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军阀农家乐(上)
阿吟早上提着一个箩筐,就往白家的田地去,种他的小白菜。
出门的时候,白夫人却是就站在大门口了,阿吟看到她,低眉顺首喊了声『娘』,白夫人蹙起了眉,问道:「阿吟,这是去哪儿?」
「去田地干活。」
白夫人微微皱起了眉,「都入冬了,怎麽还下地呢?」
阿吟就抿了抿唇,有些为难的回道,「有其他活儿得干的。」
白夫人知道这媳妇儿对那块菜地别有一份感情,也就摆了摆手,容他去了,看着阿吟背着个箩筐上路,心里却是做了许多的想法——这媳妇啊,就是养不熟。
阿吟是邳村来的,听说亲娘早死,大娘和弟弟要占房子,就强行把他送走,近来是打仗的荒年,白家村正缺劳力,白老爷给了邳村一点钱,就把阿吟讨了。
阿吟有山里人的老实朴素,却也安份听话,听说是他娘在世的时候,还送到书垫教几个字,所以,倒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虽说是媳妇儿,不过因为他身子还没发,白夫人就先让阿吟在白家里做帮工,等能有孩子了,才决定许给家里哪个儿子。
阿吟背紧了箩筐,就往白家农地走去,白家在附近占了数个山头,有一个山,却是朝向着邳村的,阿吟就在那里划了块地种小白菜,还圈了和老家一样的棚子。
干过活後,他便找一块石头坐下,静静望着远处的家乡,心里记挂着弟弟,不知道快入冬了,阿良是否还光着膀子四处跑。
阿吟一个人想的入神,突然背後就有一双柔荑,包着阿吟的眼睛,耳边一道辨不出男女的嗓音,正是道:「阿吟,猜猜我是谁?」
阿吟就傻笑了,张口就道:「三小姐。」
那盖着他眼睛的手马上就移开来,白家三小姐穿着袄裙,天仙似的花容月貌就在眼前,只见她笑弯了一双好看的眉眼,就道:「一个种白菜的傻小子,怎的那麽聪明呢?」
阿吟脸色就红了,因为会和自己玩闹的,也只有三小姐而已,他就看她拉了拉裙,毫无顾忌的在自己身边坐下。
阿吟就腼腆地垂下眼去,即使直直打量三小姐,也觉着是一种冒犯。
然而白娘心里,对阿吟喜欢得紧,她就握着对方的手,捻着掌心的软肉,「你坐在这,是想些甚麽?」
阿吟抿了抿唇,就如实说:「想邳村的弟弟??」
白娘脸上虽带着笑,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了:「你弟弟只想把你赶出房子,是咱爹好心买下你,这般冷情的家人,有甚麽好想?」
阿吟知道三小姐这是不高兴了,就紧紧抿住唇,垂下眼去,他被卖这事,阿良是不知道的,是大娘擅自做的主。
然而他也不辩解,他知道三小姐是为自己抱不平,说这话,也不是出於恶意。
娘儿看着阿吟的小嘴巴紧紧闭着,彷佛是有些委屈,对他就是越发升起了怜爱,那情绪在胸口冒出个小尖儿,就像春天的露笋一般。白娘是真的想对阿吟好,想他在白家安生,再也不要想那抛弃他的家人。
「阿吟」白娘低低喊了一声,就把阿吟拉到怀里,贴着那软软的嘴巴亲上去,阿吟吓的眼睛大大的瞠了,当即就想要推却,谁知三小姐使出真力气,竟不是他这个小伙子能抗拒的,白娘就抱紧了阿吟,笨拙而急躁的亲吻他。
「三、三小姐唔」
白娘年纪轻,气喘吁吁,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她知道亲嘴儿时,舌头是该贴进去的,就忍无可忍的骂道:「傻阿吟﹗张开你的嘴﹗」
阿吟这才听话的张嘴,一道滑溜的舌头深深探进去了,便卷着他的唇,咂嗼着滋味儿,阿吟脸蛋都烫得发了热,这可是三小姐,怎的能亲他呢?
