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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鹤顶红玫瑰之阉伶圣童(大量太监受若雷勿入) > 第七课,彩蛋主教x主教

第七课,彩蛋主教x主教

    “圣童殿下,圣童殿下,圣童殿下,到时间了,您该起了”神侍反常的将睡了不足6个小时的卡恰与多兰唤醒,仔细给双方抹好护肤品后,多兰自觉的站起身张开腿面对卡恰,卡恰托着多兰的蛋囊将银棒抽出,伸出手指在银棒撑出的空间里摸索,虽换来多兰不适的疾呼,却没再摸到伤口,招呼神侍将银棒换走,奉上下部椭圆似蛋颈部收紧,造成红酒杯的杯底造型的精致优雅的银器,再次将多兰两个空洞填满,用绸带托住蛋囊后在腰间固定,又牢牢捆住多兰的大腿,粉色绣满了整齐排列的浑圆珍珠的锦囊装着脱水的玫瑰花瓣将雏鸟拥进囊内,系紧以后,多兰股间便只见畸形的塞着新银器的蛋囊,和一个秀丽可爱的珍珠锦囊代替了原本雏鸟的位置静静的凌驾在蛋囊上,粉嫩的蝴蝶结的飘带下还各自垂下来三缕粉色的珍珠流苏,妆点的多兰既可爱又华贵。套好套袜,穿上令人窒息的束腰,层层叠叠穿上粉嫩的女裙,多兰觉得自己这会儿跟挚友妹妹嘉丽那帮小姑娘们似乎没有多大区别,可能比她们还要粉嫩柔和,但他不知道,如今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小时候也是穿粉色小裙子的!(这个以后会写彩蛋,我要是忘了记得提醒我!)

    卡恰自己今日则老老实实穿了件白色织金的星纹裙,套上胡普兰衫,将头发梳顺,就领着多兰踏上鹿车,往主殿进发,半路两人同时到泄点也不停下鹿车,任神侍喘气疾跑跳上车,钻进两人的裙底,忠心的服侍,然后又福了福身跳下车,跟在鹿车后头,卡恰领着多兰从正门踏进神殿,巡视了殿选现场,就牵着的多兰进入侧殿的休息室,着人点上安神的香薰,支着脑袋躺在软塌上,搂着多兰,开始补觉。多兰心里牵挂着塔里,本是睡不着的,但在甜美的熏香和卡恰轻轻的拍打下也沉沉睡去,直到正殿的哭闹与低级神官的呵斥声将二人吵醒。

    多兰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支起身就要往下跳,却被卡恰抱回来,卡恰伸手施法,将侧殿的一面窗帘分开,露出一扇镶着整块剔透白水晶的窗户,“别急,才刚刚开始点人头呢,也不用担心你的小情夫会看见你,这是单面的窗户,那日你参加殿选,教皇陛下就是在此处,一边玩弄我,一边亲手点了你做圣童呢”多兰转头埋进卡恰怀里,像个孩子一样保住卡恰,不堪回首的记忆袭来,他只能在自己目前最安心的港湾里,寻求庇护,卡恰贴心的拍着他后背,坐起身把多兰按在自己胸口,强有力的心跳声成功安抚了低沉的多兰,待熙熙攘攘的吵闹声渐渐停下,歌殿大殿捧着名册踏入侧殿,俸给卡恰

    “除了昨夜拉回来的那些蠢货,记得把拉曼家的独子圈上,草原突部近来不甚老实,这次他家幼子也进了殿选吧?也圈上,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对了,记得突部大王子的头子也出了月,可以应选了,今日可是抱来了?国舅爷家的嫡孙孙灵巧可爱,声音清凉,正是应选的年纪,可有入册?”卡恰一一问道

    “突部只来了小王子,王孙却没来,国舅爷家的嫡孙称病,今早打发下仆往杰克逊主教那送了一整箱金币,想来棚不想入选”亚索不敢隐瞒

    “派人去把突部王孙抱来,也把国舅爷的嫡孙请过来,就是重病,死也要死在孤的面前,待这两位尊贵的贵人到了,再开始殿选”卡恰说罢将名册扔回给亚索,搂着多兰躺下继续补觉,几乎要让人相信他是为了补觉才要折腾那两个倒霉蛋家族

