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默被打得反而清醒了些,身上酸软着,脖子上还套着马缰绳,朝树后看了几眼,知道是自己下的药起了作用。
本来今天他就给门口侍卫下了药,想趁机逃跑了,没成想给依依先一步算计到了,要不是稍微出了些乱子,他恐怕要折在这里了。
他静下心来看了看周围地形,再稍微安抚了马后,就将脖子上的缰绳卸了下来。然后就着马的遮掩,悄悄的逃走了。
他不会骑马,而且现在身子也软得爬不上马背了,何况军营的马有标记,太显眼。
尽力支撑热软的身子离开,还要提防后面赶来追兵,心力交瘁的走了一刻钟,幸运的在小路上发现了一个准备捉捕野猪的陷阱,上面还铺了柴草做装饰,他立刻扒开一个开口,顺着边缘滑下去。
他在坑底待着,逃亡的紧张感褪去几分,敏感滚烫的身体还是激烈的吐出淫水,酥麻的激灵一阵阵穿背脊。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一边将颤抖的手摸上胀痛难耐的乳,用力的捻弄搓揉。下身没有能塞进去东西,深处无法得到慰藉,便只能捡起地上断木枝捆上破碎的衣物,不知羞耻的插进淫穴里。
滋滋冒水的骚穴把衣物泡得湿哒哒的,木枝的棱角更分明了,怀默便愈发追逐这种被刮搔的酥麻快感,短短一刻钟里泄了两次。
后穴也是空虚不已,怀默便用衣物包住一个小石块塞到后面含住聊以自慰。空下来的两只手迫不及待的就摸上了双乳,愈发激烈的揉弄起来。那种翻涌着要出不出的感觉实在难受,他揪弄着乳头不知所措。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双乳胀大了许多,只是忽然觉得自己的乳头好像很痒,很想吸一下,只是尝试着,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吸到了乳头。
他来不及思考,就被吸吮的快感所迷倒,他自顾的啃咬着,舔吮着,搓揉着,胸上的胀痛才稍减几分。前后穴也配合着吸吮的节奏,一张一合的吃着木枝和石块。
他前后穴都好空虚,好想要少爷的阳物,可是他却只能躲在这里用这些破石头烂木条来抚慰自己,他跟自己生闷气,愈发用力的吮咬自己的乳儿,手上也机械的抽插着。
难以满足的,他抽抽噎噎的闷着声音,穴儿流出饥渴的淫水。
等身体疲惫的再吐不出水,腰肢软得无力索求,他才堪堪停下。他稍微坐直身子,拨开杂草,看到太阳西斜,红霞漫天,觉着再休息一两个时辰,等天完全黑了再走比较安全,于是依旧靠在那里。不堪重负的身体终于得到片刻歇息,他一不小心眯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月亮已经上了中天。
他躲在洞里时没听到有人经过这边,看来这个洞应该是设置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帮了他一个大忙。他睡了一觉,精神了不少,除了饿扁的肚子,撕烂的衣服,脏乱的头发外,没有什么其他的难题。更重要的是,等他再走远点,穿上衣服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心里的雀跃让他几乎可以忘记饥饿,他爬出洞口时已经夜幕低垂了。因着也不认识路,他只得看着天上的星星,选定一个方向便径直走去!
一路上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响声都会把怀默吓得汗毛倒竖,背脊发麻。万幸都是些小动物,他一惊一乍的走着,走了很久才好不容易看到一条河流。
他忙不迭的俯下身子,捧起水喝了几口,夜晚的水很凉,沁凉清爽的溪水让怀默的心情明亮了几分,腹中饥渴也得到几丝缓解。
他这副模样见不得人,所以他决定还是先趁着夜晚多看看情况。
他沿着河边行边看,看到有果子野草就摘来吃掉,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竟有几分潇洒之意。
果然,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沿着河流聚居的人家。农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时候早就歇下了。
怀默悄悄取走了一件他们晾晒在外的衣裳,往回走了一段路,确定不会有人看到,才到脱光衣物,滑到溪里梳洗了起来。
他在军营中每天都有少爷的训练任务要做,身上不是这里带着束具,就是那里挤满精液。那些都不是他自己做主清洗的东西,自然没能顺着自己心意好好的洗漱。
而少爷走后几天,也是每天记挂着要去刺探地形,也没有认真清理自己。如今这身子真正的属于自己了,心里竟泛起别样的珍惜来,忍不住多洗了两下。
这么一洗起来,他才终于注意到一件事,他的乳竟在一日间涨大了许多,现在已经是能挤奶的一双巨乳了。
怀默惊愕的摸上乳尖,惹出敏感的呜咽一声。伴随轻颤身体出来的还有微黄的乳液。他,竟已经是一头成熟的乳牛了!
