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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铺里的生活

    第一章

    今天,小唐又去隔了一条街那家奶铺了。小唐家有个瓷窑,每月都会定期给他们家送奶瓶子。小小的,圆肚的奶白色瓶子,拿着就像握着一只颤颤的奶鸽,喝上一口又骚又鲜的奶乳,人都要醉了。

    小唐不是个有钱的,在窑子里也是打杂的,每次都要攒钱才能在奶铺爽一回。所以,他总是争着来给奶铺送货,吃上几回豆腐,喝上几口奶。他拉着车,晃悠着一车的奶白瓶子,敲了奶铺的后门。

    "吱吖——"有些沉重的木门开了,奶铺的"小奶"来开了门。

    奶铺除了一些年老的卖相差的双性是终日锁在后院马棚里产乳交配外,其余年轻的就会安排在前院接客,叫"大奶",年幼的就在店里打杂,叫"小奶"。

    每天店门一打开,一排嫩白肥硕的屁股俏生生颤巍巍的挺出来,两个肉红的穴儿藏在下面,不知羞耻的滴着水。大奶们双手高举,用红绸吊着,两个穴都被抹了淫药,他们或娇喘或轻哼或呻吟,张开嫩白的口,招着路上的人。小屁股颤巍巍娇滴滴,上面可能还留着客人留下的掌印,发红发肿。大奶们的后穴终日含着炙石,开拓着甬道的同时也让后穴更嫩。在没有客人的时候,他们难耐的收缩着穴,用炙石聊以自慰,花穴饥渴地滋出一股股春水,盛不住的滴在地上,顺着腿流下,积出一滩骚水。大家一看,就知道他发骚了,要根大鸡吧来给他止止痒。

    大奶们发着浪把客人招过来了,客人们就会把嫖资交给一旁的小奶。五十文射一发,身体可以随意摸,有时候客人还想揉乳,喝奶,让大奶舔他的肉棒,只需花两百文钱包一套即可。一天里,大奶们身上的洞往往都闭不上,后穴射满精液,装的小肚子鼓鼓的,用炙石塞住,花穴挤着骚水、精液和尿液,不住地往外淌。如果正好是收铺时来的一发,老爷会酬宾,允许客人在穴里射尿。

    大奶们白天不用进食,小口只管吃精。晚上收铺了也只会吃一些流食。若是给白日里客人操出尿来,性致只会更高。所以老爷有时会给大奶们的小肉棒插上插梢,让客人玩的尽兴了才让他们尿。

    小唐进了门,小奶们把东西搬到房子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小奶出来接待小唐,把小唐引到管事那里。

    那个小奶生的俏,嫩白的脸蛋叫人忍不住去揉,红润的小嘴不知道吃不吃得下男人们的鸡巴。年纪小小,就生得一个浑圆的小屁股,美中不足的大概是他的奶子只有馒头大小,薄薄小小的两个,倘若蓄起奶水来,怕也只有一口,再往下即使咬破吸肿那个小奶头也没有了。小奶的小馒头就藏在宽松的交襟粗布衣服里,虚虚的掩着,粗粗的磨着,眼尖的能从襟里看到被磨得红红的奶头,娇艳欲滴。

    小唐一把搂住那个小奶的腰,窄窄的细细的。

    那个小奶脚下滑了一下,不得不偎到小唐的怀里。小唐顺杆子往上爬,搂腰的手摸到半长单衣下面盖着的小屁股,不意外的摸到贞操带,只得意犹未尽的揉摸了一把,留下几个红红的印子。

    “小骚蹄子,流水了没?”小唐隔着贞操带挤摁他的花穴,非要挤出水来。

    “爷啊,小默出水了,求您别弄了,让老爷知道,要打死我,扔到牛棚里给发情的马儿操烂啦”

    “不是正好吗,你的浪穴合该给那些下贱的牛,马捅坏!你说是不是啊,小奶牛?”

