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抱到床上,纪轻欢立马缩进被子里,把身体全部遮住。贺炀笑道,“刚都看光了,还害羞?”
纪轻欢依旧把被子裹得掩饰,小声对他说道,“帮我把睡衣和内裤拿来好吗。”
“嗯,内裤放哪儿的?”
“衣柜里的最下面。”
纪轻欢的内裤不少,但都是保守型的。贺炀在里面翻了一阵,拿了条白色三角内裤,对纪轻欢说道:“你穿这条拍过照,我手机里还存着呢。”
纪轻欢想起当初给贺炀拍得那些照片,为此还买了好几条好看的内裤,立马羞红了脸,“唔给我。”
“你手不方便,老公帮你穿。”
“不要只是手背烫伤,没关系的。”
贺炀见他拒绝也没说话,顾自坐到床上。把他的内裤放到鼻尖深嗅,一边握着鸡巴撸动。纪轻欢难为情咬了咬唇,“老公不要这样”
“那你过来,我帮你。”
纪轻欢只好从被窝里钻出来,羞答答地坐到贺炀身前,两腿并得紧紧的。
贺炀知道纪轻欢不好意思,老老实实替他把内裤穿上。完事儿后才在他屁股上轻捏了一把。
虽说臀上的肉没怎么掉,纪轻欢的腰却细得几乎双手就能握住。贺炀不由得皱起眉头,几乎能想象纪轻欢这些天都没怎么吃饭。
贺炀心里充斥着疼惜与内疚,纪轻欢见他变了脸色,再不像以前那样爱不释手的揉弄那处。跪坐到贺炀身前搂住他脖子,隐隐忍着哭腔问他,“老公屁屁是不是不好摸了?”
纪轻欢因为他病得什么都吃不下,最后担心的却是他摸着不舒服。贺炀忍不住笑他傻,却又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呜过几天就和以前一样了。”
贺炀的喉结深深滑动了一下,只觉得眼眶发酸。用被子将他的身体包住,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怎么那么乖,嗯?”
“不乖的话老公就不喜欢我了”?“谁说的。”
贺炀隔着棉被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警示的意味,“不准再说这种话。宝贝儿怎么样老公都喜欢。”
纪轻欢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低声嗫喏道:“可是上次老公生气了,就对我好凶,好可怕”
纪轻欢的话语中逐渐染上委屈和撒娇的意味。贺炀一边深陷强烈的自责,却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贺炀知道,纪轻欢愿意把脆弱不安的一面展现给他,在慢慢对他敞开心扉了。
“是我混蛋,以后再也不会了。宝贝儿,我向你保证。”
“唔。如果以后惹老公生气,老公就打我屁屁好不好打坏也没关系,但是不能不要我。”
纪轻欢的话语稚气却认真,贺炀将他紧紧抱住,在他唇瓣上轻咬了一口,“怎么舍得不要你。都想把你绑起来,不给你出门了。”
“绑起来也可以只要老公陪着我,不丢下我一个人就好了。”
纪轻欢的语气如此平淡,却又如此强烈。这是他唯一的乞求和愿望,贺炀不要丢下他一个人。只要和他在一起,被禁锢起来也没有关系。
贺炀对他而言早已不单是依赖或爱恋般的存在纪轻欢会害怕,他怕对贺炀的爱太过沉重,担心贺炀会因此而困扰。
纪轻欢试探着问道:“和我在一起,老公会觉得累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贺炀胯间的硬物抵在纪轻欢小腹,不正经笑道:“爽起来就会忘记累了。”
纪轻欢脸上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炀抬起他下巴,认真说道:“我会努力让你累一点,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哼。”
贺炀的话打消了他心中的顾虑。纪轻欢红着脸,主动吻上贺炀的唇,将舌头探入他口中,舔舐着他口腔内每一寸灼热,唇缝间不自觉发出诱人的呻吟。
“唔嗯”
贺炀下面硬得发疼。但顾忌着纪轻欢的身体,无论如何不敢对他乱来。喘息着哄道:“咱们先量个体温,把感冒药吃了。”
唇瓣才刚分开,贺炀又被纪轻欢吻住,“哼嗯要亲”
这声甜腻的撒娇把贺炀的心也疼化了。总觉得把声音放得再轻,怎么哄他都不够。
“宝宝好乖,老公待会儿给你亲,亲多久都行。”
“真的吗?”
“当然。”
纪轻欢又含着他舌头吸了一会儿才愿意放开,唇瓣分离的时候还发出重重“啵”的一声。
贺炀打趣道:“宝贝儿好会吸。”
“唔讨厌你!”
