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逞慾
子吟傍晚到了朱利安家里,科林已是准备了好饭好菜,备着客人到来。朱利安赶急办完公务,准点就回来了,正是为了与武共进晚饭。
他回来时,就听见客厅传来欢笑、谈话的声音,平常屋里只有他和科林,是不会这样热闹的,朱利安就浅浅的笑了,觉着家里好像有了太太一样,真好。
「朱利安。」子吟正是和科林一起,学习西式餐桌上要怎麽摆放餐具,听得玄关传来声响,就抬起了头,对着那金发蓝眼的高大个子说,「今天这麽早?」
「嗯,想起你在家里,我就无法专心办公务。」朱利安笑了笑,大模斯样的走上前,就把子吟重重的抱住,是个打招呼的亲吻,「只好准时离开。」
「胡、胡说」在科林面前,子吟只好窘困的接受朱利安的亲吻,老人家却是见的世面多了,又知道自己少爷的情意,就咳了一声,不予置评。
朱利安拉了子吟到餐桌坐下,问,「今天下午和二白去哪里了?」
子吟摇了摇头,回答的时候,表情却是有些失落的,「没有我们回酒店以後,就分开了。二哥让我明天自己回去,他有别的安排。」
「这样很好啊。」朱利安就殷切的说,「二白也在调整态度,也许他就是去结识女性。」
子吟抿了抿唇,就道,「二哥出入的场所都是那些不正经的、逢场作戏的地方,即使是在那里找到了心仪的女子,也不一定适合给沙赫当母亲。」
「也不一定,舞厅里也有不少上流社会的女子,爱到那处结识男子。」朱利安就笑着道,「二白爱玩儿的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要找对象,也不是甚麽难事。」他看武犹是个踌躇的表情,就补足道,「不管二白找的是甚麽对象,都不是我们能管的。武,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子吟怔了怔,就低低的『嗯』了一声,朱利安说的对,二哥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又岂是自己能管的?
朱利安知道自己昨晚说的话,已是起了推波助澜的效果,让这二人离的更远了。他就笑而不语,仔细打量着武,武就是耳根子软,只要是熟人的话,就会认真去听去思考,所以,就很容易让居心不良的人摆弄去了。
二白既不在,朱利安就让科林拿了珍藏的甜酒,美其名是要让武品嚐。这酒瓶特别的细长,和一般洋酒瞧起来都不一样,子吟就有些好奇了。
「这是冰酒,我平常是不喝的,可因为武在,就特别开给你嚐嚐。」朱利安说着,就倒了一小杯,置到了子吟的面前,「我想你会喜欢。」
科林拿来个装满冰块的铁桶子,就把那已开的酒瓶放进去,竟也是有些期盼的,「对,我怎麽没想到呢?武一定喜欢这个。」
子吟看二人如此的推荐,就小小的呷了一口,入口的甘甜和温润让他一时睁大了眼,他意外地道,「这是酒吗?」
他之前碰过的洋酒,无外乎都是伏特加、威士忌之类的烈酒,并没有特别的好恶,只是这一冰酒的味道,却实在是太奇妙了,就像是冰冷的峰浆,滑进喉里,却又带着极甘甜的葡萄味道。
没有半点酒的苦涩和辛辣。
朱利安就浅浅的笑了,「这是在极寒冷的地区,收割受过霜冻的葡萄,酿制成酒,就带着不可思议的甘甜,可因为这酒的酿造量少,一般宴会是不会见着的。」
子吟就『嗯』了一声,又学到了一个意外的知识,他确实是喜欢,特别是那温润的酒液滑过喉头,香甜的葡萄味渗进身体里去,他不由自主,就喝光了一小杯,显然是十分喜欢的。
朱利安就给子吟添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与武叩了叩杯子,一同喝了起来。
子吟尽管是通晓外语,可毕竟没留过洋,对於许多西方的物事和习俗,也都是从白家兄弟,及朱利安处学到,他看朱利安拿杯子的手法是那麽纯熟,就不由模仿着他,想要更『洋气』一点。
朱利安把这看在眼里,正餐上来的时候,他就手把手的教武用刀叉,正是以指导之名,行占便宜之实,教到後来,几乎是从後把武抱在怀里,就握着他的双手,教他洋式的用餐姿势,又让武喂自己吃肉。