    小奶被他制住腰身,揉穴摸屁股玩的好难受,身子里的骚发不出来,又挣脱不了,浑身不舒坦。

    原来,小奶是个喜欢挨打的,得要别人羞他,打他才能爽利。他知道自己这身子出去肯定能招那些登徒子的喜欢,可是他并不想最后变成一团烂肉死在铺子里,所以他一直掩着藏着不让人知道。

    小唐的这些玩弄根本就如隔靴搔痒,挠不到痒处。小奶还不得不装得有感觉,免得惹来责打,真是难受极了。

    小唐见小奶软成一滩水,心理得到满足,就把他扶好,往管事那边走。

    管事在房里算账,看见小唐搂着小奶过来就知道他占了小奶的便宜,但只要不太过分他也懒得管这事。谁让这小奶生得那般嫩,就像家里有条毛色鲜亮的狗,给人摸摸也无伤大雅。

    那个小奶面上没有什么春色,管事也提不起兴趣,就让他下去了。

    “小唐,来了啊。”

    “哎,来了,这个月的生意也很不错吧,我们家的瓶子都供应不来了!”

    “哈哈,街坊们照顾我们罢了。”

    小唐和管事确认完收货事宜,准备走时,支支吾吾的问起了刚刚那个小奶。

    “管事啊,小默的奶子实在是太小了,什么时候才能有奶啊?”

    管事一听就知道他惦记着那个骚货,还没出来卖呢,就勾得别人日夜挂着。脸上露出色眯眯的笑,说道:

    “快了,这不已经十六了嘛,很快就发骚了。到时候一定让小唐你开苞。”

    “那我就先谢谢管事了!”小唐乐得把存了很久的碎银塞到管事的手里。然后就乐颠颠地走了。

    管事收起银子,转眼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小奶退下后,就去了后面牛棚收奶了。

    后面的牛棚里养了七个乳牛,除了两个是快临产的大奶,其他都是老奶牛了。虽说是老牛,其实只有三十多,本该是风韵犹存的年纪,他们却已衰老的太过了。

    日夜的纵欲和流质的饮食,让他们身上的口子都合不拢了,身上的皮肤松弛,因为生育过几个小奶,身材也变了样。他们的余生都要在这个铺着杂草,混着一股骚味的棚子里度过了。他们每天等一次流食,一次挤奶,其余时间就是几个人闲聊。偶尔兴致上来,不嫌弃的,就互相帮助起来了,说不定还能见到那根小肉棒展雄风的样子。双性的肉棒不大,根本满足不了那些纵欲的奶牛,所以他们很少用它。

    小奶拿着两个木桶走了过来。顺便开始和奶牛们闲聊。

    “东边门口的那个老实人,卖猪肉的那个,昨晚上偷偷到店里来了。点了一个口交和揉奶子,整个过程都战战兢兢,想享受又不敢的,看得我们一群小奶都快笑死了。”

    “哦哟,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老实人了。昨晚谁给他操的?”那个爱八卦的阿语听得有趣,赶紧一问。

    “是三奶。”说着忍不住笑了。小奶笑着坐下,隔着围栏把听故事的阿沐的奶子拉了出来。鼓鼓涨涨的一个大奶子,卡在栏杆里,两只手才能捧住。阿沐把身子贴到栏杆上,调整好姿势,还帮忙捧住了奶子。

    小奶一只手拿住前面,用食指和拇指捻起前头的肥大的奶尖,调整好方向,另一只手使力,用巧劲挤压。

    “哧——”一道带着黄色的奶白乳汁射进了木桶里。

    “嗯哼”阿沐被刺激得轻哼起来,下面合不拢的花穴也流出了淫水。阿沐一只手捧住奶子,一只手撸起了肉芽,嘴里不住的叫着还要,捉着旁边阿语的手就往穴里塞。

    阿语也是个做惯的,把阿沐的姿势扶好,让他前头贴着栏杆,后头塌腰翘臀,方便玩弄。阿语一下插进去三只手指,搅得里面噗嗤噗嗤响出水声。

    “阿哈,舒服啊,后头,后头也要”阿沐眼睛含水,摇着屁股要人弄他的菊眼。

    阿语拿起平时他们自读用的炙石,深深的塞到他肠子里。然后就开始没有节奏的打起他的屁股来了。左手插着搔刮着他的水穴,右手打的他屁股又红又肿。

    “哇!呜啊哈左边左边嗯!。”

