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的手机响了。
他瞥一眼亮起的屏幕,看到何思的名字就知道后面跟着什么了,啧了一声,把鼠标甩到一边,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心道这个婊子最近不知道抽什么疯,成天往酒吧里跑,整天整晚的一句“我不回了”就把他打发了。
虽然祁连和何思的婚姻默认各玩各的,但是在床上两人一向很合拍,偶尔还会装一装恩爱给别人看。
所以,在公司从来没有露过面的董事长过几天就会空降下来,整个公司上下都为了迎接老总开始陈年旧务的大清扫,他这个部门经理更是忙的头昏脑胀,每天深更半夜回了家,看到黑洞洞的家和冷冰冰的床,再想到何思不知道躺在谁的身下快活,心里就极其得不平衡。
正好今天的收尾工作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明天早点来赶一赶也差不多,祁连干脆地准时下班,也准备去酒吧好好地犒劳自己。
酒吧是一家店。
灯牌上“酒吧”两个大字张扬地闪烁着,只是酒吧可不像它的名字一样单纯。这里是市最热闹的约炮吧,不论是男女,男男,女女,,,各种恋癖,在这里都能找到组织。
当然,祁连虽然男女通吃,目前还没有兴趣涉足后两种领域,所以他一般只在三层以下活动,寻找自己的猎物。
“哟,祁哥,都好久没来了!”酒保一看见祁连就叫了出来,娴熟地调了杯祁连常点的酒,推到祁连的面前,暧昧地挑了挑眉:“是不是又在哪个温柔乡里泡着呢?”
是啊,在文件和报表里泡着呢。祁连哼了声,不置可否地端起酒杯,背靠在吧台上,目光在宽阔的一楼大厅里巡睃着,心烦今天好像人格外的多,一边岔开话题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一说起这个,酒保来了劲,凑到祁连耳边上,悄声道:“就上边两层,听说来了个大人物,不仅长的精干,那技术,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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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连被他的热气喷的不舒服,皱着眉头躲开了,装作没看见酒保一脸不高兴地嗔他的一眼,随口问道:“上边两层,那是玩那些的?”
酒吧的下面三层乍一看和其他酒吧没什么不一样,彩灯一样乱晃,照上了人就睁不开眼。也就音乐柔和点,毕竟约炮之前都得礼貌地互相交流一下,要是那震的人心慌的摇滚乐,一溜听岔了,操人的被操了也就算了,俩被操的约到了一起,只能在一起干瞪眼了。
上面两层可不一样,玩的比下面嗨多了,至于有多么嗨,祁连还真不知道,毕竟没点脸面的连直达的电梯都不知道在哪,只听说是怎么重口怎么来。
酒保随手拿了个玻璃杯擦着,听了这话笑道:“祁哥,你就没发现今天的人来的格外的齐吗,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可不是,祁连眼睛从上往下一扫,有和他约过炮的,有和他抢过人的,有追他的也有他追过的,熟面孔混在生面孔里,有点太热闹了。
“那大佬来的第一天,就在一楼操了别人的伴儿,”酒保说到这,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那身材,那气质,那长相,还有那根大鸡巴”
祁连听到这,顿时明白何思天天往酒吧里跑了,就凭他的自信,碰上了这么一个极品,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不禁哂笑一声。
让酒保又调了一杯,祁连端起酒杯混进了中央群魔乱舞的众人中间。
只是,他有点低估了那位大佬引起的连锁反应。0号和女人们倾巢出动,又吸引来了1号和男人们,不少神出鬼没的也都出来了,祁连一进去就被逮住了灌酒,刚脱身又被拉进了另一个圈子。
等勉强脱身出来,祁连只觉得脑袋突突的疼,肚子也一抽一抽的。晚上没吃饭,中午也就是随便塞了一点,酒精顺着血液流到他的四肢百骸,非但没有热起来,反而让脑子更混沌了。
揉了揉眉心,祁连突然感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耐烦地眯着眼抬起头,就看到二楼栏杆上趴着一个看上去不大的男孩。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出来皮肤很白,快和他身上的白衬衫融为一体了。
两人的目光穿过嘈杂的大厅,越过熙攘的人群,最后四目相对,倒有那么点命中注定的意思。祁连内心一动,举起酒杯略微倾斜,似乎在遥遥和他碰杯,看到那男孩也举起酒杯后,才微微一笑,抿了一口。
男孩直起身来,指了指身后,便笑着转身走了。祁连辨认了一下,那后面似乎是二楼的洗手间,不禁舔了舔嘴唇,不顾自己已经微醺,大跨步上了二层。
只是刚上二层就碰到一个常和他鬼混的富二代,立刻被拖着要去一起玩,祁连为了脱身,不得不又喝了好几杯红的白的,又承诺了下次一定和他一起聚,才终于被放走了。
