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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是我的手捏得舒服,还是它夹得舒

    邢昊宇和孟裕、方墨建过一个三人小群,群名叫“掌下求生”,是邢昊宇临时起意取的。那时候他刚搬进唐谨家几个月,正逢冬季。有个周末赶上下大雪,两人没出门窝在家里打游戏。唐谨揶揄邢昊宇水平太菜,带着他别说拖后腿了,大胯都快磨没了。邢昊宇这会儿也不像最初认主时那么拘谨,也敢嘻嘻哈哈地回敬唐谨几句,于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跟六岁小孩儿似的谁也不让谁,一人一句你来我往地抬杠。

    唐谨的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竟难得有说不过邢昊宇的时候,面子难免有点受挫,愤然把主人的架子一端:“我操你这嘴!真想一巴掌呼死你。”

    邢昊宇当然听得出是玩笑,一脸奉承地迎了这不轻不重的一记耳光,狗皮膏药一样抱住唐谨的脚扞卫主权:“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撒手,一辈子赖在您脚下。”

    于是群名就这么取下了。

    后来方墨看见赞同得直拍手:“我靠!你怎么知道我主子爱扇我?我现在脸皮这么厚真不能怨我!都是他扇的!”孟裕却连连咂舌:“你说你一条狗难道不该惦记主人的脚么?”

    “手掌脚掌都是掌。”邢昊宇哈哈一笑,“在哪个底下我都美。”

    “就活在掌下了!”方墨在一边儿连声附和,孟裕只好接受了这个在他看来无比扯淡的群名。

    自打各自回家过年,扯淡三人组还没有聚在一起扯过淡。邢昊宇自我折磨地纠结了几天之后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在群里冒头哀怨了一句:【怎么办?!这下完了!!后面还附了一个快要活不下去的表情。】

    孟裕和方墨大约都正在刷手机,前后脚地秒回道:

    孟裕:【出什么事了?】

    方墨:【怎么了?出事了?】

    邢昊宇顿时一阵无言,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两张八卦的嘴脸要溢出来了,气愤道:【你们俩真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吗?!】

    孟裕:【你自己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

    方墨:【我们是关心你。】

    邢昊宇哭丧着脸回复道:【他要再找一个!】

    方墨:【再找一个奴?】

    孟裕:【唐爷?】

    邢昊宇没回话,发了个嚎啕大哭委屈至极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唐谨已经领回家一个了。

    方墨:【不是吧,我一直觉得唐爷可宠你了。】

    孟裕:【再宠也不是对象,到底怎么回事?】

    邢昊宇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其间无意识地添了点油加了点醋,略有夸张地渲染了唐谨那晚抽得他多狠,罕见的狠!另外两人听完,反应截然不同。

    方墨:【都罚过了怎么还找?合着白挨打了?】

    孟裕:【借口,早想找了。说实话,你跟了他一年半,还是天天在一起,真一点儿不腻?】

    这个问题邢昊宇连想都不用想就能给出答案:他是真不觉得腻。

    唐谨并非每天都调教他,工作忙的时候两人可能半个月才玩一次,平常就是一主一奴的简单生活。唐谨的随性在调教上也展现得淋漓尽致,倒不是说他听邢昊宇的,但一个人的主意毕竟有限,新鲜感要双方一起制造。邢昊宇发现没用过的工具或者没体验过的玩法都会跟唐谨说,唐谨确认安全后按照自己的喜好付诸实践。不过想象和现实常常有差距,看似刺激的方式不一定适合所有人,不少玩法在尝试过一两次后便被放弃了,最终占主导的还是两人都接受并喜欢的方式。

    邢昊宇对于这样的关系状态没有任何不满,所以他万般担心主人的话不是玩笑。这几天唐谨虽然没对找奴这件事做出任何实质性动作,但确实不如以往对他那么宠了,笑脸也没有以前多。

