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卡恰心情甚好的抱着乖巧的多兰在侍者的侍弄下醒来,盥洗后用过早餐,照例先给多兰整装,今日的托盘上比昨日多了一条宽大的紫色丝带和一张牛筋做骨的束腰,卡恰帮多兰用丝带妆点过下体两个空有皮囊的软物,催着多兰站起身紧紧夹住双腿,但多兰多年习惯并没有那么轻易改变,卡恰无奈的挥了挥手,让神侍戴上手套,一左一右把多兰大腿骨往内推,直到闭合到卡恰满意的而多兰却十分不适应的程度,才用宽大丝带紧紧将大腿捆绑在一起。待多兰套上白色罩裙,束腰从多兰身前穿过,神侍刚要上前为多兰系紧,却被卡恰拦住,卡恰赤裸的身躯站在多兰身前,低头将束腰在多兰腰间仔细调整,多兰原想低头看脚,视线却不自主的落在卡恰的小腹处,卡恰的雏鸟有香蕉粗,却只有芭蕉的长度,在教廷里实属罕见,而鸟后小巧的蛋囊不知是天生还是后天束型,老老实实含着两枚金制椭圆香囊,凸出一个可爱的心型,蛋囊两个开口里垂出两条细长的金链,随意的坠着几颗钻石镶成的星星,随着卡恰的动作在蛋囊前摇摆,闪耀。多兰不由得伸手去捏金链,却不小心碰到卡恰略低于低温的蛋囊,紧张的缩手回来,卡恰正好替多兰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将系带工作交还给神侍,一手抓住多兰闯祸的手拉到自己蛋囊上,示意他摸索,又从开口拉出香囊大大方方移到多兰眼前让他观察。
“等你这里的伤好透了,你也要日日戴着香囊将下面熏的香香的,这里也不能放它随便生长,那时会有束带帮它长出圣子该有的模样,到时候自然有灵巧的工匠为你打造你自己的香囊”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多兰摸索自己定型的下体。
“若是小可怜想知道将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用不好意思,待四下无人时,尽管靠在孤腿上好好看好好摸,只是有一点你可记好了,你的身子,能给这帮低贱的神侍敬仰,能给至高的教皇陛下玩弄,却不可暴露于其他卑微的贱民眼里,包括你的小情夫和你心心念念的父母,否则要么那人被押进教廷割干净脏肉做低贱的神侍,要么便被挖去双目此生做个可怜的瞎子”卡恰用上尊贵的自称在多兰耳边严厉教导
多兰瞪大眼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敢反驳的点了点下巴,卡恰再次优雅的将香囊塞回去,扶着多兰的肩膀,示意神侍用力扯动系带,多兰惊呼才刚出口,便咬住下唇不放出声。
“不许咬嘴唇,身为圣童,切不可毁坏面容,痛就发出来,但不可胡乱嘶嚎,从腹腔出气,用气顶着下颌发声,不要总扯着声带,声带若是坏了,便只好将图兰朵家小百灵拘来,切开他的喉咙,将他的声带给你换上,秋奴你再系紧一些,多兰腰细骨头软,受得起”卡恰明媚的笑着,反复挑弄多兰的心情,多兰吐着气配合身后的神侍,直到感觉自己几乎无法呼吸,系带才打上结前前后后缠绕缚紧,将多兰勒出孩童都一手可握的腰肢,套上蕾丝织就得衬裙,系好溢彩的紫色缎裙,将裙子的腰带在多兰身前打上宽大的蝴蝶结,又用一个镶着圆润珍珠的小胸针做装饰,卡恰才暂时放过他。
