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军一直没有正面回答曹公安这个事儿,眼神里却露着?一丝丝火焰。
当?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他又想到了个好主意。
这一个个没个消停的都在整事儿,既然大家都整,他萧正军也不能让这些人舒服。
那他就给他们递个梯子?。
整一回大的。
竟然是?他萧正军要整事儿,那就得有排面才行。
转过脸,萧正军又笑了。
“柳书文在哪儿,我跟他谈谈。”
南边
萧正军找到了柳书文被关的房间, 外面落着个锁头,一看就是只有一把钥匙的将军锁。
门口还站着一个看守的公安同志,不得不说这年月的人, 责任心特别的强。
现在临时的看守点, 不像后世建设的那么全, 只是一个比较坚固的小黑屋而已。
屋里什么都没有,黑乎乎的。
虽然有一扇窗户, 但窗户的帘子?从外面是拉上的。
而窗户里面,又装了一点铁栏杆。
嗯, 相比较于地方上的临时的看守点,这个小黑屋做的已经?是非常非常好了。
萧正军伸出?一根手指尖,轻轻把窗帘从外面拉开个缝,看了一眼里面的人,迅速的把手指拿开了。
而这一瞬间所?带来的那一丝丝光芒, 让里面坐在地上的柳书文,马上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紧盯着关的死死的门, 心里有着一点点的期望, 慢慢的被释放了出?来。
柳书文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期间, 他?还差点滑倒了,实在是蹲坐在地上时间太长了。
别说两条腿了, 整个人都觉得麻木了。
萧正军在门外又待了一会?儿,觉得时机差不多,这才让守门的同志把门给打开了。
曹公安就站在门口, 并没有跟着进来。
他?也算看明白了, 柳书文这家?伙被萧正军要玩死了。不过他?还是想看看,这种货色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
萧正军在打开门的瞬间, 就看到用两只手捂住脸的柳书文。
这个人他?见过很?多面。
以往不管怎么样,再怎么怂,看着都是人模狗样的。
可?现在的样子?,到时让萧正军略微吃了一惊。
哪还有一点人样子?,满脸的胡子?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脱相了,看样子?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咋地呀。
萧正军差点笑?出?了声,不过表面上还是冷着一张脸,眼神也没好到哪去。
“柳书文。”
这时候柳书文听到萧正军的声音时,比听到亲爹还要激动。眼泪稀里哗啦的就下?来了。
“呜,终于等到你?了。”
这时候萧正军对这个人的评价,也只剩两个字了。
废物。
就这么个废物,上辈子?害了一个好女人。明明就是他?靠着这个女人才变好的,却是一辈子?做了牲口都不如的事儿。
萧正军对这个人不会?有一点点的同情的,所?以他?说出?了今天来找他?的目。
“布明的事儿,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柳书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鼻子?眼泪也飞了满脸。
他?也不觉得恶心,用袖子?擦了擦。
“我都是被她俩逼的,他?们做的事儿,我不都是写给你?了嘛。”
这个话萧正军没接,眼神却仍然很?冰冷。“自己做过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萧正军不相信这个人真的会?是那么无?辜的,如果说他?没胆子?去跟范桂贩卖人口,但绝对有胆子?跟着布明去做走私生?意。
以这家?伙的尿性来看,说不准上辈子?就是靠做这些见不得生?意起家?的。
只不过他?起来的很?快,也有表面的生?意做遮掩,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
可?这辈子?不同了。
萧正军早就把他?看穿了。
“布明现在做的买卖……”萧正军的话停顿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看着柳文书。
现在的柳文书还是只嫩鸡崽,星盘没那么大?,胆子?自然也不够大?。
而这家?伙听到萧正军问的话时候,果然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柳书文回答的时候,是略微迟疑了的。
他?的这种状态,被萧正军全看在眼里。
“那些东西,全都是外面进来的。”萧正军用的是肯定句。
“这些你?都知道吧?”
“而且你?还跟着布明,去见过那边的人吧。”萧正军仍然用的是肯定句。“怎么样,聊的都很?开心吧。”
“你?跟着布明去过不少地方,在南边玩的很?好吧。”
萧正军这句话说完后,柳书文不再说话了。萧正军知道事情被自己猜对了,看样子?对面的那个接头人,本就不需要布明去对接了。
“嘶……”站在门外一直偷听的曹公安,也是猜到了萧正军之后要做什么了。
立即感觉后背升起一股股凉气?。
心说这人可?不能得罪,别看他?们以前是做过同学,又做过战友。
太黑了,心太黑,下?手也黑。
按照萧正军的计划,是想逼着布明南下?,去把她的接头人找出?来。可?现在看样子?,是柳书文把这些门路都摸清楚了。
既然有这么听话的好用的,那要不明就没用了。
“那是什么人?你?说说看。”萧正军本来只是想先了解一下?布明在南方的合伙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万万没想到,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柳书文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柳书文在不断的摇头。
他?越是这样,萧正军越觉得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往前迈了几步,萧正军刚抬起脚,就听到柳书文的叫声。
“你?想干什么,你?想打人?”柳书文被萧正军踹过的,当时一脚把他?给飞进了医院。
也就是从那会?儿开始,柳书文的人生?从住院的时候就变得与众不同了。
在医院里无?意中和蒙四住一个病房,因为认识了蒙四,这才认识了对方的相好--范桂。
跟范桂好上以后,范桂带着他?去吃饭,顺便跟多年的好闺蜜聚会?。
这个好闺蜜就是布明。
这些事儿只能说来巧,让柳书文不能理?解的是,这样的巧事儿居然一件接着又一件。
布明看到柳书文以后,就被他?迷住了。立即就跟萧正军和廖公安那边合作,把范桂的老底都给抖了个底朝天。
而布明不仅全身而退,还把柳书文给拐走了。
这些女人在柳书文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他?是个有大?志向的人。
这些人利用好的话,他?很?快可?以脱身出?来,做自己的买卖了。
尤其是布明,告诉他?南边现在经?济发展的情况,又告诉他?现在服装是多么挣钱。
有多少就能迅速出?手。
而柳书文也知道了布明的存款,超过5000块钱了。
这是他?这辈子?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他?已经?被布明形容的那个天堂,完全给吸引了。
跟着布明到了南边后,甚至还差点偷偷到河对岸的港城。
要不是当时对面有出?行的海警,柳书文就差一点跑到对面去了。
即使没有过去,柳书文也看到了对面的灯火辉煌。
夜幕下?的楼宇,流溢出?的灯光,能灼瞎柳树文的眼睛。
所?以他?想到对面去,想挣大?钱。
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没有和任何人提到过。
可?是却被那个女人一眼就看透了。
这个女人是布明的好朋友,柳书文的理?解当中,又是一个闺蜜。
当然他?没有提布明和范桂的事,他?陪着布明在南边转了好长时间,还学会?了跳交际舞。
他?还买了一双好看的皮鞋,牛皮的。
皮鞋踩在水泥的路上,发出?的铛铛的声音,让柳书文很?沉迷。
可?是那个女人的眼神,却让柳书文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