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同枕
-庆祝海棠升级顺滑的贺文!
怒洋洗好了浴,就带着一身水气的走进房里,只见众人也都来了——大哥正襟危坐在床上,正是把被子平整的摺起,免的一会儿碍事;二哥则是坐在沙发椅上,看书打发时间;而朱利安则是在床边儿,对大哥整理床单的技巧挑刺。
「这边角儿皱了。」朱利安就指着白镇军那叠好的床被,道,「大白,你叠的也太难看了吧。」
「难看有甚麽所谓?」白经国就没好气地道,「随便卷到一边去,别硌着子吟就好。」
朱利安却是深以为耻的摇头,「要这是家里,我就让科林在床上洒一点玫瑰」这可是他们共同要疼武的地方,怎麽能如此儿嬉呢?
白镇军对老友的吹毛求疵,就深皱起眉,小心的把那边角捋平,彷佛也是想到子吟要躺在这里,就想把这床铺的更平整好看。
怒洋冷冷的扫向在座众人,就问道,「武子良呢?」
「刚才在走廊,他说他马上就来」朱利安就道。
「多久了?」
「也不太久,就」朱利安想了想,就道,「半个小时吧。」
怒洋听着,就皱了皱眉,转身就要往浴室去,他并不相信武子良这货会如此老实,肯定是承着子良落单了,就要捷足先登。
「三弟,别急。」白镇军看怒洋马上要走,当即就道,「坐下吧,子吟一定会来的。」
「大哥。」怒洋就沈着脸,「武子良偷步了,你也不在乎吗?」
「不打紧。」白镇军倒是真不在乎,或者说,对他来说,武子良不过是个上窜下跳的狼崽子罢了,「他若真偷步,那今晚就只许他旁观——就这麽简单。」
「三弟,你也太浮躁了,怎麽这麽久,还没有看开呢?」白经国就放下手里的书,笑着道:「有武弟弟先做那准备的功夫,不是更好吗?那子吟一来,我们就能马上进入正题。」
「嗳,二白。」朱利安就吹了口口哨,「你真是我的知心好友。」显然他也不急,正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怒洋听着,却是沈下脸去,他追求的跟两人可不一样,从前戏的讨好,看着丈夫渐渐为自己敞开身体,喘息着讨要这都是情爱的趣味——即使是只有一点点,也不容武子良如此无耻的褫夺了。
怒洋只在房间待了一会儿,却已经等不住了,就要往浴室走去,谁知这时候,门倒是打开了,子吟走在前头,大概是刚洗过澡,脸上身上都是水气,而武子良走在後头,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进来。
「娘儿。」子吟与妻子的视线对上,便就带着讨好的意味,道:「对不住我来晚了。」
怒洋扫向子吟身上的浴袍,显然里头是未着寸褛的,就一脸不痛快的道:「子吟,这就是你说的公平。」
「白怒洋,你不要得寸进尺﹗」本来就不愿来的武子良,当即就踏前一步,挡在了兄长的面前,「我愿意跟你们分享大哥,已经是很宽容了﹗你妈的还这副妒妇的态度,是不是想再离一次婚啊?」
怒洋当即就红了眼,越过子吟,正正的一拳就往武子良打去,武子良也不是第一次撩拨对方,伶俐的便是一闪,然而怒洋的攻势还没结束,这拳风刚过,便就是一腿重重的踹过去。
「操你个白怒洋﹗悍妇﹗妒妇﹗最毒妇人心﹗」
「你看我撕不撕烂你这张狗嘴﹗」
两人缠打起来,子吟就露出了慌惶之色,然而白镇军、白经国,甚至是朱利安也都露出司空见惯的表情,因为每回三弟和武子良对恃,总是要演变到这样的局面。
「你们快别打了﹗」子吟眼看子良被怒洋踹到了墙角,就又龇了牙,扑过去还击,他就带着一丝严厉的喝止他们,「子良﹗怒洋﹗你们听不听我劝?」
六名男人齐聚在这房,本来就是为着一场淋漓尽致的体力活的,如今正题还没有上,其中两人就先打起来,子吟看他们不愿收手,就要插入其中,拦在了两人之间,唯有怕伤到子吟了,他们才愿意停下手来。
「你们要是再打起来,我就独自去睡了。」子吟就认真的说道,「我不是说笑的。」
「武,你怎麽能为两个不听话的孩子,惩罚我们这些非常听话的孩子呢?」朱利安忙就站起来,挽着武往床上去,「你这才是真的不公平﹗」
