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的大腿根部被那卷麻花似的黑色短裤缠住,肤色与黑色的落差界线使得李腾蛟的臀部曲线轮廓落视觉上被加强,翘起的屁股更突出明显,在亚瑟的眼里,养父那浑圆的屁股反被两条肌肉粗壮的大腿衬托得团巧,十分诱人摧折。
亚瑟扶着高高翘起的性器抵在李腾蛟深邃的臀沟间上,如果他胆子够大,肯定会对这个肥翘的色情屁股来一场激烈的”臀交”前戏。可惜他还只是个容易冲动的年青人,不过即使年轻,对养父以下犯上的业务也足够熟练了。
长度骇人的阴茎在臀缝间滑动寻找承受的入口,几乎是被潺潺流水的肛穴口一阵收缩给刁住阴茎上的锥状顶锋吮吸,马眼口都被它挤了下,亚瑟轻舔上唇抚摸李腾蛟的臀瓣,手掌才握紧阴茎上半部,憋气缓缓沉腰,藉由穿过自己的虎口集中令阴茎前端更充血,一口气撬开那圈紧致的肛穴口。
”呼哈呼——“李腾蛟随插入进度大口大口换气,否则难以承受养子的凶器,他尚在调适着後穴,亚瑟却连停顿都不给,猛然一口气劲自插进去就想直捣窟窿。
“!!!!!!!!!!!!!!!!!!!”李腾蛟浑身一震,顿时胀红了脸,竟被这记直捅给噎得发不出声来。他下身骨盆连着臀腿整个用力拱起,绷得紧紧地,健硕的肌肉群全部成块成块现形。
训练完的李腾蛟身体湿度高,肌肉暖和发热,还因为好好放松伸展过而浑身筋韧张开,深层核心还舒散松软的,才没被养子捅个肛亡肠断。但更多也是因李腾蛟血脉里还留有祖上某种海洋生物不太显着的遗传,体内各处黏膜天生水多易润滑,含水量高,一受刺激就随便流,要不亚瑟挺操着凶器这麽粗莽地横冲直干,早把李腾蛟给干脱肛了。
可惜亚瑟并不明白,只晓得李腾蛟温暖的肠道狭隘紧窄,内襞上却湿漉漉黏滑滑,他方才那麽孟浪直接一插,竟然还没有整根进去,根部被李腾蛟丰满的臀肌给阻挡,硬生生截挡不给亚瑟完全插入。
亚瑟低头看向两人的交合处,果然与他设想一样,实际亲眼见到远比脑中意淫要更加刺激百倍,满腹血气直要激洒喷顶,两瓣丰腴翘挺的臀肉里紧紧包夹自己勃得硕大的阴茎,淫乱猥亵得直截了当。
这冲击的景”色”还不令人慢慢欣赏,那圈固执的括约肛肌箍咬得很紧,在吞吐收缩与异物搏斗想与之排出,可它那细短肉圈的坚持拉锯是无用的。它想守护的内里肠肉却很柔滑,哪怕肠道上半月形皱褶被撑满得直张坦平,还黏黏搭搭亲亲密密地紧紧裹住棒体不放。
亚瑟下身微微退出,都能见到拔出的肉棒柱身带着湿黏的清液,满是李腾蛟缠绵的淫水,就着内里黏膜的湿滑疾劲一挺,咕溜就把李腾蛟的肠道再次爆开贯通。
“————呃!”七八个月没做爱的李腾蛟被猛爆肛,直冲得脸色胀血,他仰头眉鼻紧皱,双眼紧闭嘴唇却是怎麽也合不拢,状似酸苦地颤抖一阵後,继而粗哑地哼出声。神经末梢久违的痛楚与愉悦,李腾蛟享受,甚至是喜欢被养子这样毫不留情肏干,还配合将双腿分得更开应合,迎接这直接撕裂他内部传送满身的暴力刺激。
扭得像绳子的短裤上卷托住两人性器的皮肉,刺得胀得饱满的性器发疼,不同於李腾蛟连求欢都大模大样过於爽俐,如果由亚瑟主动,他一般会更温柔点,——前提李腾蛟不故意刺激他的话。亚瑟的性经验全来自於李腾蛟的身体,对他身体状况特别敏感,虽然还是水润湿滑的,但似乎鼓鼓地在搏动发抖。
毕竟是在李腾蛟辣手摧残下坚强成人的亚瑟一顿,随即克制住内心冲动,反而不像方才的粗暴乾脆,不能全插进去也不甚在意,一边以大半截棒身缓缓小幅度肏弄,一边上下视奸李腾蛟的肉体。
