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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其一

    南明山上有一座非常灵验的送子观音庙,这里终年香火不断,来客络绎不绝。

    起初这里只是一座小庙,全靠还愿的香客捐赠才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据说,这送子观音来者不拒,从不让香客失望,很多人都是第二年抱着儿女来还愿的。一传十,十传百,庙灵验的名号就传开了。

    景崇今天也来到了庙里。他和丈夫高山结为夫妻三年了,却未曾有孕,医生告诉他们景崇体内寒气重,怕是子嗣艰难。虽然高山从未有过什么不满,还一直安慰他可以从旁支过继,但他还是非常难过,想为高山延续香火,想拥有自己的孩子。

    两人等待了半个时辰,终于有小沙弥引他们走入门内。

    四周是精心雕刻的镂空莲花纹装饰,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气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中央的送子观音像。

    这送子观音竟是个男人,莫非他们拜错了神像?景崇惊讶不已,忙问小沙弥。

    小沙弥笑道:“施主不必惊奇,这正是我们庙里的送子观音。别处拜的是妙善菩萨,菩萨她虽大慈大悲却并非有求必应。我们这里拜的是海真大人,他乃是五百年前南明县上的柳海真大人所化,最是慈悲,一直庇佑着人们,只要施主诚心祈祷,平日里多做善事,海真大人就会保佑您一帆风顺。”

    察觉到景崇内心的忧虑,小沙弥又道:“海真大人不愿人们受那孤独之苦,凡是来庙中求子的,都将受到他的祝福,施主只要虔诚上香,必能达成所愿。”

    听到这,景崇才算放下心中的不安,谢过小沙弥,和高山一起走到送子观音像前。

    这送子观音像雕得栩栩如生,又有香客一次次修缮,精美非常。景崇仔细看来,发觉海真大人竟长得异常俊美,他眉眼精致,微微含笑,配上华美的衣冠便不怒自威却令人憧憬。

    景崇被观音像的精美震惊,当他扫过那双含笑的眼眸时,心头一颤,一股热流涌向下腹,这变化令他大为吃惊,他竟对菩萨不敬,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心动!紧随其后的就是愧疚,他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静下心来,虔诚的上香,祈祷海真大人的原谅,并对高山道歉。

    他没有看到,烟雾缭绕下海真菩萨嘴角上扬的弧度稍稍变大。

    夜晚,景崇一个人躺在床上。高山是南明县县丞,今晚县令设宴款待贵客,他便就在衙内帮忙安排。

    高山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想到这里,景崇不免有些寂寞,成亲已有三年,这不是高山第一次忙于公务无法回家,但每次他都会有些难过。

    如果能有个孩子就好了,这会儿他可以抱着孩子一起等高山回来。摸了摸空着的床铺,夏日的高温在夜里格外低调,一丝清风透过窗棂,他吹熄了蜡烛,伴着蝉的嗡鸣声,准备入睡。

    景崇从一片黑暗中醒来,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四周寂静无声。

    睡意还未散去,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景崇想继续入眠,却发现他的欲望在半梦半醒之间抬起头来。

    不用管它,继续睡就好。他本想这么做,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闷热的空气,无声的夜晚,甜腻的气息都让他辗转反侧。

    血液向着下身涌动,越想入睡,头脑越是清醒。景崇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到欲望越发昂扬,后穴也微微湿润,有种酥麻发痒的感觉从下身沿着脊梁骨一路上爬,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侧躺在床边,把左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握住充血的阴茎轻轻摩挲,右手探向密穴,伸出食指在穴口试探。

    “呜”景崇呻吟出声,早已张开的小穴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食指轻轻松松地插入,让他为自己此刻的行为感到羞耻。但是很快,这种羞耻就转化成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伴随着甜甜的夜风,他感受到身体深处的不满足,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中指也埋入体内,两根手指不断抽插,景崇回忆起高山在他们新婚之夜也是这样做的,将手指一根根插入,让他逐渐适应,慢慢扩张穴口。另一只手则不断套弄着阴茎,让他在两端的刺激中逐渐沉醉。

