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年末大集会,是各地商人来到城里,进行各种交易的时候。茶,盐,奴隶,丝绸,瓷器等等都放在临时搭建起的商铺里展示,交易。除了商人聚来谈生意,做买卖,各路小贩也赶到这里,小吃,玩偶,猴把戏把孩子迷的走不动腿。
虽然每次外商来交易都会给单于家族进贡,族里各色财宝珍巧应有尽有,但单于季礼十分爱凑热闹,皮得很,今年五岁的他第一次听侍奴小楚说有大集会,便缠着要去,单于段游极宠他,安排好护卫,就趁着集会最热闹的时候去玩了。
季礼爱疯玩,不爱坐车,便与父亲共骑一马,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坐在高头大马上面的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些商客行人也不敢多看,只偷偷瞧几眼就低下了头。
东走一下,西逛一下,很快他们就钻出了最多人的地方,沿着一条桥走到对面,段游一看便知道这边是谈生意的地方,连片的酒家客栈,后头隐隐传来乐声,是欢阁妓院。欢阁妓院里大都是正统的男人女人,都是各色调教好的人物,能歌善舞,多才多艺,不只是买屁眼的货色,寻常生意人也喜欢到这些地方谈事情,十有八九能谈下来。除了酒家客栈妓馆,旁边还有一些做着擦边生意的糕点铺子,卖吃也卖淫地夹杂在其中。
本来单于段游想掉头回去,奈何旁边有个很是喧闹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定睛一看,是一家奶铺子在做活动,门前吊着两个发情的双性在公开给大家亵玩。
他让小楚带季礼回去后边逛,晚些时候直接护送回家。自己径直往那边去了。
双性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会经历人生中唯一一次发情,如果在发情期间交配,就会走向成熟,再经过一个月情后热,他们的身体便能产乳,成为乳牛。
在发情期期间,如果不交配就会一直发情,且会在二三日内脱水死亡。故奴隶主都会很注意双性奴隶的发情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次,正好是大集会的时间,碰上两个双性发情,老板便举行“发情双性开苞活动”来招揽顾客。
怀默和怀川在这个集会的当口发情,正合老板的心意,老板把他们赤条条的吊在门外,屁股也吊高,方便客人亵玩。连续两天门前都挤满了人,每个经过的人都能闻到他们身上发骚的味道,那是源源不断地从穴里就出来的淫水的异香。老板为了防止不守规矩的客人,给他们带上了贞操带和口塞,为了增加敏感度还蒙上了眼睛。
发情的双性水很多,口水眼泪,淫水骚精都控制不住的就出来。淫水如同烈性春药一般刮搔着他们的身体,乳头也发涨的疼,一鼓一鼓的,好想要人舔咬吸吮。
怀默已经被吊了两天了,在脱水边缘徘徊着,身上没有任何力气。两天里他除了水没有吃过其他东西,当然这也是老板的手段之一,让他们之后乖乖吃精来填饱肚子。
他的逃跑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胎死腹中,饥渴的发了两天情,心下已是有些绝望了,哀哀怨怨地憎恨着身子的淫荡却又不敢一死了之。
两天里,或粗糙或肥腻或柔滑的手指摸遍了他玉白光滑的身体,有色情的有探究的有淫虐的,勾出他心里缠缠绵绵的欲。乳头被不同的人扯过,每次被陌生的客人扯一下,疼痛就能抵消一些瘙痒,产生一种酥麻。他的身体很烫,很热,忍不住去追逐那些微凉的施虐的手,把胸膛往前送去,破皮的乳头翘高给人揪拉。被蒙住的脸上已经糊上了客人自己撸出来的精液,浑浊强烈的味道更是惹得身体发骚,屁股愈发激烈的摇起来。潮红汗湿的身体发着光,柔韧的腰肢被搓揉得不像话,一条条指痕肿胀起来,很是撩人。肥厚浑圆的屁股一缩一缩最是惹人怜爱,掌印爪印密密麻麻,像是一刻不停的被人标记着。纤细的腿发紧的绷直,一下一下的抽搐,昭示着他的不满足。原来,两个穴里除了溢满的淫水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痒了只能收缩淫肉聊以自慰,或者挺出身子,晃动屁股求别人玩弄。
又是一波情欲翻涌上来,怀默口里发出呜呜的泣声,难耐的蹬着白腿,蜷缩着脚尖不知所措。客人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玉足,上前一抓就把它折了起来,用胀痛的下身撞击他柔嫩的臀,湿屁股打到粗布料上声音钝钝的,身后的肉棒似有似无的挤进臀缝,怀默呜咽着荡起身子迎合,脸上泛起红潮,显然是身子得了爽利。老板及时阻止了客人更进一步,把怀默卡得不上不下,喉咙发出崩溃的悲鸣。
“唔!唔——!”
