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喊一次
子吟便回抱住了娘儿,柔声宽慰道,「这次的事算是始料不及。那花楼老板又是带有别的目的娘儿,不要把责任都归究到自己身上。」
「可是,大哥骂的对。」怒洋看着子吟,笑容却是自嘲而苦涩,「我的确分不清轻重,总想着要赶去见你娘,就打算谈妥了赔偿、拿钱打发」
「娘儿」子吟抚着妻子的後脑勺,柔声说,「那这样说来,我也与你同罪出了这样的事,我不该让你还赶来邳县的。」
怒洋便苦笑着看向子吟,他的丈夫总是维护自己,即使知道自己犯了错,却还是要一同的背到身上,要减轻怒洋的负罪感。他怎麽能不爱子吟呢?又怎麽能不恨大哥横刀夺爱呢?
「子吟你太护短了。」怒洋就禁不住说,「这事根本没有你的责任。」
「你犯的错,便是我的责任。」子吟平静的回道,「娘儿,不止是夫妻,即使是大哥之於你,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因为你是他宝贵的弟弟。」
「嗯」怒洋垂下眼,竟是认同着子吟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怒洋昨晚跪了一夜,面对着白家的祖宗,已是悟得透彻,没有白家,没有大哥撑着,他们兄弟仨,又哪来今日的风光?想到在伊尔库茨克,子吟既要带沙赫,还得下地作农活,而被红军威胁的时候,他们甚至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这并不是他要给予子吟的生活。
他就领悟了大哥背上的负累,即使不为国家大业,也不求富贵荣华,大哥却也要撑一把伞,让自己的人在庇荫下,过得好好的。
怒洋能怨大哥吗?不能他没这资格,自己能有三少帅的职衔、再次领着连成防线的军团,都是大哥打拚来的。
正就是幡然领悟到了这些,怒洋才更加的受到了打击,觉着自己比之大哥,差的太远了。
怒洋难得的露出了茫然沮丧的模样,子吟心里,就不由生起了丈夫的保护慾了,他抱紧娘儿,柔声安慰道,「你便把这一次当成是教训,以後遇着同样的事,便考虑得更周全、更小心的处理吧。」
怒洋颔首,这道理他懂,只是一时责究自己,难以释怀,特别是今天一整天,知道止戈是受着大哥的吩咐,小心从旁协助自己,怒洋就感到了深深的挫败,若他并不是白镇军的弟弟,也许压根儿,就不配当少帅这个职衔。
怒洋就靠在子吟的颈窝里,问道,「子吟你会爱上大哥,可是因为他比我可靠?」
「不是。」子吟的目光垂了下来,「但我的确仰慕大哥他真的、很了不起。」
怒洋抿起了唇,是对子吟的老实而不快了。
「娘儿,大哥以前说过,他年纪比你大一轮,要是还让你追上,可就是他的失败了。你就不要总想着要与大哥做比较」
「怎麽能不做比较?他那麽小人,背着我招了你,竟还让你这般的祟敬我心里不服气啊。」怒洋就苦涩地说,「我就是想要赢过他、哪怕一次也好」
子吟听着,心里便酸酸涩涩的,他仔细瞅着娘儿,一再强调,「我从没有把你和大哥做比较。」
「我知道。」
「娘儿,你不懂,其实,我就希望你多对我撒气和任性。」
怒洋就失笑了,「你别哄我。」他压根儿是不相信的。
「你是我的妻子,宠你、待你好,就是我这做丈夫的责任。」子吟就拉起了娘儿的手,贴着那手心深深的一吻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你成不成熟、做男儿身还是女儿身,不管你变的如何,我都是一样爱你的。」
怒洋那眼眶顿时就红了,他觉着自己好像一直在死胡同里打转着,而眼前突然的豁然开朗,是子吟为他砸出一个洞口,从外头透进了灿烂的阳光,蓝天白云。
