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宁宁好难受取出来好不好”阮柏宁撅着小嘴,清透明净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瞅着云起,小手扯着他的衣袖一晃一晃。
可不论阮柏宁使出甚么本事来哀求云起,此事的罪魁祸首倒是气定神闲地不为所动,“不行宝宝,乖乖含住,听话啊。”他伸手摸了摸阮柏宁一头软蓬的黑发,作为对幼弟的安抚。
说起这事儿,阮柏宁后庭含着东西已经十天半个月了。起初是灌着药液,用一根小拇指般涂着香膏的玉势堵着,一夹就是半天,只有出恭时会取出,过后又要被清理一番后重新灌药、插入,连吃饭睡觉,甚至两人干些鸾颠凤倒的事儿也不能幸免。到后来,逐渐增长增粗,而如今用的已能比上二指并拢的粗细了。
云起不允许阮柏宁私自拿出来,可他也不能时时刻刻让阮柏宁光着身子给他盯着,阮柏宁便偷偷收缩菊肉,吐出一小截假阳具,让自己好受些。
可今天云起不知吃错什么药,非要检查一下那儿的情况。阮柏宁暗道糟糕,欲赶紧吃进去些,结果越是慌乱,那玉就越滑出来,果然叫云起抓了个正着。
他似乎轻叹一声,“宁宁不乖呀,哥哥也是为了你好。看来宁宁并不领情。”那双好看的狭长桃花眼危险地眯起,直勾勾地盯着滑出来小半的玉势,大掌轻轻拍了下翘起来的美臀,雪白的臀肉颤抖如浪。
云起把阮柏宁环住抱起,连裤子都不给他穿,光天化日之下,便大摇大摆地往后院去。怀中小美人头不敢抬起,面红耳赤地把脑袋埋在哥哥胸膛,双腿夹紧了云起精瘦的腰杆。
当初云起看上这小院,原因之一便是后院中自带一口活水,给途经这处的地脉给照顾着,成了口温泉。又加上水旁生了片儿合欢树,花叶簌簌落入池中,日积月累,给渍出了些药性,解郁安神,活血通经。
远远看去,微褐的汤泉泛着微波细浪,热气翻涌,水气氤氲,奂如人间仙境,扑面一股淡淡的药香,宜人心脾。
“汤泉吐艳镜光开,白水飞虹带雨来。美泉正当配美人。”云起不紧不慢地把二人身上仅剩的衣衫褪去,搂着阮柏宁走进水中,水不深,堪堪没到阮柏宁胸膛。
被这怡人的热气一熏,阮柏宁通体舒畅,飘飘欲仙起来,舒服地长叹一声,连后边儿还插着根东西,身旁还有只虎视眈眈的大型动物都抛在脑后。
“唔好生舒服”他不禁赞叹。
云起可没多少闲心享受泡温泉的乐子,趁阮柏宁骨软筋酥之时,存心不良握着一半漏出一半埋藏的假阳根,画圈似的小幅旋转,引了些温流趁机涌入。
“啊~起哥哥别弄那个”青涩的宝地被云起这么一搞,阮柏宁暂且回了些神,栩栩如生的假龟头勤勤恳恳地研磨着肠壁每一寸嫩肉,撑开收蹙的波皱。当触及一块稍有凸起的硬肉时,云起明显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绷,心知肚明这是找到菊穴里边的骚心了,抓着玉杵狠狠朝着那一点碾上去。
“哥哥哥啊~~哈哈要射了呜呜~”阮柏宁被陌生的快感折磨得要发疯,觉着脊梁骨都被抽走了似的,身子又酥又麻,酸软得快要站不住,眼见就向着水中滑下去了。小玉茎倒是出奇的精神,神采奕奕地晃动着,阮柏宁脑中一波一波出精的高潮涌上,终于把守不住,乳白的精水一鼓一鼓射在泉水中,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儿是宁宁又一处骚肉,这死物肏一肏竟也能叫乖宁宁舒服得去了呢。”云起眼中噙着笑意,浓密如鸦羽一般的睫毛低低垂着,扫得阮柏宁后颈一片酥痒。他把玉势拔出尚在余韵后劲中的后庭,转而塞进收缩不止的花穴中,势如破竹般顶开层层蠕动的淫肉,那刻着逼真纹路的棒头直截了当戳上了紧紧闭合的嫩圈儿。
“好好含着,要是掉出来一点儿,往后三天就别想下床了,知道了么?”云起把软得不成样子的弟弟抱到池边,让他上半身趴在打磨光滑的岩石上,捧来臀肉到眼前,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那还没缩回去的菊口,像颗胭脂的石榴似的张着眼儿,内里鲜美多汁的果肉累累地缀着,一清二楚,叫人一窥便知。
