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祁面色灰败地坐在办公椅上,对面的男人很是体贴,递了根白石林过来,还亲自点了火。“噗呲”一声,火星在烟头燃烧起来,荀祁抖着手用力吸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吐出烟圈。
没人制止,十几道目光全落在荀祁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个破产的中年男人的垂死挣扎。
荀祁眯起眼睛,想了会儿曾经的辉煌,再低头看一眼身上皱皱巴巴的高定西服,顿时轻声笑了起来。
“你们打算怎么做?”荀祁以为自己会发疯会崩溃,但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语气如此平静,“是要把我送去监狱还是怎么样?”
男人不答,只从里拿出份合同,推到荀祁面前。
等荀祁仔细看合同条款时,他才意味深长地说话:“荀先生,您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和资金已经被全部冻结,但仍旧不足以弥补损失,目前您的负债高达九千万——当然了,九千万对荀先生来说只是个小数目,但可惜的是,由于您的行为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法院判处、取缔您的一切公民权利——”
“荀先生,您现在是个负债累累的贱奴呢。”
荀祁捏着合同的手痉挛了一下。
合同有十几页,但他很轻易地从中提炼出了想要读出的信息——
他被自己的国家遗弃了,没有身份、没有权利,即将被当做最卑贱的性奴在暗网拍卖,直到他偿还完债务为止。
更可怕的是,为了使他这个“不合格”的商品价钱卖得更高些,甲方可以对他的身体进行任何意义上的改造修正。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荀祁还是心底一沉,如堕冰窖。
暗网是什么东西,没有谁比他这种曾经的上等人更了解的了。
那是上等人发泄欲望、藏污纳垢、血腥黑暗的地方。
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荀祁咬着烟蒂吸了一口,大脑放空了片刻,才低头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同正式生效。
面前男人在他落笔时就眯起了眼睛,等荀祁签完字,才动手拍了拍,像是在欢庆合作似的,脸上挂着浮夸的笑容:“那么,作为您的老板,荀先生,介意我验一下货吗?”
荀祁僵硬地点了点头,在男人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纤薄丝滑的衬衫紧紧贴在背脊上,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颤着手搭在脖间的领带上,原本熟练得犹如吃饭睡觉一般自然的动作居然一下子忘得干干净净,指尖酸软得几乎解不开。
有那么一瞬间,荀祁几乎要跪下来崩溃求饶,比起未来将要面临的黑暗,现在尊严算什么东西。
但当他触及到面前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那被羞耻难堪烧得发蒙的大脑顿时冷静下来。
荀祁的呼吸都带着颤音,但双手却突然有了力量,解开了领结,又扯开了纽扣,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最后只剩下条棉质内裤。
荀祁今年三十八岁,算是金融圈里最出名的那一批:比他年轻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也大多没他年轻。
他不算是白手起家——妻子是富商独女,对荀祁一见钟情,荀祁顺水推舟地和她谈起了恋爱,然后结婚。岳丈欣赏他的能力,荀祁也做出一副温柔丈夫的模样,渐渐地借着岳丈的人脉在圈子里站稳了脚跟。
荀祁有野心。他清楚自己的优势和缺点,不仅在外表上极力包装、哪怕一天只有四小时睡眠时间,他也能挤出一小时锻炼身体。
有那么一段时间,在顶级富婆圈里,大家都对这个青年才俊垂涎不已。
靠着这些人脉和金钱,用了整整十二年,他才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地位。
现在这副被女人们夸赞垂涎的好身材赤裸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被在场的人们审视着、挑拣着,恶意的眼神几乎不带掩饰。
哪怕已经三十八岁了,荀祁依旧保养得很好。长年身居高位,举手投足都自带气场。岁月不但没有让他衰老,反而沉淀出更加迷人的魅力。
男人的目光从荀祁小麦色的肌肤上一点一点滑下来,仔细地打量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流畅的腹肌和人鱼线、性感诱人的腰胯曲线,以及裹在内裤里的浑圆臀肉。
“啧,不合格,肌肉太硬了,个子也太高了,感兴趣的人不会太多,有钱老板们还是喜欢娇滴滴的小美人”男人扯了扯嘴角,那笑容看得荀祁浑身不舒服,“很遗憾,荀先生,您被评判为次品,需要进行彻底改造。”
荀祁拧眉,抿紧了嘴唇。
“不过放心,预订下单的人还是很多的,毕竟玩弄一个曾经的成功人士,可比人妻什么的有趣多了。”
预订下单的是什么人,男人并没有挑明,但荀祁已经明白了。
是他以前的合作伙伴、或者是曾经得罪过的人。在圈里子打拼十几年,荀祁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仇家。
而他们买下他的目的,简直不言而喻。
不知该不该庆幸,男人没有再刺激荀祁,而是给他安排了吃住。三天后他被推进了手术台,由技术精湛的整形医生对他进行改造。
手术是全麻,醒来后身上裹了密密麻麻的纱布。
两个月后他终于拆掉纱布,医生放了面全身镜,让他熟悉全新的身体。