    邢昊宇:【你们说我该怎么办?他是说真的么?】

    方墨:【反正真找我肯定是不能接受。】

    孟裕:【你是什么态度?能接受么?】

    邢昊宇:【现在不是我接受不接受,他要是真找我能怎么办。】

    方墨:【你自己没原则啊?】

    邢昊宇愁眉苦脸地承认道:【我以前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也晚了,我离不开他。】

    孟裕:【那你就受着吧,没出息的货。】

    邢昊宇:【你有出息你告诉我怎么办?】

    孟裕:【我压根不在意这个,现在是你在意啊,你连问都不敢问一声,还能怎么办?凉拌。】

    邢昊宇的脸色更垮了:【我现在真不敢多嘴,怕给他勾起来适得其反,可是不确定结果我也难受!哎呀烦死了!】

    孟裕对此实在爱莫能助,只好发了个表情安慰他,劝他还没发生的事先别往坏处琢磨,邢昊宇黯然地应了几句,两人这才留意到方墨没影了。

    孟裕:【可能吃饭去了,诶对了,你说纹身纹哪里好看?】

    邢昊宇:【你要纹身?】

    孟裕:【有点想。】

    邢昊宇:【你主子同意了?】

    孟裕:【我还没问。】

    邢昊宇:【你怎么总这么敢自作主张?】

    孟裕:【我先自己想想,真要纹肯定得问过他同意。】

    邢昊宇:【你想起什么来了要纹身?我记得你以前不赞同弄这些。】

    孟裕:【我就觉得不干点儿什么心里特别不踏实,特别无处发泄似的,总想弄个什么记号一看到就想起主人,感觉主人一直在我身边。】

    邢昊宇在手机这端摇头感叹,说:【你这回可是迷得够厉害的,那你想纹什么?名字?】

    孟裕:【不想纹字母,想纹图,位置也不能太明显。诶你说在大腿根纹一圈绳索或者链条怎么样?】

    邢昊宇:【那工程还挺大的,想想都疼。】

    孟裕:【那纹什么?】

    这时候消失半晌的方墨回来了,随口搭茬儿建议道:【要不纹个尾巴?】

    邢昊宇:【那多怪啊。】

    孟裕:【尾巴纹哪好看?】

    方墨:【我跟你开玩笑,你还真纹啊,再说纹哪合适?难道纹尾骨那儿啊?】

    孟裕:【也不是不行。】

    方墨:【你快打住吧。】

    邢昊宇:【要不你穿个环?】

    孟裕:【我不弄那个,就那个不行,我绝不在上搞事。】

    说完这话,群里安静了一会儿,邢昊宇突然想起问方墨:【你刚才干嘛去了?说着说着人没了。】

    方墨:【唉,你们不知道,发生了一件离奇的事。】

    这回轮到邢昊宇八卦了,马上追问:【什么事?】

    方墨没打字,发过来一张聊天截图,内容是刚被他踹了的那位主人又回来找他了。

    邢昊宇瞠目结舌:【你答应了?】

    方墨:【没有,我说要想想。】

    孟裕一语点破道:【完了,想想约等于同意。】

    方墨:【纠结。】

    孟裕:【还是舍不得,真舍得早拉黑了,就是不拉黑他这么一脸轻松地想吃回头草也该啐回去。】

    方墨果然不说话了,发了个委屈兮兮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小人图。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各自烦恼着。说了半天谁的问题也没讨论出个结果。一个春节而已,怎么人人都要冒出些奇思怪想!

    明天孟裕就正式开学了,可自从昨天回来学校,宋佑程还没有提过见面的话,孟裕知道他最近忙,也不好意思催他,结果刚从小群扯完淡没几分钟,竟收到宋佑程的消息,说晚上有空的话见个面。孟裕本来没做妄想,看见这话的一刻简直想就地跪拜了,他现在是恨不得天天能见到主人,完全把刚才调侃邢昊宇跟唐谨朝夕相处日渐腻了的话抛去了九霄云外。

    临近晚饭时间,宋佑程来学校接孟裕,带他去了一家朋友开的日料店。孟裕坐在位子上,看着他一派轻松地跟朋友说笑闲聊,心里不由得一动一动的。原来主人笑起来这么温柔,平时怎么不多笑笑呢?

    宋佑程完全没留意他的神情,注意力转回来时脸上的笑意仍未退下去,见孟裕傻呆呆望着自己,问他:“看什么呢?饿傻了?”

    “我以为您不爱笑。”

    “你对我有挺多误解。”宋佑程说。

    “我每次见您的时候,您都没这么冲我笑过。”孟裕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眼皮垂下了,“我都要以为您看我不顺眼了”

    服务员这时正好送茶过来,孟裕暂时没往下说。宋佑程却不避讳,接话评价道:“你脑子里杂念真的很多。”

    “这不是人之常情嘛。”

    “人之常情是在平时,你跟我在一起不用考虑这么多,你的杂念只能说明你还不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没有‘我’的概念,人才能彻底放空。”

    孟裕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几遍,有些领会了,顺口笑道:“您说的这种状态需要绝对的信任。”

