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金相间的圣洁地胡普兰衫的两人在歌殿大殿与一干掌事的簇拥下踏进歌殿,不用卡恰多言,看着跪俯在地的新歌童们,多兰将两颗树脂包裹的白色小蛋握在掌心,右手盖住握着新玩具的左手交叠在身前,不可质疑的训话“尔等歌童,奉承天恩,得选歌殿,当尽习歌技,侍奉神柱,鞠躬尽瘁,不得有误,亦要遵守教规,戒骄戒躁,友爱教众,如有辱没教廷,藐视教规者,孤定当严惩不贷!”说罢,在卡恰眼神示意下,将众人挥退,在一干幼童三三两两起身之际,多兰看了看一边互相低语的两名歌童,指着两人,对大殿亚索命令道“将他两留下”
亚索点了点头,指出一名掌事将两童领到多兰身边,压着跪好,等待多兰的指示。多兰扯了扯卡恰的衣袖,渴求的询问“我可以将他们带回临涛圣殿吗?”卡恰夺回袖子,捏住多兰白软的小手,看着跪地的两童,恩赐道“赐他两木丸,暂且收做随侍,每日习完歌技,便去多兰身边服侍”,掌事将两童拎起,掀起袍服,当场将两人塞着异物的无蛋蛋囊托起,挤出异物,塞入两粒垂着银链上坠着临涛圣殿标识的木蛋,就齐齐退出殿外,合上殿门,在外等候。
不待两童反应过来,亚索就掀起殿中的钢琴,弹奏最简单的旋律,卡恰用手抵住多兰喉头,专心致志的教多兰声乐,一时间殿里回荡着清亮婉转的童音与活泼的钢琴声,而站在角落的两童手足无措,只能低头充当摆件。数曲过后,卡恰打断亚索,唤来神侍钻进自己裙底,服侍自己的泄口,从膀胱直通蛋囊后会阴处的小口的尿液在神侍嘴里敲出极有穿透力的水声,角落里新任的两名随侍愣了愣神,互相对视一眼,刚要低头就被卡恰呵斥,卡恰坏笑着看着被自己动作勾动尿意不住夹腿的多兰,“干看甚么,还不去取洁具来服侍圣童?”
出身商人家庭的莫吉托机灵的拉着牧民之子韦恩出殿捧回早被神侍准备好的托盘,将托盘丢给韦恩,学着神侍的动作钻进多兰的裙底,自作主张的用湿润的鹅毛,在多兰胯下摸索,捏着被丝带缚成鹰嘴型的小鸟刚要下手,就被吃痛的多兰一脚踹开。
卡恰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拎起裙摆,跨过在裙底收尾的神侍,将多兰抱起,掀起多兰的裙摆,露出多兰被精心妆点的下体,将蛋囊轻轻托起,露出蛋囊后的泄动,对着迷惑不解的莫吉托和韦恩道“圣童身体不同于凡人,泄口在此位置,你们要牢牢记好,用鹅毛清洁过后,用你们的口将圣童泄口内的泄物吸出,明白了吗?”莫吉托和韦恩乖乖点头,爬到多兰脚下,起身用鹅毛清洁泄口,卡恰更是将多兰泄口举到莫吉托脸前,方便莫吉托动作,莫吉托自出生以来深受家人宠爱,原是舍不住面子做这等低三下四的活计,但转念想到自己失去男性的性腺,成为不男不女的歌伶,哪还有丝毫面子,便乖乖伸嘴贴在多兰粉嫩的泄口上,轻轻一吸,一股带着异香的汁液奔流而下,像山间最优质的清泉一般有些别具一格的清甜,莫吉托咕咚咕咚往下咽,直到多兰泄尽还意犹未尽,聪明的莫吉托不敢放肆,老老实实将多兰泄口清理干净,便将洁具带走,在神侍的指示下为多兰做好记录。
而泄尽之后后知后觉的多兰,看着满脸坏笑的卡恰,气的鼓起小脸,任卡恰求饶也未再搭理卡恰。卡恰心知有愧,一路抱着多兰奔赴祭殿,在祭殿看多兰憋着气端着圣童的端庄认真跟自己学舞,肚里的恶魔卡恰早已笑疯,奈何实在不敢再逗弄小孩,只能瘪笑到腹痛。
劳累一天终于回到寝殿,卡恰在两个新任随侍伺候两人泄过一回后将随侍放回去,脱掉两人厚重的衣裙,伸手拨弄多兰手心的树脂包裹的白蛋,低声求饶“卡恰哥哥错了,卡恰哥哥以后再也不逗你了,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多兰哼哼两声,埋进卡恰怀里,伸手摸着卡恰粉红的乳豆一掐,瞪了眼满心坏水的卡恰,暂时相信了他!可是多兰小可爱不明白一个道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算是早已柔媚失去雄性激素已久的卡恰!也同样保留着大猪蹄子属性!不过那都是后话!
