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可原本是一个万事普通的大学生,普通的家庭结构,父母健在家庭温馨,从小到大没有被霸凌也没有霸凌别人,身体素质普普通通除了偶尔感冒也没有生过大病,家里没矿但是也可以负担一年两次旅行。
就这样子普通又平凡的林可可,普通地上学普通的高考,普通地高考顺利又填报了海棠大学。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在新生报到第一天早早来到自己梦中情校的时候,林可可就被宿舍简陋的条件惊呆了。
上下铺,六人间,水泥地,无空调,无独卫。一踏进普通到有点寒酸的宿舍大楼林可可就感觉不太妙,没想到走进一眼就可以望到底的宿舍,众里寻他千百度,转了好几圈地皮都要掀起来,还是没有找到现代大学人均四分之一的独立卫生间。
这些在他美滋滋收到的通知书上面没有告知的宿舍条件让林可可两眼一黑。所以想洗澡只能在厕所靠不要脸抢水龙头,别人洗手他洗澡;或者靠厚脸皮选择大澡堂坦蛋相对共享淋浴?
在跟帮忙抬行李上楼的师兄打听完未来四年的生活环境后,林可可忍住直接哭出来的冲动,绝望地关上门送别了热心师兄。某种程度上,林可可可以预见的悲惨大学生活在踏进宿舍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作为标准老好人且讨好型人格,向来万事皆可的林可可,第一次想说:“不,不可以,这次真的不可以。”然而在想扔掉行李调头就走滚回去复读的那一刻,林可可鬼迷心窍地坐在空荡荡的床上思考人生。如果有支烟就更好了,生平从未抽烟符合普通乖宝宝人设的林可可瘫软在床上,遗憾地想着。人生第一次重大转折,就应该配得上第一支烟。可是没曾想这一屁股坐下去,改变了他未来的多年人生轨迹。
作为坚定的懒癌患者,林可可一直执行能坐着就绝对不站着,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的懒癌患者生活准则。坐着太累了,林可可就拖出来学校发的床垫被套,胡乱地堆在床上。然后爬上床调整姿势,本来想打电话回家,没想到拿出手机习惯性刷了一下朋友圈,迷迷糊糊地因为太舒服竟然睡着了。
睡前林可可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么烂的宿舍,没想到有一个这么好的极品床铺,软硬适中的硬度,恰到好处的长度,要不是宿舍太烂,真的要爱上了。
在这个念头诞生之前,似乎因为林可可的怨念太深,被身上的怨念意识戳醒,林可可身下的宿舍床发出“吱呀吱呀”的苏醒的声音。床精这一觉睡的太饱,一下有点不知今夕何夕,自己身上的这个学生模样的人一边磨牙,一边恨恨地吐槽着宿舍条件。床精听到某些吐槽,还觉得饶有趣味地点点头。
床精没有太多文化,只有之前偶尔清醒过来的时候感受过这个宿舍历届前任们的熏陶勉强学了一点在床上看过的东西。可是,他一下子睡了太久,对于日新月异的网络用语不太熟练,只觉得林可可说话简洁精炼,有深度有内涵,真的是个文化人。
这个优秀的人类成功引起了床精的注意力,他好奇地伸出梦魇雷达,悄然进入了林可可的梦境,在里面悄咪咪地监听着林可可的想法。
在那些床精听不懂的混乱用词加不满后,只有三个字成功让床精心脏好像被抓到轻轻用羽毛挠了一下。林可可大声想着“爱上了”三个大字后,虽然建国后不准成精,但是依旧偷偷成精还不到三十岁的床精突然脸红了。
他,他,他他这是被告白了吗!床精兴奋地想尖叫想摇头,然后兴奋变成了控制不住地摇晃起床架。可是,可是他现在还是单身处男妖精,没有恋爱经验所以是接受呢,接受呢,还是立刻马上叫醒林可可大声告诉他“我愿意”呢?
嘤嘤嘤,竟然有人喜欢我,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床精显然没有见过大世面,对于“我爱你”几个字只因为前任使用者经常失恋以泪洗面,就认为这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值得让人脱胎换骨的三个字。在和这个新主人见面的第一天,自己就用柔软的身段,舒适的服务俘获暂住地的心了吗?
床精兴奋地想要发抖,又害怕吓坏了自己的“初恋”,想到初恋这两个字,床精心里仿佛吃掉了一颗前任说过的酸梅糖一样,酸涩又幸福感满满。
“嘿嘿嘿,今天是恋爱的第一天,既然是我的恋人,那给予恋人最好的服务没有什么不对!”床精傻乎乎地想着,满足地只想要转圈圈。]
现在六人寝其他人还没有来,这个宿舍只有自己一张床成精了。有点孤独但是还没有学会孤独怎么写的前单身狗床精温柔地包裹住林可可到身体,艰难地施法铺好了床单床垫。对于在梦境才是主场的床精,在现实生活里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要消耗额外的力量,可是没关系,咱今天脱单了开心。为了让林可可,他新官上任的男友更舒服一点,还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让林可可陷入了更香甜的梦乡。
林可可最开始只是想躺一会儿玩手机,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在香甜的梦境里面,林可可满足地躺在一万平方米,在看不见边际的柔软床铺上醒来。梦里梦见自己在豪华大床是醒来,林可可一边吐槽了一下宿舍环境,一边对满足的小床打了十分。
听到告白就立刻把自己地位上升到林可可男朋友身份的床精在一边酸溜溜地想,一万平方米太夸张了吧,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大这么大的床,什么人家什么房间才可以放下啊?