    阿沐卖了这么多年,最受不住的就是拍打,要是别人打他的屁股和奶子,他一会儿就能泄好几次身子。这回小奶把挤得差不多奶子放进嘴里一吸一咬,再拉着随手打了几下,他就到了。

    他软下身子,挤完奶的左乳像个空了的皮袋子,耷拉着,和丰满的右乳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奶甩甩手,再随口舔掉手上的乳汁,就坐下来休息,接着给他们讲昨晚的八卦。

    “昨晚的三奶可真是个妖精!那个老实人才把那鸡巴露出来,他就耐不住骚的荡着奶子去打,颤颤的大奶子,浪一样打在鸡巴上。他自己爽了,还把那老实人吓了一跳。自己笑够了才把那东西含住。”

    “老实人那么壮,下面也很拿得出手,三奶使了骚劲,把鸡巴都吞到喉咙里头了,还有一节露在外面,那三奶一见了这大东西眼都发光了,使出各种花招,逼的老实人一惊一乍的,没一会儿就射给他了。”

    “三奶卖了这么久,后头早松了,这回见到大家伙,哪里愿意让他走,不住叫着‘好哥哥,奶儿的穴好痒,求你怜怜我,堵堵穴里的水吧!’”

    “那男人却是不理他,只管揉他的乳,一边揉一边问旁边的小奶,揉乳的技巧。原来啊,那老实人的老婆生了娃,每日都涨乳,难受得紧,男人心疼她,就想学点手法回去,好安慰家里的小女人。”

    “吼呦呦,还是个情种。”旁边一个挺着七八月大肚子的大奶嗤他,是四奶。铺子里大奶们都是这样的名字,铺子里现在有八个大奶,除了四奶和六奶是大了肚子要生了,偶尔不上工外,其他人天天都在铺子里营业。

    营业得久了,肯定有些老顾客和情郎,四奶就是被情郎骗过的。店里的奶儿没有钱,那男人不骗钱,自然是骗炮。

    那个情郎常常只给个揉奶子的钱,四奶就给他吸鸡巴,给操到两个穴都鼓鼓涨涨的。那个男人总是哄他,等他挣钱了,过些日子就会来接他。

    四奶当时很年轻,不懂世事,满心满眼都是情情爱爱,至死不渝的幻想。给那情郎白操了半年,最后只等到了那人结婚的消息,而且听说他还从良了,和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去了。

    四奶也是看透了,这个世上没有双性的位置,他们除了挨操生孩子产奶以外没有别的用处。他们的真心自然也是别人弃如敝屣的。之后,四奶就换了一个样子,对待客人也不再傲气,软了许多,生意好了,老爷也不计较他给人白操的事情了。

    老爷看着四奶年纪大了,就开始安排他怀孕。店里的大奶生了娃就卖给别人雏妓院的,卖到的钱再买个小奶,转手就赚了一笔。四奶已经生过一胎了,这次是第二次了,很多事情也习惯了。本来刚生孩子的他对孩子有着很强烈的母性,可是老爷根本不理他,让他在牛棚里养好身子就出去营业。他的孩子大了一点就被卖了,没人要问他的意见。

    “小默你们呐,可别信客人的鬼话!特别是老是找你的那个小唐,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四奶一边揉着奶儿一边扶着肚子说到。,?

    “嗯,我知道。”小奶利落挤完阿沐的另一边的奶,就给四奶先挤了。

    怀孕的人每天都涨乳,他们又不能互相吸乳,因为这种行为在店里相当于偷盗,是要先鞭打一顿,再扔到马棚里给发情的马操烂的,玩到半死不活了就卖给那些做春药的,让他们终日发骚不得止痒,最后不是抠挖下体流血死的就是用利器捅进去穴里死的。

    没人敢在店里挑战老爷的权威。

    等怀默给他们都挤完奶送到后厨,就快到中午了。因为早上是卖大奶们鲜乳的时候,所以糕点都是现挤现做的。而奶牛们的乳就是白日里装瓶卖的,做一些整日贩卖的糕点。,

    怀默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走到了前店。是时候给大奶们清理身体了。

    每日中午,小奶们在门口给大奶们清理身体,常常会吸引行人驻足,所以这也是店里的一个惯例。要是客人想亲自给大奶们清理,在清理的时候玩弄大奶,让他们流水,也只需要给点钱就可以了。