    一直睡到饱,低声咒骂的抱着孩子的女人和哭泣踢打的男童才被内卫队扯进主殿,神侍按住女人,强行抢走孩子,将女人架出殿外,歌殿掌殿便抱着哭闹的孩童进侧殿,将襁褓解开,让卡恰细细看过,亚索便捧着清水与尖刀上前,刚要下手,却被卡恰阻拦

    “罢了,有这么个怕死怕活的爹,这孩子已经够可怜了,若是以刀刑,怕是活不下来,殿外那女人倒是比突部男人更像男人,且给她们一个母子再见的机会,用绳系法吧”

    亚索带着工具退下,换成一团细细的棉线再度返回,用教廷秘法在幼童下部摸索,摸到缩在体内两枚小蛋,便毫不留情的用神力往下推动,直推的蛋入蛋囊,才拨开幼童的小鸟,将棉线沿蛋囊根部交叉,拉着棉线两头将蛋囊根部挤压的越来越细,婴儿不停的啼哭挣扎,听的卡恰十分不耐,一挥手将婴儿昏睡,又唤来艾伦入殿协助,亚索冰冷的将棉线转交艾伦,抱着婴儿等卡恰指示

    “艾伦不要心软,系到最紧,把那团肉绑死,此子便只痛这一回,睡上三天三夜,蛋囊气血耗尽,自然掉落,便如从未长过一般,不会太痛苦,但你若是没有绑死就是害了他,将来还要再挨两刀”卡恰细心的解释

    艾伦绞住棉线,不再心软,两头用力,将蛋囊系的发红才来回绑死裹着幼蛋的蛋囊。亚索抱着赤裸下体的婴儿给卡恰检查过才亲自抱着婴儿走向教廷深处。艾伦望着挚友离去的背影,明白了挚友为何与其他阉伶不尽相同,心里却生出不尽的无尽的对挚友的可怜之情。

    一番混乱后,主殿的男孩们脱干净衣裤,由神侍们一一挑选,再度留下20名大大小小的男孩,就将其他人赶出主殿,多兰揪紧衣角看挚友被赶出主殿后方松开,然后跟着卡恰早已安排好的掌殿优雅踏进主殿,接受了教廷众人的敬礼后,踱到拉曼家的独子面前,抬头打量这个16岁,长着粗大发黑的肉根和饱满卵蛋的男子,心想,若自己没被当成弃子送进来,16岁那年,下体便也能成为这番光景吧?

    男子见短发的裙装小孩盯着自己下体,想到自己姐姐的继子今年正式当选圣童,昨日已被族谱除名,想来男人的象征皆被摘取,既可怜又轻蔑的看着他,冷哼一声,想着曾在祖父房内见过的残缺下体的歌童,男子的肉根充血挺立,盯着多兰,发出雄性间的挑衅。

    掌殿等的就是这刻,待侍者刚宣布完男子落选,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挺根挑衅时,一脚将男子踢倒在地,大声宣布“拉曼幼子,藐视教廷,挑衅圣童,着夺去货免权,收入教廷,听候发落。”

    男子躺在地上不敢置信,大声挣扎,在一旁矗立的神父忙上前为他求饶,甚至不惜抬出了一名紫衣主教,掌殿微笑着点点头道“此事已不是我等做主之事,须得上报教皇陛下,若是教皇慈悲,宣他去申斥一番,也就放过了,毕竟这人条件实在太差,招入教廷,也无处安放”将急眼的神父安抚下来,领着多兰返回侧殿,而多兰在进入侧殿前,则是命令神侍领他去殿后花园,他想一个人静静,却不料遭遇了一场牵连更多的风波(见第四课女装彩蛋部分)。

    从阉洞出来,正是气温最高的午后,一场血肉横飞之后,卡恰与多兰都无甚胃口,踏上鹿车返回主殿,正好遇见杰克逊主教在对着一干神侍发火,卡恰清了清嗓子,从袖子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谕旨,大声宣读,堵的杰克逊不能再出声捞亲儿子。

    此次入选人数颇多,阉洞一时承载不住,卡恰早有准备的点了杰克逊亲子与亲随的儿子们,带着主教大人,往内庭奔去,敲了敲教皇寝殿的大门,得到允许,押着童子们奔入内室,打开暗门,走入地下室,教皇身着法袍,抱手看手下将杰克逊一系的血脉绑在特制的阉床上,慈祥的说“为你名誉着想,这个伪称为你亲子的孽童就交由你亲自处理干净,不要浪费我一番苦心,当年我也是在你的帮助下,亲阉了伪子呢,如今那孩子常于我身边伺候,甚是美味,你也试试?”

