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地殷将茶杯放下,看向林子洛说“小班长这么有趣,我怎么会把你看成货物呢?”
林子洛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歪着脑袋,望着司徒地殷和腾子翼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当然。”司徒地殷回答。
腾子翼则是弹了下林子洛的脑门,说了句“不要总是瞎想些有的没的。”
后来腾子翼和司徒地殷在聊天,林子洛趴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然后眼皮慢慢耸拉下来,就那样子趴在床上睡着了。
腾子翼发现林子洛睡着后,帮他把被子盖上了,还压严实了被角以防他感冒。平时明明是脾气那么火爆,做事情大大咧咧的人,这方面却做的很细心。
司徒地殷调侃道“翼,看来你对小班长真的挺上心。”
“没办法,控制不了我的心。”腾子翼一脸认真的回答。
司徒地殷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早就说过,他会是我们的祸害。”
腾子翼说“让他睡会儿,我们出去聊好了。”
司徒地殷从沙发上站起来,和他一起出了房间。
他们两个人走在房子外的走道上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
司徒地殷停住抬头望着屋檐上的天空,说“下雪了啊!”
腾子翼问“臣找宇去帮什么忙?”
司徒地殷回答“好像是臣的父亲身体不适住院了,就把公司暂时交给臣打理,大概是臣忙不过来找宇帮一下吧。”
“哦,不过有件事情我挺奇怪的。”腾子翼说。
“什么?”
“就是一直以来我看臣对韩若雅的态度不是都是挺排斥的吗?而且宇生日那天不是还对林子洛说不要把他们两个扯上关系。”腾子翼顿了顿,接着说“我前段时间看见他了,他就是和韩若雅在一起的,他们两个看起来怎么说呢,关系好像变好了,而且我看臣对她笑的很亲切”
司徒地殷说“或许是寒假这段时间臣和韩若雅天天相处,对她改观了?”
“改观?我看他们不像是因为和解做了朋友,反而看起来很暧昧,感觉都像是情侣!”
司徒地殷有些惊讶,说“你说像情侣?不可能吧,按照我们对臣的了解他之前对韩若雅的态度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在寒假这点短短的时间内让他们发展出爱情?你感觉错了吧?”
腾子翼皱着眉说“不清楚,我那天感觉气氛奇怪,也没有过去打招呼。”
司徒地殷若有所思的说“小班长不是总把臣和韩若雅扯在一块吗?难道真的被他说中了?”
“下次问问他就行了。”腾子翼说。
司徒地殷点头。
林子洛是被腾子翼粗鲁的摇醒的。
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地震了吗?”
腾子翼嫌弃的说“你是猪吗?赶紧起来吃中饭了。”
林子洛被腾子翼从床上拉起来,裹上厚厚的外套,推到洗手间里洗脸漱口。
跟着腾子翼司徒地殷他们出了房间,林子洛感觉室外的气温好像低了好多,这才看见外面的地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他惊呼道“下雪了!!!下雪了吗?!!!”
腾子翼揉了揉被他吵到的耳朵,说“你是没看过雪吗?”
林子洛激动的点头,说“是啊,我是南方人,从来没有看过大雪的场景。”
“什么南方人?”司徒地殷一头雾水的问。
林子洛这才想到,这本狗血言情小说里,大概没有南北之分。
林子洛想冲到雪地里躺下画大字,不过他没有顺利玩上雪,被腾子翼眼疾手快拉住无情的拖走了。
腾子翼严肃的说“迟些再带你玩雪,这里是司徒的本家,他本家家规很严,吃午饭要按时,你去晚了会让他父亲生气,他父亲生气的后果就很可怕了。”
林子洛弱弱的问“会怎么样?”
司徒地殷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坏笑,说“大概会把你灌水泥扔海里吧~”
林子洛想到了电影里面那些黑@社@会@杀@人毁尸的场景,抖了抖。
司徒地殷接着说“而且我们家吃饭不能吵闹。”
腾子翼提醒道“所以你这张嘴开口要出事,等等安安静静吃饭,知道了吗?”
“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腾子翼拉着他的手捏了捏,说“你安分一点就好了,也没那么恐怖。”
司徒地殷还是没忍住笑出来,说“逗你玩的,小班长,你不是见过我父亲吗?你等等只管吃饭就行了,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不一会儿就走到餐厅门口了。
站在门外的两个女佣帮他们拉开了障子门。
原本以为餐厅里也是日式风格,那种一人一个小桌,跪坐着吃饭什么的结果里面是十分华丽的西式装修,什么雕塑啦,花瓶啊,奢华的摆饰很多又长又大的欧式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
已经有两个人坐在那里了,都是林子洛见过的面孔,一位是走道上碰见的司徒地殷的叔父,一位就是司徒安了。
司徒安一看见他们,就用嗲嗲的甜腻声音喊“司徒哥哥,你来啦~”
这个声音让林子洛和腾子翼同时一颤。
司徒地殷压根不理她,走到主位左侧的第一个位置坐下,林子洛坐到他旁边,腾子翼坐在林子洛旁边。
司徒地殷的叔父阴阳怪气的说“什么时候我司徒家也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进来吃饭的了?”然后加了句“子翼,叔父没有指你。”
林子洛十分不满的低声抱怨“那不就是只说我吗?”