    怀默和另外五个小奶各自站到大奶们的身边。小奶们先拿出后穴的炙石,再拿起装满水的水囊,一股股的往里面挤水,挤过两趟,他们的肚子就鼓得有三四个月大了,便用穿绳的塞子塞住。大奶们肚子里搅得不舒服,又被玩弄了一个早上,都呻吟了起来。小奶们就把他们吊着手的红绸放下来,让他们可以趴跪在地上,休息一下,支撑着圆肚子。

    怀默今天清洁的是一奶,一奶年纪不大,才产乳一年,正是发骚又经不起折腾的年纪,也是大家都钟意的小嫩逼小紧穴。

    他的奶子长得很大,就像涨乳的妇人一般,很多嫖客就喜欢他给他们乳交。而且他的女穴又短又曲折,即使他不会奇技淫巧,光这妙穴就能让那些男人爽死,而且随便一捅就到底了,极大的满足了他们的自尊心。

    那些嫖客常常捅穿他的玉壶,弄得他欲死欲仙,逼他求饶,最后又背信的奸透他。更别说干透他以后,连女尿口都能流出些淅淅沥沥的尿水。那些恩公总是调笑他,他就是一个女妞,恐吓他要把他的小肉棒拔掉,让他哭着躲着扭着屁股说不要。,?

    他的恩公们既喜欢他的嫩穴,又喜欢他的骚奶子,更喜欢他这天真的性情。勿怪一天里光顾他的人络绎不绝了。

    他的穴儿被干了一早上了,两瓣娇唇肿得不行,把穴里的精液都堵住了。后穴也翻出了磨得发红的肠肉,特别招人。屁股上揉的红红的,两边嫩尖还被打得发瘀了,和腿根的青青紫紫相映成趣。大奶子中间被磨破了,酥肉被揉烂了咬坏了。

    怀默一把他放下来,他的乳尖尖顶着粗糙的地面,疼得他立刻呜咽出声,两滴豆子滚到地上,然后咬着唇闷哼,不敢叫了。

    因为他现在是店里最红的奶儿,其他的大奶小奶都又妒忌又瞧不起,明里暗里地给他穿小鞋。他不敢求饶,只能受着。,

    昨天就让一个吃味的小奶用洗穴的尖刷捅穿肉壶,今天接客还疼,只能哭着求今天的恩客怜惜他,别弄他肉壶了,让他的恩客们心疼得不行,多是只用了他的后穴和奶子。

    今天,一个恩客在旁边看着,是要亲自给他清洗的架势。果不其然,没一会他就给了钱过来接过了怀默的工作了。

    怀默在旁边看着,必要的时候给予帮助。

    一奶一见到他,眼泪就扑漱漱地下来了。可怜极了,惹得那恩客,忙把他搂在怀里,亲吻他的眼角,额头。

    “奶头奶头疼”一奶抽抽噎噎的哼出这么几个字。

    那人就轻轻含住了的他受伤的嫩乳。眼里都是心疼。,?

    一奶就像摔倒了被扶起来哄的孩子,开始闹脾气。

    “都怪你,好凶,都破了,呜呜呜”说着就咬了他的肩膀,咬完了又心疼的舔了那些牙印,像猫儿一样蹭着。

    “是是是,都是萧郎不好,萧郎疼你”那人不恼,还纵着他。

    他这边光顾着浓情蜜意,别的大奶都进行到了放出灌肠水的时候了,隔壁一片呻吟声,都是白花花颤着的肉体。泄出精水混合液的大奶们虚脱似的瘫在地上,小奶们也不管他们,抬起脏水就往里屋走了。闲下来的大奶们都看着他们俩,眼里怨毒的目光都要把一奶戳穿了。,

    萧郎也注意到了他们的恶意,侧着身子把一奶护在怀里,摩擦鼻子安抚他。

    怀默在一旁不得不提醒他“爷,是时候放水了。”

    一奶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抬起眼嗔了他一眼,怪他太黏人。

    萧郎笑着扶他,扯着绳子拔出塞子,一奶缩着穴忍了一下才放出水来,这是不想把脏水溅到他娇郎的手上。他闷哼一声,先是小股水流,然后就是不受控制的洪水喷溅而出。呵!满满一大盘水里飘着大量浊白精液,可想而知他刚刚憋的多么辛苦。

    萧郎看了,也忍不住吃味“你这妖精可真是招人疼啊,满街男人都上赶着给你喂精,怕是明天就吸满阳气要成仙去了!”