本来就翘的屁股现在更挺翘肉实,怎麽看也看不够,亚瑟又垂眸注视自己的硕长夹在李腾蛟臀肉间缓缓穿梭,浅麦色屁股紧狭的臀沟缝被插得陷出一个深深的涡圈,色泽肉白的肉棒那惊人的长度一点点被涡吞没进去消失的模样,使得纯粹的活塞动作都鲜活了起来。亚瑟甚至不由自主伸出手指轻摸李腾蛟下背竖脊肌,沿着那道浅沟往下深入臀缝之间直戳他尾椎。
这样的惊人凶器光插在肛穴里哪怕不动本身都是一种过激行为,一点点外力按压都会造成强烈的刺激,亚瑟手指深入与李腾蛟亲密结合的地方,指腹对他拔出时而外翻的肛口穴肉轻划了半圈,竟使两人一同打了个冷颤,异口同声激喘吁吁。
亚瑟的呼吸越发低沉,他很性奋,可更开心!他像是安全感不足的孩子,要反覆确认存在,会因李腾蛟也对他有同样的慾望而喜。
巡视的视线慢腾腾往上,他们太久没有亲密接触的行为,亚瑟需要抚摸这具性感的肉体实地感受,才能藉此舒缓内心几乎将他吞噬的黑暗渴望。
李腾蛟无疑是充满活力的,他犹如烈焰骄阳,充满侵略,不由分说霸道直曝心房深处,会使你疼,却更需要他的烈焰。他的耀眼生气全都在这副身体里,亚瑟的手掌在他宽阔的背部来回游移,摸着形状结实明显的背肌慢慢往下摩娑至後腰。
细瞧下,亚瑟才觉得李腾蛟的腰看起来好像变细了,方才那样扭起来一定像蛇一样妖里妖气,满脑火辣的妄想搞得他要喷鼻血了。不敢再多逗留一眼,亚瑟的双手绕过腰侧往前摸去,手指头还对腹股沟处浅浅的人鱼线刷卡。
下身被李腾蛟用力夹紧警告,亚瑟不敢再闹,两手装成在爱抚李腾蛟的身体当挡箭牌,掌心逐渐向上揉着李腾蛟的胸肌,亚瑟骤地满脸通红害臊起来,——一手掌握不住的男人!
爸爸的胸变得好大!
虽然害羞极了,然而亚瑟的手却徘徊在那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面红而赤地张开五根手指拢罩住李腾蛟柔软的胸肌用力揉,通过满手弹弹的触感,竟不自觉在幻想把它含进嘴里舔逗、吸吮的感觉,那麽大、那麽满———!
突然李腾蛟轻轻哧哼一声,亚瑟立刻停下手势不敢乱动,瞧李腾蛟没有阻止的意思,那蠢蠢欲动的手指忍俊不住,复又玩耍起来。
亚瑟两手捧着李腾蛟双乳,鼓胀的大胸肌盈得掌心满当当,两根指头在那点上揉捏,李腾蛟的乳晕不大,乳头也乾瘪瘪,却被亚瑟硬是拧在指腹间转动揉搓。
指间兴奋的劲头有点大,李腾蛟已经感到胸口两点微红发热发麻了,他想痛痛快快被大肉棒一顿狂干发泄猛射不想被摸奶,几次想去拨掉亚瑟的手,又会机警的亚瑟狠狠猛干几下,一会暖身一会百米冲刺地搞他,李腾蛟胸膛那口气上上下下缓不过来,硬是把他噎得一阵发软发晕。
亚瑟感觉强势的李腾蛟被他捏着奶子在慢慢发软,心里也跟着柔软了起来,觉得指间里平淡的乳头小小的好可爱,捏着那小肉粒没完没了停都停不下来。
李腾蛟受不住把双手撑在桌面上,也不管亚瑟怎麽玩他奶了,任由他老老实实玩了一会,才侧身朝後亚瑟露出冷冷带讽的笑容:”操你妈的没断奶啊!?”嘲骂完,双手掌心便下压摁实的桌面,自己摆起腰臀款款扭晃,摇着大屁股主动干起亚瑟的大肉棒。
亚瑟还被猛撞得差点後倒,却是不及去满足发骚的李腾蛟,穠纤合度的眉毛皱得炸起,秀气的面容竟露戾气。被三番两次嘲讽,是泥人都有脾气,按住李腾蛟的腰身用力一推,压在桌边上压制住不让他动。
他的手指执拗地玩弄李腾蛟的乳头,把对李腾蛟的所有脾气都发泄在两指之间,甚至捏起那粒乾瘦乳粒,把它拉得长长地来回扭拧。
“住、~~~~~~~~~~~~~!”李腾蛟发出痛苦的呻吟,胸膛喘动汗流,因有些汗湿而显得柔软滑润的胸肉被捏得尖出一个三角形状,难受被地随那拉扯的方向拱起胸口,——再不搞他就要被玩死啦!被活活憋精成佛上天或是活活被撑到爆肛而死!
