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梦
这始料未及的消息,就让朱利安蓝眸大大的睁开,一时间愣了,他看了武一阵,就问道:「这是甚麽时候发生的事?」
「出国前不久。」
朱利安此时,就彷佛有一点真相大白的感觉,在纽约港见面的时候,他已是察觉到武憔悴了,与从前彷佛有那麽点不一样——只是当时,就只以为是头一次出使,给武太大的压力了。
朱利安就坐正了身子,正是以一副朋友的态度,关切地问道:「能对我说出原因吗?」
子吟既决定对朱利安说出来,也是预料到对方会问,他就抿了抿唇,回道:「因为子良」
朱利安怔了怔,就恰当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被三白知道了吗?」
子吟的手紧紧揪住被子,过一阵,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朱利安想要扬起嘴角,却又马上压抑下来,他动了动喉结,把心底涌现的狂喜都咽了下去——自己小心翼翼种下的种子,原来是已经茁壮成长了,他急不及待想要验收成果,却又必须小心,免得被人发现这颗可疑的种子,是由自己所布下的。
「欸武」那金色的眼睫眨忽了一阵,朱利安就深吸一口气,感叹地道:「我该说甚麽呢武我之前就在想,你和弟弟的事,要是三弟知道还认可的,那就算了。可你一直瞒着三白,这事情就迟早有揭破的一天。」他就直直的注视着武,道:「武,你这就是华语说的『自作自受』吧﹗」
子吟垂着眼,就一脸苦涩的回道,「是,确实是。」
与娘儿分开,简而言之,就是子吟种的因,所要受的果。他心里清楚,正就是太清楚了,就知道再这样下去,夫妻关系只能走上破裂一途。
「分开是你提的?还是三白提的?」
「我提的。」子吟就老实的承认,因为回到华夏後,朱利安肯定会和大哥、二哥、甚至是娘儿联系的,他就道,「往後你见了娘儿也不要提我了,免的彼此难受。」
朱利安听着武到这个时候,还是关心着三白的感受,就禁不住抬手,轻轻的揉了武的头发,他就一脸温柔的道:「听到你们发生这样的事,我实在很遗憾武,你也要提起精神来,不要太难过了。」
「我没事。」子吟就垂下眼,言不由衷地回道:「时间久了便会好的。」
朱利安表面上是温柔关切的,好像是真的为着子吟和三白的分开而惋惜,可他心里,早就是乐不可支了。
三白的性格强烈,对武的爱意从做女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得非常明显了——他会容忍大白、二白分享武,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大度。
大概因为是亲兄长,就是不愉快,也都掐着鼻子忍了——可武弟弟却不能,那可是个外人,何况武弟弟和三白的性格,其实是有些相似的,对武都是抱着狂热的占有慾。
朱利安和武相处的时候不多,最为亲近的,也就是在上海暂住的那段时间了,可他也看出武的性格,说好听是和善,说不好听,就是卑微、迁就的,他好像把自己放在一个低下的位置,待人接物,都是小心翼翼。
朱利安後来才知道,华夏人的家庭就都是这样,因为武并不是正妻的孩子,所以武家人从少就以武弟弟为中心,而武却是多出来的人。
可偏偏,他却又是兄长的身分,对武家而言,就成为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朱利安能理解,武对弟弟那无原则的纵容和宠爱,就是出於这家庭的观念了,这使的武的性格,也一直是如此的被动、不自信。
这恐怕就是使三白不安心的原因,凡是对武抱有情意的对象,只要强势的追求,武就总不能乾脆决断的拒绝,比如他自己,也是看出了武的性子,就嚐到了好几次甜头。
他甚至知道武被自己睡过以後,是不会告诉白们的,他可是白的朋友,也是外交领事的身分,武不好声张出去,免得因他个人的事,坏了白家与德国的交情。
这是武惹人怜爱的地方,却也是让人不能放心的地方——朱利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因为他一直,都十分用心的观察着武。
子吟向朱利安说出了这件事,心里就轻松了一些,他本来不打算与对方透露心事,然而经过两个月的会议,他们之间,倒彷佛是亲近了许多,子吟也渐渐看出这洋人的外表下,待自己的真诚。
「朱利安,你?回去吧。」子吟就拉起被子,打算躺到床上睡了:「明儿出发,又是一段车程,我们到纽约港再见面吧。」
朱利安坐在床边一会儿,却是并没有离开,他竟是关了床头灯,就拉起被子、强行的挤进来了,竟是要与武分享同一个被窝。
「就今晚,我留下来陪你。」朱利安就从後紧紧的环住武,贴着他耳朵边道,「我怕你半夜又吐了,没有人照顾你。」
子吟抿了抿唇,就道:「我都吐光了没甚麽能吐的」
「那也不行。」朱利安就笑了笑,搂抱了武的腰,「听着武发生了如此难过的事,我还悔恨自己之前整整两个月,没有每晚来陪你呢。」