白娘亲完了,却就像是行完一个定亲的仪式,她就紧紧抱住了阿吟,说,「你等我等我能独立了届时你得当我媳妇儿。」现在,她还是得守着一个秘密,所以,她没办法。
阿吟看了看美得惊人的三小姐,却是欲言又止的难过,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完全的男儿,这发身子後,是要怀胎的,他跟三小姐注定不能在一起。
严酷的冬天过去,春天便又来了,白家人的春节热闹,因为当兵的大少爷、二少爷终於归来了,白夫人说,要让阿吟见见他们,正好能定了,往後他要成为谁的媳妇儿。
阿吟和三小姐的感情却是最好的,他们每日就在那菜地里偷偷的亲嘴儿,然而也是仅止如此,三小姐不止一次,说要阿吟等他,却是忘了阿吟的婚配,是白夫人做的主。
白娘的亲娘早死,听的大娘要把阿吟许配给大哥、二哥,那脸登时就黑了,她那美目狠狠的瞪了阿吟,彷佛是恨他不会反抗、就顺从的任人编排命运。
大少爷、二少爷归来当日,村外十里响起了锣鼓鞭炮,白夫人、白老爷都乐呵呵的,赏了阿吟一个大红包。
白家四位儿女,三女白娘未嫁、四子震江还小,两位大儿子却是少年从军去,不但打过沙俄毛子,如今管的手下,少说有数百来人,阿吟眨巴着眼,就见两匹马儿风风光光在大路走,两个高大的身影就在马儿上,受着乡里的欢呼、问候。
他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想到这了不起的二人里,其中一人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了。
「镇军、经国,你们可回来了﹗」白夫人看着儿子从马上下来,便就笑着上前,迎着邻里羡慕的目光,「唉啊,你们都瘦了当兵的,就是这个不好。」
「没瘦。」白镇军翻身下马,虽是二十多岁的男儿,可脸上已是不苟言笑,很有点做长官的风范,「娘,新年快乐。」
白经国只比大哥少一岁,相比起来,他倒是较贴合自身年纪的,下了马,就笑着对爹娘说,「新年快乐啊﹗又一年不见了。」
如今战事频繁,当兵的只有过年时,才能回乡省亲,若是正逢战事,甚至有好几年回不到家的,白家两老只要看到儿子都过的好,也就心满意足了。
过了这迎接的排场,白家人才进到屋里,真正地团聚,白夫人就把阿吟招过来,对两儿子做了介绍——「这是阿吟,我与你们提过的。」
白镇军和白经国的目光,同时便都聚在了阿吟身上,白镇军先是蹙起了眉,问道:「多大了?」
「大少爷,俺今年十七了。」阿吟就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发身子了吗?」白经国脸带笑意地问。
阿吟张了张嘴巴,就垂下眼,摇了摇头,这当着众人面前,问这样私密的问题,只让他感到羞愧。
他是读过书的,因为知道礼义廉耻,就比一般山里人要含蓄拘谨。
「这年纪,是该发的了。」白夫人就拍了拍阿吟的肩膀,很慈爱地道,「娘替你拿了催发的药方,今晚儿熬给你喝。」儿子一年才归来一次,白夫人心里盘算,就希望尽快定下那好事,儿子出征时,阿吟养胎把孩子生下,下年归来,就能抱个白胖儿子。
在旁看着的白娘,表情变得冷硬,她并没想到大娘已经等不及了,然而自己却还没有独立的本事。