“唔不要舔那儿啊哥哥呼不行,脏的”
平时用作排泄的地方被哥哥温热的舌覆上,让阮柏宁十分难堪。而被药汁浸泡良久的嫩穴丝毫无异味,甚至带上了清香淡荡的香草味,空幽馥郁。
云起浅浅笑两声:“啧宁宁这儿可香,连流出来的水儿都是甜的。”那微阖的小口倒流出肠液与温泉水混合的淫汁,云起舌尖复而探入蜜源,吸食更多,弄出好些淫靡的水声。
“嗯嗯舒服死了”细腻滑软的嫩肉被男人炙热的长舌舔舐,驯顺地分泌出更多甜水。阮柏宁昂着头,紧闭的眼角不自觉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肩颈与腰肢形成条温柔的曲线,两眼腰窝更加深邃,长腿小幅度地拍打着水面,荡出圈圈涟漪,软软地溅起些许水花。
“深些哼哈再深些”莫大的快感从下边传来,他渴望触摸,想要被深入,被更大更粗的东西肏入那不知满足的淫穴,但舌头毕竟有限,惹得他难挨地抬起小屁股,好方便云起动作,又抽动穴肉,直把伸入里边儿的外物夹得紧紧的。
“这么想要吗宝贝宁宁,你这副淫荡的表情硬是想让人把你干死在这儿。”
“哈哥哥干死我进来操死我”话音未落,他就感受到舌尖离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取而代之的是虎视眈眈的粗硬阳物顶在自己臀尖,稍微转念,就能在脑中勾勒出那根英姿勃发的样子。是哥哥的,是哥哥的大鸡巴,快进来啊阮柏宁如此想着,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为溢出唇边的一串儿呜呜娇嗔。
就这么扶着两瓣臀肉,云起挤进了不住翕张着舔弄马眼的穴口。虽有长时间玉势与药液的扩张,但还是比不上实打实的阳器操入。生疏的感觉席卷阮柏宁大脑,至柔至嫩之处让炙热的入侵者开拓着,肠肉死命做着苍白无用的抵抗,然而不想却把孽根绞得愈加紧,前进一寸都无比艰难。
“唔宝贝放松些哥哥快被你给夹断了”那儿本就比花穴更青涩,云起为此做足了准备,没想到阮柏宁的反应如此激烈,比给前边儿开苞更困难。他只得强忍一举贯穿的淫念,抱着幼弟紧绷的肉臀,一动不动地把怒涨的阳具埋了会儿,让那紧致得吸吮不放的嫩肉好好适应了番。待到肉壁吐露的清液将里头变得湿湿滑滑,柔媚的艳肉得趣儿地开始一翁一张吸附茎身,他才粗喘着继续往前。
“呜呜太大了吃不下了啊”阮柏宁细细地哭了起来,硬邦邦的巨硕肉棍捅开菊肉的滋味儿让他产生自己快要穿肠烂肚的错觉。他忍不住趴着往前挪动了几分,却不料被男人发现,扯着两条不安分的长腿就把人往回拉。
“啊!”突然被全根没入的酸胀感让阮柏宁发出一小声短促的惊呼。两颗圆硕的卵蛋直戳戳地顶着大张的臀肉,在空气中略微有些发凉的肌肤被身后滚烫的躯体燎起一层鸡皮疙瘩,两颗粉嘟嘟的小奶头被在冰冷的石板上拖拽,此刻正有些刺痛,诚实地硬了起来。
“宁宁看,这不就吃下了么?”云起舒服地嗟叹,痉挛中的嫩肉纠缠着作乱的大肉棒,把上边儿密布的经脉血管,吸得他顶端小口舒服着泌出些清液,合着湿腻的淫汁一道,把那紧致的肠壁浸润得水光可鉴。他抱着阮柏宁无力的上身,把人又重新抱回泉水中,慢条斯理地开始操弄那张肉嘴。
“好大呜呜慢些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又顶掉了”男人的动作可谓温柔,克制着淫乱的想法,只是用茎身磨蹭敏感的腺肉,又叫阮柏宁前边的肉宫抽搐着乱喷一通,药玉甚至被水流往外冲了几寸。
“嗯?怎地夹不住了?宁宁把我刚才的话都给忘了去么。”即使在水下,也逃不过云起锐利的眼神,他一指顶到从小屄里滑出来的玉尾,一边含着阮柏宁红透的耳垂,吐出滚烫的气息,“还是说宁宁想被肏得三天都下不了床?”
