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调戏与评级
席战在外面听了一耳朵的淫声浪语,正浴火中烧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停了动静。
“席战。”
他连忙用衣服遮挡了一下高耸的地方,低头推门进去,再关上门跪在门口附近,目不斜视。
怀默本来瘫软的身子突然僵硬了起来,该不会现在就要自己服侍那个人吧!他觉得刚刚被捅弄过度的鲍宫酸涩了起来,连带着里面的浊液也翻搅不停,像是吃错了东西。怀默缓缓窝成一团小小的,缩在脚塌上,不停颤抖的身体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眼尖的段游发现他的异常,左右一想便也明白过来。嘴角一翘,似有深意的问席战:“军中很久没有新的军妓进去了吧?”
席战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道:“是的,少爷。”
段游看着怀默猛的抬起头,湿润的眼睛无声求饶着。他已经发现怀默对他莫名依恋,对于这样的小东西,当然要使劲欺负了!
“我倒是有个好人选,你觉得呢?”说着,转过脸去上下打量着怀默。
怀默看着席战抬起头,也和少爷一样望着自己,他愈发蜷缩起身子,想用手遮挡,却发现满身上下都是诱人的青紫,两个穴都红肿着流出精液和骚水,一副被玩烂的样子。怀默又羞又恼,喉头哽咽着,竟无助地发出低低哀鸣。
“呜别看别看了”
少爷饶有趣味地说:“多好看的身子啊,去,展示给我看。”说着就指示席战去把人拉开。
怀默虚软无力,被席战随手一扯就护不住自己的身子,瘫软开来。嫩白的乳上又是掌印又是牙印的,好不可怜,在主人的挣动下一颤一颤,很是诱人。
席战没有越界去玩弄他,只是正人君子般捉着他的手臂,将他向着少爷展开。
怀默沾满情欲的身体被迫打开,身后那人例行公事般,从腰间取出一对极长的筷子,然后插里他嘴里,直捅弄到喉头才停下。筷子毫不留情的搅弄起来,怀默将吐欲呕,呛咳着流出涎水。
席战说:“喉头极深,且具弯度,经以调教,能成宝器。”
怀默含着那作弄他的筷子绯红起脸颊,即使再听不懂,也知道后面那人在对他评头论足。
筷子又动起来,夹着舌头挑弄,见他舌头笨拙异常,转而前后抽插起来。怀默本能的放松下来,任由筷子进出。
抽出筷子,席战说:“唇舌僵硬,进出顺利,调教不足所致。”
听到这里,怀默慌张的瞥了一眼坐在那边喝茶的少爷,见他似无所觉,才放下心来。
筷子划过锁骨,抵达红肿破皮的乳头,夹起,揪拉着。怀默不得不挺起胸膛将就那恶意的筷子。那筷子极灵活,搓揉,揪拉,挑弄,戳刺,轮番加诸乳头之上,涨疼的胸乳得到疏解般,随着玩弄一张一弛。
怀默任由情欲在身上游走,眼睛却忍不住看着少爷。他知道自己被别人玩到发骚了,但是,他还想多看看少爷,即便他要把自己扔掉了。
只玩了一边,席战就适时收手,道:“敏感度尚可,尺寸偏小。”
然后筷子伸到下面,准确的夹住蒂头。
“呜!”
只使出乳上十分之一的技巧便使得怀默淫水泛滥浪叫连连。
“蒂头敏感,尺寸正常。”
席战把一根筷子横在怀默口中,让他咬着,另一根就拨开两片红肿的花瓣,探索着往里插入。
筷子不粗,却也极有存在感。软软的肿胀穴肉无力的含着,紧涩的推拒被一挑就开了,不甘不愿地打开着,酸的涨的都被捅了个遍。绕过曲折的回廊,那根东西磨过敏感点,激得怀默牙齿咬着筷子剧烈颤抖起来,前头阴茎抖动着似硬不硬。宫口前的筷子试探性的触碰那里的软肉,怀默又惊又怕,吐掉口中筷子喊道:“大人!”
少爷也没想做的太过,便示意席战不用插进去。席战虽有些意外,但还是放过他了。接着便同时用筷子磨着他的敏感点和蒂头,让他高悬极处,不让他下来。
“啊哈大人”
怀默哀切的看着少爷,仿佛玩弄自己的人是对面那人,忍不住求他:“要去了!呜啊!”
