之外,还有一个跟他俩年纪相仿的方墨。

    这次三人见面就是打着替方墨疗伤的名义。方墨不久前刚跟主人分开,又成了野狗。孟裕笑言他被主子扔了,他瞪着眼争辩明明是他把主子踹了。

    邢昊宇最近工作忙,没怎么跟方墨联系,只知道他又没主了,具体情况不清楚,今天正好借机问问:“你怎么把主子踹了?之前不是一直说挺合拍。”

    “他偷腥。”方墨现在想起来这事儿仍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不叫偷腥,多正常的事儿。”孟裕说。他是三人中这方面最大度的,既不在乎主人有对象,也不在乎主人还有别的奴,只要能接受不10就行。

    邢昊宇则是不知道自己在乎不在乎,唐谨是他第一个主人,他没有对比,所以也没特意想过这个问题。唐谨曾经只说过没兴趣谈恋爱,但关于多奴与否却没跟邢昊宇承诺过什么。邢昊宇傻了吧唧的也没问过,反正唐谨从来没带人回过家,在外面有没有更不归他管。而且在他的认知里,就算有,他也不可能管这叫偷腥。

    “你俩又不是谈恋爱,说偷有点儿”邢昊宇话没说完就被方墨打断了:“就是偷!他答应过我又不守信用。”

    方墨是三人中最洁癖的,对主人的要求最高,既要单身也不能多奴,自然最不容易找到。

    “这种话你也当真?”孟裕摇头笑道,一副什么都看得开的架势。

    “当主的能随便承诺吗?!”方墨愤愤地戳了几下饮料杯里的吸管,不过很快又偃旗息鼓了,无精打采地叹气道:“做不到干吗承诺,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

    “想开点儿吧。”孟裕说,“承诺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信口开河。说实在的,你俩不是谈恋爱,他再负责任对你也没有守贞的感情基础,何况就算恋爱,爬墙的也比比皆是。”

    “别人我不管,我接受不了。”方墨闷闷地喝了一口饮料。

    邢昊宇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说:“你就这么把他踹了?一点儿不留恋?你们好歹也半年多了。”他是个念旧的人,骨子里不如孟裕那么想得开。

    方墨闻言不作声了,表情明显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快刀斩乱麻。

    孟裕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桌上的饮料杯,不屑地哼了一句:“当主的都这德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永远要新鲜感,真把自己当爷了。”仿佛不记得自己对宋佑程也是一副小心翼翼服侍爷的态度。

    邢昊宇不赞同地瞥他一眼:“你别把我主子搁进去。”

    “唐爷在你眼里就是完美的化身。”孟裕视线一斜,挑着嘴角打趣了他一句。

    方墨也笑道:“你跟他一年多了吧?真羡慕。”

    邢昊宇看看两人,神色知足又不好意思地点头道:“我反正就认他。”

    “那他要是腻了呢?”孟裕非要泼他冷水,“这种事儿谁说的好,看看方墨。”

    “那我就不玩了,”邢昊宇说,“我也不是不玩这个就活不下去。”

    方墨:“你就跟过他一个主,就说这话?”

    孟裕:“别把话说这么满,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们俩干吗呀?盼我点儿好行么?”

    “盼得再好能一辈子么?”方墨惆怅地往桌上一趴,“想都这么想,现实又是另一回事儿。人总有想要陪伴的时候,有时候我想只谈恋爱就好了,可又抛不开这个。还是主最好。”

    “真是还怎么玩啊。”孟裕说,“天天见,早审美疲劳了。”

    “你不想每天都见你主子?”邢昊宇对他的话感到讶异。

    “就因为见不到才会惦记,真能想见就见,恐怕就未必了。”孟裕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一下,口吻似乎也不是特别确定。

    不过这话一出,邢昊宇和方墨都好奇起他现在的主人。

    “我都半个月没见过他了。”提起这个孟裕很有些垂头丧气,“这还得熬一个寒假,简直太折磨人。”

    “真好奇这位爷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你说出这种话来。”方墨看着他直咂舌。

    邢昊宇点头赞同:“听说挺厉害的?多厉害?”

    孟裕一时找不到贴切的形容词,说:“反正我有点儿怕他。”

    “有不怕主子的奴么?”邢昊宇觉得他说的完全是废话。

    方墨倒是调转矛头调侃了邢昊宇一句:“我可听孟裕说唐爷脾气特好。”

    “脾气再好也是主啊,”邢昊宇说,“平常怎么说笑抬杠都行,他真瞪眼训我,我也怕。”

    “想象不出来。”孟裕笑得十分不厚道。每次他用这种调笑的神色看人,眼睛里总带着一股风流。邢昊宇指指他:“冲你这眼神儿你主子就该抽你。”

    “我又不在他面前这样。”孟裕笑得更是不加掩饰。

    邢昊宇不乐意地搡了他一把:“那你也别想象我主人,你好好体会你那位爷去。”

    “我倒想了,也得见得着啊。”孟裕叹了口气。

    刚说完,桌上的手机响了,孟裕一看是宋佑程的消息,眼神立刻亮了。昨天他就得知宋佑程这几天要参加一个新店的开业典礼,地点恰在邻市。今天一早他就没话找话地跟宋佑程打探,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主人。