科林对於自己少爷的意图,就看在眼里,不发一语,不过老人家也有自己的私人心思,明知道那冰酒浓度不轻,却是一杯一杯给武添上,也不提个醒。他其实也挺喜欢武,要是少爷真的追求了他,让他常来家里,那科林心里也是乐见其成。
冰酒的味道甜腻,几乎是不像酒了,子吟喝光一整瓶,还是有些意犹未尽,然而他已是醺醺然,脸蛋烫热,他知道自己是醉了,可是有多醉,却是没有底。
「武」朱利安就扶着他的肩,送他上楼到客房,「你还好吗?」
「好、没事。」子吟现在的酒量,已是好多了,还能勉勉强强的走上楼梯,他心里飘飘然的,不知道是想起了甚麽,就迳自的傻笑。
朱利安看着这样的武,便也笑了,於是两个人一同傻笑进房,朱利安得寸进尺,就躺到床上,是要看看武醉得多严重。
子吟眼睛黑亮,就盈盈的,近距离看着朱利安,过一阵子,却是道,「你、该回房了。」
朱利安怔了怔,知道武还认得人,就遗憾的坐起身来,他是很有点借醉行事的欲望,只是武第二天醒来要知道了,恐怕以後,就真的不肯再来他家了。
「晚安。」挣扎了一阵,朱利安就俯下身,在武的脸蛋上一吻,然後主动下床离开,给武带上了门。
客房一片黑暗和宁静,子吟可说是沾枕欲睡,这一趟来上海,既有办公的压力,又为了二哥的事而烦心,甚至子良也找来了,还缠得他一夜无眠,如今一切大功告成,子吟终於能放心睡去,甚至觉着朱利安家的床,好像比酒店还要舒适柔软。
他一直没有做梦,若是无人打扰,大概是能无梦到天明,只是夜半的时候,他就嗅到了房间里一股子薰香的气味,这味儿他好像是在哪里嗅过的,可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
渐渐的,他就开始不安份的翻转着身体,有一股热意从身体深处渐渐的闷烧起来,让子吟睡不安稳。他在那香气的萦烧下,甚至感觉到了下腹的骚动,醉蒙蒙的睁开了眼,触目所及,还是朱利安家的客房。
子吟抿了抿唇,试图无视着身体里的骚动,只是过一阵子,他甚至开始蹬被子了,身上隐隐发了细密的汗,是觉着难受。
他终是禁不住,伸手去抚弄自己那已带了硬度的肉棒儿。
「嗯」
子吟还记得这是别人家里,这半夜在被窝里做着这样的淫行,就让他心里羞耻,只想快快的泄精了事,可是他越是套弄着,身体却还觉着不够,他就窘困的垂下眼去,因为知道自己想要甚麽。
在黑暗里,就传来了床被翻动的声响,子吟渐渐张开了双腿,一手套弄着肉棒儿一手却是探到了後穴,把手指缓缓的挤了进去。
「嗯、唔」
子吟低低的喘息,前後的刺激,就让他稍稍的降下胸腔的火热,醉意使他比平常要不自制,明知道这是羞耻的淫行,他却是禁不住越加的用手指肏着後穴。
前方的肉棒儿揉弄了一阵,也就泄精了,股间一片淋漓,子吟却是还没有觉着足够,他甚至揩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润滑及扩充着那狭窄的肠穴,手指渐渐的拓深进去,他就在无人的客房里,低低的呻吟。
这其实是不够的,他经历过多少刺激而美妙的性事,只是大哥、二哥、娘儿却都不在身边,子吟实在觉着自己可耻,也许真如三兄弟说的,越来越浪了。怎麽在这半夜里,身体会兀自亢奋起来呢。
子吟正徐缓的,用手指肏着穴,可客房的门,却是不知何时给打开了,子吟一直没有察觉,直接一双烫热、有力的大手,从後抱住了他,子吟才大大的吃了一惊,彷佛是在做亏心事,被当场逮住。
子吟转过头去,看见朱利安那深邃的眼神,他就羞耻得无颜以对,只能低低地说,「别看」
朱利安笑着,就温柔的,啄吻了子吟的脸蛋,「我刚刚出去喝水,听到你房里的有哭声,我禁不住进来看看,没想到武竟是会在这样的事。」
子吟听得是自己的声音把朱利安招来,只觉着满腔的羞愧难当,「不是我没有哭」
朱利安也就不过挑个由头,如今已是爬上了床,就重重的把子吟揽紧,大手揉着那柔软的光屁股蛋,「你是想三个白了,是不是?」
子吟不肯定的抿了抿唇,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是睡着睡着,就觉着自己很热、身体里,禁不住就有了宣泄的慾望。