“不啊不要”少年脸上红云加重,双眼似乎无法聚焦,半阖着纤长卷密的睫羽,任凭泪珠儿滑落成一线。他的花穴中正被一支硬邦邦的玉棍钻着,那精巧仿真的棍头正眼红地戳着娇嫩的宫口,伺候时机,一举进入这口柔软细腻的胞肉。
仿佛是配合前边的动作,云起挺身,在那再也容不下一丝一毫外物的甬道里狠狠作弄起来,囊袋撞上臀肉,发出沉闷的水声。一穴媚肉把云起那活儿绞得死紧,像吸人精血的妖怪似的吮得他快要忍不住射精的快感。
“嗯嗯呼~好快别戳了好硬可一点都不烫比,比不上哥哥呜哥哥的肉棒啊啊啊——”虽然假玉势不粗,但毕竟是玉石雕的玩意儿,顶得阮柏宁隐隐约约有些疼,反观云起那活儿几乎从未弄疼过他。想到这儿,阮柏宁又无比怀念起活生生的肉具来,鼻音浓起来像是撒娇。
“哥哥的肉棒不是在后头么,先乖乖把宫口儿打开,箍紧了你的玉哥儿。”
不知道是不是云起这话的作用,那怯生生的胞宫口还真就裂了个缝儿出来,云起哪里会放过这绝佳机会,猛地磨了下菊穴中的敏感骚肉,阮柏宁失神间,竟让假龙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又要吹水儿了呜呜好舒服”突然身体一阵痉挛,嫩宫中噗噗冒着水液,这次好歹没让玉势再掉出去。云起满意地亲了阮柏宁颊腮一口,细细嘱咐:“这次可不能再掉出来了,不然以后就只能让玉哥儿肏你前面的松穴了,晓得了不?”
“知道了呜呜这次,被宫口箍着掉,掉不出来的”阮柏宁瘪着张小嘴儿,委委屈屈道。
这下云起终于能双手揉上小美人胸前漂亮的奶乳了。明明以前还一片平坦的地方,竟然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这么多,乖乖顺顺地贴着男人大掌,敏感淫痒的奶头杵在掌心最嫩的那块肉,一颤一颤地像有小羽毛把云起心尖也搔得酥软一片。
这样一来,阮柏宁全身上下便只有揉捏着奶肉的双手和顶弄菊穴的龙具支撑着整个身体,脚尖根本触不到地,只能在水中垂软地晃荡,还叫云起的肉刃能肏得更深。阮柏宁浸泡在药泉中,被包裹在温暖如同母亲羊水的热流里,却像个淫娃荡妇一样被钉在男人身上,脑中只剩下骚奶和身下性器不断涌来的快感,后穴快要给那赤红贲张的庞然大物操弄成直来直去的鸡巴套子,连那些漂亮精致的小褶皱都给完全撑开了。
云起耸动着强健有力的腰腹,肉茎被灼热的内壁吸住,额上青筋突突暴跳,“呼宁宁后边可紧,真是想把你干到只会骚叫,最后嗓子都哭哑。”阳具和玉根只隔了层薄薄的肉膜,云起在后边辛苦耕耘的同时甚至还能感受到前面假鸡巴也随他而动,不禁用手去扯了扯高凸在鼓胀美乳上的奶头。而只要手上稍微动作,阮柏宁下边就咬得更紧,喘息中断断续续的哭音也更重了些。
“啊啊好爽被,被两条鸡巴哼同时肏了好刺激啊”
“轻点轻点扯乳头要断掉了嗯哥哥刮刮那孔儿对,就是,就是这样啊”
云起捏着红肿不堪的奶尖,用指甲去抠弄那畏缩拘束的乳孔,让整个乳晕以上都从粉嫩变成熟透的绯红,鼓鼓涨涨好像就要滴出奶水来。
“是这样么,宁宁?”云起手上似乎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坚硬如石的乳粒,身下却毫不含糊,抽出半截,复而狠狠地全数捅回去,搅得水声噗嗤作响。每次途径那块被蹭地肿胀一圈的腺点,都残忍地大力撞去,就能看见阮柏宁牡丹泣露般垂下晶莹透亮的眼泪来,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道淫液,浑身颤抖如砧板上的活鱼。
“”
身体深处骚痒至极的一点刚被捅到,那淫具就立马无情地离开,阮柏宁好想叫云起多在那儿磨会儿,却被尾椎骨末端传来的高潮的快感激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些咿呜的叫声,身下两口淫穴竟然一齐吹水了。
一波复一波的绞动并未阻止云起继续行凶,他好像不知道阮柏宁正在高潮似的,借助着喷发的潮水来了几记深挺,把阮柏宁送上更高的云端。
他腾了一只手按上阮柏宁被玉棒顶出形状的小腹,叫那淫具陷得更深,和自己鸡巴到一处去了,还明知故问道:“宁宁,怎么肏了这么些日子,还不见你那不争气的肚子有动静呢?哥哥还等着抱小宝宝呢。”
“啊别按了别按呜水流出来了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呜明明有好好,含着哥哥的精水啊”两口肉穴中间薄肉被前后夹击,一上一下地奸淫着,让人错觉那根假鸡巴活过来了似的,快要把那层可怜兮兮的肉给磨穿了,而两个小洞只能咕噜咕噜吐着汁水来抗议。