    “阿山快一点再帮帮我”景崇眯起眼睛,面色绯红,不住呼喊高山的名字,薄薄的中衣在动作中蹭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景崇继续回想着高山在新婚之夜的动作,当时高山含住了他的茱萸,舌尖舔弄,间或用牙轻轻蹭过。景崇胸前的那点此刻已经红肿充血,他伸出左手捏住一点,一种似痛似痒的感觉扩散开来,“唔嗯”,他忍不住哼了一声,更用力的蹂躏起胸前的樱桃。

    轮流揉捏着两侧的茱萸,两根手指也不断进出、上下弯曲着,此刻他的花茎挺直,不断流出露水,却仍是感到不满足。他将两指拔出,把无名指也并在一起,三根手指一起插入密穴。两指的抽插不断带出淫液打湿了大腿根,穴口又湿又滑,轻轻松松吞下了三根手指,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声。

    “阿山,我好想你进来吧”景崇不停呼喊着高山的名字,新婚夜时高山便是用三根手指开拓了他的紧密之处,然后用他的火热贯穿了他,两人仿佛融为一体。想到这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右手时而进出,时而旋转,左手握住花茎,上下套弄。

    只是那时高山的炽热还挺进了他的育道,在那里留下精华彻底占有了他。而此刻他只有手指,虽然也是快活,却填补不了他的空虚,真希望高山能及时回来与他共赴巫山。

    沉浸在欲望中的景崇没有发现,卧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人影走进来,直到甜腻的香气变得浓郁,景崇才注意到床前的身影。

    “阿山!”是不是阿山听到了他内心的渴望?景崇忍不住想到,又意识到高山看到了他此刻放荡的样子,先是惊喜,又是害羞,一时忘记了手中的动作。

    “高山”低下头含住景崇胸前的蓓蕾,用舌尖舔过,又如同婴儿吮吸母乳般惹得他惊叫连连,比自己玩弄时快乐许多。

    毕竟高山熟悉他的身体,敦伦之乐强过他自渎数倍。“高山”又拔出他在体内作乐的手,用火热的龟头顶住他的穴口。

    “我好想你,快放进来。”景崇媚眼如丝,空气中的香气挑动着他的神经,渴望多时的密道燥热无比,他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盼“高山”快点进来,带他攀上高峰。

    “唔嗯哈啊”“高山”的坚挺顺着早已被扩张过的、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进入一半又退出来,一口气冲入深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随之一颤,紧紧抱住了“高山”。

    今日的高山似乎要大不少。景崇在一下下地撞击中艰难想到,那粗长火热的欲望填补了他体内的空虚,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禁沉沦其中。

    “舒服吗?”景崇听到他这么问道。

    “舒服。”景崇想也不想便答道。

    一股寒意突然涌上心头,这男人的声音不是高山!眼前在他体内冲撞的男人,不是他的丈夫,不是高山!

    景崇眼前一黑,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快放手!滚开!”他努力往后缩,想逃离男人的桎梏,拔出埋入体内的欲望。男人也看出他想逃跑,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条腿压住他的右腿,另一只手将他的左腿按在肩上,在肠内又是一轮激烈的进出。

    “阿山,救我!”景崇快要哭出来了,他逃脱无门,只能无助的喊着高山的名字,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不管他怎么叫喊,四周还是静悄悄的,连蝉鸣声都消失了。

    “别叫了,你想被别人看到这副模样吗?”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竟折辱他而取乐!

    景崇咬牙切齿:“我就是死,也好过受你折磨!”他竟然夜里在自己家中、自己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玷污,明明有这么多不对劲,他却没有发现,这让他悲痛欲绝。

    男人听到这里好像更开心了,他弯下腰,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挺入身体的更深处,贴着景崇的耳边笑问:“真的吗?可是我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不是说很舒服吗?”