「武」朱利安稳稳的把子吟从後拢着,就贴着他的耳边,轻轻的啜咬,亲吻,舌头钻进敏感的耳窝里,技巧的舔舐,「我帮你,好不好?」
子吟被他舔得耳朵边痒了,可那醉茫茫的脑袋,却还存着一点理智的,他就摇了摇头,「不好出去」
「别担心,我只是帮你纾解。」朱利安看武言不由衷的,嘴上说着抗拒,可当自己的手指抵上了那肉穴的皱褶,武却是倒抽了口气,他就笑了,「在军校,我们都这样大家是男人,就自然有想要排解的时候。」说着,他就把指腹贴着皱褶,暧昧的划着圈儿,又按到中心的狭窄肉缝,小心的肏了进去,湿热的肠穴顿时就把他绞得紧紧的,好像在欢迎他的进入。
「唔呜、嗯」子吟的腰几乎弹跳了一下,他低低的喘息,又感觉朱利安的大手攥着他的肉棒儿,舒服地套弄着,他在半醉半醒间,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里闷烧着的热,却是被朱利安碰得缓解了不少。
朱利安一直垂眼留意着武,看他那浪荡的反应,正是那薰香起的功效,上次他送给三个白,本来是想亲眼见识见识他们是怎麽疼武的,结果大白小气,拿回盛京才用。
这一次,朱利安只好亲自用上了。
朱利安一手揉弄着武的肉棒儿,另一手温柔而技巧地开拓着那肉穴,故意把这功夫做得缓慢,过一阵子,武就不安心的扭起了屁股蛋,显然那手指还远远不够。
可这和四年前,毕竟不一样,子吟虽然身体躁热,却是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朱利安,因此他再难受,却是始终没有主动的求爱过。
他就专注的对抗身体里的热,以及焦炙的慾望。
朱利安深深的吻着子吟,大手托抱着他的大腿根,把自己早就昂扬烫硬的肉具顶到了那屁股缝里,龟头使坏的磨擦着武的穴口,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
「武你看起来很难受。」朱利安就怜爱地说,「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喝那麽醉。」他这说法,好像这还是子吟贪杯的错,而自己只是好心来帮他。
朱利安掐紧那浑圆的屁股蛋,就把他尺寸惊人的肉具深肏进去了,即使之前有了好一番的扩张,然而他的份量和白镇军一样,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啊呜」子吟顿时就难受起来,他下意识握紧床单,深深的吸着气,适应着那肉具在体内的感觉,肚腹里一下子就给填满了,这回,他就真的发出了哭声。
朱利安怜爱的抱紧武,一边套弄着他的肉棒儿,再肆意把肉具肏得更深,茎身被肠壁紧紧的吸附着,连根的没了进去,武的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把他的巨物贴服的包裹了。
「呼」朱利安就满足的叹息,「武你真热你在三个白面前也是荡成这样的吗?」
子吟在醉沈间,知道自己是被朱利安肏着,他蹙紧眉头,只发出了破碎的呜咽声,可身体却是渴望着这快活的感觉,每一次朱利安干进深处,他都感到身体满足的酥麻。
朱利安故意肏得温柔而徐缓,又不住套弄武的肉棒,那稚嫩的龟头渗出了水液,让子吟不住的发出难耐的呻吟。朱利安在这方面,可是道行高深的,这一晚上,就用着不同的方向、姿势,让武淋漓尽致的快活。
子吟觉着自己像是作了个极端淫靡的春梦,他微弱的说着抗拒的话,然而那和大哥同样惊人的肉具一再的顶入、撤出,茎身刷过肠壁,都要教他身体虚软,不知多少次,他就在朱利安的肏弄下抖着身体,哭着泄出了精水。
这一次,他是清晰的知道,对象是朱利安。
朱利安想了几年,终於能再次得偿所愿,逞足了对武的欲望。他在武的身体里射了好几回,正是摸得那空瘪的肚子都微微涨起了,就垂头亲吻他,说,「好了,我想你也该满足了。」彷佛是武一直要不够,缠着他索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