镜子里的男人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依旧是宽肩窄腰、英俊稳重的样子,只是奶头似乎发生了点变化。
原本偏褐色的肉粒此刻变成了嫣红色,乳晕也扩大了一倍,形状并不像正常男人那样内陷,而是淫荡地突立起来,奶头足足粗了一圈,堪比成人的一节手指,。
腰腹间的肌肉由于两个月没锻炼而消散了点,但整体看上去反而更加诱人了。
至于下身
荀祁的呼吸一窒,失态地在医生面前敞开大腿,镜面清晰地照出了那个多出来的器官——是个颜色干净的雌穴。
他几乎要以为出现了幻觉,下意识伸出手指去触碰那个地方。指尖和阴唇互相摩擦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和瘙痒感从更深处传达出来,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似的。
荀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也逐渐失去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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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荀祁脸上的表情,医生怜悯地说:“手术非常成功,基本不再出现排异现象,女性器官能正常分泌体液,子宫也比较完整,只是不能受孕。”
荀祁只觉得浑身发冷。]
“荀先生?荀先生?”医生叫了好几声,才让荀祁回过神。
他扯了扯嘴角,很想做出一个得体的表情,但脸上的肌肉组织好像罢工了似的。
荀祁听到了血液从心脏泵涌出来的声音,扑通、扑通,在耳膜上震得一圈圈的嗡鸣声。他想找点什么发泄一下内心的恐惧和慌张,但身体却情不自禁地颤抖着痉挛着,最后他只好狠狠地踢了床一脚,困兽般在原地转了几圈。
“还有什么事?”他扶着床沿,把头垂了下去。
医生见过太多阵仗,对此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是这样的,刚才的报告只是初步观察出的结果,我需要亲自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才能得出更加精准的数据。”
荀祁沉默了几秒,再开口声音已经沙哑了,“怎么检查?”
“请躺回床上。”医生一边戴消毒手套,一边说道。
荀祁咬了咬牙,现在他是砧板肉,为难医生也不会有什么好处,便艰难地躺回了床上。
医生显然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举着双手说:“很好,现在我要测试一下你的乳房发育情况。”他一边说着,一边捻住一只嫣红的肉粒开始揉捏,冰凉的温度隔着消毒手套让荀祁下意识绷紧了身体,表情也僵硬起来。
医生的手法很专业,嫣红的肉粒很快就变得硬实。
“感觉怎么样?被揉捏会有快感吗?快感是强烈还是轻微?”,
荀祁极力忍耐着怪异感和陌生的情欲,让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有发痒的感觉,很强烈。”
“是不是很想让人舔?”]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话让荀祁看向了医生,医生脸上戴着口罩,具体神情看不清楚,只是语气和眼神毫无变化,然而他还是从中感到了极大的耻辱,不由得拧紧了眉毛:“不。”
医生的双手顿了顿,然后换了另一侧肉粒揉捻,他甚至还将那奶头随意拉扯了几下,用大拇指摁在肉粒上摩挲,揉得那些拥簇在一起的肉色颗粒充血泛红,胀得更大,“这样呢?”
荀祁的呼吸急促起来,浓重的喘息被他死死压在喉咙下,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容我提醒你,我是个医生,你完全不用感到害羞或者别的什么,在我眼里你和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所以请务必将真实感受告诉我,以免将来出现意外。”
医生的语气依旧平铺直叙,但暗藏的深意听得荀祁涨红了耳朵,羞耻和难堪如同沸腾的开水一般在心尖上咕咚咕咚滚出水泡。
“好的。”
医生点了点头,两只宽大的手掌覆在他的胸肌上,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手法粗暴地抚摸着。冰凉的手套在频繁的摩擦下渐渐染上了肉体的温度,像捏女人乳房似的将整个胸膛都揉得发红肿胀,“感觉如何?”
实在很难用言语形容这种滋味,几个小时前,荀祁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躺在这儿、一动不动像个女人一样被医生玩弄身体——
荀祁心情复杂,半是窘迫半是恼恨,可偏偏这被改造过的地方十分敏感,只是轻微的一阵摩擦就能产生怪异的快感,更何况医生的力气还这么大,揉得他又痛又忍不住觉得爽,奶头也一突一突瘙痒起来,但医生却不肯再照顾它们,只是反复刺激旁边的乳肉,荀祁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脚趾下意识蜷曲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很舒服。”
“再详细一点。”医生有点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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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祁猛地捏起了拳头,内心天人交战。不好好回答,既得罪医生,减未来老板的印象分,还会影响医生对自己手术情况的判断,一时嘴硬根本得不偿失。
只是说句话而已。
“想被人舔”具体的地方荀祁实在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