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纪轻欢依赖贺炀,因为工作的事情需要处理,贺炀到底不可能时刻陪在他身边。
“唔......老公”
一觉醒来已经快十点。纪轻欢眼睛还没睁开便习惯性叫贺炀。
若不是胸口有些发涨难受,按着前段时间的作息,估计得睡到中午。
纪轻欢揉着眼睛慢慢坐起来,宽大的衬衫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肩膀。因身子比之前丰腴了些,纪轻欢在家时都习惯穿贺炀的衬衫。
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应,这才想起清早自己还睡得迷糊,隐约听见他说得去俱乐部了。
以往还可以早起,在贺炀离开前能同他温存一阵。但纪轻欢最近越来越嗜睡,已经不知多少次,醒来只剩自己一个人。
摸摸微凸的小腹,虽然明白老公那么辛苦都是为了自己和宝宝,心中还是有点失落。
纪轻欢把贺炀的枕头抱进怀里,和以前一样拨通他的电话。铃声响了好几次都没接,系统提示对方无人接听,他才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到一旁。知道贺炀这会儿肯定在忙,鼻子还是忍不住发酸。
贺炀的健身房刚进完器材,最近又新招了一批员工,这阵比之前忙了许多。刚主持完员工会议,经理就说几位公子哥儿指明要见他。
一面感叹自己明明是老板,又他妈不是鸭店的牛郎。但且不说对方的背景和圈子非同寻常,既然开店做生意,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自然得尽可能应付。
宁辰也在其中。
自从上回见过纪轻欢后,宁辰便将贺炀有老婆这事儿在一众爱慕者里传开了。于是都明着暗着追问纪轻欢的事,尤其是徐家大公子徐然。
贺炀心里还念着自家宝贝醒来准会打电话,陪他们聊了几句便以工作太忙脱身。
匆匆回到办公室,果然看见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已经是半小时前的事。立刻回拨过去。
属于贺炀的专属铃声响起。
纪轻欢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接通电话,却没有做声。
“宝贝儿,醒了?”一改之前淡漠的语气,对着纪轻欢,贺炀便温柔下来。
“嗯。”听见男人的声音,心中的不快才散了些。
但即便是细微的情绪,贺炀依旧能够察觉到。哪里会不懂自家宝贝的小心思,立马向他解释,“老公刚在开会,没听见宝贝的电话。”
“哼!”
纪轻欢翻了下身,脸颊在贺炀的枕头上蹭蹭,语气软了许多,有种刻意撒气的意味。
贺炀能想象他此刻鼓着脸的模样,不自觉扬起唇角。
“吃饭了吗?早餐在冰箱里,在微波炉加热一会儿就好。”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把牛奶也喝了。”虽说贺炀了解自家宝贝儿多半不会那么乖,还是嘱咐了句。
对于喝牛奶这事,是医生建议说对大人和宝宝都有好处。但纪轻欢说不喜欢牛奶的味道,总要贺炀哄着才肯喝,有时还要他喝一口再喂给自己。
纪轻欢却不回答,只把脸埋进男人枕头里,慵懒的声音仍透着几分委屈,“想你了。”
贺炀心下了然,听他声音准是还躺在床上。轻笑一声道:“想老公还是老公的鸡巴?”
男人带笑的嗓音仿佛细微的电流钻入耳心,纪轻欢只觉身体一阵酥麻。
衬衣前端逐渐鼓起小包,敏感的小穴也传来瘙痒,一股热液随之涌出,润湿了床单。
“唔......都想”
“小浪货。”贺炀温柔的语气满是宠溺,柔声哄着:“乖,先起床吃点东西。”
“不要嘛......”纪轻欢舔了舔唇角,解开衬衣纽扣平躺在床上。半闭着眼将修长的手指含入口中,双腿交缠在一起轻轻磨蹭,声音染上几分情欲,“哼嗯等老公回来,吃老公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贺炀立马想到纪轻欢为自己口交时仰头吞吐的模样。
自从纪轻欢怀孕以来,贺炀再没舍得让他受累。此刻脑子里浮现出那副场面,下身当即有了感觉。
“嗯啊滋......唔唔......”
几乎同时,电话里传出淫靡的口水声,跟纪轻欢含住他龟头吸吮的声音一模一样。一想到他又背着自己一个人发骚,贺炀心中不禁又爱又恨。
“宝贝儿在吸什么?“
纪轻欢将食指同中指全部吞入口中,含糊不清道:“唔嗯手指.....嗯......”
“骚货......”贺炀用气音骂了句,另一只手解下裤头掏出勃起的肉棒。
纪轻欢抽出手指,两根都被舔湿泛着淫靡的水光。慢慢移至胸口,乳头还未被触碰便已经挺立凸起。
只用指尖轻轻按压乳尖,奇异的酥麻感顿时涌向全身——“啊啊!老公嗯啊”
贺炀对他欢爱时的反应了如指掌,听闻纪轻欢不受控制的叫床,脸色立马垮下来,警惕着问道:“骚货用手碰逼了?”
这段时间胸口都涨涨的,纪轻欢并没在意,也害怕贺炀会担心因而没告诉他。他只想要揉一揉让自己舒服些,也没料到乳头会那么敏感,不禁有些委屈。
“没有......只有摸乳头呜......”
