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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千里不留行(刺杀,催乳)

    云起出发两天后,阮柏宁硬要出门,一干侍卫追着他,及至要出城门,才反应过来不对。

    “小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有人在后头喊。

    阮柏宁骑着马,回头看了眼那侍卫,这人他眼熟,姓陈。

    “京城。”他淡淡地说。

    这下一群人慌了,七嘴八舌地劝他回去。

    阮柏宁心绪琐杂,最是不耐烦时候,一甩缰绳,胯下骏马流电似的就奔突了出去。

    “这下可坏了!”陈姓侍卫是个领头的,暗叫不好,云起临行前嘱咐他要把阮柏宁看好了,旮旯角里的小事儿都扒拉出来叫他注意,真真是事无巨细。他看这云起前脚刚走,阮柏宁后脚就跟上,事出反常必有妖异。又想到云起跟他促膝讲的话,越想越后怕,那语气,就像在托孤他被这无端生出来的念头骇出半身冷汗。

    “跟上,快跟上!”他只有招呼兄弟们。

    ------

    一月后。

    风餐露宿,快马加鞭,云起赶在第一场雪落下来之前到了京城。

    他头上盖着顶斗笠,投下来的阴影把他大半张脸都遮住,露出生着青色胡茬的下巴,把他丢到人堆里也是再普通平凡不过的一个。背上背了把用陈旧布条缠着的剑,别人看去,只当他是外头来的寒酸剑客,不足为奇。这偌大的京城,来来去去的人多了去了,谁会在意他一介无名之辈。

    云起恰恰要这么个效果。

    他提醒自己现在是个刺客。最好的刺客,会在一个人不经意间拔刀,手起刀落,一击毙命,转身又隐没在茫茫人海中。

    虽说如此,但他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只是八年前诬陷了阮家的刘大人,不知道从哪听来阮家还有个孩子当年没死成,流落在外头,算来是能举刀杀人的年纪了。他怕当年做的亏心事招来报复,吩咐手下人一定要寻到那孩子,斩草除根,永绝心头之患。这消息又从刘老爷的心腹那儿环环传了下去,也不知是谁走漏了嘴,传到云起江湖上好友那儿,叫云起晓得了。他奔波如此,就是为手刃那只早就该死的阴沟里苟且偷生的耗子。

    这一行凶险,他给自己留了充足的时间,把刘府里外都探了个清楚,如何进,如何出,胸有成竹。他做好了两手准备,能活着回去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活不成,能帮阮柏宁除了这个祸根,也能保他平安一辈子。

    也挺好。

    云起裹着身麻布粗衣,坐在客栈屋顶上,腰间别剑,抬头看着乌沉沉的天,一动不动。偶尔有几只鸟扑腾着翅膀飞过天空。天要黑了,鸟要回巢了。而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家,见到阮柏宁呢。他莫名有些羡慕起飞鸟来。

    吹够了风,他回房换了身夜行衣,带上面罩,出门了去。

    待天完全黑了下来,京城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飘了下来,细雪融化在云起脸上,有点痒,又有点彻骨的凉。

    刘大人书房里头亮着光,满脸阴鸷的男人正在烛火下头看着甚么,眼中时不时露出算计的精光,这些人对于他来说,就是铺在脚下,助他登临高位的累累白骨罢了,人命算什么,蝼蚁都不如。

    门外有些许簌簌的声音,他只当是落雪,没在意。

    他沉浸在阴谋诡计得逞的得意之中,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笼罩下来的黑影。

    直到寒刃出鞘,发出细细的铮鸣。

    刘大人吓得抛了手中书册,连滚带爬地往桌下钻去。

    现世报来了。

    “救命!刺客,有刺——”刘大人抖着满身肥肉,才想起来呼救。

    “你再出一声,你脑袋就不在你脖子上了。”他被掩着面的冷峻男人像只小鸡仔似的拎了他的领子,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可那男人手劲极大,他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呵,刘大人,真狼狈啊。”云起冷笑,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不见一丝怜悯。