少爷眼神凌厉的看着席战,他不得不停下手,把被紧紧缩夹住的筷子拔走,让怀默哭喊着吊在高潮边缘。
少爷起身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筷子就朝他直耸的玉茎打去。
“啪!”
“呜!”一条红痕贴上了勃起的肉根,激得它猛的跳动,不得已软了下来。高潮前僵硬的身体也被打散了情欲,复又放松下来。
席战自知犯错,将筷子交给少爷,就专心做一刑架,禁锢怀默的双手。
少爷轻哼一声,把湿漉漉的筷子对准那茎头马眼就要插进去。怀默吓得不行,扭着屁股要躲。
“还动?”
怀默听到他含着迫胁的话语,不敢动了。可是他哪里控制得住自己的颤抖,少爷只好左手压住他的阴茎,右手抽打起他的臀来。
“哗,啪!”
“啪!啪!啪!”
随着风声,疼痛如期而至。怀默瞪大眼睛看着少爷,身子却背信的热了起来,被压制住的肉棒跳动起来,鼓胀着要射。
少爷捏住掰开他的马眼,把筷子头插了进去。
“唔!疼大人”
少爷一点不心疼,直插进了三分之二才停下。虽然筷子也极细,没吃过任何东西的尿道显然受不住这刺激。酸涩中夹着火辣辣的疼。
可怜的小东西,被重量压低了头,半软的耷拉着。
少爷又抽打了起来,更加恣意的,打他的乳头,肋骨,腰窝,臀尖,腿根。怀默无助地闪躲着,但却像是应着拍打似的,一下不落的都结结实实的接住了。阴茎颤颤巍巍的抬着,虽有筷子压着,却也仰头跳动着。如此,少爷便也把这里照顾上,偶尔打一下,算是助兴。
怀默被玩得肉棒硬邦邦的,阴穴互相搓揉着往外挤水,后穴翕张着,嘴里支吾着要射。
少爷蹲下,用手拨开他的肉瓣,试探性的把筷子往那女性尿道插去。怀默穴儿缩得极紧,前面也连带着缩着。少爷就插入两只手指到女穴里抚慰他,等他放松下来就把筷子插进去。
“啊!”
女性尿道短小,少爷只插入两个指节长,就不动了。怀默哀叫得很惨,阴茎剧烈颤抖着,竟是阳精射出来被堵住,逆流回去了。他女穴应激般涌出大量淫水,女性尿道也缩吃着筷子。少爷转动女性尿道里的筷子,怀默又惊又怕的夹着,不敢放松。少爷看他一眼,就嗤笑着猛抽出来。
“不要!啊!不要看!”
怀默缩起下身,躲避着少爷的视线。
因为两天都没怎么进水,那里只淅淅沥沥的流了几滴。只是颜色骚黄,虽无异味,仍是辨认得出。
少爷揪起他的头发,看到他又哭了起来,眼泪无声的流着。不知怎的,少爷鬼使神差的摸上了他的阴穴,用他泛滥的淫水给他洗了洗下体,说:“干净了。”
怀默默默感受着少爷的动作,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哽咽出声:“脏了,脏了!所以大人要丢我去军营是不是?”
席战猛的往后绞住他的双臂,呵道:“注意规矩!”
“唔!”手是卡得极疼,但怀默还是抬头盯着少爷,等一个答案。
席战从后面压低了他的身子,强迫他低头。
怀默剧烈的挣动起来,手被绞得似要断掉,晃着脑袋发出困兽的叫声。
少爷后退一步,问:“席战,如何?”
“以军妓而言,端是上品。”
怀默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几欲以头抢地。
少爷又问:“以脔宠而言呢?”
怀默僵住。
席战说:“外貌上品,身段中下品,性子下品。极需调教。”
少爷摸上了怀默高耸的臀部,揉摸着:“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服侍我吗?”
手下的臀肉抖动起来,缓缓的松脱开去,他跪下了。
“没有”怀默把头埋在毯子里,极清楚自己配不上大人,做一个玩物也不配。
“接下来一个月,我要去军中操练将士,你也去学习一番,之后再做定夺。”
“可是”
“不愿?”
“愿意!”