    杰克逊被逼无奈,摁住心口怒血翻腾,出手向亲子,狠厉的将亲子的蛋蛋与附睾干净割除,又将其他男童的子孙袋一一清理,拎着装满年轻男子的蛋丸回到寝殿,分发与各位亲随后,吐出一口乌黑的心血,不省人事,而杰克逊的寝殿则嚎哭一夜,妄若地狱。

    教皇心情舒畅的回到卧室后的闺房,召来早已成为阉伶的亲子伏跪在自己腿间吞吐越发不听使唤的肉根,从亲子臀间摸下,捏住空瘪的蛋囊,柔声细语“乖儿子,爹爹今天给你报仇了,当年逼爹爹除去你男人身份的奸人,爹爹如今也让他手刃了亲子的蛋囊,乖宝开心吗?”阉伶抬起身,像孩子一样扑进教皇怀里,拿脸蹭着父亲肥胖的胸部,娇嫩的回答“孩儿最喜欢爹爹了,孩儿更喜欢爹爹的肉根,孩儿不恨爹爹当年的狠心,爹爹以后只用孩儿一个好不好?”教皇听的满意,举着蒲扇似的巴掌拍在亲子肥嫩的臀上,笑骂道“乖宝别的不学好好到学女人吃醋,只用你一个你又不是圣童从未习过秘术,后面用多了,你年纪大了就闭合不了,只能整日塞着假阳根堵住脏污,再说爹爹还有几年好活,你好生学着内务,早日晋级元老,好待你弟弟考进内庭,辅佐他登位才是要紧,到时候找你弟弟好好喂饱你这吃人的小嘴可好?”教皇用手指捅着亲子的密洞,完全无视等候的卡恰与多兰

    “乖宝会好好听爹爹话,请爹爹垂怜”阉伶转身又趴在教皇股间,吞吐缓慢挺立的肉根。

    卡恰见教皇盯着自己,终于出言“陛下令奴搜寻的足岁童子今已找到,正是拉曼家的独子,当年您被贬之事,拉曼家的女人也没少参和,如今您用她家独子进补,也算是对她家的福报了”卡恰谄媚的鼎报

    教皇心情舒畅的揉着亲子的头发,享受亲子的服侍,也不大听的进卡恰具体说什么,只是对有助于自己进补的东西大为满意,挥手示意卡恰奉上,卡恰转身走到门口,捡起摇铃轻摇三下,两名神侍便押着拉曼家的独子奔进密室。

    男子健硕的身体,饱满的腹肌格外引人瞩目,而他跨间5厘米粗,16厘米长的肉根,和卵袋里鹅蛋般硕大的卵蛋更是让教皇满心欢喜,重重按下亲子的后脑勺,让他完全将自己绵软的肉根吞下,教皇慈眉善目的问“拉曼家的小子不是过了歌童的标准吗?这般捆来,是要转为骑士吗?”

    卡恰配合的回答“拉曼家独子维克多,在殿选时冲撞20代圣童多兰,以孽根蔑视教廷,着请教皇陛下发落”

    教皇仍是慈祥的笑着,嘴里的判罚却嗜血狂魔“虽是独子,但如此藐视教廷,便将卵袋与孽根都留与教廷,做个阉男罢”