而卡恰自己则不同以往的在胡普兰衫里穿上了一条红色和黑色布块拼的像伞一样,绣满金色蔷薇的长裙,腰际的腰带也并未系上就粗粗套上白色打底内衬火红,胸口与裙摆绣满强光珍珠的胡普兰衫圣袍。临出卧室前,又将一顶与多兰裙子同色的带纱的圆帽戴在多兰小脑袋上,将浅紫绣着圣纹的帽纱放下,从花房新摘的鲜花里挑出一只含苞的白玫瑰插在帽上,给多兰双手套上紫色手套,才慢悠悠踏出卧室,刚要抱着多兰踏上一辆描金镶银的华丽马车,神侍又奉上一片长头纱与锦鼠皮制的头套,帮卡恰用头套将头纱牢牢压在头顶向背后披散,才跪俯下身躯,奉送主人上车。
平稳的马车内,四壁是封满软皮的软包,厢底是卡恰钟爱的异域丝绸层层铺就,几个填充了鹅绒的软垫散布在车厢里,卡恰拽过一个坐垫将多兰放下,自己却斜躺在车厢里,支楞着脑袋指挥多兰从暗阁里给他掏瓶瓶罐罐,拨弄挑选一番,从里抓出一只青绿的玻璃瓶,扔给多兰,贴心的撩起裙摆请求道
“小可怜,来帮哥哥把香囊掏出来换点新香,今天是个大日子,快帮帮哥哥”
多兰往前趴下,被绑住大腿的双腿灵活度骤降,瞪着小腿钻进卡恰的裙里,一手托着完美的蛋囊,捏着金链往外抽,听着卡恰娇媚的喘息,多兰小脸一红,手里动作也停下来“多兰小可爱别停啊,香囊就这么卡在那,人家很难受的”卡恰催促着,多兰羞红着脸轻轻将香囊扯出,按出探针将香囊打开,拨掉瓶口的塞子,轻轻在外倒,瓶里流出两滴墨绿色的将香囊里的半圆香托填满。轻柔的将香囊塞回,听着卡恰传来舒爽的娇喘,多兰迅速将另一只香囊也加满液体。刚要从卡恰裙底爬出,又接到卡恰新的指令“小可怜,揉揉我,揉揉我的圣囊,你耗费的时间太长了,香囊都凉透了,真难受呢”多兰伸出戴着柔软手套的双手捧着卡恰的囊袋轻柔抚弄,用微热的掌温替他温暖囊袋。直到重新恢复暖意,才从卡恰华丽的裙摆下爬出,将绿瓶放回原处,乖乖端坐在坐垫上,直到马车稳稳停下,神侍打开车门,恭迎二人下车。
白色汉白玉砌出的走道上铺上一层厚厚的地毯,卡恰伸出套着丝袜的美足,两名红衣主教托着一双金镶红宝石的高跟鞋套在卡恰足上,掺着卡恰踏下马车,又捧上一双水晶鞋为多兰穿上。此刻卡恰不再抱着多兰,牵着多兰慢移莲步,顺着红毯走向皇宫的宴会厅。
多兰虽然知道隔着帽纱,大多数贵族并不能看清自己的脸,却仍有些身体僵硬,卡恰勾了勾多兰的手,安抚他,却不曾言语,这是每个圣童必经之路,多兰无处可逃,必须经历他的宿命。耗费比常人多一倍的时间抵达宴会厅中央,教皇与皇帝并肩而立,待卡恰拉着多兰站定,侍者递给皇帝一卷羊皮,皇帝向前踏出半部,中气十足的宣布“兹尔弥勒郡波多氏,得神眷恋,养育神童6年,教养得体,端方纯净,今响应神诏,将神子净体,迎回教内,赐波多氏神水一瓶,擢其父为公爵,赠海田十亩以表养育之功,而神子既归位则再与波多氏无关,血脉斩断,当抹除凡名,以正圣体”皇帝念完,将羊皮卷扔给侍者,看向精神抖擞的新任波多公爵,示意他行动,波多公爵捧着羊皮制成的族谱上前,刚要亲自在多兰面前展开,就被皇帝一把夺过,自顾自打开卷轴,粗粗一扫,看着波多公爵名下新添的次子的大名,讥讽一笑,翻转过卷轴,示意多兰动手。卡恰将沾染了金色墨水的鹅毛笔递
给多兰,在多兰的名字上点了点,示意多兰图去自己的名字,多兰右手颤抖,含着眼泪将族谱上自己的名字用金墨盖的严严实实,他知道,此刻他再也不是父亲的儿子,而只是教廷的一个圣童。收走波多家的族谱,教皇慈祥的将手里的捧书打开,翻到中间,摊在多兰面前,卡恰将多兰手里鹅毛笔换成教廷特制的笔,点着地方让多兰写下自己的名字,刚刚写完,特制的墨水便已然不见,重回空白。教皇收回捧书,与皇帝几番寒暄,又对新任波多公爵与他的独子进行赐福。