“那前边不行后面一定行了吧,哥哥这就射给宁宁,好让宁宁怀上小宝宝。”
“呜后面又没有怎么怀啊~~”
明明是一句胡话,却让小美人较真了起来,真是可爱。云起想着,爱怜地把头埋在阮柏宁后颈,吸着少年混合着丝丝药香和沐浴之后清香的味道,深深捅他两下,把孽根抵着腺肉射了出来,足足一刻钟。精柱喷在那上边,让阮柏宁又被肏了一回似的,前边少被照顾的玉茎也颤颤巍巍抖了一抖,只喷了些清寡水液,本该绵软下去的肉芽在持续不断的滚烫水流刺激下又慢慢竖了起来,直到最后,甚么也吐不出来了。
云起缓缓退出来,肉花儿被操得通红,滑腻艳丽的软肉翻在体外,留下个缩不回去的洞口,引得药水直往里头涌,又合着被稀释许多的浊精重新流出来。
“宁宁后边尿尿了哦。好淫荡~”云起把阮柏宁翻了个面,搂着他无力而下滑的身体,揉着圆润饱满的雪臀,感受着它的弹性十足,仿佛再多捏几下就能破皮流水似的。
“嗯尿了”阮柏宁柔顺地窝在云起怀里,也不管这话对不对,总之哥哥说甚么都对,而且后边确实有些止不住的排泄感。享受着高潮后短暂的安宁,他蚊子似的嗡道:“哥哥”
“嗯,怎么了?不舒服么?”阮柏宁合着眼睛,红腮粉脸,云起就把那凝着水珠的睫毛舔了个遍,心想这人大概将是他终其一生都逃不出去的囹圄,他却甘之如饴。
“那个前面还”阮柏宁本来想说还含着根东西,却鬼使神差地腻着嗓子叫,“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云起一听这露骨的撒娇,身子快酥了半边。他在性事上一向很克制,射一次就不会再来了,他怕阮柏宁受不住,即使还没得到完全疏解,也是冷水一冲了事。毕竟完了一回娇生惯养的阮柏宁要么累得睡着,要么就摆着副被玩坏的样子,让他不忍下手。他声线不知是因为甚么有些颤抖,“真的么就那么想要?”
“嗯嗯——唔”云起差的就是这么一声哼哼,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却像点燃了引线,一发不可收拾,无数烟花在他脑中炸开,意乱神迷地吻上了面前红艳艳的小嘴儿。一手伸到嫩穴口,把那根占据已久的明净透彻的玉拖了出来,揉了揉牝户重挺立的骚蒂,待到又有新鲜屄水流出来,遂提枪上阵,借着湿液的润滑,一捅到底。
“啊”阮柏宁被突然闯入的肉茎烫了一下子,软软趴在云起胸前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量,竟打了个挺儿。想来也是,冷丝丝的玉杵哪里比得上热腾腾的真鸡巴?
“乖宁宁,里面好湿啊,嘬得哥哥好舒服~操一操又在流水儿了,果然一次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么?”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云起那儿根本不见疲软,反而更大了几分,一柱擎天,把狭窄的甬道开拓到极致。他红着眼,箍着阮柏宁叫他无处可逃,接着就是一顿猛肏。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慢点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呜~”阮柏宁咬着唇,仍是忍不住淫词艳语泄出来,被巨棍榨出来的花汁四处飞溅入药汤之中。他玉臂环在云起颈上,纤长匀称的双腿夹着哥哥精瘦的腰杆,手指尖因为嫩屄受到的对待深深陷入云起肉中,给他抓出几道血痕,血腥气愈发激发男人欲望。
此时面前人每一声呜咽,低吟,都像支小锤子,不住地往云起心尖尖上敲,又麻又荡,可是让人上瘾,让人发狂,想要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操哭他,要他睁着双布满泪水的明眸哀求自己。想得快要走火入魔!
“宁宁你摸,你摸摸哥哥”云起牵起少年扒在自己肩头的手,抚上小腹被顶出来的轮廓,掩藏不住眼中温柔,“这儿在肏宁宁。”
“嗯我知道了啦”阮柏宁甜甜地喏了声。给肏了那么多道,哪里会不知道呢?只怕是瞧上一眼云起身下鼓鼓囊囊的位置,腿间就要忍不住地喷水儿了。
终究是不敢多折腾幼弟,给他解了馋就释放在里头,灌了满肚子精。
阮柏宁献宝似戳了戳鼓起来些许的肚皮,道:“哥哥你看,宁宁把哥哥的宝贝全都吃下啦,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好,那宁宁要加油给哥哥怀上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