两人相视而笑,纪轻欢脸上就跟熟透了一般。羞得躺到床上,用被子把脸蒙住了。
贺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随便找了块毛巾把下身围住,把药盒拿到卧室。
腋温显示三十六度九,纪轻欢的体温已经降下来,退烧了。
“老公,不发烧了可以不吃药了吗。”
“嗯。”
贺炀只把烫伤药膏在他手背上抹了一些。那里起了水泡,贺炀动作很小心,生怕把人弄痛了,纪轻欢还跟没事人一样,笑盈盈地说着,“这是老公给我买的药。”
贺炀无奈道:“以后再烫伤就打屁股。”
“老公亲亲。”
贺炀刚坐回床上,纪轻欢便迫不及待地去吻他的唇。贺炀把纪轻欢抱到怀里,“又开始发骚了?”
“哼嗯”
贺炀张口将他的舌头含住,换做他掌握主动权。一把扯掉胯间的毛巾,握着纪轻欢的手带到私处。纪轻欢被那物烫得轻颤了一下,而后顺从地握住贺炀的肉棒,一边同他接吻,一边上下撸动起来。
“呼”
贺炀半闭着眼,喘息声也变得急促,在纪轻欢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它每晚都在想你。”
“嗯嗯”
纪轻欢清晰地感觉到贺炀的鸡巴在手中胀大,套弄的速度不由加快。仿佛也在回应着对它的思念。
但那对贺炀而言到底太过温柔,他把纪轻欢双腿分开跨坐到自己鸡巴上,低声哄道:“宝贝儿,帮老公磨出来。”
肉棒只隔层内裤抵在臀缝之间,但纪轻欢以往从未用这种方式帮贺炀弄过。不停地摇头,羞得快要哭出来,“呜不要我不会”
“宝宝动一动,用你的屁股让老公射。”
贺炀舔吻着他的耳垂,湿软的舌尖搅弄着他的耳心。粗糙的掌心抚摸至胸口,揉捏着粉嫩的乳尖。
“哈啊不要......”
敏感的地方都落入贺炀手中,纪轻欢浑身都忍不住颤栗。偏又最受不住贺炀低声地乞求,纪轻欢只能委屈地呜咽着,一边搂住贺炀的脖子,慢慢扭着腰用屁股肢蹭他的鸡巴。
“嗯讨厌你呀啊好奇怪呜呜”
贺炀用力揉搓着他的臀瓣,舒服得不住抽气,“嘶好爽宝贝儿”
紧绷到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小穴的轮廓,粗长的肉棒一直从臀缝磨到前方的嫩穴,那是纪轻欢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每当龟头挤压着娇嫩的穴口,脑子里仿佛淌过细微的电流,纪轻欢便呻吟着哆嗦一阵,清晰感觉到一股淫水涌出。
“噢不要了哈啊”
只来回磨了几下,紧贴着小穴的布料已经湿透,连贺炀的肉棒都泛着水光,不由得惊叹道:“妈的!流了这么多水!”
纪轻欢满脸红潮,羞赧地不住摇头。小穴的情况却越发糟糕,仿佛失禁一般,不间断的流出淫液。
“不要了呜呜会尿尿的呜呜”
“好乖,那不是尿尿。”
贺炀哪里知道纪轻欢会敏感到这种地步,激动地不住低骂,一把将人抱起来趴跪在床上,清楚看见湿透的底裤紧贴着小穴。
“老公哼嗯”
贺炀握着阴茎撸动几下,抱着纪轻欢的屁股,将龟头抵在臀缝处迅速磨蹭起来。
“宝贝儿,撅高屁股。”
纪轻欢回过头不安地望着贺炀,“嗯啊不要”
贺炀扣住纪轻欢下巴,在他唇上深吻了一下,“不怕,老公不插进去。”
纪轻欢只得把脸埋进枕头,“呜老公不可以插进去”
宛如路边的母狗伏在贺炀身前,纪轻欢的身型本就是腰细臀圆,以这种角度看去,细腰翘臀的弧度便更显几分淫荡。
“妈的!”
贺炀在他屁股恨恨地拍了一巴掌,将内裤剥落半挂在腿根,湿到淌水的小穴全然暴露在贺炀眼前——“呀啊!!”
纪轻欢顿时羞耻地哭出了声,“不可以!呜呜”刚把手伸到后方想要遮住小穴,却被贺炀拦住。
“趴着,老公不插进去。”
贺炀又安慰了一句,掌心分开软嫩的臀肉。将鸡巴挤入臀缝才又握着两瓣臀肉紧紧靠拢,挺腰厮磨起来。
贺炀激动地红了双眼,眼中透着肆虐的欲望,纪轻欢只能委屈地抓紧床单,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让他发泄。
贺炀忍得满头大汗,如他所说没插进去,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却将两人都折磨得痛苦不堪。没了内裤的遮挡,唇缝泛着淫靡的光泽,宛如一张小嘴不断吐露着淫液,顺着腿根滴到床单上,像在无声的邀请。
贺炀清楚的知道,此刻完全不用润滑他就能顺利插进去。淫水多到可以充分润滑菊穴,让他的大鸡巴顺利捅进去。
纪轻欢不知道小穴强烈而陌生的快感意味着什么,害怕地乞求道:“老公不要了.快尿尿了呜呜”
贺炀咽了咽唾沫,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小穴。纪轻欢回头一看,哪里忍心让老公舔他最脏的地方,不住地摇头,“不可以不要舔那里呜呜”
贺炀在穴口重重地亲了一下,舌尖将淫液通通刮进嘴里迫切地咽下。纪轻欢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汩汩吞咽的声音,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
贺炀粗糙的舌头经过会阴处一直舔到后穴,而后将舌尖插入骚逼,模拟性交的姿势舔弄抽插,一边撸动他勃起的性器。
“噢不行哈啊老公啊啊!”