    维克托双腿发软不敢置信,刚要哀求,就被神侍牢牢按住,捂住嘴,绑在一截原木上,双腿被麻绳系着向两边拉开,安放在教皇的大床上,教官偏过身,夹着亲子的脑袋挪动到维克托股间,抓起维克托硕大的蛋囊好生揉弄,随即拎着亲子的脖颈,将他头放在维克托下腹上而被神侍恶意用麻绳拽着左大腿紧贴胸口的维克托却因为跨间撕裂痛不欲生。教皇在亲子耳边低语两句,亲子就趴过去牢牢含住维克托还是处男的巨根,教皇一手托着蛋囊,掐住卵蛋由轻向重的捏揉,将梆硬的卵蛋揉软以后用力一掐,蛋袋内的卵蛋猛然炸裂,蹦出一袋精水,教皇不管维克托死活从袋底往上,像挤牙膏一般狠狠将汁水挤出,示意亲子吸出,亲子听话的将汁水自巨根口吸出,含在口里并不咽下,吸尽后便起身将满嘴处男精华哺给父亲,教皇大口咽下精华后伸着舌头在亲子嘴里扫弄,不放过一滴精华,然后放开亲子,示意继续,用同样的方法捏爆维克托另一只巨蛋后,饱满的蛋囊只剩硕大空荡的囊衣,教皇心满意足的吃完精华,顿觉下体重获青春。拉着亲子不顾旁人就开始发泄淫欲。亲子被顶弄的神志不清之际,趁机向父亲讨要“爹,爹爹,乖,乖宝,乖宝听闻,用,用处男巨根,泡,泡阳酒,可,可助阳根长久挺立,乖,乖宝,想,想请爹爹一试,乖宝也想尝尝,贵族老爷的阳酒的滋味,嗯啊”

    “准了,卡恰把这阉奴抬下去,好生炮制阳酒”教皇色令智昏的下令

    卡恰无言的挥手,带人抬着昏迷的维克托,从暗道回到自己的寝殿。一脸兴奋的搂着多兰靠坐在大床上,一边扒多兰的裙装,一边介绍“小可怜你想让这阉奴受哪种苦行?是让亚索进来用刀仔仔细细的将肉根整根掏出呢,还是将他肉根插进特制的长瓶里,灌入烈酒,用酒将他肉根泡烂泡酥呢?”

    多兰张开双臂配合卡恰动作,认真思考着,若是直接切,最痛也不过疼上一天,实在难解心头恨意,但若是泡酒,不知是何滋味,连往日祖父在家炮制果酒都要泡上十天半个月,如此之长的制酒期定能让维克托终身难忘。“那还是细细的将他肉根装进酒瓶慢慢炮制吧,总要给教皇陛下奉上最优等的阳酒。”多兰有学有样。

    卡恰贴上来对着多兰饱满粉嫩的小脸啵叽一口“不愧是哥哥看中的好孩子,跟哥哥想的一模一样呢!多兰真聪明!”

    “亚索,带着酒瓶和导管进来,记得明一早就给拉曼家的老娘们送信去,告诉她,她的小心肝再也不能与她相见的好消息!”

    亚索应声而入,端着早有准备的托盘,命令神侍将维克托的屁股抬起,在自己双目一点,开启透视目,从盘中掏出一截硬管,套上指套,撑开维克托从未被造访的肉穴,找到膀胱后的位置,从肠道往里插入硬管,强行在肠道里开辟了直达尿道的通道,尔后又掏出小刀,在维克托下腹划出一条小口,拉开口子,露出潜藏的前列腺体,将腺体往膀胱下面输送液体的管道剥离,下拉接到被截断的尿道上,再不让尿液直通肉根,只让残余精华的附睾与前列腺制造的液体直通肉根的尿道。

    改造完毕,亚索不顾身上的血渍,起身刚要开口,卡恰就一挥手将一团治疗的神光扔在维克托小腹上,伤口便恢复如初。亚索低头将改造过再不会流出尿液的巨根仔细塞进细长的玻璃瓶里,往瓶内灌注烈酒,塞好特制酒塞,拿起刺青针,在维克托的小腹仔细纹下一列文字

    “维克托·拉曼,神历630年8月22日,净为阉男,肉根制为阳酒,炮制至11月22日献于教皇陛下”

    清理完寝殿,将肉身阳酒抬出寝殿关在圣殿他处,卡恰带着多兰细细梳洗一番,将自己常用于后穴的秘药给多兰特意塞入一个,便拉着困顿的多兰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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