纪轻欢以前也只用被子和贺炀的衣服自慰过,男人表露不悦后他便再也不敢触碰身下两处禁地。
贺炀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皱眉低声说道:“最好是。”
“嗯啊老公难受......”指尖夹紧乳头狠狠揉捻着,可怜的小豆已经被蹂躏的红肿不堪,胸口的肿胀感却并未缓解。小穴的瘙痒愈演愈烈,纪轻欢也只能夹紧双腿,隔靴搔痒一般磨蹭着。
“好胀嗯啊骚奶头好痒......想给老公吸噢......”
狰狞的鸡巴随着纪轻欢的浪叫又胀大一圈,贺炀迅速撸动柱身,想象着肉棒插进宝贝小穴时极致的爽快,呼吸越发粗重,“奶子也发骚了是吧?要老公怎么吸?”
“噢用牙齿咬,用大舌头肏,嗯啊用力一点!骚逼也要大鸡巴肏!要大鸡巴狠狠日逼!吸骚货的奶!”
骚媚的浪叫刺激着小穴,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穴口流到床单上。
理智被快感淹没,纪轻欢如同空虚欠操的荡妇一般,浑圆的屁股在床单上磨蹭扭动。胸前两点仅用手指按揉越发不解痒,饥渴的乳头叫嚣着更深的爱抚。
贺炀低声骂道:“小淫妇昨晚刚吃过鸡巴,又他妈欠日了?”
“哼嗯贱逼欠老公日了!嗯啊......骚货不能没有大鸡巴!老公插进来!嗯啊好痒~要老公把骚鸡鸡日射!把贱逼肏烂!嗯啊用大龟头日骚货的奶!”
粗大的鸡巴在胯间直直挺立,贺炀也只能咬着牙用手撸,心中早恨不得立马回家插进他的小穴大干一场。
“荡妇!贱逼!呼......继续叫给老公听!”
纪轻欢一手抚慰乳头,一手握着肉棒撸动。可即便如此,勃发的欲望依旧难以宣泄。无论再如何扭臀浪叫,每每要攀上云端高潮之际又立马回落如初。
“嗯啊......要大鸡巴嘛!老公给骚货大鸡鸡好不好!骚逼好难受......呜呜呜......要粗鸡鸡日进骚逼!”
纪轻欢被欲望逼得委屈委屈,迷乱的呻吟都带着哭腔。乳头不满足于指腹温柔的抚慰,他索性咬紧下唇,套弄肉棒时用指甲狠狠抠弄起乳尖!
从未体会过如此强烈的感觉。疼痛伴随着恐怖的快感,积攒的欲望仿佛找到喷发口。
濒临喷发之际,纪轻欢狠狠撸动着性器,又用力抠弄乳头了一阵——“噢噢!骚货要丢了!老公~贱逼要去了!骚鸡鸡要射了!啊啊啊!骚逼喷了!喷了!”
随着小腹剧烈的抽搐,挺立的鸡巴跟着抖动起来,小穴竟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收缩高潮,喷出一股淫水浸湿了床单。
“老公......老公......”纪轻欢这才喘息着瘫软在床上,满足的唤着贺炀,身上的衬衫早被蹂躏的不成样子。
贺炀知道仅靠自慰性器纪轻欢很难达到高潮。即便大肉棒亟待发泄,却停了手里的动作。
“骚货自己肏逼了?”
没有起伏的语调可以听出贺炀极其不悦。虽说男人向来把纪轻欢当宝儿宠着,可唯一不能触碰的底限就是堪称变态的占有欲。
纪轻欢也没料到自己只摸了乳头就到达高潮,面对贺炀的冷漠顿时有些无所适从。或许是怀孕的缘故,他的情绪比原来敏感许多,泪水立刻漫上眼眶,急着同男人解释道:“没有.....只碰了鸡鸡和乳头呜呜......”
贺炀没说话,显然没信他的说辞。
纪轻欢声音带着哭腔,立刻追问道:“老公?你生气了吗?”
恰在这时,办公室响起敲门声。
贺炀沉着脸道:“进来。”
“老板,宁先生和徐先生说要见你......”
小张把门打开,话没说完,宁辰和徐然毫不客气踏进办公室,笑道:“贺老板不是说有要紧事儿吗?”
徐然和宁辰一样,家境优越锦衣玉食,平日里嚣张傲气,可遇着看上的男人,很不得立刻脱了裤子让他狠肏一顿。
电话里传来外人的声音,纪轻欢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公,你在忙吗?”
“嗯。”
徐然瞥了宁辰一眼,媚笑着坐到贺炀腿上,“没见人家忙着和小男朋友打电话呀。”手指不规矩的抚摸他的胸膛,故意凑到在他耳边:“怎么办啊?人家好羡慕你的小男朋友”
纪轻欢心里立刻紧张起来,“老公,谁在你身边吗?”
贺炀黑着脸,将胸前的手一把拉下,“客户。”
纪轻欢快要哭了,强忍着不安问他,“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贺炀说了句忙完就回来,便匆匆挂了电话。
对徐然冷声说道:“滚。”
徐然反而更为亲昵的搂住他脖子,唇角的笑意加深,“生什么气嘛人家又没怎么样。”
贺炀心里本来就憋着火,这会儿也顾不得要给谁面子,大吼道:“缺男人去鸭店找,别他妈成天在老子面前瞎晃。”
说完便怒气冲冲离开了办公室。
宁辰笑着看向徐然:“我说了吧,你他妈就是脱了裤子,掰开屁眼儿跪在他面前他也看不上。”
徐然也不恼,反而迷恋地望着男人背影,叹息了声,“骂我的样子也好酷,好想跟他干一炮。”
宁辰笑骂了句,“啧,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