他忍不住托住乳房,捏住乳头提起细看。双乳涨得很大,双手难握,滑乳腻腻叫人不敢用力。乳汁潺潺,顺着乳头滑下,如同美人含羞带怯的泪珠,生生勾去男人的魂魄。
他看着这淫靡场景,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最是羞人的是,他看着自己竟也起了淫思,下腹微动,两处蜜口收缩不已。
他忙挑起水花拍打自己的脸,好清醒一些。等他稍微冷静了下,终于想到一个问题——他现在涨乳了,便会时时泌乳。他若不想装作女人出行,就只能先把乳汁挤出来,再用布条绑好,才能掩饰一二。
想到这,他面露宭色,略微僵硬的抬手再次摸上了自己乳。他一边不断嘀咕着骗自己:“这是一奶的乳,这是一奶的乳……”一边用左手捧着左乳,呈挤乳状,右手揪起乳尖搓揉。
“嗯哼…”
酥麻窜过背脊,让他几乎要软倒了身子。他勉力靠在溪边石头上,稍作歇息,然后用力一挤!
“啊哈!”
“噗嗤!”
尖叫声连带着乳汁如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响起,如同惊雷一般,臊得怀默满脸绯红。
他好不知羞啊!自己玩弄乳头就罢了,竟快活得呻吟出声。
可是,这感觉太舒爽了,还想要再多点……
这样想着,他便愈发有技巧的搓揉起来。捻起乳尖,用指头拧弄乳晕,再用指甲刮搔乳孔,左手用力挤压,酥麻瘙痒的感觉似是从心脏游到乳尖,看着时机用力一拉!
“啊!…呼……哈,呀哈……啊!”
接着再不断的挤着,看着乳汁晕入水中,怀默的脑袋也迷糊了起来,下腹玉茎早已涨硬不堪,双穴淫水直流,正不断渴求着爱抚。
他松开了托住乳的手,只留一手揪扯着。然后摸到下腹,划过欲求不满的玉茎,直接往花穴插入三指。
“呜哇!”好舒服!
他忍不住抽插起来,一边用手指奸淫着自己,一边搓揉着乳房,挤出乳汁。脑袋无意识的摇着,腰肢随着自己的玩弄扭着迎合,乳房随着水波荡得像白鱼。一时间,场面淫靡非常。
他趁兴泄了一回,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快感。有些焦躁的怀默忍不住继续弄了起来,却是越弄越不满足,不知所以的他委屈得快要哭了,情急之下用手打了自己嫩白的乳,竟得到了想要的快感!
他开始双手虐打起自己的白乳来。乳浪一波接一波,粉色红色的指印化开在乳肉上,像初开的梅花,迸溅流出的乳汁是初雪是微雨,落在这狂乱月夜。
“啪!啪!啪!……”
“啊…嗯哈”
愈打愈快,终于在一片恍惚中,他喊着那人的名字,舒爽的射了出来,也泄了身。
“呜啊!主人!要,要射了!唔嗯……”
一阵凉风吹过,被冷的回过神来的怀默才如梦初醒般看到眼前的现实。他大半夜不好好洗澡,还在淫乱的喊着主人自渎,不仅泄的浑身酥软,还打的双乳青紫。清澈的溪水还混着些许乳汁,奶骚味传到鼻子里更是让人羞得抬不起头。
他看着挤完的一边奶子已经小了许多,如同一般的妇人。他只好提起心神对付起另一边来。他想起前些天还在对主人说奶子大了就能让他好好玩了,如今却物是人非了。
带着些许伤感,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浪费剩下的奶水了,便将乳尖提到嘴边,一口含住。
“唔!”
太,太刺激了!