    宋佑程的航班是上午的,这会儿飞机刚落地,回复说晚上要谈事,明天开业肯定有应酬,后天一早要回去。孟裕对这个回答十分失望,垮着脸发了个表情表示自己知道了。

    宋佑程哪会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说:【有话直说,不要跟我绕弯子。】

    孟裕:【贱狗想见您。】

    宋佑程:【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见你,不想随便答应让你空欢喜。】

    孟裕:【您要是忙,贱狗去找您也行。】

    宋佑程:【恐怕没有调教的时间。】

    孟裕仍有些失落,带着点埋怨道:【寒假才刚开始。】

    宋佑程:【学会忍耐,我不会故意不见你。】

    只看文字,孟裕看不出主人的语气和情绪,不想惹他,老实回道:【贱狗知道了,主人。】

    随后宋佑程去忙了,说晚些再联系。

    邢昊宇和方墨一直盯着孟裕看,见他的表情一会儿一变,等他撂下手机,立马一脸八卦之色地凑上去。孟裕倒是无所谓,大方地把聊天记录给他们看。

    “好严肃。”方墨感叹道,一面跟邢昊宇对了对眼神。

    邢昊宇说:“你主子够忙的。不过忙点儿好,哪个奴喜欢自己主子整天无所事事。”

    方墨点头:“是我的话,我宁愿他忙我上赶着他,也不想反过来,那可就不像主了。”

    孟裕一想真是这个道理,宋佑程就是这点吸引他,总让他有种可望不可即的感觉,所以才比以往任何一段关系都珍惜见面的机会。似乎主人见他真的是一种赏赐。

    “其实我也就清闲这么几天,下礼拜要上课了,还有口语班。”孟裕说,他一直在为今后可能出国的事做准备。

    “你跟你主子提过么?”邢昊宇问。

    “我提这个干吗,他又没问。”

    方墨听见这话也有些搞不懂他的态度:“你不是对他挺满意的,都迷成这样了。”

    “那也没必要现在提,再说我还没定下来到底想去哪儿呢。”孟裕说,“没准儿就在国内呢,我老师还问我要不要继续跟着他做项目。”

    邢昊宇一脸替他担忧的神色,道:“你说万一你跟他真能走得久,你会因为出国分开么?你一向不接受异地。”

    “以后的事儿谁也不知道。”孟裕说,“其实聊天时他倒问过我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说应该继续深造,他说挺好的。”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可能他根本也不在意,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邢昊宇的手机响了,唐谨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方墨彻底无奈了,捶桌道:“孟裕还说今儿是特意来安慰我的,我看你们俩是来气我的吧!”

    两人一听这话,纷纷把手机收起来了。

    这晚孟裕到家以后给宋佑程发了消息汇报,又问能不能听听主人的声音。宋佑程的音色算不上低沉,只是因为语气严肃,显得让人听不出情绪。孟裕每次听都听不够,变着法儿地想让主人多说几句话,可惜宋佑程就是言辞简练,不爱闲扯。不过假如孟裕主动找话题跟他聊天,他也不会不接茬儿,只不过大多时候依旧严肃,不太说笑。

    然而这种成熟稳重的气质又十分吸引孟裕:年轻男人对成熟男人,尤其是相对成功的成熟男人,总免不了有几分向往。再说孟裕本就喜欢男人,宋佑程这样一副或可称之为“自己的将来时”的模样,比任何荷尔蒙都来得强效。在他面前,孟裕难免底气不足,而恰恰是这份底气不足,让孟裕对宋佑程的敬畏更加顺理成章,自然而然。

    他怕宋佑程,相对的,也会想讨到宠爱。孟裕的撒娇是不自觉也不显眼的,他自己都未必能觉察到那是撒娇。譬如现在,他在回复消息时总要加个表情,平时他跟朋友是不用的,有话说话,多余的一概懒得添加。但面对宋佑程,他总担心文字表达不到位,不由自主地想用各种萌图尽量形象地展示自己的语气。

    说白了,他想让宋佑程觉得他乖,能夸他一句就更好了。这个尽心又认真的讨好过程,对孟裕来说不知不觉也变成了调教的一部分。这个过程中他会坐立不安,性器官通常都是不老实的。他简直太享受这种感觉了。很多人说要的就是气氛和幻想,孟裕现在可是能真切体会到了。他对宋佑程的幻想足以让他轻而易举地硬起来。

    宋佑程那边仍在应酬,说还要晚些找他。孟裕等得都快睡着了才接到主人的电话。简单聊了几句,宋佑程问他新锁习惯么。孟裕以前很少戴锁,毕竟跟每任主时间都不长,唐谨算是最久的一个。他其实也不喜欢戴锁,但宋佑程说锁是狗的标配,希望他能用这个寒假尽快习惯。

    对此宋佑程是循序渐进的,给孟裕选的锁尺寸并不小,不会勒得他太难受,主要是坠感让他不大适应。宋佑程嘱咐他有水肿或磨破之类的情况要及时说。

    “戴锁是为了控制你的欲望,因为你有主,不是为了惩罚你让你受伤。”

    “贱狗明白,主人。”

    “今晚你可以释放一次,拍给我看。”

    这可不是简单的打飞机,宋佑程的要求是让他戴上乳胶手套,抹上润滑液自淫,并且最后要射在狗食盆里。

    这几样东西孟裕倒是不陌生,只是在自己家里做这样的事,尤其不远处就是父母的房间,让他倍感羞耻。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岔开双腿,什么都不用碰,只看着视频里主人的脸,阴茎就已经涨得一跳一跳了。

    “开始吧。”宋佑程说。

    孟裕不敢发出声音,一直咬着嘴。宋佑程也不再给出命令,房间里只飘荡着压抑的喘气声和滑腻腻湿哒哒的水声。孟裕还没试过自己戴着手套撸,以前顶多是主人这么替他做过。似是而非的触感,滋味果然跟平常一样又不一样。加上视频中宋佑程那张注视着他的不苟言笑的脸,没坚持多久他就射了出来。

    “舔干净。”宋佑程淡淡吩咐了句。

    这下孟裕觉得自己真像狗了,大半夜撅着屁股舔狗食盆里自己的精液,真贱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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