李腾蛟不由得张口对养子求饶,一手往後情急地抓揉亚瑟的臀腿用力摩娑,艰难控制住颤抖的嘴唇才能发出准确的音节:”亚—亚瑟,———不要闹了!快快操我———干死我!”
近似哀求的催促,生气的亚瑟不再小心翼翼,随即两手扣住李腾蛟那把细腰,大手大脚狠狠迸发放开来干,他的後腰要挺得够重够快,才能用胯骨把李腾蛟那肥翘的屁股肉给撞到分离,让肉棒毫无阻碍尽根直入。
平坦的阴阜重重撞击李腾蛟双臀,亚瑟手指紧紧抠在李腾蛟的腹肌线啪啪啪地干得直要飞起,打出的声音厚重得很,汃汃冲击的力道将两人拍打的部位都打得快皮下渗红。
李腾蛟为提高体脂肪而特意吃胖,他的屁股是自然囤积的重点区域,两瓣臀肉丰腴得像凝结的肉冻般弹,比亚瑟方才的新欢大奶子还肥两圈。明眼瞧又紧又肥的屁股,大肉棒进出穿梭间更可以直接体贴感受到它的丰富弹性,匆忙疾急的拍击声响一阵阵毫不停歇,李腾蛟的臀肉随亚瑟疯干打起的激浪激出千叠汹涌肉浪,臀缘的圆弧线条抖甩得几乎溃散,被撞得荡出紊乱残影
肠襞分泌出更多黏液缓和这失控的急速磨擦带来的恐怖高热与刺激,越流越多的淫水裹在肉棒上拔出时被带出,溅出像水泡泡一样的透明汁液被肉棒噗嗤嗤、滋啾啾地反覆杵打。清透的淫水越来越混浊越来越黏稠,被打成浊稠状的汁液沿李腾蛟的肛穴口边缘糊成一圈,同时随着插弄的进出糊腻腻地黏满粗犷的茎干。
亚瑟哼哼直喘干得性起,腰身挺得越快越多,那稠液也越聚越多,缓缓凝聚重重滴落,随着拍击喷溅到两人下身,整个私处、阴毛全都湿答答的,满是李腾蛟被干出来的淫水。
“呼哈啊——呃、唔嗯!嗯啊啊啊~~~~~~~~~~~~~!”李腾蛟已是被这勇猛凶狠的肏干搞得撑不住脚,激动得浑身大汗淋漓,阴茎随肏弄动作摆甩,不必他伸手套弄都充血高翘硬得梆梆,通红的肉头过分激胀,艰难地答答滴水,但两腿像是肌肉纤维被操练到断裂,大腿内侧肌群开始无力酸软、抽蓄痉挛,甚至要靠亚瑟的大肉棒,两腿才能不瘫倒下去。
“爸、爸爸,舒服吗?嗯哼嗯!喜—喜不喜欢我干你?”全心挂在李腾蛟身上的亚瑟同样也发觉出爸爸已被干到不行,含蓄地问出稍带色情的问话。确定李腾蛟根本没有余力分心後,他寻到机会的俩手转移阵地摸向李腾蛟的大胸肌,五指深掐用力狂揉一阵,掐着胸乳当支撑点干爆养父。
李腾蛟被狠掐奶子狂干,呻吟猝然绝裂,痛苦的喘息激剧,快得像是忿忿哭泣似的,可亚瑟犹自不够,竟还伸出食指已指尖抠弄李腾蛟的乳首。无师自通的指尖单凭妄想,或画圈、或抠挖、或刮弄,李腾蛟那两小点脆弱的乳头连乳晕与周围胸肉渗出血红,彷佛下一瞬就要透出血水。
亚瑟干得气血汹涌情绪高涨,在精神最激昂的时刻脑海里却尽是幻白,宛如身处迷障,不知何处是尽头,只知不停的挺动不停的操弄,追逐所谓的终点。迷茫的双眼视线仅能见到一小片范围,就这方寸之间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李腾蛟的背部。
这个背影,他一直遥望一直苦苦追求;是他所有祈求,是他所有的渴望。想要——想要的不得了!