腾子翼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
司徒地殷低笑了声,说“叔父今天来我家做客,我可不希望到时候你败兴而归。”
司徒地殷的叔父一听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司徒地殷又看了林子洛一眼,然后转头盯着他叔父说“而且他可是我请来的贵客,叔父说的阿猫阿狗不知道是指的谁呢?”
“地殷,你近几年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司徒地殷的叔父厉声说道。
司徒地殷嘴角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说“叔父你多虑了,长辈永远都是我长辈。只不过我认为就算我真的带了条狗,也有资格带他进餐厅吃饭吧?毕竟这里是我家不是吗?”
“司徒同学!”林子洛悄声表示抗议。
司徒地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了句“乖。”
林子洛感觉这样子他怎么像是真的被当成狗狗对待了一样!
他一定要强@@奸司徒地殷解气!林子洛在内心暗暗的想着。
“叔父不要生司徒哥哥的气,司徒哥哥他肯定不是有心说这些话的。”坐在司徒地殷叔父旁边的司徒安出声劝解。
司徒地殷的叔父面色十分难看,不过也没有再说话了。
这时候司徒地殷的父亲从餐厅里面的障子门出来。
司徒安瞬间坐正,表情也变得很严谨起来,一点都没有了先前那种娇滴滴的感觉。
司徒地殷冷哼了一声。
林子洛悄咪咪的和腾子翼咬耳朵说“果然女人是变脸最快的生物。”
腾子翼手指放到唇边,说了个“嘘。”
女佣端上了餐具,在他们前面一一摆放整齐,然后给他们每个人都端了一杯装满白开水的高脚杯。
林子洛还在想白开水干嘛还要装在高脚杯里,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辛辣呛喉咙,才知道这居然是白酒。
穿进这本书里以后,他都没有喝到过酒,想当初他可是千杯不醉,不过他天天喝酒然后装醉去性@骚扰别人的,虽然总是失败就是了,但是他的确很爱酒。
所以林子洛就喝了好几杯,然后他脑子就不清楚了
腾子翼有些疑惑,不理解林子洛喝那么多杯白开水干什么。
还没等他问什么,林子洛已经闭上眼睛身子一歪倒进他旁边的司徒地殷怀里了。
腾子翼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林子洛旁边,担心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司徒地殷揽住林子洛,闻了闻说“怎么这么大的酒气?”
腾子翼直接端起刚刚林子洛喝的高脚杯闻了一下,说“这是酒!”
司徒地殷皱了下眉,然后打横将已经死猪一样的林子洛抱起来,对他父亲说“父亲,我先带我朋友回房间了。”
司徒地殷的父亲沉默的点了点头。
“伯父,那我也一起去了。”腾子翼也和司徒地殷的父亲打了声招呼,就跟着司徒地殷一起走了。
回到房间,司徒地殷将林子洛放到床上。
那边腾子翼问“为什么他的杯子里是酒?”
“这件事八九不离十就是司徒安做的。”
“她干嘛要这么做?”
司徒地殷揉揉眉心,说“还不是想借我父亲的手,我父亲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毫无规矩然后醉了以后还耍酒疯的人,上次有人喝醉了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最后下场不是很好。还好小班长喝醉了是直接睡,不然就有点麻烦了。”
腾子翼不满道“你家也太危险了,这个傻子呆在这里不好。”
司徒地殷耸了耸肩,说“还不是因为小班长总说对黑道世家很向往,我看他那么喜欢,才想说带他过来玩玩。”
“等他酒醒了,我还是带他回去吧。”
“行吧,反正等到以后他也有的是机会接触的。”
他们还没说完,床上的林子洛突然坐起来然后就开始脱衣服,没一会儿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半眯着眼睛,全@裸的侧躺在床上,对着腾子翼和司徒地殷勾着手指,用诱惑的语气说“宝贝儿,过来,让爷爽爽!”
腾子翼盯着林子洛身上布满的情@@欲痕迹,回头问“这些痕迹是你弄的?”
司徒地殷轻笑着摇头说“这些可都是宇弄的。”
腾子翼有些不相信的说“宇?这些痕迹一看就很粗暴,他怎么可能会”
“大概是小班长看起来让人很有虐待欲,所以导致宇在床上才会粗鲁了些?我看小班长很喜欢被粗暴对待呢~”
“他还很喜欢?”腾子翼不爽道。
司徒地殷挑眉,说“翼,你已经是我们之中最赚的一个了吧,我记得小班长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呢~”
“我”
这样子算来的话,腾子翼的确没什么话说。
这时那边的林子洛不满了,他起身一把将离他最近的司徒地殷拉过来压在了身下,说“美人,还聊什么天?没看见大爷我已经饥不可耐吗?”
司徒地殷任由林子洛压在他身上,问“小班长你真的醉了吗?”
林子洛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看起来的确是醉了。
林子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淫笑,说“嘿嘿嘿,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