    “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这般羞辱我!”景崇气得脸色煞白,又想起了那一刻的恐惧。

    “这么想看清你被我深入的样子吗?”男人仍是不紧不慢的,仿佛景崇的怒火与他无关般。他朝桌上的蜡烛一挥手,火苗立刻燃了起来。

    借着烛光,景崇看清了男人的脸,赫然是今日参拜的海真大人!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海真大人会夜里进入他的房间,景崇便被他的容颜震惊,庙里的观音像已经俊美到极致,缺不及他真人美丽的十分之一。一瞬间,景崇突然觉得能与他春宵一度也是人间幸事。

    看到他的痴迷,海真勾起嘴角,吐出的话却甚是恶毒:“看清我怎么进入你体内了吗?我给你演示一下吧。”说罢,他把埋入他后庭深处的怒张拔出一半,又狠狠插入。

    “不要!”景崇被他顶的惊叫出声,身体无力的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两人连结的下体。只见海真粗长的男根不断进出他的菊穴,拔出时带着外翻的媚肉,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下,进一步润滑了穴口,一时间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

    注意到景崇的视线,海真又改变了进攻方式,他几乎将男根整个退出,又齐根没入,一下一下地进攻景崇甬道的最深处。

    “啊!快停下!”过强的刺激让景崇欲仙欲死,海真的顶撞让他有要被捅穿的错觉,仿佛能隔着肚皮摸到海真的顶端。

    海真带着笑意的声音又响起:“我跟高山谁更好?是不是跟我做更爽快?”

    听到他的问题,景崇几乎陷入欲海的头脑又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他正被男人按在身下折辱。他又挣扎起来,但海真只用一只手就制伏了他,另一只手探向了他昂扬的花茎,上下套弄着,不时用指尖刮过铃口。

    不多时,景崇便在海真手上泄了出来,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神迷离,嘴唇颤抖,汗水浸湿了中衣,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可是很快,他就感到体内还埋着一个大家伙,海真的欲望还兴致高涨,在他刚刚发泄过的敏感的体内轻轻蹭着。

    “不要出去”景崇无力抗拒海真的索取,海真的动作又勾起了他刚刚平复的欲望,让他此刻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媚意。

    “好呀,”他听到了海真的声音,“那就如你所愿。”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回过头来那胯下巨物半抽出他体内,海真正坐在床上,双手掰开他的臀瓣,他半悬在空中,找不到借力点,只能搂住海真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双腿缠住他的腰,紧紧贴在海真身上,让海真托着他的屁股不断试探。

    海真迟迟不肯在他体内大力行动让景崇重燃欲火的腰肢不安分的扭动,景崇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震惊,愈发的嫌恶自己,却大大取悦了海真,他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缓缓的放下景崇的臀瓣,一挺身,不是深入肠道,却是龟头进入了育道。

    景崇还在对自己的厌弃中,未曾想竟被进入了最隐秘的地方,他用仅剩的力气挣扎起来,眼泪滚滚落下:“那里不行!出去!只有阿山能进来哈啊嗯”未说完的话被难耐的呻吟代替,海真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炽热深入了育道,开始有规律的抽插。景崇无助的挣扎,挡不住海真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也挡不住他的花茎重新扬起,周围甜腻的气息更加浓郁,一股邪火从体内燃起,直烧的他手脚酥软无力,彻底放弃了挣扎。

    “刚才不是让我不要出去吗?”明明是配得上他惊世容颜的声音,却是满含恶意的话语,“这里不行,那之前那些都行对吗?”反驳的话没有说出口,景崇便因为海真刚才的动作浑身僵硬,一下缩紧了内壁。留意到他的反常,海真不再长驱直入,反而回到了刚才的区域,用顶端在那里摩擦,享受着景崇腔内的紧绷,软肉紧紧夹着他的长枪。

    景崇眼眶里又集起屈辱的泪水,高山的阴茎进入他育道时,最常顶到的就是那里,久而久之,那里也被调教的格外敏感。他们行房事时,高山会一边撞击着那里,一边询问他的感受,不时与他深吻,最终两人一起达到巅峰,灵肉合一,而非现在他的身体沉沦肉欲,情感上认识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贯穿,却比平日里更销魂。