他总是把自己和大哥做比较,又因着自己做了大半辈的女儿身,便更加急着要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去照顾子吟——他想成为子吟的靠依。
然而,他却一直没想到,子吟才是个堂堂的男儿,他虽然是温顺的性子,却也作为武家的庶长子长大,尽管没有骑马打仗的本事,在思想上,却是比娘儿远来的世故懂事。子吟在俄国,正是靠着自己过活的,还要反过来,照顾二哥和沙赫呢。
他甘之如饴地承受妻子的脾气,是因为这代表他对娘儿的宠。
怒洋就垂着眼眸,出神地凝视着子吟,彷佛是到了现在,才悟出这样的道理来。
「子吟」怒洋眨忽了眼睫,情不自禁便凑上前,去吻了对方,「夫君」
子吟怔了怔,心里竟是有些隐隐的荡漾,他苦笑说,「你已经好久没这样喊我了。」
怒洋讪笑了起来,又贴着子吟的唇,讨好的探出舌尖,轻轻的舔舐,子吟闭上眼,由着娘儿吻住自己,那舌头撬开了嘴巴,便长驱直入,翻搅子吟的唇齿。
「嗯」妻子的吻总是甜腻而缠绵,子吟给娘儿抱着,两条舌头就像鱼儿一样在水里打架,子吟喘不过气要放开了,怒洋便重重的吸着他的唇瓣一啜,让丈夫透一口气,复又再次的吻了上来。腰处的臂膀也是勒得死紧,二人胸膛贴着胸膛,密不可分。
「娘唔」子吟给妻子吻得身体一阵的热,鼻间都是对方烫热的气息,子吟便觉着小腹处给个半硬的物事抵着,是娘儿已经动情了。
「宝贝儿」怒洋咬着子吟的耳壳,用压抑着的沙哑声音道,「我帮你上妆好吗?」
子吟知道这是夫妻间要颠鸾倒凤的暗示,只是他想着娘儿背上的伤,却是有些犹豫了,「你该好好休息,要是硌到背上的瘀伤,可怎麽办呢?」
「我没事。」怒洋便连忙说,「我今天在外头跑一整天,也不怎麽着,这小小的运动一番,不碍事的。」
子吟拗不过妻子,便颔首默许了。怒洋便把他拉到了那梳妆台前,上了姻脂水粉、画成妩媚的眉眼。
「子吟」怒洋就痴痴的,凝视着子吟的脸,「你真可爱」
子吟始终是看不惯的,每回娘儿要他扮成女儿相,他就避着铜镜里的自己,因为觉着别扭,想着自己堂堂男儿,怎麽扮也是没有娘儿好看。
然而妻子偏偏却是那麽的喜欢,甚至一而再的,要求子吟配合,彷佛是养成奇怪的癖好了。
「袄裙也要穿吗?」子吟就坐在床上,看娘儿在大衣龛里翻找着。
「不。」怒洋就捻着那单薄的、只有一块丝绸的肚兜儿,「我给你系带子。」
子吟一看到那片布,脸上便一片的热辣,这已经成为了他们夫妻间隐秘的情趣了,每次穿上,都要教子吟羞耻不自在。然而怒洋却是会用火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又故意说着一些登徒子的下流话,彷佛沈溺其中。
比如现在,子吟就揪在被单,闭上眼,忍受着妻子两手在肚兜的底下抚弄,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粒给指腹肆意地揉弄,让他一阵阵的麻痒。
「子吟」怒洋低声问道,「这里都熟透了呢。」
「你不要胡说八道。」
怒洋夹着那两枚果实,指甲轻轻地抠着前端的嫩肉,「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嗯」子吟就垂下眼,几不可闻地回道,「喜欢」
怒洋笑了,翻起了肚兜的边角,对着那嫩芽般的乳粒呵气,用舌尖轻轻的逗着。
「呃、」子吟的胸口便感到了一阵湿暖的气息,揪着床单的手不由紧了紧,「不要、这样弄」
「那这样呢?」怒洋便笑问着,就一口咬住了那乳尖,轻轻地用牙齿啃咬。
子吟就禁不住要往後缩了,因为妻子咬的用力,乳头便感到一阵的刺痛,怒洋看子吟挣扎,又松了口,改而温柔地舔着,却是紧紧压着子吟不许他挣动,就把两边的乳粒都啜得红肿起来,湿淋的挺立着。
「娘儿够了」子吟给怒洋逗了一阵,便软着声音说,「我可以把这、脱下来吗?」