虽然床精是个乡下小妖怪,但是他也知道现在房价贵的可怕,看来自己这对象生活有点奢靡,盘算了一下自己除了这个本体身无长物的可怜家产,穷酸小床精打着小算盘,看来以后要好好跟对象谈谈别让他太在意钱财了。
林乐乐做了一个荒缪的梦,在梦里自己竟然是个弯的?好不容易做了发财梦,在夸张的绵延在整个梦境里的大床上醒来的林可可,突然发现自己的床上有个其他长发美人。可是正准备害羞捂住眼睛的林可可下一秒就惊呆了。美人撩起来长发,是个美男?
看着含羞带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的长发美人,林可可第一次陷入了对自己笔直性向的怀疑状态,自己从小到大那么普通,难道性取向要赶个时髦了吗?
林可可一脸懵逼地看着床上的长发美人,带着他贫瘠语言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看的长相,上挑的眉眼艳丽又张扬,是一种雌雄莫辨般带着钢铁气息的凌厉的美,却绝对不会让人认错性别。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可是长发美人开口那股凌厉美人的气质瞬间被破坏,他的口音带着股软棉的海普味,也就是海棠市版普通话。刚刚那个热情师兄的口音就是这种娇娇软软中带着撒娇的味道的调调。
“你你好!我叫林可可,也请你多多关照”不知道为什么美人有点脸红,让林可可觉得周遭的气息有点尴尬,也忍不住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只是眼睛不自主地抬眼翘那个美人。
话说,这个美人叫什么名字呢。只是过了一会儿林可可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春梦,所以,春梦对象叫什么名字就没关系了。还有美人自从那句话之后就没有动作,只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林可可发现自己心底那股隐秘的期待有种下楼梯踩空的落空感,他是在期待什么吗?
在对自己性向的怀疑里面光速站稳,对着这种大美人自己都没有硬,自己看来确实是个直男。]
床精打完招呼就陷入了和自己新男友独处一床的甜蜜约会的幸福感里面。只是梦魔雷达启动,林可可的内心想法在他眼前无处遁形。听到林可可脑子里面大声的直男宣言,床精突然有点傻眼。
“我是你男朋友!你怎么可以当直男?”长发美人眼睛瞪大,眉眼上挑天然的戾气被瞪圆的眼睛中和,显得委屈巴巴又无辜,活像对着出轨负心汉的无助青年。
“什么?”林可可看着自己梦里出现美人的灵魂拷问,也有点呆滞,所以,自己是在梦里面临性向觉醒挑战吗。
床精的长发披散下来,艳丽的眉眼垂下来带着三分不谙世事的天真,“嗳?你把这当做挑战呀,我最喜欢玩游戏了,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林可可大脑还在发懵,床精就直接推倒了这个四肢不勤的宅男仰躺在床上,小黄片里学来的知识终于派上了用处,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扒下来林可可的裤子。
宅男林可可紧紧护住最后的海绵宝宝内裤,“不不不,这太”
在床上所有的不要都是请用力的意思,床精认真地回忆着性器三十六式,直接用一个吻堵住了林可可还没有说出口的拒绝。带着淡淡薄荷味的香味充盈在林可可身边,床精的舌头舔上他的牙齿,细细地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肤,救命,我的初吻
被肆意入侵的舌头搅动地晕晕乎乎的,下身的轻薄内裤阵营失手,一个略带凉意的骨肉均匀纤长漂亮的大手环上了他的阴茎。
“唔”林可可挣扎着想要推开全身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发现美人虽然长了一张欺骗性十足的脸,但是莫名地重到根本推不开。
床精的吻侵略性十足又带着满腔的爱意,让林可可的反抗都融化在温柔又强势的动作里。他的手也富有技巧地上下撸动,时轻时重找不到规律偶尔出乎意料地抚摸上龟头,每一个地方都被完美地照顾到。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让林可可有点头皮发疯,从下身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近乎灵魂出窍,被吻到难以呼吸只能委委屈屈发出微弱的呻吟。
紧绷的身体被浪潮一样的快感逼到软成一摊春水,迷迷糊糊地任由身上的男人上下其手。膝盖被无意识地分开,磨蹭在长发男人的腰间,腰无力地坍陷在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长发美人终于放过了自己的双唇,一丝口水从失神的男孩微张的嘴边流下来,直到垂到被转移阵地刻上吻痕的锁骨边。]
全身在美人温柔又强势地印上标记中变得泛红又酸胀,像一支随风飘荡的浮萍那样在水中飘摇,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阴茎上面的动作越来越快加快了速度,才像贪吃的孩子终于得到糖果一样呜咽着射了出来。林可可的神志还没有恢复,茫然地躺在床上,继续承受着美人宣告主权的舔舐和射到射不出来的麻木快感。
就这样,新阶段新挑战,在大学开学第一天,林可可就不小心在来学校第一天床上梦遗了。而床精,则满足地吸收着少年的精液,将林可可全身上下打上自己的标记,让他“快乐”了很多次的床精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小男友。以后的每一天,也要这样子好好帮助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