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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弄脏了你就舔干净。)【副cp

    六月初,筹备已久的新店开业了。孟裕和主人再约见面直接定在了店里,宋佑程说正好让孟裕尝尝新口味。

    孟裕早早地到了,宋佑程不出意料地还没忙完。跟了主人这么久,孟裕已经习惯等待,回复完消息便挑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先是环顾了几圈店里,又简单翻了翻菜单。然后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掌下求生”里。

    方墨先看见,回道:【还没到周末就等不及发骚?】

    孟裕:【你怎么就知道我跟谁见面?】

    方墨:【你对座是空的,说明人还没来,就你,除了你主子你等过谁?别人等你差不多。】

    孟裕笑道:【真了解我啊。】

    方墨:【咱仨谁不知道谁。】

    这时邢昊宇发了句语音过来,明显的意有所指:“那是,了解才好挖坑,坑完还能帮着埋!”

    孟裕和方墨一听就知道他是为上次“落井下石”的事揶揄他俩,纷纷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主意是唐爷出的,执行者也是唐爷,他们不过是尽了一位友好的群成员应尽的义务而已。

    方墨:【你就说你爽不爽吧?】

    ,,

    孟裕:【爽得都说不出话了,还不谢谢我们俩。】

    “呸吧!俩不要脸的缺德玩意儿。”邢昊宇笑骂了句。他说话的背景音略显嘈杂,孟裕问:你在外面?

    邢昊宇:“我哪有你俩美,刚下班。”

    方墨:【听这意思就你自己?】

    邢昊宇:“怎么那么聪明呢?我主子在旁边我会有工夫理你们?”

    孟裕:【你再大点声,你直接上车厢广播得了。】

    “就两站地铁,我已经出来了。”邢昊宇的语速和脚步一个节奏,略带着点喘,“我还得去趟超市,要不然晚饭没吃的。”

    方墨:【你天天下厨也不嫌麻烦。】

    孟裕:【你别忘了他们家还一位爷。】

    邢昊宇没有马上回话,过了两分钟发来一长串语音:“我也不是天天做饭,我主子今儿得加会儿班,我正好先回家,等着也是等着。你们是不知道他多挑——我这是背后吐槽啊,可不敢让他听见。就昨儿晚上吃饭,他突然数落我,说我天天做一样的口味也吃不腻。我心说哪儿天天做了,就两天,再说之前是他口口声声说的喜欢,我就多了句嘴,我说:‘想吃的是您,嫌腻的也是您,您也真难伺候。’结果今儿早起我就戴锁了,你说我冤不冤?”,,

    孟裕:【你还真不冤,我要是唐爷,你昨晚上就得戴。】

    方墨:【敢说主子难伺候,你是不想好了。唐爷愿意罚你,你还不赶紧谢恩。】

    邢昊宇:“必须啊,我磕头来着!人家爷还说这是大发慈悲便宜我,要不然今儿应该前锁后塞出门,说我既然管不住上面的嘴,下面那张也别想好受。我我他妈也纳闷我这嘴怎么就这么欠。”

    方墨:【哈哈哈!其实我觉得戴锁挺好,显平。】

    孟裕:【就是,你一条狗要那么大干吗?】

    邢昊宇:“我是这意思嘛!我”

    语音正听到一半,孟裕余光瞥见桌边有人靠近,以为是主人终于忙完了,下意识就把手机放下站了起来,结果四目一对,不是主人,是张略眼熟的面孔。

    “嘿,帅哥,又见了。”宋炀笑眯眯先打了招呼。

    孟裕花了两秒钟记起了这个似曾相识的油滑腔调,刚礼貌地挑了挑嘴角,还没开口,视线一扫他身边的人,顿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学校的熟人。学姐的表情似乎好一些,大约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了,轻笑道:“这么巧你也来吃饭?”

    “啊是真巧。”孟裕讷讷的。

    宋炀看看他,扭头去问身边那位:“认识?”