    一边是极致的快感,一边是极致的痛苦,让景崇恨不得立刻死去。恍惚中他感到海真的怒张好像调整了方向,不再进攻他敏感的那处,而是继续前进。他的感觉是正确的,随着海真一个挺腰,宫口传来异样的感觉,海真的男根比高山粗长,竟顶到了他的花心。

    “嗯啊哈唔嗯快住手”景崇气若游丝地喊道,之前的沉醉与反抗中他耗费了许多体力,又是柔弱的双儿,海真一次次冲击他从未被开垦过的花蕊,带来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张开嘴巴,眉头拧紧,眼泪从眼角滑落,那胯下巨物好像要冲入他宫内的感觉令他无比恐惧。随着海真粗暴的动作,景崇感到他的花心逐渐放开,冲撞带来的不再全然是痛苦,而是多了一丝快感,好像宫内也渴望着他的进入。

    景崇感觉在他体内做乱的巨物又膨胀了些许,本来已经适应的穴道又被拓展,软肉紧紧包裹着长枪,景崇的铃口也涌出透明的粘液,打湿了高高立起的阴茎,达到了喷发的边缘。海真也逼近了极限,他退到了育道的入口,又一鼓作气直奔花心,景崇被他的动作刺激的浑身打颤,又无力反抗,只能随着他摇晃身体,低声呻吟。终于,海真发动了最后的总攻,他先浅浅冲刺了几下,后退些许,用力一个挺腰,同时搂住景崇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扣,景崇“啊”的叫了一声,龟头死死的抵住了花心,他受不住刺激,花茎未受爱抚便射了出来,眼前白光闪过,一时昏厥过去。

    不多时,景崇便清醒过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海真的男根还抵着他的花心喷发,滚烫的精液一滴不落地进入了他的子宫里,高山未曾达到的地方被彻底侵占。发射停止时景崇有明显的涨腹感,他瘫在海真怀里,感受着体内仍有硬度的巨物,略微积攒了体力,才用哭喊过度沙哑的嗓音问道:“海真大人这是何故?我们夫夫诚心诚意拜您,希望得您庇护,您却这般侮辱我!”

    海真听到他的质问也不恼,伸手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缓缓开口:“何谈侮辱呢?你也是求仁得仁呀。”

    “你!”景崇气得浑身发抖,“好个求仁得仁,我分明求的是子嗣,你有如此神通,却趁我丈夫不在强占我,如此下作怎配得上送子观音的名号!以后我又有何面目见高山!”

    “我就是特地来给你送子的,”海真不紧不慢地说,仍是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你体内寒气重,子嗣艰难,药石罔效,只有我那纯阳真精能驱散寒气,不信你感受一下,体内是否生机勃勃?”

    “这”景崇有些迟疑,确实,往日他体寒,手脚一片冰凉,今日却像有一团火焰在体内燃烧,驱散了寒意,让他宫内充满活力。

    就在他迟疑之时,不知如何,两人竟来到了高府大门前。景崇大惊失色,他的亵裤早已褪下,下身裸露在外,亵衣大开,胸前蓓蕾充血红艳,还有几个齿痕,他射在胸前的精液,各种欢好的痕迹一览无余。

    “呜唔”海真先一步捂住了景崇的嘴防止他叫出来,把他压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低头轻声道:“你想让多少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撩人?”海真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景崇的皮肤接触到石狮子粗糙的表面,夏日气温不低,石狮子并不冰冷,却也比不上人的身体温暖,他光洁细腻的肌肤被蹭红,一下下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海真把两根手指深入他口中,压住他的舌根,景崇彻底叫不出声来,只能用鼻音哼哼两声,而他现在的姿势和被压榨过度虚弱的身体,使得那不满的鼻音反而像讨好地撒娇。“再叫得大声一点呀,让所有人都看看高县丞的夫人是如何在我身下喘息求欢的?”