老板皱着眉看他发浪,不得已的,用蒲扇似胖手猛的把左右两边屁股都打的发肿,深深的透出青紫来,恐吓道:“别乱发骚,还没到时候呢!”
怀默含着口塞呜呜咽咽的,抖着白里泛紫的屁股,垂着头不敢再勾人了。整个身子忍耐着难言的情欲,不住的发出轻颤,偶尔痉挛似的缩起身子,抵御潮起的热浪。汗水眼泪湿透了整块蒙眼的布,布条不堪重负的掉在地上。迷蒙的眼睛露了出来,如同玉荷开花,颤抖着睫毛微含泪水,在满是精液的脸上竟是显示出别样的纯洁天真来。一时间,人群里骚动起来,这么个身体浪荡的,内心纯洁的小东西,谁不想第一个玩他,给他开苞。就像给一朵洁净的白莲染上颜色,污上泥土,那种凌虐的快感挑逗着人们心底残虐的兽。
老板满意的看着人们惊异的眼神,一边揉着怀默的红屁股,一边说道:“这次活动嘛,自然是价高者得,不过呢,咱家是奶铺子啊,得是买多少喝多少才行,有钱有心有缘的人方能得到他们的初夜。”
那些人一听,都跃跃欲试了,这会不是光有钱就行的,得舍得面子喝个肚圆才能抱得美人归,正是他们一展风头的时候。
没等他们开始竞价,一个繁衣俊貌的人就骑着马踱步到众人中间,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吱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里只有几个地位较高的家族的直系族人才能骑马。无论他们在哪里见到这些上等人,都要低头行礼。
单于段游在不远处就听懂了规则,本来只想看看热闹,谁知那个双性有些那样一双眼,仿佛任何人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平静。突然,他就对那人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想独占他。所以他骑着马进去,让所有人都不能抬头看他的猎物。
“是价高者得吧?我就要一瓶奶吧。”单于段游扬声道。
“是的!是的大人!”老板连忙拿了一瓶奶双手奉上,连钱都忘了收,就退了开去。
单于段游随意把一个银子扔到老板怀里,双眼盯着那个奴隶将手里的奶一饮而尽,仿佛是将那白嫩干净的人吞吃入腹一般咬牙切齿。右手握着圆润的瓶子不断搓揉就像在握着那双性的乳鸽,晃荡着瓶子催促老板:“还有人叫价吗?没有的话,人我就带走了。”
“好好好,大人,小的这就给你帮你绑好。”老板连忙叫人把怀默放下来,反绑双手,再在脖子上打结,将缰绳交给大人。
没人敢提醒那个大人,那个双性只是在卖开苞权。
怀默恍惚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高贵丰貌的大人如同天神一般降临,与这污浊猥琐的地方仿佛格格不入。即便他充满欲望的盯着自己,用手里的奶瓶子意淫自己,自己还是莫名的安下心来,即使这毫无道理。更难以启齿的是,自己竟然被看硬了。
大人下了马,割断了怀默下身的贞操带,拍着他的屁股让他翘出来。然后将酒瓶子微喇的头插进怀默的后穴,抽动几下固定好,再捏住他的抬起头的肉棒恐吓到:“装好你的骚水,不许流出来。”
肉棒跳动着回应他。怀默羞耻于自己淫荡的身体,就低下头躲避他的眼睛。
单于段游看不见他的眼,很是不满,随手拿过绸布就蒙上了他眼。
“除了看我,你的眼睛没有别的用处。”
怀默听着占有欲强烈的话语,心竟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他觉得胸口涨得发疼,希望那双系着绸带的微凉的手能摸一下。
当那双手真的捏了乳头一把的时候,怀默受惊似的躲了一下,然后就被那手凶狠的打了两下,再用力捏住搓揉起来。待到右乳都被他新玩弄的红痕覆盖时,怀默已经扭得不成样子,下身发洪水般流了一地,后穴奶瓶子也晃荡出声音来了。
单于段游故意冷落他的左乳,是对他两天都在外人面前发情的惩罚。
单于段游要了一条绳子,绕过脖子在胸前交叉,在背部固定好双手,再在腹部绕一圈,最后拧成一股打一个结卡在他的前穴唇瓣处,再分开固定好酒瓶露在外面的圆肚,最后再把绳子的末端打个结塞到还未开苞的女穴里。