    宋佑程没说话,略提了提眉毛看着他。孟裕反应过来了,又尴尬又惭愧地解释了句:“我不是说您。”

    “你是缺乏耐心。”

    “我对您没有”

    “我说的是对你自己。”

    孟裕顿了一下,随后笑了。宋佑程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一个常对其他人缺乏耐性的人,是不可能满含耐心地对待自己的。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就是他看待自己的方式。熟人眼中的孟裕总是表现得对什么都无所谓,其实他的无所谓不是不介意,是懒得介意。他认为这世上大多数的人和事根本不值得他花时间和精力去注意。

    他只是有些好奇宋佑程怎么会这样了解他,明明他们面对面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宋佑程又是个不爱聊闲天的,孟裕难免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收敛许多。他一直以为这是因为他太在意跟宋佑程的主奴关系,但或者宋佑程说得更对,他没有把注意力都放在主人身上,不然怎么会总惦记着主人对他这儿不满意那儿不顺眼。狗怎么会在意这么多?它应该只想跟主人在一起,听主人的话才对。

    一顿饭吃完,宋佑程问都没问孟裕一句便直接把车开回了家。他知道孟裕成天盼着这个。他让孟裕收拾干净自己,戴上项圈尾巴和护膝,把他牵上了二楼。

    这是一间孟裕之前从没来过的房间,门一开,并不是想象中的刑房,就是个看起来普通甚至带了点温馨的休息室,所以靠窗的狗笼显得十分突兀。孟裕正往前爬的手脚不由得顿了顿,下意识抬头看向主人。

    “你该好好练练犬姿了。”宋佑程说。

    孟裕没反应过来练犬姿和狗笼有什么关系,宋佑程也没多做解释,拿来一个皮质头套给孟裕戴上。孟裕被剥夺了视线,只能依靠听觉和触感前行。

    “能感觉到垫子么?”宋佑程抬脚挑着孟裕的一只手往前带了带。

    孟裕感觉到跟地板不同的触感,回道:“能,主人。”

    “继续爬。”

    孟裕闻言心里一惊,主人要他进笼子?在笼子里练犬姿?他还没想明白,主人叫了停。接着他的两个手腕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他不由自主挣了几下,可惜链条长度十分有限,他挪动不了几分。他正纳闷着,脚腕也被同样箍.住了。然后,他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主人把前后两侧的笼门都关上了。

    “喂过食的狗不需要觅食,把头抬起来。”宋佑程的声音再度传进孟裕耳中,“屁股再翘一些会更好看。”

    孟裕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被主人关在狗笼里了,并且手脚同被锁住,他确实只能一直保持犬姿。

    “主人”

    “我没给你戴口球,但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动也不要说话。”

    孟裕到现在还是无法对这样的静态调.教完全习惯,眼睛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主人在身边,他不知道要熬多久,只知道不管多久他都不能动。其实人在无意识状态下要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并非特别难以忍受,比如看手机看电视,很可能半个小时过去了轻轻松松纹丝不动;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待五分钟都会度日如年。

    孟裕现在就是,仿佛身体是自己的又不是自己的,他明明那么想换个姿势,身体却莫名其妙不听使唤。主人的指令像定身咒一样,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真不敢动还是根本动不了了。再次听见主人的脚步声时,他的身体已然有些发木了。

    “比春节前有进步。”宋佑程语调轻松地夸了他一句,一面把他牵出笼子,摸摸他的头。孟裕忍不住往主人手心里蹭了蹭,宋佑程又摸摸他的脸颊和下巴,“乖,跟着我爬,换个姿势让你缓一缓。”

    孟裕跟着主人爬了一小段距离,主人让他站起来,抬高手臂叉开腿,以大字型将他绑好。他心想刚才没注意屋里还有个刑架啊,大概注意力全被笼子吸引走了,没留意墙边。

    宋佑程给他戴上电动乳夹,然后打开开关。孟裕马上想往后缩,无奈身后是墙,他无处可躲,只能哼哼唧唧地倒气。

    “是我的手捏得舒服,还是它夹得舒服?”宋佑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孟裕的一侧耳边,他忍不住一个激灵,回说:“您您的手弄得贱狗舒服”

    “喜欢我的手”宋佑程一边说一边用掌心摩挲他的小腹和腰际,渐渐滑向两腿之间,“是这样么?”说着突然拍打了他的阴囊一下。

    孟裕“啊”地叫了一声,想把腿合起来却做不到,心里一阵恐惧,好怕主人再拍他。结果宋佑程只是用掌心包裹住他的阴囊,像旧时文人把玩核桃那样揉弄,疼得孟裕在头套里呲牙咧嘴。