白镇军和白经国只差一岁,又是同样的成才,白老爷便开明地让两兄弟打商量,谁要先为白家开枝散叶,谁就先讨阿吟,白夫人心下当然希望是镇军先行的,然而阿吟又不是多矜贵的对象,即使大儿子要了,将来,还是要他另外讨个门当户对的正房。
阿吟听着众人的编排,就只是低眉顺首,彷佛是认命了,白镇军和白经国眼光落在他身上,便又略过去,好像对阿吟,也是无甚兴趣。
白家众人吃团年饭的时候,阿吟就走到伙房去,把那催发的药汤倒出来,小心翼翼的喝了,那药汤下了肚子,就感觉腹部一阵火热,阿吟感觉不出这身子是发了没有,就只悻悻的回房去睡。
然而他躺在床上,却是感觉身体越发的难受,好像四处都燃起了火源,要把他烤焦了似的。
「呜呃」
阿吟不住的抠着床席,磨蹭着枕头、被褥,他还不懂人事,也不知道自己的鸡儿,早已昂然的露出那红色的头儿,小孔都渗满了水液。
这火灼般的难受,让他眼睛不自觉渗满了泪,他并不知道发身子,竟是这般难熬的过程。
阿吟哭的涕泪横流,呼嗤呼嗤的喘息,他却是不敢求救,因为白夫人给他弄的方子,总不该有岔错的,他就只是死死的憋着,希望一夜折腾过後,就不会再难受了。
阿吟正默默对抗着身体的不适,就有一把手把着他的鸡儿,竟是一上一下的捋动了起来。
阿吟就呆愣的往後看去,就见着一道宽厚的胸膛,再往上去,却是二少爷惬意的笑脸。
「你叫阿吟是吧?」白经国说着,就从後抱着他,两手侍候着那邦硬的鸡儿和小囊袋,「没发身子也算了,你怎麽嫩成这样?连摸自己都不会吗?」
二少爷的手碰着自己,带着一点冰亮的温度,就让阿吟身上的火热稍稍的降了些,他就垂下眼,羞愧得结巴,「因、因为没摸过」
「不要紧。」白经国就吻了吻阿吟,拉着他的手,引带到了那鸡儿上,「我教你。」
阿吟并没想到二少爷突然会进他房里来,还手把手的教他纾解,在白经国柔声的诱哄下,阿吟就握着鸡儿,上下的捋,他心里却是隐隐泛了酸,因为二少爷都亲自来了,那麽自己大概就要成为他的媳妇儿。
阿吟的眼眶就红了——三小姐咂他嘴巴的甜蜜,此时隐隐浮在了脑海,阿吟胸口痛着,因为他不是真的小伙子,不能肖想三小姐的。
「嗯二、二少」
「乖阿吟。」白经国就吻着阿吟的嫩脸蛋儿,说,「你确实是挺可爱的。」
阿吟被摸了一阵,鸡儿的小嘴就第一次,吐出了白浊的、黏黏的口水,阿吟恍惚的看着那东西,心里就想,那药方是真管用自己这就发身子了。
白经国就抱着阿吟坐到怀里,小孩把尿似的,让他大腿张开,突然是是对着床尾喊道:「大哥,你要不来,阿吟就给我独占了。」
阿吟一直专注在二少的抚摸上,并没有注意到,床尾的墙边竟是一直站着个高壮的身影,听的二少爷的话,阿吟就愕然的抬起头来,就见大少爷一脸严肃,不知是在这观看多久了。
「大、大少爷」
白镇军听了二弟的话,便解了衣服,露出一身吓人的腱子肉,他弯身上床,第一个动作,却是在阿吟那绵软带肉的屁股上狠咬一口,弄得阿吟抖擞了一下。
白经国便笑了起来,知道大哥终於是忍无可忍,他们兄弟在军里玩得开,既然娘给他们弄了这麽个玩意儿,本打算是来过把瘾的。
未发身子的小伙子,才能毫无顾虑的玩,然而两兄弟来到阿吟的房,却见那催发的药方真的见效,白镇军倒是犹豫起来,这玩儿归玩儿,可他还年轻,倒没打算讨甚麽媳妇儿。
「我都憋两天了,既然娘要给我们玩儿,那就是怀了,又有甚麽所谓?」白经国的性子,倒是没有大哥那麽慎重,他看阿吟在床上哭着难受,却连鸡儿都不会摸,就上前去,禁不住教教他。