纪轻欢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脑子里窜过一道白光,双手紧紧捏住床单。贺炀还没撸几下,他的肉棒便泄了精,小穴也泄出一股淫水,全被贺炀吞进了嘴里。
纪轻欢第一次体会小穴的高潮,欢愉中交织着莫大的羞耻感,忍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小穴尿尿了呜呜”
贺炀连忙将人抱住,笑着安慰道,“不是尿尿,宝贝儿只是爽到高潮了。”
纪轻欢半信半疑的望着他,“呜真的吗”
“当然,宝贝儿的骚水好甜。”
贺炀吻住纪轻欢的唇,同他分享口中淫水的滋味。唇分之际,低声问他:“喜欢被老公舔逼吗?”
纪轻欢这才相信那不是尿尿,红着脸道:“唔喜欢。”
“还要吗?”
纪轻欢垂下眼眸,几不可闻地说了句,“要”
贺炀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刚要俯身继续伺候。纪轻欢又小声说道,“也想帮老公一起”
贺炀又忍不住亲了亲纪轻欢的唇。才躺到床上对他说道,“过来,坐老公脸上。”
纪轻欢想了想那样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咬了咬唇,迟迟没有动作。贺炀问道,“要不要让老公舒服了?”
纪轻欢点点头,才缓缓地爬过去。两腿分开,忍着羞耻趴跪到贺炀脸上。中途贺炀含住他半软的肉棒,重重地吸了一口——“嗯啊!!”
贺炀笑道,“老公帮你把小鸡鸡舔硬。”
“哼!”
纪轻欢嗔怪地望他一眼,知道贺炀在故意逗他。慢慢调整姿势,骚穴不经意触碰贺炀的唇,纪轻欢的身体便忍不住哆嗦。
“宝贝儿用手帮老公就行。”
”哼!“
纪轻欢以头对脚的姿势趴在贺炀身上,却执意将他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尖舔弄着龟头,手口并用伺候起贺炀的大鸡巴。
贺炀心里一软,在他穴口亲了亲,而后抱住纪轻欢的臀,伸出舌头继续操干小穴。舌尖刮蹭着敏感的嫩穴,每一次舔弄,都能明显感觉到纪轻欢身体的颤栗。方才止住地淫水又开始溢出,前端的肉棒也顾自挺立起来。
纪轻欢揉搓着底布的囊袋,不断吞吐着贺炀的鸡巴,只能从喉咙发出断续的呻吟,“唔唔嗯”
淫水越流越多,贺炀一边拼命地吞咽着,舌头操干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甚至能感觉到小穴在不断收缩着,似乎又要濒临高潮。
“哈啊好棒嗯啊”
纪轻欢的呼吸越来越急,唇边有唾液滴落,双眼趋于失神。口中的鸡巴再也含不住,只能用双手替他撸动。不自觉扭着屁股,主动在贺炀唇上磨蹭起来。
“老公噢又要高潮了不行了噢”
贺炀暗自骂了句骚货,知道纪轻欢快到达极限,一手套弄着他的肉棒,突然用力吸吮着骚逼。
“噢噢!射了!哈啊!!小穴高潮了!呀啊!”
比先前的快感还要来得强烈,纪轻欢的叫声拔高,小腹狠狠抽搐着,将一大股淫水泻在贺炀嘴里。
而后喘息着瘫倒在床上,双手仍握着贺炀的鸡巴,却再没力气有所动作。比起初次的高潮,小穴的喷泻持续了一阵仍未结束,之后的液体也多了些腥臊。
纪轻欢失禁了。
贺炀清楚那是什么,却任其洒落在脸上或口中,迫切地吞咽进去。
几乎快要尿完,纪轻欢才慢慢回神,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猛地从贺炀身上坐起来,见他脸上被自己喷得满是淫水和尿液,床单也湿透了,羞愧地哭出了声,”呜呜把老公弄脏了对不起”
贺炀把人抱进怀里,笑着安抚道:“不就尿床了吗,没事儿。”
听出贺炀在故意笑话他,把他说得像小宝宝一样尿床,纪轻欢哭得更厉害了些,“没有尿床呜呜”
“宝贝儿不哭了。下回老公还你就是了,尿进小穴好不好?”
“唔。”
纪轻欢才点了点头,仍隐隐啜泣着。贺炀吻住纪轻欢的唇,将他的哭声封住。自己撸着阴茎,用手草草泄了一回。
是对纪轻欢的承诺,也许是对自己的惩罚,贺炀并没有真正的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