    一奶看到了也忍不住羞红了脸,他知道被射了很多,可是今日的确更多的被射在了后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还和萧郎一起看这种东西。一奶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妻子,无措的用自己的嫩穴去套弄他的手指,让他别生气。,?

    萧郎也不含糊,直用手指按着后穴软肉把他奸射了才罢休。

    等奸完,那萧郎才良心发现般问怀默要药膏,要给那后穴上药。怀默只说,要清理完前穴才能上药。

    那人只能先清理前穴了。前穴清理是要先放一个三指宽圆环卡住穴口,然后用软刷仔细清理穴壁和肉壶。昨天那个妒忌他的小奶就是故意用了最粗的尖刷清理,骂他不要脸,说要用尖刷把肉里的骚虫子都刮出来才行。他只能闷声哭泣。因为老爷管事不会理这种破事,其他大奶小奶也是恨不得过来搭把手把他弄残。

    今天他的萧郎给他清理,动作很轻,弄得痒痒的,那痒都快搔到心上了。刷着刷着一奶就忍不住发起浪来了,把被绑住的双手挂在萧郎脖子上,用发硬的奶头去腻他的胸膛。那萧郎心疼他,不插他,只得替他撸动肉茎,吮吸他的奶子,喝他又甜又骚的乳汁。,

    一奶爽利了,连被怀默清洁肉壶都顾不上了。在他和萧郎互相抚慰的时候,清理就完成了。上药自然是给那个心疼的人做,那萧郎一边上药一边问疼不疼,问的多了,一奶都笑他是个傻子。

    他是个傻子,但是一奶还是喜欢,到无法自拔了。

    其他被清洗的大奶就没这种好待遇,被清理穴的时候,哪个不是惨叫连连的,或是水热了,或是刷子糙了,或是穴儿伤了肿了,或是刷的太快弄疼,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等上完药,大奶们都像是脱了一层皮。

    其实,这个每日的清洗就是每日的警醒,让他们别恃宠而骄,别以为有人疼有人操就能站起来当个人了。不管含着多金贵的鸡巴,他们都是奶牛而已,比奴隶还不如的奶牛,是终身不能脱下颈上项圈的双性。

    在这个国家里,所有双性从出生起就带着铁项圈,这个项圈预示着他们的命运——终身被人圈养,牵引,跟每一种家畜一样。有些被高官宠着的双性,不管身上穿的多奢华,像个普通人,脖子上还是会带着或金或银的华美的项圈。

    他们觉得,双性就是这样,不圈着牵着就会逃跑,到别人的身下发骚。,?

    慢慢的,一些双性也开始接受了项圈,觉得有项圈才是自己,还以得到华美的项圈为傲,殊不知这只是助长专制控制者的势力。或许,顺应时代并不是一种错,可是总有人想反抗这个项圈,反抗这个制度。

    怀默就是这么一个人。

    虽然他以往的人生都是在铺子里度过的,从没有走出过店外三尺。但是他在店里已经看到了太多了,他也相信铺子就是整个社会的缩影。他不甘心。

    他有受虐的癖好,也不以为耻,但是不想让这个癖好成为那些嫖客加倍玩弄他的理由。如果是普通人有这种癖好,或许他还能找到一个不嫌弃他的,一拍即合的对象。可是他呢,绝不可能了,那些嫖客只会拿那些淫邪的欲望来打发他侮辱他,他的癖好,他的存在永远都得不到尊重,他永远找不到他的主人。,

    当然,现在的怀默并不懂得自己为什么不甘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只知道他不想活成店里面那些大奶那样等着人来宠幸和羞辱,他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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