阿吟被大少、二少前後包夹着,便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恐惧,然而身上烧着的火种,在鸡儿吐精以後,却是更旺盛的燃开来了,他下意识就往後蹭着二少的胸膛,因为那处冰凉冰凉的,能让他好受些。
白经国看阿吟难受,便就横手到前,掐着阿吟平扁的胸口上,唯一突出的两颗小乳粒,他轻轻抠着,同时就问阿吟,「这处呢?会不会摸?」
阿吟就摇了摇头,正要回答,突然却是混身一僵,因为大少爷竟是掰开他的屁股蛋儿,要看那难以启齿的地方。
「不、要呜那里是」阿吟就羞耻的挣扎了,他不知道大少爷弄他那两个地方,是为了甚麽。
「傻阿吟。」白经国心里就有些惊讶,都说山里人纯朴,可不通人事都这个境地,也算是稀罕货了,他就把阿吟抱紧,轻轻吻他的嘴巴,「咱们这是疼你呢。」看着阿吟那困惑不解的模样,白经国就难得地升起一丝怜爱的情绪,「就像摸鸡儿一样,会舒服的。」
「可是呜」阿吟突然就是一僵,有甚麽东西,就直直进了他那羞耻的地方。
白镇军没有二弟的油嘴滑舌,但他手指探进去,开拓着这稚嫩的穴口,却是极有耐心,军里没发身子的伙子可多,可像阿吟这样清涩不懂事,却是真没有,兄弟俩本抱着亵玩的心而来,可碰着这害怕而懵懂的鶵儿,心底的柔软也就难得的泛开来了,他们就反覆的哄劝、温柔以待,直至阿吟渐渐听话起来。
阿吟的初夜,竟是被兄弟俩一同夺去的,白镇军的器物雄伟,肏进那未经人事的小穴,起初就教阿吟痛的难受,然而那身上的火热,却也在这雄性的侵占中稍稍缓解。白经国摸着阿吟的鸡儿,柔声哄着他放松。待大哥干熟了穴,才换上他的,二人轮流干着阿吟,把小屁股蛋儿揉的发红,又在穴里打满了他们两兄弟的种。
白镇军和白经国年青时从军,甚麽样的荒唐也是见识过了,然而阿吟虽是拘谨不懂事,就是有一股招人的滋味,使他们两兄弟禁不住,要一疼再疼。这晚儿不自不觉,竟是鏖战到了天亮,他们心里很想来一回双龙,然而看阿吟已是虚软的躺在了床上,声音也是喊的沙哑,他们就收起这个打算。
白经国就亲了亲阿吟,笑着道,「这回省亲要待到初十五呢,足够让你习惯了。」
白镇军从後抱着阿吟,看着他那大张的腿间,自己打的种正是汨汨淌流出来,他就皱起了眉,竟是下意识的,就抱着阿吟,又一次把凶猛的肉具顶进去,要把自己的种填塞回去。
阿吟就软软的哭了一声,却是已经无力呻吟,脸蛋就枕在二少爷的颈窝,承着大少爷的肏。
白经国看着大哥这举动,就饶有富味的笑了,「欸,大哥,阿吟要真怀了,该做谁的媳妇啊?」
白镇军沈着脸,倒是回避了这问题,「他若怀不上,我就带他到军队里,跟着我们从军。」
白镇军和白经国就像开荤似的,每晚都禁不住,要到阿吟房里来疼他。农房子又没有隔音,整夜的哭嗤哭嗤,就教旁人听了去,下人来报告白家两老,两老都是眉上稍喜,却是故意不问,就等这小年轻关系真定下来了,再给补办亲事。
「就不知道,夜里去的是镇军还是经国」白夫人就道,「要不找阿吟来问?」
「不要问。」白老爷就皱眉,嫌夫人多事,「阿吟脸皮薄,怎麽说得出来呢?」]
白震江正在拿着手里的红包傻乐,白娘听着父母的话,心下万分的不痛快,经过四弟的时候,就一把抢了他的红包,往外跑了,白震江当即呜呜大哭起来,说三姐坏,白夫人要来教训白娘,这丫头却已经往外跑、跑到山头的菜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