“爸爸!爸爸!”亚瑟俯下身把脸庞依偎靠在李腾蛟後颈,不同那疯狂的的挺弄轻轻来回磨蹭汗湿的肌肤,他伸出舌头像猫儿一样舔吮微咸的皮肤。
“!!!!!—亚—瑟!别别别舔——!”李腾蛟後颈那带怕痒得很,平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现在却被亚瑟反覆舔弄,舔得他从脚底打心里要疯。被一边狂乱一边搔痒双重蹂躏的李腾蛟双手紧紧扳住桌角,拱起後背试图离开那可怕的骚扰,腰身不自觉痒得反射摆动,扭曲厉害得让亚瑟都罩不住他的胸。
李腾蛟的排斥反应已被亚瑟视作挣扎,他极不满意把手臂绕过李腾蛟双侧腋下,反手握住李腾蛟的肩膀扣紧,一把拉起他上半身直直挺起固定,然後像个焦躁不安的孩童般又埋头对那片肌肤神色依恋地反覆舔吻囓咬。
下身传来的快感刺激接连不断一波浪过一波,李腾蛟腿真虚了,随插弄摇来晃去,上身却是骚痒得要疯,怎麽挣也挣不开,猛地被亚瑟一个大急挺给踉跄软着小腿给推出去。整副性器蹭擦着桌面划过,阴囊托在冰凉的质地冷不防打了个机灵,阳首登时激昂地喷出一股淫水,溅得桌面乱七八糟。
李腾蛟软着腿喷出不亚於精液的分泌物,杵在那边滴边流,大腿骨顶贴着桌沿边被亚瑟一干一拖一挺一移,两条软塌塌的腿随插在他屁股里的阴茎进出而亦干亦趋。
青年粗长的阴茎一下下顶着养父的屁股步步往前挺动,健身用的专属换衣小房间窄长,亚瑟的大肉棒插着李腾蛟屁股干没个十来下,另一侧桌沿"乓啷"就撞到全面镜上。亚瑟如入忘我之境只知狂干李腾蛟,撞击镜面回弹的力道过强,直立的姿势已跟不上他要摆动的速度,压着李腾蛟的背俯身微弯再浪出新一波的狂猛,直拱得那小桌子像八级地震摇晃四脚乱飞,敲得镜面喀铿喀铿地响。
上半身像魁儡一样控制在亚瑟手上,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使李腾蛟伸出双掌去贴镜面撑起欲挺,"唔————!"後方却突来一道蛮劲用力将他顶得往前一倒,脸面颧骨直直撞到镜上。
亚瑟一把将李腾蛟上身摁在桌面压住,好干他完全翘起来的屁股,李腾蛟彷佛感到什麽圆滚滚的小珠子咚咚掉在他背部滚落到股缝处,那是——是人鱼因极致才落的慾之泪。
扭曲狭挤的空间逼得李腾蛟脖子微仰,两只无力支撑的手掌渐渐从镜面滑下,不由卷缩的指头按紧镜面挣动挣扎,半边脸被压迫在镜面,还隐隐能看见自己的额头滴下汗珠,那双眼睛也泛满水雾。
眨眼间,呻吟喘息的雾气渐渐迷蒙了李腾蛟的视线。他不会看见,面前的人是如何沉醉在这场濒死的性交中,是如何沉迷於爱情的样子,他已迷失在惑心的迷乱。专爱专情的人鱼,牠的爱,是魔幻的蛊惑,——谁也逃不过。
这场畅快的性爱使李腾蛟付出巨大的代价,周密的计画为此拖延一个礼拜。李腾蛟的排泄器官受伤了,要修养动手术。躺在床上他不管不顾脾气上来就骂个亚瑟臭头,亚瑟却是开开心心地照顾他,被踹——差点被忘记肛裂的人踹也是欢喜的。但再怎麽拖延也是有限,欢喜一天少过一天,李腾蛟在修养结束之後立刻动了手术。
李腾蛟像是要追回被浪费掉的时间,坐在轮椅上命令亚瑟将他推回基地。他使换着亚瑟开启冰室,将客户送来进入假死状态的人鱼放入虚拟深海环境的水槽之中,那浑身灰白的人鱼在水槽里慢慢”活”过来,瞬间让生命之源流遍全身,发稍像火红如光,鱼尾上的鳞片如打碎的宝石,在幽深的水色中彷佛天上星星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