    “你你你你大侠别杀我,多少金银财宝我都都给你别杀我”生死面前,刘大人哪还顾得上礼义廉耻,低伏着跪下来,就差磕头了。

    “大侠大侠你看看着扳指,上好的血玉”刘大人满脸堆笑,摘下套在拇指上的扳指,颤颤巍巍递过去,忽而眼神一变。

    云起心知不好,一边闪身,一边挥剑刺向刘大人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刘大人猛力把扳指往地上摔去,玉碎声回荡不绝。

    “来人——啊——”刘大人捂着被剑捅出个血窟窿的胸口,倒在血泊中。

    门外的侍卫被主子的声音惊动,破门而入,刘大人抽搐着七窍流血,眼看是没得救了。

    “刘大人!”

    “大人!”

    “唤大夫来,快!”

    “杀刺客!”

    一伙人围住来不及脱身的云起,抡起刀剑就往他身上砍。

    云起何许人也,拿下这些小喽啰自然不在话下,三两下就撂倒一堆人。可打斗声引来的侍卫越来越多,饶是云起武功高强,也不能毫发无损地对付百十来号人,身上被砍了几个口子,虽然没伤到要害,可是鲜血涔涔渗出来,骇人得很。

    兵贵神速,他急于脱身,一面挡着砍过来的刀剑,一面往门外去。

    门外围了一圈儿虎视眈眈的弓箭手,无数铁银的箭头指着他。

    “小子!你已经逃不出去了!给刘大人偿命吧!弓箭手,放箭!”说话人抬手之间,云起迎着漫天乱矢,舞剑挡落飞来的箭雨,几个起落到了墙头。

    “狗官还要不了老子的命。”他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哼,这贼人中箭了,料他也跑不了多远。追——”

    云起拖着沉重的步伐,勉强逃过追兵,寻了个隐秘的旮旯,滑坐下来。

    他的确中箭了,五六只箭插在背上,不晓得戳烂了几腹几脏,血腥气涌到喉头,被他忍下了。失血的眩晕感让他无力再动作,只能侧身倚靠着墙壁,看见雪落得越来越大。

    不知道宁宁在干甚呢。

    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吗。

    在等我吗。

    不过这次可能等不到我啦。

    可不要哭啊,眼睛又红又肿,不然谁都知道你是个小哭包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满脑子都是阮柏宁,缀着笑意坠入黑沉的混沌。

    为心爱之人而死,他甘极如饴。

    可是奇怪啊,怎么看到宁宁了,大约是我要死了吧,老天爷开眼,让我最后看一眼宁宁,不要忘记他,来生好找到他。

    ------

    云起没死成。

    幸好阮柏宁带着自家侍卫一直蹲守在刘府周围,一传出动静就赶紧跟上,先人一步找到了快成槁木死灰的云起。

    阮柏宁看到云起的时候差点晕过去,好在被旁边人架住了,他咬着唇,强忍着眼眶中的泪花,让人把云起抬上马车,连夜赶出城去。

    侍卫里有人做过军医,简单处理了下云起伤口,好叫他不至于在路上就一命呜呼。

    赶了约莫三四天的路,出了京都地界,见无追兵赶来,众人皆松了口气。不过云起的情况恶化得很快,要是再不找个大夫,恐怕真是要去见阎王了。

    阮柏宁好几天都没合眼,整日以泪洗面,眼底下一圈沉沉的青黑,捏着云起的手,不肯放开,生怕他一放手,云起就抛下他一个人走了。

    “小公子,青州到了,要不找个大夫吧,公子这样下去要不得的。”

    “青州?”阮柏宁一愣,这不是到了他老家了么,颓靡的人被重新注入生机,带着人上了山,去了他和云起同住过六年的小山村。

    几年不见,杜郎中没怎么见老,鹤发童颜,气色红润,身子骨还健朗。

    “他运气好,再晚来几个时辰,就没命咯。”杜郎中小心翼翼地剪开缠在云起身上的临时用干净衣物做成的绷带,露出模糊一片的血肉。

    “情况不太好啊,好多内脏都伤到了,积了淤血在腹腔中,腿上这处也”