    我没有!景崇在心中喊道,表面上却只能一言不发,默默忍受。

    “想说你没有吗?”海真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让他撅起屁股,掰开臀瓣,已然恢复坚挺的巨物抵在饱受蹂躏、湿滑红肿的菊穴上。景崇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他又要展开新一轮进攻,又担心自己现在的样子会被人看到。

    海真却并不急着插入,反而在穴口徘徊,龟头在菊穴和会阴间摩擦,偶尔也蹭蹭他的阴囊和阴茎,一点点勾起欲火,搅动着下身各种淫靡的液体,把穴口折磨的泥泞不堪。

    重燃的欲火消磨着景崇的理智,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被进入,扭动着腰肢去寻找海真的长枪。海真偏偏不让他如愿,他来寻,他便躲,压住他舌根的手指又不安分的探向喉咙,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那艳丽的茱萸,时而揉搓,时而向上提起,笑问:“谁不想尝尝你的樱桃?”胸前的疼痛稍微纾解了难耐的欲望,听到这句调笑,景崇羞愤难当,满面绯红,更是害怕被人发现,想吐出口中的手指,胸前又惨遭蹂躏。

    海真主动从他口中抽出手来,被唾液濡湿的手指轻松插进了景崇的小穴,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主动吞下,缓解燥热的肉穴。海真欣赏他此刻的主动,手指向凸起的那一点刺去。

    “哈啊”被碰触到的那一刻,极强的快感从下身传到身体各处,景崇的分身完全挺直,不断吐出晶莹的露珠。

    海真又朝那点按了几下,景崇险些在他的攻势下泄身,又把手指拔出,将等候多时的巨物对准穴口,轻车熟路的插入,又找到育道入口,对着花心发起冲刺。

    景崇舒服的呻吟出声,起初宫口被开发时的疼痛所剩无几,只余被充分填充的满足感,让他身心沉醉。

    不知不觉已是破晓时分,海真揉捏着他不知去了几次疲软的分身,一下下把他往上顶,景崇不得不配合着他的节奏踮起脚尖,才不会有被捅穿的错觉。这时,海真低下头,在他耳边问道:“想知道高山在哪吗?”

    高山在哪?景崇混沌的头脑不能理解这个问题,不明白他此时提起高山是什么意思。然后他便发现,他的视线不知何故竟穿过了弯弯曲曲的小巷,看到换下官袍的高山正朝着高府的方向前进。景崇看了看泛白的天际,突然意识到是宴会结束了,高山正在往家里赶,也就是说,再经过几条小巷,高山会看到他与一个陌生男人在门前的石狮子上交媾!

    “不要!”景崇发出悲鸣,拼命挣扎起来,可海真没有丝毫怜惜,残酷的镇压了他的反抗,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欲望又一次膨胀,填满了他的甬道。

    景崇白皙的肌肤被粗糙的石狮子表面划出一道道血痕,但这远不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的痛苦,最让他绝望的是,在这紧要关头,他的欲望也有了喷发的迹象。

    在此刻的狂乱与绝望中,他听到海真对他说:“廿载后你的孩子必有一难,到时可让他来找我化解。”景崇无暇顾及海真说了什么,他只知道再有几步高山就会看到他的姿态,而海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发起最后的总攻,快速顶撞他的花心,他只能流着眼泪,看着高山转过拐角,眼前白光闪过,他尖叫着泄了身,同时感受海真炽热的精华进入他的宫内

    景崇突然惊醒,还是破晓时分,可他却躺在寝室的床上,衣装整洁。他想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却毫无痕迹,只余放纵过度的虚弱无力,还有腰部酸软,以及难以合拢的菊穴,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不对,景崇想要坐起,腹胀感和腔内的热流提醒他昨夜不是单纯的一场梦?

    房门突然被推开,高山带着少许疲倦进来了。他惊讶景崇此刻竟然还醒着,忙上前问道:“崇儿你怎么不睡?莫不是在等我?”

    景崇再也忍不住委屈,一把抱住高山:“阿山,抱我吧!”

    高山虽然惊讶他突如其来的主动,却也只能好声安慰他,终是脱下裤子,进入他的身体。

    才刚进去,景崇就发出满足的喟叹,湿热的吐息喷洒在高山的耳边,差点让他溃不成军。

    发泄过后,两人相拥着沉沉入睡。

    一年后,高山和景崇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来到南明山还愿。高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景崇的手,添上香油钱后感叹道:“送子观音,名不虚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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