“席战,你先下去吧。”
席战心下惊异于少爷对这个小东西的照顾,默默退下,再次守在门外。
“先说说你的事,吸过多少鸡巴?挺起屁股!”
少爷捉住他的再次抬起的屁股就迫不及待得搓揉起来,颇有泄愤的意思。
怀默头靠着地板,也不那么难堪,便直说:“除了少爷,只吸过奶铺老板的。”
“哦?你们没玩什么花样,他没操过你?”
少爷一把捉住臀肉,留下深红指印才继续追问,问到在意的地方,扒开臀屁股就操到深处。
“唔!没没操过!”
少爷研磨着菊蕊,逼问:“怎么你就挨打才能射,他调教的吧?!”
“是,啊!”
少爷恼怒极了,自己的小东西居然被教坏了。虽然增添情趣,却也极不爽快。他纵着自己胡乱的操弄身下的嫩屁股,看他一点都招架不住才放缓下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操着。
“继续说。”
“他,他不行的,硬不起来,所以特别爱玩弄调教别人。我只是其中一个。”
“哼!你不也挺享受?”
“没有,没有!”怀默摇起屁股剧烈的反驳,惹得少爷下体一涨,猛烈的操起来,少爷不拘着自己,趁兴就射了出来。
怀默被操得身体燥热不堪,却是的确射不出来,淫水流了一地也没用。
“大人”
“先交代完。”挺了挺仍具分量的阴茎,表明自己不会轻轻揭过这件事。
“呜,他极爱打人,有事无事总也打人。也不知怎的,他发现我对于拍打的反应特别激烈,便总是调弄我,到最后,我便不被人打就不能射,唔,变成一个骚货了。”
“骚货!荡妇!”
少爷听完,虽然生气,但以后怀默在他手上,该调教成怎么样自是全由他。
“以后我让你听到我说射才能射,不然憋死都射不出来。”
怀默又惊又怕,却隐隐期待。呼吸渐渐浊重,身体燥热起来。
少爷嗤笑着抽出阴茎,用筷子拨开挽留的穴肉,搅弄他的后穴,戳刺菊蕊,把人弄的几欲射精,就把前头的筷子抽掉,在他耳边诱惑着低语:“射吧。”
精液喷薄而出!
少爷踢踢他瘫软的脸,“这不是射了吗?”
“跟上。”
少爷扔下一句话,就打开房中一条密道,穿过长长的回廊,再打开一扇门,背后就是一个极大的浴室。
浴室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池子,用青白玉石铺就。旁边有个浅些的净身池。两个池子都是连接着外部的水路,不用的时候就把水蓄着,用的时候就把进水口与出水口同时打开,以保证时刻都是干净的活水,如今天气稍冷就会先在一个调温池里烧高水温再流进来。
少爷随意把衣服脱下放到一旁。门外响起了侍女的敲门声。
“不用进来。”
看到怀默晃晃悠悠地爬进来了,就招手让他服侍。
少爷先走到净身池那边,坐在池边,让怀默跪在当中。
净身池是可以容纳两三人的一个小浴池,水位不高,孩子也可以在旁边坐着洗浴。
少爷把刚才拿来的浴巾交给怀默,怀默先用水洗净少爷疲软的下身,再捧起吸吮干净那些边角,尽量不刺激少爷的替他清洁。
少爷见状笑了笑,也不说什么。
怀默接着用布巾替他擦身子,先用手把皂角的泡泡打起来,再涂抹到少爷身上,滑腻的手一次次的抹过背脊胸膛,莫名惹出邪火,少爷一把捏住他的手,把他挥到一旁,用水冲走泡沫就去大浴池泡澡了。
“清洗你自己。”
“是,大人。”
“暂时叫我少爷吧。”
“是,少爷。”
怀默坐在池子里,手指羞耻的摸到下面,随便洗掉溢出的淫水就换到后面,因为奶铺也有日常的清洗,所以现在也不用怎么清洁,同样只是把穴口附近的粘液洗掉就了事。当然,他现在不用清洗身体深处,是因为他都吸收掉了。
用皂角上上下下都洗过一遍身子和头发,再冲干净,才擦干身子跪到少爷浴池的旁边。
“洗干净了?”
“是的,少爷。”
少爷睨了他一眼,“如果你还有机会进来,下次就教你洗澡的规矩。难得来了,进来泡着吧。”
怀默依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