子吟嘴巴张合了一下,就没想到娘儿的事,竟是被堂而皇之的成为了留夜的理由,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藉口,可朱利安勒抱着他的力度是那麽的不容分说,宽厚结实的胸膛也从後背心带来了烫热的温度。
「那你安份的睡,不要胡来。」子吟吐过两场後,如今只觉着疲惫,他也不认为自己能辩得过朱利安,因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默许了他留下。
「(遵命)」朱利安咧开了笑容,就在武的脸颊边、轻轻给他晚安吻。
经过这个漫长的华盛顿会议,子吟如今的神经是真的放松下来、外交上的胜利,亦使他能卸去肩上的重担。子吟合上眼,就感觉到疲惫如潮水奔涌,直直的袭向了他。
子吟沈沈的睡去,就梦见自己回到了白家大宅,在与妻子新婚的厢房里,他躺在床上,正是抱着娘儿亲吻,夫妻久别重逢,如今正是情话绵绵。
「子吟可想我吗?」
「娘、娘儿??」子吟被妻子欺在身上抚弄了一阵,就羞涩的别开眼去,道:「不要、那麽快」
依旧是少女模样的白娘,就对他浅浅的笑了,他怜爱的喊了声「子吟」,就垂身去吻着丈夫的小腹,从那肚脐眼一路往下,扒开了他的裤带子,含着那还没有醒来的软肉。
「嗯??」子吟微微的蹙起眉,就见娘儿啜糖人儿似的,把他的器具完全的吃下去了,那红艳的唇重重一吸,又露出了半截水亮的干身,随即又连根深含,唇瓣吸啜着敏感的皮肉。
子吟就把脸埋在枕头里,轻轻的喘息,他能感觉到妻子探出舌尖,在脆弱的前端打转,每一次舌头轻刷过小孔,他的身体便就轻颤起来,快活的酥痒感有如无数条小蛇,渐渐的在他的身上攀升。
「子吟??」白娘就吐出那湿亮的肉具,问道:「舒服吗?」
子吟湿着眼,顺从的点了点头,回道:「舒服。」
白娘为丈夫唇舌侍候了一阵,就解下衣带,露出与艳丽脸孔不相称的男性身材,覆着一身不输大哥的腱子肉。
子吟隐隐的觉着有些奇怪,可当娘儿笑着伏上来亲他,他便也闭上了眼,迎合的回吻着。
「宝贝儿」娘儿那画了艳丽妆容的眉眼,就带着媚意,深深的挑逗着子吟,「我来让你更舒服」
往後所发生的事,却是教子吟瞠大了眼睛。
娘儿裸身的跨骑在他身上,竟是把屁股蛋抵着子吟的肉棒,深深的坐下去了,娘儿彷佛是第一次做这事,就有些不习惯的蹙了蹙眉,然而眉眼里都浸染着情慾的色彩。子吟就感觉肉棒儿被火热烫润的内壁包覆住,让他舒服的难以言喻。
「娘、娘儿??」子吟惊愣的看着妻子,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是怕娘儿受不住这肏入的痛,然对方却是伏下身来,紧紧的箝制着他的手,道:「不要动都交给我。」
子吟怔了怔,就感觉娘儿收紧着小腹、一上一下的动起腰来,他的肉棒儿给连根的衔入,又回吐出半截,便又再次挤进那紧窒的肉穴里。
子吟听到了喘息,却是他自己发出的,娘儿垂头深深的看着他,目光专注而深沈。
「娘儿」子吟还记得他们已经是离婚了,看着待自己一如往常的娘儿,他的眼底就涌起了热意,「对不起」
白娘一边摇着腰臀,吞吐着丈夫的肉具,表情却是冷冷的,问道:「对不起甚麽?」
「我不是个好丈夫」子吟就低声说道:「辜负了你」
白娘扯了扯唇,彷佛对这些话都不屑听了,他俯身紧紧抱住子吟,让肉具更深的肏进去,「宝贝儿射在我里面吧。」
「嗯」子吟就潮红着脸,点了点头。
肉棒儿被柔软的内壁包覆,干身被夹着上下连番的套弄,子吟就泄出一阵紊乱的喘息,听话的在妻子里面射出。
湿热的肠壁绞缠着龟肉,把最後一滴精水也榨的乾净,白娘才站起身来,乾脆俐落的下了床。
子吟就看的清楚,妻子的大腿间滴着自己的精液,心里一阵异样的酸涩。
「娘儿你去哪里?」
白娘扫了子吟一眼,就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就这麽离开了房间。
子吟想要去追,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竟是动弹不得,他心里一阵怅茫,却是意识到娘儿已不是他的妻,他要离开,自己也是追不得。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夫妻相爱的行为,能带着这样雄性的满足,有那麽一刻甚至想,若是娘儿也被别的男人弄成这样,子吟必定也要嫉妒成狂。
「娘儿」
他们已经离异了,是子吟主动提的离婚,往後娘儿有了别人,他又能说甚麽呢??
子吟想到这里,就像有一把手把他的心房紧紧掐着,使他绞痛的难受,他眼眶一阵的湿,枕头就无声的渗出了一片湿渍。
朱利安抹着唇,把武的东西都咽下去了,便重新躺回床上,把武紧紧的抱住。
「怎麽哭了呢?」
子吟犹在梦中没有醒来,只是低低的抽噎着,显然是想到伤心事了。
朱利安便爱怜的吻着武的侧脸,记得方才武彷佛间喊了好几次『娘儿』,他心里就不由感慨,因为武是那麽的爱三白。
「你到底梦到甚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