    阮柏宁看到遍体鳞伤的云起,忍不住落下泪来。

    “唉,扶他去屋里躺会儿吧,在这看着老夫也不自在。”杜郎中正在剔云起的腐肉,瞅了眼偷偷抹眼泪的少年。

    “他还能活么”阮柏宁不走,侍卫也不敢来硬拉他。

    “不知道,看他自己想不想活吧。”杜郎中淡淡地回答。

    “杜郎中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他还有我,他舍不得我的”阮柏宁越说越小声,啜泣着昏睡过去。

    等他醒过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甫他一睁眼,揪着旁边的人就是一句:“我哥哥呢?”

    正昏昏欲睡的侍卫被他一叫,瞌睡虫跑了个精光。

    “啊?公子没事,您去看看么?”

    阮柏宁跌跌撞撞往房外跑去,光着个脚就下地,鞋都忘了穿。

    云起安静地躺在床上,嘴唇泛着青灰,漂亮而温柔的桃花眼紧阖,若不是胸膛还微微起伏,怕是要让人是一具尸体。

    阮柏宁伸手轻抚他枯槁的面容。瘦了,还长了胡茬。当初他跟着云起到了刘府,稍稍动一动脑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想着哥哥不惜殒命也要杀了刘大人,又揪心又生气,可一看到他的脸,甚么气都消了,只剩下满腔满怀的心疼,恨不得替他受这么一遭。

    阮柏宁眼尖,发现了他前襟上干涸的褐色汁液,问旁边端着药碗的侍卫:“他不肯喝药么?”

    “是。公子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给我吧。”阮柏宁叹了口气。侍卫知趣地退下了。

    阮柏宁含了口苦涩的药汁,他压抑住反胃的感觉,撬开云起的牙关,给他哺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云起没有抗拒,乖乖吞下去了。

    等到云起情况稳定些了,众人把云起从杜郎中家里搬回旧居。

    从前只有云起照顾阮柏宁的份儿,如今角色对换,他却无师自通地懂了怎么去照顾一个人,喂药、喂饭,全都不假他手。

    半夜里,他守在云起床头,怕他哥哥冷,给埋了个汤婆子在被褥里,打量着不省人事的云起,不知道甚么时候就钻到被窝里了。觉得不够,还轻轻搬了云起一条胳膊抱着,整个人蜷成一只小虾米,团在他身旁。

    过了半个月,云起还是没有醒的迹象。阮柏宁跑去问杜郎中。

    “云公子这是伤到根基了,没断气就是好的了。”他摸一把胡子。

    听到大夫这句话,阮柏宁满脸血色都褪了去,他试探着问:“那,可有甚么法子能让他醒来?”

    “有倒是”

    阮柏宁灰暗下去的眸子又亮了起来,“是甚么!”

    “咳咳老夫给公子写吧。”阮柏宁似乎是错觉了,看到杜郎中一张老脸上浮起些红晕,感受到阮柏宁的目光,老人把头低了低,一心一意写着法子。

    ------

    “取新鲜人乳一碗,泡特殊处理过之黑枣三颗,送服。人乳须得现取,过一个时辰功效不足;黑枣用温水熬烂,要足六个时辰,否则功效对半,若是换作女子私密处夹着过夜,穴水泡过,事半功倍。”

    阮柏宁读着那方子,小脸通红,但事关重大,也怠慢不得,当天即托人寻了当地最好的催乳嬷嬷,又买了好些新鲜的黑枣。

    “公子,请问需催乳的妇人在何处?”嬷嬷接到一大笔酬金,来人只模模糊糊说是为人催乳,先给一半钱,若事成,再结清另一半。嬷嬷喜出望外,也没多问,连忙收拾东西,叫上两个小丫头,跟着去了。等到了人家里,不见一个女子,这才奇怪道。