大约是量变引起质变,刚才还嫌喝了酒身上还冷,现在才几杯下肚,就从小腹处腾起了一团火,烧的祁连手脚无力,眼前晕乎乎的。好歹他还记得自己来二楼是做什么,扶着墙定了定神,进了洗手间。
不管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至少酒吧走的高端路线,洗手间里铺着瓷砖,每一块都擦的蹭光瓦亮的,祁连摇晃着走进了男厕,险些滑了一跤。
一进去,就看见了一双裹在黑色西装裤里的长腿,笔直直的,不仅细,还长,可以说是腿控的人看了立刻就要扑上去,祁连这种不是腿控的人为忍不住幻想这一双退缠在自己腰上,该是种什么样销魂的体验。
他似乎在洗脸,弯着腰埋在洗手池里,臀部便自然地翘了起来,虽然有点窄,但是看上去挺翘的。
祁连真的醉到彻底了,直到前面的人转过身,露出还在滴水的面庞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上去,捏住了人家的屁股,狠狠揉捏了两把,还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祁连木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男人。他刚好一米八,看这个男人时还得仰着头,怎么着也得一米九了,怪不得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给他穿的像是要去走秀。不过以他的长相,去当演员肯定也不差。
面前的男人足可以用英挺来形容。眉飞入鬓,眼睛狭长,鼻梁挺直,坚削的下巴和冷硬的唇部线条,怎么看怎么不好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大佬的气场。
直到男人眼里的不悦更甚,祁连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道歉,赶紧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我有点醉了”
“醉了?”男人打断他的话,衬衫的袖子挽在小臂上,唇边浮起一抹冷笑,“我帮你醒醒酒。”
说罢,男人一步跨到祁连面前,揪住了后领拖着他走向洗手池。等双手撑到了冰凉的大理石上,祁连才反应过来,无奈地开口:“我”
后面的话根本没说出口,因为男人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粗暴地将他的脸按进了洗手池里。洗手池里还有大半的水,全是冰凉的,祁连措不及防被呛了好几口,还有源源不断地水争先恐后地涌进鼻孔里。
祁连撑着洗手台想站起来,却被按着动弹不得,又反手去推男人的胳膊,触到的是紧绷结实的肌肉,仿佛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这段时间对于祁连来说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他死死地握着男人的胳膊,紧闭着眼睛,死命地憋着气。只是他当时没有做任何准备,最后的十几秒里祁连忍不住又开始挣扎,可无论他如何推、掐、拽,男人都呼吸平稳地站在他身后,不为所动。
祁连本来在拼命地向后退,脑后的阻力消失后,一下没刹住,竟是在空中甩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扶着洗手台缓慢地转过身,靠着墙滑到了地上,祁连还在闭着眼大口喘气,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溺死在洗手池里了。
随手把湿漉漉的头发一把捋到后面,扯松了领带,觉得脸上的温度也下去些,祁连抹了把脸,便看到男人眯着眼打量着自己。
男人看他睁开眼睛,手指仿佛不经意地掠过胳膊上新鲜的伤口,漫不经心地道:“醒了?”
直觉告诉祁连这个男人还是不惹为妙,于是略微定了定神,拿出了自己在生意场上和对手谈判的谨慎态度,先充满歉意地说:“这位先生,我刚才是真的醉了,您的身材又这么好咳,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您道歉,对不起。”
男人听了他这么郑重的话,笑容反而更大了,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袖子挽开,就是不开口说话。
祁连是真的不舒服,脑袋疼肚子疼,只想早点离开这个男人跟前,再加上酒精的刺激,竟然脱口而出:“要不,我让你再捏回来。”
话刚出口,祁连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这次喝的有点疯了。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好啊。”
祁连又一次被拽了起来,这次是领带。
男人拽着他的奢侈品领带,步伐很大,擦的光亮的皮鞋嗒嗒地落在瓷砖上,裤脚就会微微晃动,下面一截白皙的脚踝。
只是他在前面走的一路带风,祁连在后边却被拽的踉踉跄跄,又觉得男人拽他的样子跟拽着条狗似的,顿时就火了,也不装斯文了:“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都跟你说了对不起了,放手!”
