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舍不得
武子良就在病院的天台,当着朗朗青天,把大哥给办了,虽然只是偷得小半日的温存,然而他却还是吃饱喝足,完全的遂了心愿。
他从小就巴着子吟,把大哥的脾气掌握得一分不漏——知道用甚麽样的伎俩,最能劝服他配合。
比如现在,子吟就被弟弟欺到墙边站着,一脸难为情的垂着头,那单薄的白棉裤已是给扒下来了,子良正埋首在白皙的胯下,含弄着兄长的肉棒儿。
「子、子良不、不要了」
「大哥,我就想你舒服。」武子良伸出舌头,舔着那淡色的干身,舌尖撩到了嫩红的龟肉,便故意的往上瞄,看着兄长羞耻的表情,「喜欢我舔这里吗?」
「不喜欢」子吟抿紧着唇,却是不时倒抽口气,他双腿抖着,是被弟弟的口技弄得几乎要站不住,武子良听大哥口是心非,就坏心的笑了,把那通红的龟头含着,来回的吸啜、舔舐。
「啊、哈子子良」
武子良怜爱的给大哥做口活,世上唯有大哥,是值得他放下身段去侍侯的,他其实也是死心眼儿的人,从懂人事以後,就趁着夜半同睡的机会,把大哥身体各处都嚐过了,然而当时,始终不敢真的出手,就怕自己的心思一旦暴露,大哥就要敬而远之。
谁知道,他这稍一犹豫,就让白家捡走了便宜,白怒洋就这麽半路抢走了大哥,谁也想不到,白三小姐竟然不是小姐,而是个男人。
「大哥,你到现在,有跟女人好过吗?」武子良含弄着子吟的肉棒儿,就忽尔问道。
子吟怔了一怔,不假思索,便是摇头,「我是有妻子的人怎麽会跟别的女子欢好」
武子良就笑了,觉得大哥就是这麽可爱的榆木脑袋——有妻子,就不能跟别的女子欢好,不然便是花心,可大哥跟大少帅、二少帅、甚至自己欢好,倒不算花心了?
虽不明白这算甚麽道理,不过武子良倒不质问,他是占便宜的人呢,就算那白怒洋倒楣,谁叫他不好好看紧大哥?
武子良扶着大哥的腿根,一番缠绵备致的口活,同时两手也揉掐着那柔软的屁股蛋儿,跃跃欲试的把指头探进去了穴缝里去。子吟一手不便,一手推拒了前头的口活,却又抵不住後头手指的入侵,他受不住那前後刺激的快活,就紧紧揪着子良的头发,眼眶泛着湿。
每一次子良把整根的肉棒儿含进去了,手指便也配合着,连根的狠狠肏进穴里,子吟呜嗯着,却是感觉肠道渐渐的给弟弟开辟了,甚至内壁还迎合着,吸附着他的手指。
「呜、唔呼」肉穴被手指来回的进出,那熟悉的快感,就让子吟越快的抵抗不住了,突然他绷紧小腹,肉棒儿抖着,就在弟弟的嘴里泄出精来,同时双腿一踉跄,就要往前摔。
武子良眼疾手快,便把大哥拦腰抱住,兄弟二人坐在这天台的角落,一前一後的紧紧相偎。
今天并没有下雪,然而外头总是冷,武子良就把大哥紧紧搂在怀里,解下身上的大衣,严严实实的包覆到对方身上,以免着了风寒。
子吟垂着眼,还为着方才的出精而小小喘息着,侧头看到子良那湿润的嘴唇,他就觉着自己心邦儿剧烈的跳着,想到弟弟把自己的精水都咽下了,彷佛就是犯下兄弟乱伦的罪证,他们根本是不该做这种事的。
「大哥」武子良就贴着子吟的後颈脖,细细的亲吻着,「我想你。」
子吟抿了抿唇,却是道,「兄弟长大了,就要走各自的路。你都是一家之主了,不要总记挂着我,武家的兴荣还靠着你呢。」
「我没有甚麽宏愿,再说,现在天下都是徐伯伯和白家的了,大局如此稳定,旁的军阀除了归附,压根儿没有别的选择。」武子良倒不是没认真想过,然而他对於天下家国,却远没有对兄长那样的强烈渴望,「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偶尔亲近亲近大哥,气死白怒洋,我就高兴。」
子吟沈默了一阵,心里虽有千万句话想说,然而到最後,还是知道自己是不能说的,他竟是有些愧疚和心疼,因为子良毫不知情——现况已是不能再维持下去了。
子吟就垂着眼,回道,「可是大哥还是想你好,我就说向徐总统争取一个职位,让你也能进到政府里来。」
「大哥啊」武子良就讪讪的笑了,他知道大哥总是希望他长进,然而武子良心里的长进,和大哥的观念是不一样的。
从小到大,他就知道自己要继承武家,对他来说,武师令这个职位,他根本不用争取,就自动降落到身上,邳县的兵、民,亦是如此。武子良只要把邳县搞好,有用不完的钱粮,带好他手底的兵,那便是尽完本分了——他对华夏统一不感兴趣,对政治一途,更是无意涉足。
然而进到政府里,就代表他可以常到南京去吧?还可以和大哥经常碰面吧?想到这个,武子良那颗从政的心就稍稍动了,他就道,「这样的话,我要进监察院,大哥是院长,那我当副院长,就正好了。」
子吟愣了一愣,立时就想到弟弟是又不正经了,公私不分的要黏着自己,他就无奈地打消对方的念头,「以你资历,应该到军委会去,监察院有许多枯燥的文书工作不适合你。」
