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种子
白经国对於子吟的心理,已是掌握的十分,他很清楚子吟待自己的愧疚,是足以弥补一辈子,也绝没有能完结的一天。然而,若白经国柔情万千的要与子吟『谈情』,对方却始终摆出个抗拒的态度——过去的事,是子吟对他逆来顺受的原因,却也是子吟不愿意爱他的原因。
他是在那房子烧了以後,看着妻子与自己的合照,才从深沈的创伤醒悟过来,当他抬头,就看到了子吟那关切的表情,在自己已经活得不成人样,连妻子的脸容都忘记了时,是子吟给他守在家,陪在身边的。
有一个人,能为自己做到这样的地步,白经国还要考虑其他人吗?不可能非得是子吟,即使是明知道大哥和三弟要成为他的障碍,他也是禁不住要陷进去了,这辈子,他不认为自己还能遇上另一个更好更适合的对象。
这些年因着自己走不出阴霾,逼着子吟折腾、受了不少的苦,要说如今白经国的心态,其实是疼子吟都疼不及的,可子吟不要他的爱,他也只能变着法子来亲近。
他试着好言诱哄,要与子吟诉说爱语,然而换来的总是对方的拒绝,可若是冷声命令,子吟却是从了,因为这三年,这已是他们特定的相处模式。
子吟总觉着,他亏欠了自己。
「子吟。」白经国揉着那软嫩的唇瓣,低声说道,「现在就给二哥做吧。」
子吟抿了抿唇,竟就真的垂下眼,乖顺李跪在了二哥的双腿之间,把嘴唇贴上那沈甸甸的肉具,探出舌尖从龟肉开始舔起。
他并不是第一次给二哥做口活,在伊尔库茨克的时候,他们甚麽都干过了,对二哥子吟是绝对不嫌的,白经国也确实掌握着他补偿的心态,因此,当自己要求的时候,子吟就温驯的从了。
「子吟」白经国的声音顿时便变得低切,他轻抚着子吟的後脑勺,感受着龟头被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那舌头轻轻舔舐前端的快活。
子吟的口活十分好,是经过了自己和两个兄弟的调教了,形成了现在的纯熟。那舌尖轻轻的逗着尿道口,又围绕着龟肉划起了圈儿,都是知道怎麽的舔舐,能使男人舒服的。
白经国满怀爱意地抚摸着他,看他卖力地把自己的肉具吞吐进去,他就禁不住揪紧了子吟的头发,想要把他狠狠的疼一番。
子吟感觉到二哥的肉具渐渐在他口里挺硬起来了,他试图把那火热的茎身完全的含进去,龟头便顶到了喉头,白经国使坏的把胯骨挺了挺,子吟便是一呛,眼眶里也都泛出了泪意。
「继续。」白经国的语气却是维持着冷淡,「多用舌头,含进去了,就舔干身。」
「嗯」子吟便垂着眼,扶着二哥的肉茎,按着他的指示做了,那硕壮的龟头前端顶在了口腔深处,尿道口渗出了一些透明液体,子吟咽了下去,便嚐到了一点二哥的味道。
白经国在蒙古的数月,确实是很想子吟的,特别是重覆回忆着临行的一晚,他与子吟是怎样甜蜜的度过。因此刚一回来,他就禁不住来找对方,就想见上一面、缓解一下内心的思念。
然而一旦见到子吟,他便贪得无厌的想要更多了,他抚着子吟的脸蛋儿,一阵的心猿意马,还是觉着不够——只用口活,还不足以解他数个月积压的慾望。
因此,当子吟吞吐了一段时间以後,白经国便把他拉了起来,毫无预兆的便扒拉他的裤子。
「二、二哥?」子吟一时便慌了。
「子吟,二哥想在你里面射。」白经国勒着他的腰,架着那金丝眼镜,却让他的笑容十分无害,「不会拖很久,就一下下。」
「可是」子吟却是推却起来,「这是会议室」他可是值公务中,怎麽能和二哥胡闹起来呢?