看着父亲对弟弟宠溺的眼神和并无病色的健康红润的脸,多兰明白,所谓慈父,在名利面前,是多么的脆弱。待教皇返回,皇帝便起身,邀请卡恰带着新任圣童前往花厅享用午餐,卡恰拉着多兰正要离去时,波多公爵抱着爱子走到卡恰身边,低声对独子道“给两位殿下行礼,感谢光明神的恩赐”便压着独子的腿行了礼。多兰一口心头血不断喷涌,眼泪在面纱遮挡下并无人看见,卡恰抽出手在婴儿头上点了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进入花厅
待喷香的烤牛背端上桌,皇帝挥退侍者,解开外套上最上方的扣子,端着酒杯极为不雅的靠在椅背上,盯着端庄纯净的卡恰质问“表哥最近口味越发奇怪了,竟然为了一个小军官就让我替你背上淫乱无度的恶名,之前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克利夫兰我已经派他出海,不会在骚扰你了,但这次这个军官怎么说,你拿什么赔我名誉,你叫我如何去追求佳人?”
“我都帮你给教皇下了药,又将内庭安插在你帝国里的暗钉名单给了你,做了这么大的贡献,皇帝陛下帮我遮掩一二,也不算什么罢”卡恰依然面不改色的顶回去
“死性不改,早就说了,若是那老贼不能满足你,便多下点剂量,将他毒晕了便是,何必让他一直折磨你,你传书说这小孩有天赋,可在你之后执掌教廷,可我却没看出来这娃娃有啥不同,你可别看小孩可爱就瞎了眼”皇帝鄙夷卡恰的理性
卡恰起身走到多兰身边,抱起多兰,掀起多兰的头纱,教唆多兰道“小可怜,泼这混球一脸葡萄酒,让他小看我们多兰”
多兰猛然被卷入两人的战争,无奈的看着卡恰,又看了看曾给自己带来莫大痛楚,长相却并不那么大的皇帝,清亮道“多兰有无本事,并不能靠你一人之口,你虽远老于我,但在你有生之年,多兰必要让你亲眼看看多兰的能耐”说罢自己扯下面纱,偏头不再搭理皇帝
“朕等着看你有多大能耐,千万别让朕失望”皇帝撩起多兰的面纱,捏住多兰小脸让他正视自己道“还有,朕不老,今年不过16,抱着你的这个老妖精才是真的老人,已经19岁了呢,足可以当你亲爹了,也就比你那个狠心的渣爹小个3,4岁而已”皇帝不忘攻击卡恰
“我怎么能跟帕洛斯山出来的族裔比,那几家谁不是孩子还未成年就早早结婚生育,干啥啥不行,就会生猪崽子”卡恰不耐烦的嘲讽“多兰吃饱没有,这野人的餐食就是不如咱宫里的精致,咱回宫慢慢吃,让这个快发情的野兽找别的臭男人干仗去,对了,叫你手下安排那个小军官送我们,嘴严点,别让那老货知道,那老货手里的圣籍我还没掏完,暂时不能处置了他,更大的罪我都受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先走一步,不许胡来!”卡恰抱着多兰就往外走,打开门时看见一帮贵族围在门口熙熙攘攘的吵闹,便将多兰放下,牵着多兰慢步移动,教廷内卫用金枪将贵族驱赶到红毯两侧,示意他们屈膝向圣童行礼。卡恰走到车旁,看了眼坐在车前的护卫军官,不甚耐烦的把多兰抱进马车,踏进马车踢了鞋子平躺下来,待马车跑出皇宫范围,卡恰拉动铃铛唤来内卫队长艾伦,一番低语后,艾伦带着护卫离去,而马车车头的车夫却驱赶着马车往秋季猎场的林间跑去,一番颠簸后停下,车门被从外打开,一个满眼欲火的军官钻进车厢,看了眼多兰,思索着要不要离开,却被突然坐起的卡恰勾住脖子拉进车里,从内锁住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