卡恰拉响唤铃,让原本是寒部小王子的新内侍木真领着等候多时的斯诺与伊娃进入寝殿,跪在垂帘前,挥手让木真站到床边,便搂着多兰准备看一场大戏。
斯诺将怀里被棉布紧紧包裹的东西放在地上,解开包裹露出鹿角雕成的镶着两枚软玉龟头的双头阳根,看着红着脸,不敢动作的伊娃,斯诺扑上去解除伊娃的衣袍示意伊娃动作,自己甩掉衣服,与伊娃同步趴下,握着鹿角阳根,用本是传唱圣歌的小口将软玉龟头含住,将龟头舔的湿润温暖,便和伊娃手拉手张开腿扶着阳根往肉穴里送,一直将肉穴塞满,把粗长的阳根全部吞进体内,两人耻骨撞在一起,雏鸟也相亲相偎后,才缓缓律动起来,阳根不断刺激两人体内的敏感点,两人清亮的童声婉转如百灵鸟,本应纯洁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一丝诱人的妩媚,看的多兰目瞪口呆,却让卡恰心潮澎湃,两人腿对腿用肉穴不断吞吐以后,同时攀登高峰,如孩童般幼小的雏鸟射出两道晶莹的前列腺液。
但演出却并未结束,两人喘息未定,便向后吐出一半阳根,双手撑地,将自己翻转过来,再次将阳根吞尽,两个同样白嫩挺翘的肉臀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扑棱的水声和肉体击打的啪啪声,愉悦的卡恰都开始浮想那个年轻帅气的军官,而在努力吞吐阳根的两人淫叫声更为高亢后,两人同时射出今天的第二缕前列腺液。就在此刻,歌殿大殿不顾阻拦闯进活色生香的寝殿,奔到床前,大声向卡恰和多兰汇报“教皇陛下废了,今晚服侍的歌童始终不能让他挺立,此刻正在寝殿发火”
卡恰笑了笑,五指穿过多兰火红色细软的长发,跟多兰商量道“此等好戏,让尊贵的教皇陛下也欣赏一番可好,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将最后一丝旧物收回,小可怜陪哥哥一起吗?”
多兰握住卡恰的手,坚定的看着他。卡恰挥手吩咐道“你两便不用将淫具拔出,夹紧淫具一同去演给教皇陛下看看,亚索把你那遮羞布去干净了,与我们一同前去”
说完赤身裸体抱着多兰,打开床边的暗道,带着同样赤裸的亚索,和背靠着背用肛肉紧紧夹住淫具的斯诺伊娃,走向教皇寝殿。跨过浴池,躲过无能狂怒的教皇丢来的书册,卡恰柔声劝着“陛下今日怎发了这么大的火气,奴给陛下带了新鲜的淫戏来,陛下看着淫戏,暂且缓缓火气”
教皇躺到示意卡恰上前,卡恰一边抱着多兰一边对斯诺示意,爬上教皇大床,将多兰扔在床尾,示意亚索也爬上床,将亚索双腿掰开,指尖神力一闪,将亚索婴儿大小的雏鸟后会阴上的封印解开,亚索股间瞬间变了模样,原本平坦的会阴处展开一朵应属于女人的小花,双层花瓣将肉缝抱在怀里,卡恰粗暴的拨开花瓣,用两指伸入蜜穴,摸索寻找,在亚索的惊呼中,夹出一颗被阴水泡发的绵软的黑色干枣,恭敬的托给教皇,喂教皇服下,随即示意斯诺与伊娃继续,斯诺拉着伊娃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继续宛若无人的用巨大淫具操弄自己,看的教皇口干舌燥,连原本毫无反应的肉根也开始缓慢充血,但教皇仍嫌不够,扯住亚索,对卡恰说“再来一颗!”