子吟给抱到床上,朱利安就把手探到浴袍底下,娴熟的探到了双腿间,感觉到股间的湿意,他就把手指探了探,揩着湿亮的水光抽出来,道:「三白,你说的没错,武弟弟果然先嚐到好了。」
怒洋正要发难,子吟却是摇了摇头,道,「没有子良一直在浴室外头等着。」他迎着众人那探询的目光,便难为情的垂下眼去,「我想先弄了会比较容易习惯因为今晚儿你们都一起」
子吟说了这话,就更加的尴尬了,好像他逼不及待,要承受着众人的肏弄,他羞耻的不敢面对任何人的视线,却不知道男人们早就因为他这一句话而血脉贲张。
「武。」正从後抱着子吟的朱利安,就浅浅地笑了,温柔而强势的,扳开了那密合的大腿,「你准备的地方,让我们看看吧?」
子吟抿了抿唇,正要拒绝,两腿却是被一双有力的手握着,缓缓的展开,他就见大哥坐在了床沿,一本正经的『看』他难以启齿的地方。
「宝贝儿。」怒洋便也走过来,就托着子吟的下巴,在那脸蛋轻轻的亲了一下,「下次不要剥夺我的兴趣,好麽?」
子吟看着妻子,便听话的『嗯』了一声,怒洋就笑了笑,垂头含着他的唇,轻轻的吸啜起来。
这一夜众人一同的过,是早已说好的,眼看三弟已经开始亲子吟了,朱利安就笑着拨开武的浴袍,轻捻那胸前的两颗小粒——褐色的乳珠在指腹轻轻揉弄下,很快就立了起来,能看出清楚的乳蒂形状。
「啊呼唔」
白镇军看着子吟探出舌头,与三弟的舌头互相的厮磨着,便就俯身下去,从子吟的大腿根处缓缓的亲吻,唇瓣每回靠近了那密合的肉缝处,便就探出舌尖,轻轻的舔舐。
「啊哈不、大哥」
子吟的呼吸当即就乱了,甚至是无法集中於亲吻,只能噙着泪眼,看着大哥在他的胯间作乱。
白经国看气氛正是渐渐的变得绮靡了,便也凑上前来,配合着大哥,去捋弄子吟的肉棒儿,他一时把空落的一边乳粒含住,仔细的啜吸,一时又滑落到肚脐处,舔着那小小的孔边儿,待肉棒儿已经挺翘起来,才把这小东西纳入嘴里吞吐。
「啊哈、娘娘儿朱利安呜大哥、二哥」
子吟受着四人同时的侍候,眼眶都泛了湿,胸口的乳粒、肉棒儿还有後穴,都被他们来回的弄着,而朱利安和妻子亦交替的索求亲吻,这就是个淫靡的、荒唐的场面——然而子吟却又从中得到了无上的快活。
五人里,武子良其实是最不会侍侯人的主,看着白家三兄弟跟朱利安都自顾自的找着讨好大哥的活儿,可武子良自己,却还是立在了床边儿,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哥的痴态。他的裤裆早就顶出个山包来,从在浴室看着大哥出来,他已经是磨热了枪,就等着那上马的一刻。
「子良」子吟看着站在一边,彷佛被孤立了的弟弟,就主动的抬起手道,「你也过来吧。」
「大哥﹗」武子良便就爬上床来,就从正面噙着子吟的唇,重重的亲吻他。
子吟对子良的宠爱,总是在无意识中展现出来,这对白家兄弟、还有朱利安来说也都是格外的扎眼,因此在情事上,他们总是有点合谋起来,排挤武子良的意思,然而偏生就因为他们的排挤,却又勾得子吟的心软、使武子良成了得利者——如此无止境的循环。
子吟依着子良的要求,不但是摸摸,还主动的给弟弟做口活儿了,武子良一脸陶醉的垂头,就摸着子吟的头发,感受他含弄、舔舐着自己的肉具,有时就禁不住拱了拱腰,想要肏进更深的地方。
「大哥嗯﹗嗯﹗」
武子良轻哼着,就在子吟的口里出来了,他肚腹绷紧,那精水就源源不绝的灌进了子吟嘴里,承接不住的,就从唇角留了下来,武子良就低低的吐息,然後满含爱意的看着他的大哥。
「大哥,我爱唔﹗」
武子良正要对子吟诉说爱语,却是冷不防被一脚踹开,失足落到床下了,怒洋探手过来抱住子吟,就道,「你弟满足了吧,现在该轮我们了。」
「武。」在一边看着的朱利安,也颇不是滋味儿,对三白这个暴力行为,也是十分赞成的,「我也要疼你了。」
子吟比二人前後的包覆在怀里,正是一边吻着,一边把两腿大大的张开,暴露出那狭小湿亮的肉缝口,朱利安那份量惊人的凶器先抵到了穴口,然後一寸寸的挤入。
「朱呜不、啊」
「宝贝儿,没事的。」怒洋就从前头抱着,亲吻安抚着丈夫,「深吸口气,对像这样」
「娘儿痛呜」
即使在浴室已经事先准备过一番,然而要吃进朱利安的尺寸,也是必须得小心调适,子吟攀抱着妻子,彷佛是溺水里的浮木,那灼烫的巨物不知不觉便肏进去一半了,朱利安就奖励的从後吻了吻武。