    “他比我小一届,常在实验室碰面。”学姐说,目光在孟裕脸上闪烁了几下。

    “要不怎么说巧呢。”孟裕面上若无其事地笑着,心里想:学姐上次说的追她的人,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可真是要命,怎么就这么巧?不论恋爱还是主奴,孟裕从来不找与自己生活有交集的对象,就是不想搞糟关系被人说长道短。况且他那五张面孔,摆出哪一张时都不愿其他四张不合时宜的冒出来搅和。眼下的情形实在令他尴尬,刻意总被无心扰,怎么偏偏就让学姐撞上了?随便换个谁都好啊。这要是宋炀多嘴说了什么,以后他和学姐还怎么在实验室碰面?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之前,他不想对任何人被动出柜。

    孟裕心不在焉地胡乱琢磨着,压根没留意学姐投向他的复杂眼神。宋炀的视线在两个熟人之间转悠了几个来回,似笑非笑地问孟裕:“你等宋总呢吧?”

    孟裕的表情差点定格,有一瞬他甚至觉得宋炀下一秒就能扭脸冲学姐揭穿:你知道么?你这个学弟专爬男人的床。

    “我有事儿找他。”孟裕心里敲着小鼓,手下意识去摸手机,想问问主人什么时候忙完。手机刚点开,宋佑程正好走过来,目光如常地与孟裕交汇了一个眼神,冲宋炀问道:“你在这儿干吗?”

    “吃饭啊,还能干吗。”

    “你的位置呢?”说着,宋佑程看了眼在场四人中唯一一位姑娘,既是打圆场又作提醒道,“别让人家等。”

    一直到跟着主人出了店门,孟裕仍有点恍惚。他觑着宋佑程的侧脸,想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又没问出口。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临时改了主意,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在考验他,等他主动解释刚才的一幕。

    宋佑程没有带孟裕走远,只下了一层楼找了家店。两人坐定,宋佑程让孟裕看看想吃什么。借着看菜单,孟裕一直垂头躲避主人的视线。

    “你看着点就好,我都可以。”宋佑程的语气里没有任何不高兴或者疑问,仿佛刚才匆匆两三眼,他已经把三个人的关系看透了。而现在,就等着孟裕坦白。

    “那是我实验室的学姐。”点完菜,孟裕到底是主动开了口。

    宋佑程笑道:“出了校门,不想让熟人看见是吧?”

    莫名其妙的,明明十分合理的感受,被主人这么一问,孟裕心里反倒没来由的一阵抱歉,简直是毫无底气地“嗯”了一声。

    “可以理解,很正常。”宋佑程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直接说就行,我不一定次次看得出来。”

    孟裕险些问出口:“您看出什么了?”服务员正把凉菜送上桌,他及时忍住了。服务员离开后,他冒出一句:“您弟弟好像在追她。”

    “应该还没追到。”宋佑程笑了笑,又摇摇头,没往下续言,转而招呼孟裕动筷子。

    孟裕夹了几筷子菜,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神色十分欲言又止。宋佑程笑起来:“不用担心,他不会随便说我的事儿,所以也不会影响你。”

    孟裕顿了一下,说:“您总能看出来我在想什么吗?”

    “观察奴的表情和状态,大概是每个主都喜欢做的事。”

    “那我不是没有秘密了?”宋佑程句句带笑的语调让孟裕也放松下来,顺嘴开了句玩笑。

    “你可以有啊。”宋佑程说,“不用事事跟我汇报,再说你汇报不过来,我也听不过来。”

    “狗的一切不是都应该在主人的掌握下么?”孟裕诧异地问。

    “理论上是这样,现实操作起来难。两个人即使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彼此也不会百分之百了解对方的所有事。但是”宋佑程略敛了敛面上笑意,“刻意隐瞒与可提可不提,永远是两回事。”

    孟裕一口气凝在喉口,被这话说得上不来下不去。他不知道主人是不是意有所指。

    “紧张什么?”宋佑程看着他,提眉牵了下唇角,“在我这儿,你不需要事无巨细地汇报所有日常,我允许你有一定程度的‘隐私’,你只要记住什么是不可以隐瞒的就行。至于其它不影响关系的事儿,你愿意说,我就听一听,不说也无妨。”

    孟裕一知半解外加心虚地点点头,宋佑程没再继续话题。吃完饭时间尚早,孟裕舍不得这么快就和主人分开,提议散散步再回去。宋佑程没有反对,找了处河边停好车,两人沿着景观河道遛达。孟裕忍不住又提起吃饭时的话题,问主人究竟什么是会影响关系的事。

    “很简单,”宋佑程说,“我给的命令认真执行,我明令禁止的行为不去碰,就不会有大问题。”

    “这范围还是太广了。”