略微稳下心神,怀默吸吮了起来。
他此番举动并不为自渎,只是想着这乳汁多少也能抵些粮食,总归不该浪费。再者,现下没有主人的他,不自己解决,难不成让别人给他吸乳吗?这么想着,便吮得愈发用力了。
不到一刻钟,他便处理好了另一边。这次虽说也情动了,但是因着心情低落,便也不成问题了。
待他处理完自己擦干身子,天色竟有些发白了。怀默忍着疼赶紧用破布裹上自己隆起的乳,在泌乳的地方多裹了些,再穿上偷来的衣物,用泥土灰尘在脸上脖子上仔细抹了几下作伪装,才算整理好自己。
安下心来的怀默走到附近树下躺好,枕着自己的手臂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怀默是被自己涨乳涨醒的。他捂着胸脯难受的睁开眼睛,摸索着去解自己的裹胸。等乳儿被释放了,才舒缓过来。
他看着天已大亮,害怕有人会过来,躲在树后赶紧吸吮掉涨起的奶水,女穴稍微流了点淫水也没空理会了。
将裹胸再次裹好,在水边整理了一下易容,喝了点水清了清奶骚味,最后确认自己看上去像个普通少年才动身往城里走去。
沿着河流一直走便找到了进城的路,城门有士兵看守,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经过士兵的检查才能放行。
怀默不敢让人检查他,他也不知道检查的程序是怎样的。所以他便走到稍远的地方开始观察来往的行人。
他发现有些人是带着货物进去的,有些人则是独自进出。如果携带的货物太多就会被很认真的排查,如果是些无关紧要的,货物量也不多的,诸如柴草蔬果则能轻易的放行。当然,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是要对门口士兵出示某种证件才能进去。
时值正午,进出城门的人很多。怀默看准了一辆运送柴草的马拉车,在拉车人看不见的角度走着,一直尾随车辆,趁着拉车人出示文书证件的时候躲进柴草里。
这是他这两天来第二次躲进这种地方了,他心脏跳的极快,唯恐被人发现。
士兵吆喝了一声:“哎哎哎!”
怀默心里咯噔一下,扑通扑通的响声萦绕耳边。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冲出去逃跑的当口,他又听见那士兵说:“下次柴草再拉那么多,可是要多交些过路费的啊,别说我不提醒你!”
拉车人唯唯诺诺的应到:“诶诶,好的好的,多谢大人提醒,一定记着,一定记着……”
说着便拉着车走远了。
耳边嘈杂了起来,是市街的喧嚣。
怀默惊慌抛到脑后,狂喜涌上心头:他进城了!
等车停稳,他便挑着时机躲过拉车人的视线,逃走了。
他走在街上,不停左右张望,学着别人逛街的模样,尽量显得自己不太突出。
走在热闹的正午街上,饭菜香味快把他勾死了。他左右一寻思,就走到一个小汤铺子那里,问那个大婶:“老板娘,你们这招人打下手吗?我初来乍到没处落脚,身上的盘缠也花光了。”
那个大婶见他没钱消费,也不怎么热情:“我们这铺子小,招不起人!你要想找活干,就往前走,去最高那几家茶楼客栈问问。”
怀默听到,忙不迭谢过她:“好的,谢谢老板娘!”
脚下不停,很快就看见那几家店了。店面很大,但是比起之前城里的最大的店面还是差点。
这座城的建筑和服饰与他之前所在的奶铺子那座城的有些区别,也是因此他才放心的进城的。这座城的规模稍小,却更安全。
他看了一下,茶楼,酒馆,客栈,大概就客栈的工作能算得上了解一些。于是他也不作他想,去客栈那里找个小二一问,小二把他引到掌柜那里,掌柜随意问了几个问题,他都回答得不错,掌柜便打算收下他。
因为主城那边年末集会,连带着周边城的人也多了许多,他们客栈正缺人手,便先收下了。
谈好工酬:一天包两餐,可以住在后院柴房,旬休一日,年薪三贯钱,早上天亮前要起床准备,晚上要等客人都睡下才能休息。
怀默对钱也没有什么准确概念,只知道一年三贯钱应该去不了几次奶铺子包全套,勿怪它用人奶那么奢侈了。自己过些安生日子就行,作息和在奶铺子也相差无多,只要别让他再回去,他哪里都能工作,所以怀默爽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