怀默被绑成双乳高耸,双手后束,阴部磨绳,还夹着骚绳尾巴的样子。单于段游随手将塞绳时沾到的淫水抹到他的右胸上,然后又警告他夹好般抽了他右乳两下。
怀默发情的前穴剧烈的抽搐收缩着,鸡蛋大小的粗糙绳结甫一被塞进来,淫肉就迫不及待的含吮起来。这是发情以来第一个塞进来的东西,骚口已经饥不择食了。两瓣唇肉摩挲着外面的绳结,淫肉再缩吃着里面的,所有人都看见了绳子垂下的尾巴晃荡着,淫水冉冉,油亮亮的润湿着它。
单于段游扯起他脖子上的牵引绳,坐回马上,左手拿着缰绳和牵引绳,右手拿着鞭子,悠悠的往府里骑回去。
怀默蒙着眼睛,身上带着新主人的束缚,在起伏的情欲中被牵着走。从来都是赤着的双脚走在沙石不平的路上还是被磨破了。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靠着脖子上的牵引绳来感知方向,走歪了走慢了就会被猛的扯一把,窒息着往前小跑回去。可是发着情的身体对疼痛也是喜欢的紧,被猛的扯一把,小肉棒反而翘得更高,小跑着用柔嫩的唇瓣磨绳结,再缩吃着里面的粗糙,情欲水涨船高,几下就到了极限的边缘。大人显然注意到了这点,每每到了极限就用鞭子顶住怀默的身子,不让他动。一两次忍受这种失落还行,多两次怀默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又一次即将高潮时被控住,怀默不耐烦的停下脚,挣动后背的双手,牵扯着绳子,夹紧磨得发红花瓣与骚肉,扭着屁股,想用绳结抚慰到极处。只听单于段游冷冷的说到:“在这里高潮,后果自负。”
马的尾巴有意无意的打在怀默的右乳上,硬刺的触感吓得他一下子就软了。又委屈又害怕的,怀默架着褪去些许情欲后无力的身体僵硬的站在路中间。
“跪下!”
怀默被他一喝,猛的就往地上一跪,膝盖破皮了,流出血来。他心里揣揣的,这疼便也不能联系到情欲上去,就疼得很了。
单于段游第一次收这么不听话的东西,见他不敢犹豫的跪下才稍减怒气,扯着牵引绳把他拉过来。先前是他考虑不周,没成想这是个受虐的胚子,连带着发情期,竟是借他的绳子自慰起来。自然是没有主人还没满足,奴隶就能快活的道理,将两个绳结都解掉,拔出瓶子扔在地上,淫水溅了奴隶一脚。他满意的看着奴隶失去含着的东西,难耐的扭动着,脸皱起来,却只能咬着口塞,一声不敢吭。
马又重新走了起来,怀默还是被牵引着。穴里再次恢复空虚,被挑起情欲的身子根本受不了,整个人都难受起来,浑身都透露出烦躁的无力的感觉,濒临失控边界的怀默默默流下了眼泪,难以自抑地低低哭了起来。
他的身体真的很痒,真的很累,真的很疼了。
发情的时候本来身体就多有不适,心潮起伏变动,脆弱多情,渴望发泄和被人占有。
他脑袋发空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他不想逃了,只想死。
他心一横,站住不动了。前头的人还在往前走,怀默顺着牵引倒下,脖子被扯着拖行。窒息如期而至,眼前仍是灰蒙蒙的一片,怀默却觉得自己见到了光明,他快要得到解放了。
单于段游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要寻死的奴隶,他右手一甩鞭子,把人扯过去,绳子松垮下来,奴隶便也死不成了。他还不想失去那双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他想寻死。他第一次想要一个奴隶,而那个奴隶却避他不及几欲寻死,他仿佛遭到了背叛,扯着他的项圈,质问他:“想死?!”
怀默把头拧到一边去,没死成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没必要再讨好他,左右不过一死。
单于段游隔着绸布抠他的眼,仿佛要挖下他的眼珠子。眼睛下的血管跳动着,让单于段游猛的惊醒,留下死人的眼珠子是没用的。他又懊恼又生气,想当场砍断他的四肢,把他做成人彘,让这个背叛他的人生不如死。他眼睛发红的把人横着扔到马上,飞驰回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