「那你要到我的军营吗?」白经国装作大度的,给了他选择的余地。
子吟抿了抿唇,下午他是如何腾不出空来陪二哥的,而且,他总觉着一旦过去了,二哥就不会轻易放他回家,甚至像那晚一样让他留夜——惹得大哥和娘儿呷醋,一想到这些连锁的反应,子吟就更不能离开。
「那」子吟便揪着自己的衣摆,「就在这里吧」
白经国便扬起了浅淡的微笑,是把子吟攥到手心里了。得到对方的首肯,他便紧紧托抱起那光裸着的屁股蛋,逼着他跨坐到自己身上。屁股一瞬间凉飕飕的,子吟紧张地绷紧了身体——他突然有些害怕,怕二哥像从前一样要强肏他,甚至做好了要痛的准备。
「子吟」白经国揉着那带肉的屁股蛋,看子吟一脸的紧张和戒备,便低声问道,「你在害怕甚麽?」
「怕二哥」子吟咬了咬唇,「要强行的进来」
白经国透着镜片,眼神紧了一紧,心里竟是暗暗的後悔自己做过的事,然而若不是他开了那个头,也许现在和子吟,也未必会亲近到这地步。
这也是造化了,第一次若他不是喝醉了、强肏了对方,也就没有後来的一次再一次。他和子吟也不一定会亲近至此。
他们一同犯的错误——连带的造成了另一个错误——然後这些错就把他们缚紧到一起去了,那羁绊深的,就是大哥和三弟也干涉不了。
白经国心里为着这一切而感叹,却是攥紧子吟的手,贴着亲了一下,「不会了,二哥不会再这麽对你的。」
子吟『嗯』了一声,看二哥一直是温柔的抚着、吻着自己,倒是真没有粗暴的意图,才渐渐的放松了紧张。
白经国伸出两根手指,要子吟给他舔湿,接着便探到了两瓣屁股肉间,那密合的缝隙处,他一边把手指挤进去了,一边问道,「昨晚儿是谁睡你了?大哥?还是三弟?」
异物撑开後穴的感觉,总是要带来一阵的异样,子吟深呼吸着放松身体,低声回道,「是娘儿」
白经国一边用指腹揉着那敏感的肠壁,一边沈声问道,「所以,他们现在是一人一晚吗?」
子吟颔首,在二哥面前,倒是没有甚麽好隐瞒的,「大哥说这是公平的安排」
「呵。」白经国便低低的笑了,「这真的公平吗?是对他们公平,还是对你公平?」
子吟没有从这个角度设想过,面对二哥这煞有介事的提问,顿时便愣了。
「这样的话,他们轮流占你一晚,可当你若想要落得清净,还是身体受不住的时候,可怎麽办?」白经国便一边扩张着那紧窒的小穴,一边彷佛是体恤着子吟的说,「他们还能歇一晚,可你不就和花楼接客一样,每晚都不能歇息吗?」
子吟愣了一愣,觉着二哥说的占理却又不合逻辑,大哥和娘儿都是他的爱人,那麽他陪伴心爱的人,不是再理所当然不过吗?当时子吟想着大哥提出这样的安排是很合理的,可按二哥的说法,倒彷佛这只是为了两男人满足自己慾望的安排?
