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霍庭忽然惊醒,他摸向身侧,床上余温尤在,他的老婆——陈青,却不见了身影。
霍庭猛然起身,眼中划过一丝暴厉。
霍庭是在书房发现陈青的,陈青蹲坐在电脑桌前,双手噼里啪啦地拍打键盘。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两只大眼睛无辜地盯着霍庭,紧张又无措,想小孩子做坏事被家长捉到,表情可爱极了。
霍庭看在眼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即,刚刚的担心与不安,变成了暴虐,他笑道:“大晚上不睡觉,跑这儿来发春,是逼又欠操了?”
霍庭虽然是笑着的,但陈青被这笑意吓得身体微微发抖,嗫嚅地说:“我”看了看霍庭的神色,嘴唇一抿,爬下电脑椅,双膝和双肘着地,爬到霍庭跟前。
他只穿了一件霍庭的旧衬衫,除此之外全身在没有别的遮挡。圆润的屁股都裸露在外,随着爬行一扭一扭的。
霍庭看得下身一热,但他的老婆今晚做错了事,他可不能让他好受。
陈青爬到霍庭腿边,用小脸贴着霍庭的小腿,隔着黑色绸制睡衣,向霍庭撒娇地讨好,小声说:“老公我错了。”
“哦?你哪里错了?”
“我不该半夜来书房。”
“那你应该干什么?”
“我应该在老公的身边,给老公当”陈青看了一眼霍庭,要是平时的时候,他说老婆是没问题的,但今天他做错了事,只好委委屈屈地说道,“当老公的小母狗,老公想什么时候艹就什么时候艹,小母狗给老公暖床,还、还当小尿壶,喝老公的、精液,喝尿”
陈青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了没有声音。
但霍庭依旧不为所动,陈青偷偷抬眼向上看去,只见霍庭阴鸷地看向自己。
陈青怕他打自己,昨晚打红肿的逼穴现在还在疼,他的脸贴着霍庭的睡裤,呼吸都急促起来了,带着哭腔说:“老公我错了,小母狗错了,求老公惩罚我。”
他前胸贴到冰凉的地板上,双手都抓住霍庭的裤脚,说道:“求老公狠狠地艹死小母狗。——啊!”
霍庭猛然抬腿,一脚就把陈青踢翻在地。
陈青后背挨在地上,双腿门户大开,原来他不但长了一副男人的性器,竟然还有一套女性的器官。
敏感之处赫然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不停地收缩。陈青不敢动,更不敢并拢两腿,他用双手抬着膝弯,以便霍庭更好地观看。
“啧,真骚,是不是空气艹你,你都能喷水啊宝贝?”霍庭恶劣地说。
陈青羞红了脸,恨不得把脸埋到地板里,但下身骚逼确实因为这句话而更兴奋了,一缩一缩的,竟然分泌出了一股白色的淫液。
陈青的体质和别人不同,他的嫩逼一刻得不到满足都会空虚难受,而且比起温和的做爱,他更喜欢凌虐的,带有侮辱性质的虐行。
“看看,老公没说错吧?就连空气,都能艹动你的骚逼呢?贱货!”
陈青现在只觉得身体空虚,每一处毛孔都感到寂寞,都在叫嚣着:鞭打我!贯穿我!
但陈青又是个敏感害羞的人,断不可能把这话说出来,只有霍庭能每每猜到他的意图,狠打他,或者爱抚他,都合了他的心意。
但今天,霍庭好像真的生气了。
陈青发现,霍庭除了刚刚踹自己一脚外,竟然没碰过他!
恐惧感瞬间袭来,他怕霍庭不要他。
“求老公惩罚啊疼老公嗯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庭一脚踢在骚逼上,霍庭即使在家,也会穿着皮鞋,以便能随时惩罚他不听话的老婆。
陈青的骚逼还有昨晚鞭打的痕迹,这更激起了霍庭的施虐欲,连陈青嘴上微不足道的反抗都成了催情剂。
霍庭每踢一下,都会给来陈青带来剧烈的痉挛和刺激,他呜呜出声:“我再也不敢了老公”
“贱货闭嘴,就你比别人多长了嘴是吧?你要是再敢说话,我把你下面的逼缝起来你信不信?”
陈青马上把嘴闭上,霍庭言出必行,上回他给霍庭口,不小心牙齿划到了霍庭的阳具,霍庭给他戴上了含有龟头和阴茎的逼真口塞,龟头卡进喉咙里,阴茎堆在口腔,被强力皮带束缚到脑后,两个仿真睾丸实在塞不下去,卡在牙齿和嘴唇之间,他不敢真咬着睾丸,只能用嘴唇包裹牙齿。
他每天戴着,连睡觉都不能摘下来。那段时间他呼吸都费力,吃饭只能靠营养针,很是吃了苦头。
所以霍庭说要给他的逼缝上,就真能做到。陈青只好把手伸进嘴里,咬着手指,以免发出声音,任由霍庭一下一下地踢他的阴唇,阴户,骚逼。
霍庭的踢法看似随意,实则很有技巧,他先用鞋尖刺激骚逼,让它涨大充血,张开了口等人,却又不再管了,只管踢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逼口就让他那么空虚着。
陈青既痛又感觉到麻麻的快意,嫩穴跟着霍庭脚的动作一开一合,自己分泌出的液体顺着肛门留到地面上,弄了一地的淫液。
“嗯啊啊啊”
陈青咬着手指尖叫着,在霍庭的皮鞋最后落到阴蒂的时候,竟然被踢高潮了。
淫水一股一股地从肿大深红的逼穴中流出,“啊啊啊”陈青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显然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霍庭看着自家老婆放浪迷惑的样子,心里想笑,但这是惩罚,他板起脸来说:“骚货,老公的鸡巴还没碰你,你自己先高潮了,看看你出多少水,你自己说,你贱不贱?骚不骚?欠不欠操?”