「不行。」怒洋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子吟不知道自己那肚兜半挂在身上,蹙着眉忍受的模样,是那麽的招人。可怒洋看在眼里,下面那枪杆儿已经撑得几乎要顶破裤档,是禁不住要把丈夫狠疼一番了。
怒洋就俯下身去,把子吟重重的吻了,哄着他把双腿打开,「宝贝儿屁股抬起来,让我给你舔。」
子吟羞耻得红着眼,却是听话的张开了大腿,那密合着的穴口便暴露在妻子面前,他的肉棒儿也在刚才的逗弄下挺翘起来,肚兜的长度虽刚好盖住前端,头儿渗出的水却在薄布上晕开了一抹湿迹,滑溜的丝绸贴服地显出了肉棒的形状。
光是看着这样的子吟,便要教怒洋气血上涌,他俯下身去,轻爱的舔着那密合的穴口,又握着子吟的肉棒儿,给他仔细的做着手活。
「娘、娘儿」子吟的声音便变得甜腻,那前後同时的刺激,让他难以言喻的舒服,泪水都下意识的从眼眶滑下来了,「唔、嗯」
怒洋花了很长的时间,把那夹小的穴口舔软了,又用手指一阵徐徐的扩张,直至内壁吸附、迎入四指,才放心地托抱起子吟,把自己的肉具缓缓肏了进去。那肚兜儿犹是不许脱的,他就喜欢看着子吟衣衫半挂,彷佛是给自己轻薄的模样。
「宝贝儿、你可以了吗?」
子吟就抱紧了怒洋,低低的『嗯』了一声。
怒洋吻着子吟,把自己的肉具一寸一寸的推入,直至连根的埋到了深处,舒服的给那肉壁紧绞着,才停在里头缓缓。
子吟就细细的吐息着,习惯着怒洋填满他身体里的感觉。
怒洋看着泪眼迷蒙的丈夫,心里就升起了莫名的怜爱,他突然生起了一个渴望,却是不好直说的,就说,「子吟,你喊喊我好吗?」
子吟怔了怔,便顺从地喊道,「娘儿。」
「不是。」怒洋一时间,竟是有些腼腆,他掐了掐子吟的屁股蛋,「我已经不是白娘了。」
子吟并不知道怒洋的心思,他以为妻子还在纠结着这男儿女儿的身分问题,就改口说,「怒洋。」
可怒洋今天图的,却不是这个,他把那肉具浅浅的彻出,再深深的肏了进去,用渴切的语调说道,「你现在是我娘子你该喊我甚麽?」
子吟被怒洋卒不及防的一出一进弄得一惊,下意识的便攀紧了妻子的颈背,怒洋便托抱着子吟,缓慢的摆起胯骨,他在子吟的耳边,锲而不舍地说,「就喊一次吧一次、我就满足了」
子吟这时,才懵懵懂懂的猜出了怒洋想听的是甚麽,他看着脸色潮红的妻子,竟发现他比自己还要紧张,那忐忑期盼的模样,彷佛子吟若是不愿喊,他就要伤心透顶了。
子吟都已经做成女儿的扮相、还穿了这身肚兜了,对於妻子再进一步的要求,又怎麽会拒绝呢?他心里酸甜的满满都是对怒洋的爱意,不管是做着多少的妥协和配合,都不够表达自己对怒洋的怜爱。
为了逗妻子高兴,他心甘情愿配合着他,演这颠倒角色的戏。
子吟便抱紧了怒洋,主动的摆着腰,迎合着妻子的肏弄,在他耳边低低说道,「用、用力点夫君」
怒洋一听,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受宠若惊地看着子吟,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呢。
「你再说一次、子吟」
子吟却是抿了抿唇,摇头不肯再说了,脸蛋儿比妻子要更红,他并没想到刚才那五个字,竟是比做女装的打扮,还要让他羞耻。
怒洋的气血却是因为方才这句话翻腾起来,他俯下身去,就激动的咬住了子吟的嘴巴,身上的腱子肉绷得极紧,便是一阵狂猛的狠肏,竟是把丈夫折腾得求饶不止,就像当年那一次,吃了白夫人那碗补汤一般。
夫妻一番的恩爱过後,怒洋就缠着子吟,不依不饶的说,「子吟你就再喊一次、就一次」
子吟混身虚软,彷佛刚才经过了一场小死,这回他是深深受到教训了,就紧紧的闭住嘴巴,不敢再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