武子良马上就拉长了脸,说,「那我不去了。」他却是在温暖的大衣下紧紧抱住子吟,双手不安分的抚弄起来,又哼哼唧唧,缠绵的喊着『大哥』。
子吟今天,是对子良份外的纵容,想到把母亲接出来以後自己要借大太太的威严,真正断绝和武家的关系,子吟心里就格外疼惜弟弟。一旦子良知道一切,肯定是会伤心、甚至恨起自己来的正如子吟自己,从作下这决定以後,就是心如刀绞。
在这害冷的冬日,大衣底下交缠的身体,却是越加的火热,武子良再三耍赖、纠缠,就是为了成就那好事,而子吟半推半就,还是随弟弟为所欲为了。
「啊子、子良」子吟眼泛着泪雾,发出了难受的喘息,在密实的大衣後,他的薄棉裤就给拉到了小腿肚去了,武子良从後托抱着兄长,就用那小孩把尿的姿势,把肉具抵在屁股缝里,正是缓慢的一寸寸肏入。
子吟身体抖颤,感受到那烫热的凶器把穴口撑开,干身沿着肠道一路的深入,子良那宽壮的臂膀,就渐渐的收紧,有力的承托着他。
子吟就坐落在弟弟怀里,大腿张开,肚腹被肉具填得涨满,背後却是弟弟那发烫的体温。
「大哥、我动动」武子良看大哥一脸难受,却是乖顺的贴服在自己怀里,心里就满溢着喜悦,他轻轻的往上顶,肉具跃跃欲试的,要埋得更深。
「唔呜」子吟睁着泪眼,不时侧头看见子良,就见他一脸专注的也正看着自己,目光里尽是执着而炽热的慾望。
弟弟从甚麽时候开始,这般看自己的,子吟已是记不得了,只是从小时候,子良就特别亲他,子吟跟别的孩子玩儿,弟弟会哭、会生气,即使大娘不喜他们接触,子良还是偏爱跑到四娘的小院儿来。
在武家里,他就是宝贝嫡少爷,府里的下人、各房姨太太也都忌着,然而这样受宠的么儿,却是偏偏对身份尴尬的庶长子好。
子吟给弟弟托抱着,颠颠的抽送,脑海里,却是回想起许多兄弟过往的点滴,突然他心里一酸,眼泪就不自觉的滑下来了,却是抽抽噎噎,独自的压抑着。
武子良正是舒爽,突然看到大哥哭了,就吃了一惊,瞬间就慌了手脚,他也不动了,就紧紧抱住大哥,声音里碜着慌,「大哥你怎麽了?可是我肏痛你了?」
子吟摇了摇头,却是不肯说半句话。想到以後自己不能见子良了,心里竟是酸涩难受。
他爱娘儿,一直以为自己已是平静地下了这个决定,然而当子良就在身边儿,兄弟俩相偎着了,他才真正意识到断绝关系是个多沈痛的决定。
武子良从没有看大哥哭成这样,这眼泪不住的滑下,人却偏偏犟的一声不响,他的心肝儿就随着大哥的眼泪而痛了。武子良就紧紧抱住子吟,笨拙的给他抹眼泪,第一次做起哄慰的角色,「大哥不哭我慢慢来你不会痛的」
子吟摇了摇头,只是无声地让泪水滑下,脸蛋带着点痛,因为子良抹眼泪的方式十分粗暴,显然是不得要领,然而偏是如此,却教子吟心里更加的酸涩难受。
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舍不得子良,子良对他来说又是多麽的重要。
为了妻子,他就必须生生剜下心头这一块肉。
武子良心里慌,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罢手,可是好不容易肏到大哥了,他又舍不得抽离。
他只好像对方小时候哄自己般,贴着脸蛋儿轻轻的亲吻,低声软哄着:「大哥不要哭」
子吟一直默默的流着眼泪,过了好一段时间,那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子良」子吟就转过头去,对子良说话,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的鼻音,「对不住你继续吧」
「可是大哥」
「不要紧的。」子吟垂下眼,低声说,「大哥不痛。」
武子良犹豫了一阵,子吟却是抬起头来,主动贴着他的唇亲吻了,武子良怔愣了一下,心里就像烟火爆发似的,绽着灿烂的火光,而子吟臊着脸,还主动摆起屁股蛋来,催着弟弟动作。
「大哥」武子良就环紧了兄长的腰,声音有些颤抖,「你这到底是」
「没甚麽」子吟抿了抿唇,难以启齿地道,「你想要大哥,大哥就给你肏」
武子良喉头动了一下,从没想过他冀盼着的两情相悦,竟是有实现的一天,那体内的血,就彷佛都涌到头脸上去了。他就贴着大哥的唇,狠狠的啃咬、亲吻,同时激动的抱起子吟,狂猛地掐紧屁股蛋,一番强势的猛突。
激烈的肏干,让大衣好几次从子吟身上滑下,然而二人身体交缠的火热,甚至都渗出了汗,竟是不觉得冷的。
「啊、哈子良、呜子良」
子吟给弟弟操干着,却是湿着眼眶,转头贴着子良的唇索吻,武子良从没有这般激动过,他就环紧了大哥,把肉具连根的干到底了,他痴迷的亲着、舔着子吟,直至快感攀升到了极致,就把热精灌满兄长的肠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