仿佛刚才的一幕重演,男人的手牢牢地拽着祁连已经变形的领带,随着祁连扣他的指头,虎口,甚至留下了细小的伤口,也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祁连一直低头专注地扒着男人的手掌,蓦地被拽着拐了个弯,才发现男人拉着他进了一个包间,领带上的手也松开了。
男人转过身来,向祁连身侧伸出了手。祁连立刻向外走了好几步,警惕地看着男人顿了一下后,手掌罩在门锁上,传来咔哒一声,显然是锁上了门。
心疼地捋了捋自己的领带,发现实在是抚不平后,祁连干脆地扯了下来扔在了旁边,拧着眉瞪向已经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你什么意思,说吧。”
放松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男人翘起一只脚,搭在了另一条腿的大腿上,从桌子上摸了支烟,拢着打火机的火苗点着了。听到这句话,男人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烟灰,道:“我今天心情不坏,你给我用嘴吸出来,就能走了。”
祁连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匪夷所思道:“啥,不好意思我没听清,要不你再说一遍?”
轻轻地笑了一声,男人吐出一个烟圈,道:“我没发话,你都走不出这个包厢。”顿了顿,看见祁连面色微变,接着道:“或者,你想横着出去?唔横着出去倒也有很多种方法。”
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祁连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出来他是认真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祁连默念了这句话几遍,迈开步子向沙发上的男人走去。一直走到近前,祁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气势上却丝毫不占据优势,男人的目光里甚至还含着戏谑。
祁连磨了磨后槽牙,手指抽搐两下,简直忍不住想要一拳揍在男人脸上。好在头部的疼痛适时地打断了他危险的想法,祁连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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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他穿着高定的西装裤,绝对是蹲不下来的,跪也只能膝盖分开,双腿大张地跪着,前脚掌撑在地上,皮鞋被折出了褶皱。
这下变成男人俯视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祁连,突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当时就不揪他的后领和领带了,这样,他就能西装革履地,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领带敷贴地系在领子上。这样一个精英模样的男人,却得双腿大张着跪在自己胯下,嘴里含着狰狞的鸡巴呜咽。
男人舔了舔嘴唇,胯下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不过,祁连这样外套敞开着,深蓝色的衬衫皱巴巴地折着,被捋成大背头的发丝从额前垂下几缕,倒也有一种狼狈的美感。
祁连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还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他不是没有给人口交过,一般是床伴很得他心意,一高兴就会给受方含两下;偶尔是双飞时他一边操着人,一边用嘴给另一个安抚一下。这些都是香香软软的0号,连鸡巴都是秀气十足的,再看这个男人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那有可比性吗!
忽然感觉颈后贴上一个温热的东西,祁连愣了一下,感到男人的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抚摸了两下,又圈住脖颈捏了捏,像是在估量他一手能不能直接掰断。
喉结上下活动两下,祁连识趣地伸手拉下男人裤子上的拉链,露出了被黑色布料裹住的一团。都说黑色显瘦,祁连一点没看出来这团黑色哪里瘦了。他觉得男人肯定硬了,要不这么大一团吊在两腿中间,也不嫌晃。
这么给自己催眠着,祁连勾住了内裤的边,缓缓拉下,露出了那狰狞巨物的全貌。
祁连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震惊地抬头看向男人。
男人显然被他的表情愉悦了,笑容越来越大,甚至还轻轻地笑了两声。在祁连发愣的目光里,男人自己把鸡巴拈了出来,整根垂落在外面。
我日。祁连看着那还在蛰伏的紫红巨物,就快赶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勃起以后的长度,还粗的很,柱身上青筋凸起。像是感受到他的视线,那鸡巴还轻轻跳动了一下,有了抬头的迹象。
干笑了两声,祁连悄悄地往后挪:“要不,咱换种方式?”
还没怎么动,男人快如闪电地又一次按住了他的头,强硬地将祁连的脸贴到了自己的胯下,命令道:“舔。”
“卧槽!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摸,你他妈知道吗!”