卡恰顺从的在亚索阴道深处摸索,再次掏出一颗乌黑水润的阴枣,递给教皇,教皇粗嚼两下就焦急的咽下,感觉到下体逐渐硬挺的他,急功近利的对卡恰再次索要,卡恰微笑的将亚索体内最后一颗泡的表皮皲裂的阴枣递与教皇,将亚索赶下床,扶着教皇坚硬的肉根,含进嘴里,吞吐舔弄后,在教皇的要求下,用臀对着教皇,面朝深陷情欲,自我玩弄的斯诺伊娃,俯身,撅起肉臀,用红艳的肉穴吞下教皇的肉根,紧致的肠肉一通夹弄,舒爽的教皇仰躺在靠枕上,一边被卡恰伺弄肉根一边欣赏互相玩弄的两个阉伶,彻底沉醉于肉欲之中,而卡恰则暗自往肉穴引导神力,用神力包裹教皇的肉根后,在教皇体内封印最脆弱的时刻,狠狠一吸,不仅吸出来教皇最后一炮男精,更将无耻教皇们传承了百年的神泽吸回体内,而教皇对比一无所知,在极致的快感里迷失自我,卡恰抬起臀,空洞的肉穴里,原属教皇的白浊如一股溪流从悬崖坠落,砸在教皇黑亮的阴毛从里,不知所终。
卡恰从亚索手里接过一只白瓷瓶,打开瓶盖往仍在高潮里的教皇嘴里猛灌进去,教皇不疑有他的咽下,却迅速被药液控制住身体,瘫软下去,刚要发声斥责,却看见亲子赤裸着走近床前,呜咽着向亲子求救。
“从此,你父亲就是只属于你的父亲了,穆桑”卡恰抬头将白瓷瓶递给教皇亲子,认真的说
穆桑面无表情的伸手捅进卡恰的肉穴,沾出最后一缕白浊伸进嘴里吃掉,执着的道“不,他不是我父亲,只是我的新玩具”
卡恰抱起多兰,领着亚索,头也不回的说,“随你怎么处置,只是别让他太不能见人罢了”
说完拉起还在玩弄淫具的斯诺伊娃,返回自己温暖奢华的寝殿。
回到临涛圣殿,斯诺见卡恰仍在兴头,起身让肉穴吐出阳根,拉着羞红脸的伊娃,将伊娃按在床前的酒架上撅着屁股,扶着酒架,脸对地面立好,将双头阳根一头塞进伊娃松软的肉穴,张开双腿,将另一头吃进自己的穴内夹紧淫具,掐着伊娃的青年的腰肢,模拟主教曾对自己的动作,一下一下的顶弄伊娃体内敏感的前列腺体,伊娃被情欲冲破羞耻心,娇喘着哭求“嗯~啊,嗯~,斯,斯诺老公,老,老公,轻,轻,轻点,骚骚伊娃受嗯,受不住了,呜呜,艹,艹我,老公,艹死我,老公”
斯诺更配合的用刻意压低的童声问“骚伊娃,到底是要轻点,还是要老公重点艹死你?”
伊娃意乱情迷神智不清的大胆要求道“艹,艹死我,唔,骚,骚腺,嗯啊,骚腺,还还要还要老公,用力顶,骚老婆唔,骚伊娃,要,要老公,干死”
两人情到深处,不管围观的观众,齐齐顶弄下,伊娃雏鸟高高站起,对着酒架喷出一股亮黄色的尿液,而斯诺忍着喷射的感觉,拔掉两人体内的假阳具,扶着同样挺立,大小却只有芭蕉大的雏鸟,狠狠捅进伊娃体内,将一膀胱尿液射在伊娃的骚穴里,将伊娃腹部鼓的如同孕妇一般。
卡恰看的开心,赏赐也更为大方,“临涛圣殿还缺两个能让孤开心的掌殿,即日起,你二人便填补上,除了做好掌殿专职外,你二人还要勤加练习,为孤奉上更美味的淫戏!”说完挥手赶走其他人,将多兰埋进被窝里哄睡,套上扔在床边的胡普兰衫,悄悄离开圣殿,前往与军官约定的后山温泉出,准备填饱被斯诺伊娃勾起情欲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