白镇军和白经国为了使子吟更放松,便就分别去吸啜两边的乳粒,同时捋弄着因痛而萎顿的肉棒儿。
朱利安停下了一阵,待武习惯了,才更深的肏进去了,有了前头的适应,这回就能进的更深一些,然而这样还是不够的——因为武要容纳的,可不止是他一个人的份。
「武可以了吗?」
「嗯」
子吟眼眶泛着湿,却是看着眼前一脸耐心的怒洋说,「娘儿你也来吧」
怒洋得了子吟的允准,才把自己的肉具也抵到了那衔接的地方,强蛮的肏开了穴口,挤压进去。
那邦硬的龟肉把穴口的皱褶撑到了极致,子吟当即就难受的喘着气,他哭着喊怒洋和朱利安的名字,却是感觉到二人的肉具不进反退,彷佛是要一举的强干进去的,他就紧紧的抱住妻子,直至那两凶器长驱直入,就那麽顶到了肠道的深处。
「进、进去了」子吟就道,「朱利安和娘儿的」
「对、都顶到底了。」朱利安就怜爱的吻了武的唇,「武好乖」
从前多次的双龙,都是要照看着各人的份量,朱利安和白镇军从没有双龙过,是怕子吟要受不住的,然而经过多番的嚐试後,他们的胆子就渐渐的撒开来了,今儿这个,也是一个实验,让子吟渐渐的接受朱利安或白镇军在内的双龙。
「呜不、不要动别啊」子吟还在感受着那涨满肚子的酸麻,然而下一刻,朱利安已是坏心的轻轻顶了起来,子吟害怕的抱紧了怒洋,就换来对方怜爱的亲吻,子吟便深深的看着妻子,闭上眼,和他轻轻的咂嘴儿。
「三弟,你真诈。」白经国看子吟那麽听三弟的话,就上前来,索要子吟的吻,胸口那两颗乳粒也是或轻或重的捻着,让子吟能分一点心。]
怒洋和朱利安勒抱着子吟的腰,就一前一後的肏起来了,子吟起先还有余裕回应二哥的吻,然後被顶着撞着,就渐渐的失声喘息,肚腹里两具烫硬的肉具正是狠狠的辗压着肠肉,逐渐强蛮的连根干进去了,子吟下意识的落下了泪水,就破碎的喊着妻子和朱利安的名字。
「不呜太、深了朱利安娘儿」
两人托抱着子吟,狠狠的肏进、肏出,子吟哭了起来,在难受里,却又感觉到肉棒儿那酥麻的快活,大哥那厚实的、带着枪茧的大掌一直握着他的肉棒,指腹还使坏的在龟口处划圈儿,子吟就同时感觉到前後的刺激,教他几乎要疯了。
「不啊呜」
「武,喜欢吗?」朱利安就在耳边低声笑着,问道。
「喜欢呜」
「喜欢谁?」怒洋却是一边干着,一边执着的问道。
「喜欢」子吟的思路已经转不过来,他哭着受着两人的肏弄,嘴角就有口涎流下来了,平坦的小腹突然一阵紧缩,肉棒儿就在大哥的手里吐出精水,湿淋的溅满了腿间。
朱利安和怒洋看子吟泄了,反倒是更来了劲,就把子吟抱到半空,正是一前一後的狠狠肏干起来,在那狭小的臀缝里,两具肉具来回不迭的进出。
「宝贝儿,说你喜欢谁?」
「呜喜欢你」子吟就抱着娘儿,同时被朱利安拥抱着,哭道,「朱利安娘儿大哥、二哥子良」
怒洋咬了咬牙,那腹上的肌肉一绷紧,就抱紧着子吟,把热烫的精水都尽数射在了里头,子吟抖颤着身子,就感觉朱利安也摆着腰臀,那硕壮的惊人的肉具微微的抖动,也是连根的没入,在他的肠穴里射出了。
朱利安就甜蜜地笑了,都舍不得抽出他的肉具,就对三白道,「要不你出去,换二白来,我还可以再来一回。」
「想都别想。」怒洋冷声说着,就看向床边脸色铁青的武子良,正是示威的扯了扯唇,「接下来,该是二哥和大哥了。」
白镇军却是拉起子吟的手心,在那上头轻轻一吻,「让悠予歇歇,他累,我就不做了。」光是一次双龙,可也够折腾人的。
「大哥,你不做,我可要呢。」白经国却是没有大哥的耐性,「朱利安来了以後,我都没机会和子吟独处了。」
子吟缓了一阵子,就看了看他的四房妻妾,还有一位弟弟,他总是不够时间陪他们,而他们也怕自己劳累,就总是没有尽兴。
他今晚却是想要尽可能的陪所有人,希望他们都会感觉到自己同等的爱意的。
「大哥、二哥你们也来」子吟抿了抿唇,就羞耻地张开了大腿,把那湿润的,被肏软了的穴暴露出来,「我也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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