霍庭说着,身手拽住陈青的头发,把他提起来,让他看自己皮鞋上的淫液。
陈青有一头到下巴的头发,有点微微的自来卷,刚好攥到手里,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及时回答。
“啪”霍庭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羊脂玉似的脸蛋马上印上了几个鲜红的指印。
霍庭带着笑,挑起他下巴,说:“还用老公提醒吗?嗯?”
陈青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不、不用,贱货弄脏了老公的皮鞋,给老公舔干净。”
说着,就着跪着的姿势,爬下,把身体压倒最低,伸出嫩舌,一口一口地舔霍庭皮鞋上的淫渍。
修长的脖颈和圆润臀部随着舔舐的动作扭动。
霍庭简直要被这一幕弄得血脉贲张,恨不得马上把老婆骑在胯下,艹到神志不清。
最后一滴淫液被陈青咽下去后,陈青跪趴在地上,抬起眼睛,幽幽地望着霍庭。好像在问,今天可以了吧?
霍庭微微一笑,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陈青的脸:“等着,老公给你拿个好东西。”
说完,霍庭大步走开,到电脑桌前,三两下把机械键盘拆开,拿在手里。
走回来,见陈青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怎么?不知道你的骚逼只有老公能看吗?对着键盘露骚逼,你出息了啊你!”
陈青被霍庭说得脸微微发红:“我错了老公。”
“不,宝贝儿。”霍庭低头,温柔地说,“你没错,你刚不是很厉害吗?水流得那么多,舔得又那么好,老公要奖励你。”
陈青不可置信地看着霍庭,霍庭性格暴戾无常,曾经说着奖励,把陈青揍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两条腿,一波一波地高潮,最后失禁。
陈青喜欢被粗暴对待,越粗暴,他高潮越快,越激烈。
“老公,骚货想伺候老公,想舔老公的鸡巴,想喝老公的尿,求老公惩罚我。”陈青已经预感到不妙,赶快讨罚,以期得到一个温柔的惩罚。
而且,他有点慌张地发现,最近霍庭不怎么亲自艹他了,经常用手,鞋,或者皮鞭把他打到高潮。
比如昨天,骚逼被抽了一百多鞭,可老公的鸡巴都没给他尝尝。
陈青有点想念老公的鸡巴。
“嘘!”霍庭用一根手指封住了陈青的唇,他的手指有力,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茧,他说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惩罚还是奖励了?”
他的声音并不冷,陈青却听得起了鸡皮疙瘩,他马上听话地闭上嘴。
“这才乖。”霍庭手离开的时候,轻轻拍了两下陈青的脸蛋。
他脸上还有刚被扇巴掌的洪痕,霍庭看得舒服得不得了,想,这是我的人,全身上下都有我的痕迹。
霍庭把机械键盘递到陈青面前,语气变得严厉:“不是喜欢对着键盘露逼吗?磨,用你的逼磨它,给你的逼涨涨见识,看看是它好,还是老公的鸡巴好!要是发现一处没有的你的淫水,那你的逼也不用要了,反正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陈青眼含热泪望着霍庭,没接键盘,像是等待霍庭回心转意。
霍庭被这眼泪激得兴奋,他就是要看陈青哭,就是要把他弄哭!
“乖。”霍庭用手中键盘角轻轻敲了敲陈青的脸蛋上的红痕,“你不用我再说第二遍,是吗?”
陈青看到了霍庭眼中隐藏的暴虐兴奋,他不敢惹霍庭,他太疯了,简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上回他们在三楼落地窗前做爱,陈青只是目光被外面的飞鸟吸引了一下,霍庭就猛然把阳具拔出,陈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窗子已经被打开,霍庭一推,他整个人都悬在窗外,马上就要掉下去,只有浮木似的攀着霍庭的脖颈,苦苦哀求。
后来霍庭可能也觉得他是真吓着了,做爱的时候温柔到了极致,一面猛扇陈青屁股,他知道陈青喜欢;一面在陈青的子宫里大展神威。他实在有副粗大的阳具,直顶到陈青的子宫口,也有娴熟的技巧,知道怎么让陈青兴奋尖叫。
陈青回想着,一开始有点恐惧,后来竟然思念起老公的鸡巴来,真是,想让他狠狠地艹一顿啊。
他顺从地接过键盘,听到霍庭满意地笑了一声。
键盘是台式电脑的机械键盘,每个键都高高耸立,四角锋利。
“看看,是不是很喜欢?”
陈青不敢说喜欢,也不敢说不喜欢,更不敢不回答,只含含糊糊地说:“嗯嗯”
霍庭弯腰,投下一道阴影,他提起陈青上身白衬衣领,对着陈青猛扇十几个巴掌。
“啪啪啪啪啪”
声音回荡在空旷的书房里,陈青被打得“啊啊”乱叫,口中唾液也顺着嘴唇滑落,眼泪更是不住地溜了下来。
陈青一旦受到暴击,下面淫穴也会兴奋地抽紧收缩,他跪在地上,却不敢用嫩穴去揉磨地板,只能任骚逼无助地痉挛着。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霍庭满意他的表现,就没再打下去,收了手,大发慈悲地说:“知道做什么了吗?”
陈青马上肿着被打得红肿的脸说:“知道了。”
“那就去吧。”
“是。”
陈青把键盘放到地上,双腿分开,正跪在键盘上,让键盘对着骚穴。双手扒开大阴唇,把小阴唇向两边拉扯,拉到最大。然后用一只手撑着阴唇,另一只手拽出已经肿胀如樱桃般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