    这之后宋佑程又轻重结合地拍打了几轮,每拍完一轮都要狠狠揉捏一番,孟裕哼哼得更可怜了,闷在头套里含糊地求饶道:“主人,您轻点儿轻点儿”

    “你流水了。”宋佑程说,隔着锁捏住孟裕的阴茎前后左右晃了晃,在龟头顶端沾了一点液体擦到孟裕的小腹上,之后悄然离开了。

    孟裕意识到自己又被主人放置了。宋佑程特别喜欢这样,搞得孟裕每次都提心吊胆,不知道主人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回来。他越幻想越觉得下身被锁勒得涨痛难耐。

    宋佑程回来时没有发出声音,不过孟裕还是第一时间察觉了,因为主人的靠近总会带来一股无言的侵略性。他的身体条件反射一绷,宋佑程注意到了,关上乳夹开关,笑了句:“感觉这么灵,这点儿倒挺像狗。”

    宋佑程给他摘了锁,把他放下来,吩咐他手背后跪好,随后孟裕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拍打自己的脸。

    “你是想舔还是想舔脚?”

    孟裕瞬间反应过来了,隔着头套拍打自己脸的是主人的阴茎。他兴奋道:“都想舔。”

    “只能选一个。”

    “那舔。”

    宋佑程笑了一声,帮他把头套摘掉了。房间里只开了台灯,孟裕稍微闭了闭眼就适应了光线。他的头发已经全湿了,宋佑程抬手为他理顺一些。

    “谢谢主人。”

    宋佑程的性器就那么直挺挺地竖在孟裕眼前,孟裕有些忍不住咽口水。宋佑程却不准他舔,只像刚才一样,在他的脸上拍拍打打,偶尔停下来让他嗅一口。

    “主人,贱狗好想吃”孟裕实在按捺不住了。

    “嗯?”

    “贱狗想吃您的,您让贱狗舔舔吧。”

    “来,舔。”宋佑程逗狗一样地往后退,孟裕追着他往前爬,却总是差一步够不到主人,急得他不得不一直伸着舌头。宋佑程退到窗边的时候终于停了,卡住他的下巴晃了晃他的头,说:“让我看看寒假里你有没有好好练这根狗舌头。”

    孟裕整个寒假都没有见过主人,更没有闻过主人的味道,他简直一秒都等不了了,得了令便立即含住主人的阴茎变着法儿地伺候,脸上一副餍足的神情,自己身下滴滴答答的一摊淫液根本无暇顾及。

    宋佑程享受过片刻,暂时从他口中退了出来。孟裕恋恋不舍地还想去舔,被宋佑程扇了一巴掌:“没规矩。”

    “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孟裕赶紧跪好,唇角还残留着一抹口水,也不敢去舔了。

    宋佑程抬起一只脚,用脚背掂了掂他胀鼓鼓的袋囊,问:“想被踩哪?”

    “。”孟裕已经快涨死了,无处释放。

    “把狗蛋放到地上。”宋佑程一面收回脚一面吩咐了句。

    孟裕把两腿岔到最大,跪坐在地上,眼睛一直盯在主人脚上,宋佑程往哪里晃,他的目光就追到哪里,焦急地渴盼着那只脚朝自己踏过来。

    宋佑程偏偏不,一会儿踩踩他的大腿根,一会儿踢踢他的小腹,就是不往冒水的地方挪。孟裕背在身后的手不由得绞紧了,呼吸急促得恨不能自己贴上去。宋佑程这才终于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龟头。就这一下,孟裕险些射了。

    “啊啊”

    “浪叫什么?”

    “贱狗想射,主人。”

    “还不行。”

    宋佑程没有再刺激他最敏感的龟头,转而往下摩挲茎身,但这照样让孟裕舒服得呻吟连连,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张嘴。”

    宋佑程的阴茎再次捅了进来,孟裕尽心服侍着。片刻后,两个人几乎同时高潮。孟裕呆了好半天才回神,把主人的脚底舔干净,表情依旧充满回味。

    “还没舔够?”宋佑程笑道。

    “舔不够,”孟裕说,“贱狗想了一寒假您的味道。”

    “太晚了,明天你开学,早点儿回去吧。”

    孟裕洗了个澡,宋佑程送他回学校。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寒假时的事,孟裕更舍不得跟主人分开了,主人今天笑的比之前所有时间加起来都多,简直迷死他了。至于中午还在考虑的纹身的事,早被他忘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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