    “所以才需要时间去相处啊傻孩子,了解多了自然就知道彼此的界限在哪儿。”宋佑程比孟裕高出半头,他看孟裕的时候常常习惯略仰着下巴,眼神难免带着点俯视意味,不过当他笑着或者像现在这样伸手拍拍孟裕的后脑勺,又显得格外宠溺,总让孟裕有种与长辈相处的错觉。

    “举个例子吧。”宋佑程又说,“假如你有喜欢的人,或者有喜欢你的人,但你无意发展这段关系,因此不想告诉我,我允许,这算一种隐私;但假如你付诸行动了却隐瞒不报,这叫欺骗,不可原谅。”

    主人就是主人,从来言必有物。孟裕讪讪一笑:“您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宋佑程瞟了孟裕一眼,神色明显是想就此打住,不愿把这个话题继续往下延伸。他知道孟裕是个聪明孩子,有些提醒点到即止就够了,多说无益。

    “这种错我可不敢犯。”孟裕果然心领神会,识趣地做了保证,又嘴甜地补上一句:“少犯错的基础上再努力多做一些让您高兴。”

    “想让我高兴?”宋佑程笑问。

    孟裕神色认真地点头:“当然想。”

    宋佑程没接话,继续悠然地慢步了一小段路,渐渐停住脚,说:“跪下。”

    “在这儿?”孟裕神色不安地左右看看。他们正站在河道转弯的一侧台阶上,距离另一侧隔了十几米远,按理,两边的行人彼此看不清面容,同侧也很少有行人愿意遛达这么远,其实是相对安全的区域。可孟裕仍然担心。

    “你刚说想让我高兴。”宋佑程神色不动地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迈步离开的意思。

    孟裕从没想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跪谁。当初认主他就和宋佑程表明过,他不接受10也不接受户外调.教,他的另类欲望只愿意在安全的场合释放,他并非为了追寻刺激什么都肯做。

    然而宋佑程似乎有种魔力,总能让孟裕莫名其妙地顺从。不紧不慢的语调,永远耐心的等待,甚至偶尔的“强迫”,在孟裕看来全是蛊惑,蛊惑他梦游一般卸下最后的防备。若不是清晰嗅到主人身上熟悉的香水味,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跪下了。天知道这个味道有多让他安心。

    “可以抱我的腿。”宋佑程说。

    孟裕跟着声音抬起胳膊,先是摸到主人的膝窝,接着慢慢往上,摸到主人的大腿,臀部,腰垮,一直到背,然后重新往下,最终停在主人的大腿外侧。

    “你倒会揩油。”宋佑程笑道,“记下来,下次清罚,摸了几下翻倍打。”

    “贱狗认罚。”孟裕埋在主人身前,应得有些含糊。他诧异他曾经那么抵触的自称,现今叫起来不仅顺口无比,还莫名有种撒娇的感觉。

    谁也不愿破坏这样难得的亲密气氛,一主一奴维持了好一会儿这个姿势,还是宋佑程先往后退开。孟裕没有得到允许不敢擅自起来,仍然跪着,胸口忽然感到一阵重重的撞击,是主人踹了他一脚。他不由得晃了晃,稳住身形低头一看,白色恤上明晃晃一个脚印。他马上抬眼去找主人的眼,神情全似一个馋嘴的孩子,心心念念盼望主人再踹他几脚。

    宋佑程却没有再动作,只是淡声问:“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

    回话的工夫,孟裕胯下一阵发紧,等走回车边,他忍不住了,肯求主人赏他一个伺候的机会。刚才埋在主人身前时,他隐约感觉主人也有反应。宋佑程默许地直接坐到后排。孟裕一跟进去就忍不住往主人身上贴。

    “裤子解开我看看。”?

    孟裕的阴.茎已经硬得把锁都顶起来了。宋佑程隔锁摸了几下,调笑道:“真能发.情,还记得几天没射过么?”

    “二十三天,主人。”

    “还差一周一个月,要不要凑个整?”

    孟裕不确定主人是开玩笑还是下命令,没说话。在昏暗的车里拿眼神跟主人撒娇,也不知道主人看不看得见。

    宋佑程找钥匙给他开了锁,替他撸了几下,等阴.茎全然硬.起来,脱了一只鞋,吩咐孟裕把鞋套在阴.茎上蹭。孟裕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弄脏主人的鞋。宋佑程言简意赅道:“弄脏了你就舔干净。”

    在主人的示意下,孟裕帮主人解开皮带,裤子也褪.下一些。宋佑程习惯性摸.摸孟裕的脸,拇指摩挲了一会儿他的下唇,然后压住孟裕的头往自己裤裆按。

    孟裕隔着内.裤贪婪地东闻西嗅,呼吸声都透着迫不及待,宋佑程笑话他:“你要吃了我?”