    “嗯我是我要”阮柏宁一边挥退侍从,一边嗫嚅,他身体的秘密恐怕除了云起和杜郎中少数几个人,还没其他人知道,一时间窘迫得慌。

    “公子这这男子产乳,也不是不可,只是比女子要难那么些。”催乳嬷嬷当阮柏宁是有甚么癖好,可人家给了钱,她只管尽忠办事,不好置喙。

    阮柏宁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捞起来上衣,叫嬷嬷过去瞧瞧。

    嬷嬷见了他一对鼓胀的雪乳,嫩红的乳头还没立起来,小小地伏在奶晕中心。

    “我之前被药催过奶,应该、会容易一些吧”被三个外人打量着,阮柏宁腰骨打着颤,却依旧挺直,好让嬷嬷看得清楚些。

    “那公子把上衣褪了罢,躺下就好。”嬷嬷叫两个侍女去把屋里的火盆撩了两下,好让屋子里更温暖些。

    “公子这双乳,比好些女子都要大,都要漂亮呢!”

    “胡说,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奶子了,那白的,那翘的更别说公子还顶顶的好看。”

    “嘁,你上回还说王家小姐的奶最美,不会是看上人家一张脸了吧。”

    两个侍女背着嬷嬷说着些悄悄话,不住地往阮柏宁这边瞟,红透了脸,内容阮柏宁都听了个明白,他转过头去,眯了眯眼睛。

    “阿兰,阿草,说什么呢!还不快拿东西过来,就会偷懒!”嬷嬷训斥道,又转过头揉捏了两下阮柏宁的乳房,笑吟吟地对他说,“公子的乳房确实是极佳,奶孔也打开过,会更容易出奶的。”

    “嗯嬷嬷多久时间能出?”毕竟半个多月清心寡欲,阮柏宁被嬷嬷一双稍带些褶皱的手摸得动了情欲,乳粒勃起,其中隐藏的小口也迫不及待地翕张,渴望着更亲昵的对待。

    “这您不必担心,只要用嬷嬷的法子,七天之后即可下奶了。”

    又揉了会儿,催乳嬷嬷见一对乳儿完全进了状态,取过阿兰手上捧的布包打开,只见各种依次排列着长长短短的细针数百,闪着骇人的银光。

    “公子无需害怕,这针看着吓人罢了,扎进去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您若是想快,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嬷嬷安慰道。

    阮柏宁轻轻地嗯了声,偏过头去,闭上眼,等待。他的紧张传递到全身,奶头挺得更硬了。

    嬷嬷取了根中等长度的银针,在火上烫了,掬着一捧奶肉,叫那可怜兮兮的肉粒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银针之下,任人动作。

    虽然催乳嬷嬷说没感觉,可还是免不了有些微弱的刺痛感,阮柏宁吞了不适的哼哼声,一心想着要救云起,哥哥都差点为他没了命,他受这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苦又算什么呢?

    这么想着,心里边儿总是有了个盼头,时间慢慢流逝过,他两团乳晕上已经扎满了一圈儿针,看上去颇有些残酷,但又像件奇巧的奇珍异宝,让人移不开眼。

    “好了么”

    “快了快了,还差一点,奶头上也得扎针,还请公子勿要乱动,免得老身扎错穴位,或是划伤了您。”嬷嬷仍是不放心,抹了把额上细密的汗珠,这可是项精细活儿,半点差错也出不得,于是她让两个侍女按住阮柏宁的肩膀,把他上半身都钉在榻上。

    嬷嬷一双大手不松不紧地捏着阮柏宁打着颤儿的乳肉,对着凸出来的艳红樱珠上扎去。

    奶头上穴位繁复众多,本是敏感至极,也不知道触到了哪个穴,一阵电流遍过阮柏宁全身,他下意识挣扎,却被两个侍女控制着,两个小女孩儿看起来年纪不大,一身力气奇大,阮柏宁半分也动不了。

    呜好痒这感觉比甚么时候都强烈,他好想有人来嘬一嘬他的奶头,缓解一下小家伙丝毫没有减轻趋势的酸痒,到嘴边的呻吟都被他一咬唇,硬生生给憋了回去。还只是一根而已,这漫长残酷的催乳过程势必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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