男人真的松开了手,又靠回了沙发上:“我不介意直接操了你。”
祁连悄悄在心里把能骂的话都骂了一遍,才深吸口气凑近了男人的胯下。刚贴近了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味道,祁连稍松了口气,显然男人还是蛮注重个人卫生的。
张开嘴把男人的龟头含住时,祁连忍不住想思考了一下自己为何会沦落到现在这副田地,但是后颈被手指敲了两下,打断了祁连的伤春悲秋。
祁连小心地继续往下吞着男人的鸡巴,一直含到龟头都快顶到了嗓子眼了,祁连一模,外面还露着一截了。
你说你没事长这么大根屌干啥呢。祁连嘴被堵着,哼哼着骂了一句,只能用手圈住露在外面的一截揉搓,一边用舌头在嘴里的鸡巴上一通乱舔。祁连就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充气一样胀大起来,撑满了他嘴里的空隙,直顶的他犯恶心。
悄悄地又往外吐了一截,祁连才觉得舒服了些,也不敢看男人什么表情,只想赶紧给他吸出来好走人,于是更卖力地收缩脸颊,舌头细细地滑过柱身上突突跳动的青筋,也不忘圈住下面的卵蛋把玩两下。
舔了几个来回,祁连吐出了那根鸡巴,看着沾满他的口水油光水滑的东西,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脸竟然没被撑破。
感受到头顶男人的视线,祁连赶紧凑上去舔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又沿着龟头刮了一圈,含住头部吸两下。才侧过脸,沿着柱身,每次只含住一小块皮肉嘬一下,就接着滑下去了。这样一直吸到了最下面,祁连已经能听到男人沉重起来的气息,哼了一声,埋下头去含住了男人的卵蛋。
他像吃棒棒糖一样,含着嘴里的蛋又舔又嘬,还拿牙齿剐蹭着,吸完这边的去舔那边的,就是故意不去碰戳在外面的鸡巴。
这样几下,祁连脸颊一痛,原来男人伸手掐住了他的脸,强迫祁连张开嘴,把自己的鸡巴又含了进去。祁连脸被他掐得生疼,报复性地用牙齿刮了两下龟头,马眼里立时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因为嘴里的鸡巴实在太大,祁连想咽口水只能先把那根东西贴到一边的脸颊上,给嘴里空出点位来再咽,这样一来,祁连的脸颊上就会凸出一个狰狞的形状来。祁连的长相属于英俊那一挂,剑眉星目的,跟脸上的鸡巴印一对比,真想让人活活把他操死。
男人向来是想做就做,揪住了祁连的头发往下一按,龟头立刻就顶到了紧窄的喉咙深处,因为呕吐的欲望而收缩的喉咙挤压着龟头,男人舒爽的叹了口气。扯住了祁连的头发开始摆动胯部,撞的又快又深,次次深喉。
祁连被他揪的头皮生疼,被迫快速吞咽着嘴里的东西,喉咙被顶的火辣辣的,一阵阵犯恶心,要不是鸡巴堵着,肯定当场就吐了。
这么十几下后,男人放缓了速度,从他嘴里略微退了出去。嘴里刚空了点,祁连张口就骂:“我操你妈”后面的话根本没说出口,因为男人又操了进去。一边操着祁连的嘴,男人冷冷地说:“说脏话。”一点没怜惜地只顾着自己爽。
祁连挣脱不开,突然感觉嘴里的东西又开始胀大,撑得他嘴快裂了,知道男人快射了,顿时急了,按着男人大腿上结实的肌肉拼命往后躲。
当然了,前两次惨痛的教训已经证明了男人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当腿上的手在给他按摩,加快了冲撞的速度,最后几下时才抽了出去,鸡巴啪一下抽在了祁连的脸上,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祁连躲得及时,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他衣服上,只有几滴沾在了脸上。
祁连捂着嗓子干呕了两声,看到茶几上被子里不知道什么液体,顾不上太多,抄起来两口灌了下去才觉得没有了隐隐作呕的感觉。
他刚才嫌皮鞋跪着不舒服,早就脱了甩在一边,现在只穿着袜子踩在地上,不想再看男人,跪着缓了缓头疼,扶着茶几勉强直起身子。
刚一站直了,祁连就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似乎是有一个有力的臂膀扣住了他的腰,便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