    “贱狗想吃主人的。”

    “可以。”宋佑程应道,又话锋一转,“不过你今天只能吃一次精.液,你选吧。”

    ?

    “贱狗吃主人的。”孟裕想也不想就回了句。当然要主人的味道,自己的有什么好吃?

    “舔吧。”

    孟裕得了令,一只手扶着套在自己阴.茎上的主人的鞋,另一手和嘴配合着,小心翼翼把主人的内裤往下拉。肉.棒弹出来的瞬间,车里的空气马上又热上几度。孟裕按着主人曾经教过的顺序与喜好方式,一丝不苟地服侍着主人,上上下下,循序渐进,一寸一厘也不肯错过,连阴.毛都用舌面顺了好几遍。

    宋佑程的呼吸渐渐加重,偶尔从鼻腔挤出一声低吟。孟裕单听这动静就感觉自己的阴.茎涨得一跳一跳。他试图为主人深.喉,不过因为空间有限,姿势不够舒展,总也找不到十分合适的角度,只能尽力收缩口腔,配合舌头挤压最敏感的龟.头部位。果然引得宋佑程主动顶了几下,孟裕没控制好配合的节奏,有些干呕,宋佑程体贴地没再继续,拍拍他的脸让他起来缓一缓,自己开始撸。

    近距离看主人自.淫是孟裕最喜欢的画面之一,主人自.淫的力度和频率都比他用嘴强劲得多,虽然车内光线昏暗看不太清,但这种时刻,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他张着嘴随时准备接纳主人的精.液,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无意识的“嗯嗯”呻.吟与主人的低喘交织在一起。

    “准备好,来了。”宋佑程射之前又提醒了他一次,他忙往前凑了凑。

    “咽了吧。”

    “谢谢主人。”

    孟裕最后替主人舔干净性.器,穿好裤子。他虽然没有射在主人鞋里,但因为太兴奋不断溢出的淫.液还是把主人的鞋子弄湿了一些,他抱歉地找纸巾给主人擦鞋。宋佑程倒是不怎么在意,笑言这双鞋以后就专门留给孟裕操了,下次孟裕不射在里面都不行。

    “贱狗能今天射在里面吗?”孟裕得寸进尺地问。?

    宋佑程拍拍他的脸:“我说了你今天只能吃一次精.液,你已经吃过了。”

    孟裕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主人最早问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今天没有射的机会。他的眉毛扭动了几下,最后也没敢在主人面前流露憋闷的神气。

    宋佑程略侧了侧身,一手握住孟裕仍挺硬的茎身,上下套.弄了片刻,又捏住根部在另一手掌上拍打几下,淡笑着评价道:“形状这么漂亮,却只能是根玩具屌,嗯?给谁玩的?”

    “嗯给主人玩”

    “水真多。”宋佑程改用手掌握住龟.头部分,借着铃口溢出的粘.液打转摩擦。孟裕根本受不了这刺激,腿控制不住地往一起合。宋佑程用自己的腿压住他一条腿,吩咐他另一条腿屈膝踩在座位上,向外打开,又警告了句:“再合就延时。”

    孟裕一条腿动不了,另一条不敢动,被宋佑程“折磨”了好一阵儿,几次临近欲望之顶又摔下来。

    “嗯主人嗯求您”

    “求我什么?”宋佑程玩得不疾不徐,全然不受孟裕呻.吟和求饶的影响,甚至脱了一只袜子塞进他嘴里,“你平时射的有点儿快,该多练练。”

    一句“多练”,让孟裕又体验了两次要射不射的边缘滋味,背上的衣料被汗洇湿了一片。等宋佑程最终停下,他感觉身上都有点发虚了。

    ?

    “主人,贱狗戴不上锁了。”孟裕看着自己就是软不下的阴.茎无可奈何。

    “先摘几天吧。”宋佑程说,“什么时候再戴听我要求。”

    车子驶到校门口时,已经快到闭寝时间。孟裕依依不舍地下了车,一步三回头的架势真仿佛与热恋情人道别。他心思全在主人身上,丝毫没有留意马路对面此刻也停了一辆车,车里投出两抹视线,意味不同,却都是盯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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