「我已是不专情,同时喜欢上了他们两人。」子吟抚心自问,直白的回了,「这是我亏欠他们的,因为我并不能像寻常夫妻一样,每天都陪伴在他们的身边。」
「子吟,寻常人家的大老爷,家里讨了几房的妾侍,可都没有因为『公平』,而必须每晚逐一的陪夜呢。」白经国说着,就贴着子吟的嘴唇吻了,「我就是怕你长此下去,要为了取悦大哥和三弟累垮。」
子吟呆愣了一阵,却是想起这阵子,娘儿确实是闹得欢脱,甚至房事也是少了节制的,子吟日间总会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不止是倦意,且四肢都是虚浮无力的。
大哥和娘儿从少就受军训,他们一旦撒开了节制的尽情欢爱,子吟确实是受不了的。大哥一直都很规矩,看子吟累了,他便会偃息旗鼓,就是自己还没有尽兴,也都会逼子吟睡觉。可娘儿就不一样了,特别是最近他们夫妻刚和好,彷佛就回到了新婚的激情里,娘儿总是想着无数的新鲜玩意,逮着子吟便要与他嚐试。
「是我自己体力不好」子吟垂下眼,却是怪责自己的,「之前说是兵训,也都没有持之以恒」
白经国看子吟彷佛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然而犹为两个兄弟辩护,便点到即止的没再多谈。反正他就是要撒一把种子,让这个公平的安排,变得不那麽的公平就是。
「子吟,你准备好了吗?」白经国感觉到那後穴的肠肉已经吸附着自己的手指,每次的进出也都迎来送往,便柔声问了子吟的意思。
「嗯」子吟颔首,心里却是忖着他们待在会议室的时候,有点过长了,就怕有人来敲门,撞破了他们正在做这苟且的事,「二哥你进去吧快点、结束我也得回到岗位」
「这要看你夹得我多舒服。」白经国无赖的道,双手托起子吟的屁股,把自己挺硬的肉具慢慢的肏了进去,他凑上前来,深深的吻住了子吟,将那抽气声和低吟也都全数的用嘴巴堵住。
舌头被缠绵吸啜,传来了啧啧的水声,同时那赤红色的肉具也都完全的挤进了狭窄的小穴,子吟被二哥吻着,声音发不出来,却呼吸却是都乱了,因为二哥一下子进得很深,让他肚腹一阵的涨满。
「唔」
白经国的西服包裹下,是肌肉贲张、伤痕累累的肉体,子吟在伊尔库茨克的时候,已是经常见着的,如今虽是被文明的包装遮盖着了,可一旦动起力气来,却是犹有着野兽一样的蛮力,一旦干进来了,便让子吟感觉到了二哥的强蛮。
白经国欣赏着被自己亲得脸颊通红的子吟,双手托起了他的大腿,就着这跨坐的姿势,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他数个月没有发泄,肉具硬挺得就像一柱火热的烙铁,打桩子似的深深干入了子吟肉穴,又抱着他坐起,再次的沈了下去,每次当茎身受了肠壁的磨擦,便让他一阵欢快的满足,不由抱紧了子吟,加快那起坐的速度和劲度。
子吟没想到二哥一旦开干,竟是这麽的猛烈,虽然没有痛,可那凶悍的深进深出,却是十分有二哥往昔的粗蛮,子吟觉得每一次坐下去,肠穴都彷佛要被二哥顶破了,他不由发出了哭声,却是换来二哥更强势的亲吻,是不许他发出半句求饶的词。
「呜、呃唔」
白经国看着这活像是给自己欺负着的子吟,心里却是涨满了满足,是逞了慾望的痛快。这跨坐的干了一阵,他便把子吟放到了那会议桌上,把那两条光滑的腿托到了肩上,摆着胯骨更猛烈的肏了。
「看,你这肉棒儿倒是很诚实嘛。」白经国看着子吟那不知何时起,已是挺翘在半空的肉棒儿,便握在手里套弄了一阵,暧昧的道,「是二哥把你肏舒服了?」
子吟对於这样露骨的言辞,总是耻於回应的,他便抿了抿唇,把脸别到一边去,「二哥你快进来吧」他是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场,好回去办公。
白经国的目光却是沈淀着深浓的慾望,透着那眼镜片,是恨不得把子吟拆吃入腹的表情。他还没有疼够呢,子吟越是想要速战速决,他便越是要费尽功夫,拉着他一同的沈沦到慾望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