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声钟鸣后,安琪拉马上爬起,用特制药膏涂抹了全身,顾不得看看昨夜哭闹整晚的邻居们,迈开腿大步往忏悔殿跑去,一路小跑的喘着气在木椅上躺好,还未将自己摸湿,一群赤身裸体的男男女女就被神官赶进殿内,清脆的铃声响彻大殿,十余个赤裸的身躯在殿里一字排开,曾经桀骜的贵族男女们此刻木然按指令行事,殿门开启后十四个底层男性看着殿里满满一排的身躯看花了眼,白嫩可人的昨日才被器物破身贵族小姐十分紧俏,片刻间就被身强体壮的仆从占据,传出绝望的哭泣。神官看着此时仍旧不情不愿的少男少女们,抽起软鞭抽打在昨夜被药养一夜的乳头上,怒骂道“身为舞妓不好好当职,是想被贬去马厩生产马驹吗?”少男少女们忙噎住苦楚,顺服的任人玩弄起来。傲慢的索罗斯夫人一声不吭,好似个木偶,刚被教廷收用成为调教官的被索罗斯大人强迫去势的告御状的老妇的幼子,看着此刻躺在木床任由粗鄙男人们淫弄的少男少女们,委屈多年的心得到一丝安抚,走到索罗斯夫人身边,捻起她左胸的银铃,甩动两下,对着第一次操弄女人兴奋不已的乞丐道“阁下请往深处去,此妓子宫可操开”老乞丐老当益壮,闻言拉起索罗斯夫人双腿,更猛烈往里撞,直顶开松弛的宫颈口钻进子宫里,顶着温暖的银驽被子宫内壁抚慰,一时忍不住便射了出来。索罗斯夫人狠狠盯着这个曾经的娈童,终究没有再次唾骂。
渔夫和车夫满足的一起踏出教廷,不住的回味那美好的身段,车夫低头给依旧傲气凛然的贵族老爷的马队让了让路,啐了一口骂到,“各个人前都人五人六,谁知道哪天犯了罪就给拉去做了教廷舞妓给小爷我好生玩弄着?”
不论嬉闹的外廷如何喧嚣,向来紧紧有条的内廷是宁静的,除了靠近神柱处传来的了了歌声,其他白色的宫殿里都是一片安静。木真拎着新鲜的牛奶赶回圣殿,看了看仍在沉睡的寝殿,转头继续工作,直到被韦恩从侧殿叫入寝殿。
华丽大床上,卡恰靠在床背前的靠枕上,搂着多兰坐起身,两个因为常年束腰而畸形的沙漏样的腰肢叠靠在一起,既诡异又风情,多兰将手里新得的已被封好的巫师的卵蛋碰在一起噼啪作响,抬眼看了看依旧童颜的木真,命令道“脱了衣服上了,把腿掰开,孤要用你的小穴”
卡恰不管多兰的玩乐,伸手在多兰腰际摸索,将被撵到胸下与盆骨间的薄薄的脂肪层揉的分布的更优美些,紧紧压着多兰的皮肤感受多兰体内的脏器的变形,开了神目认真审视多兰的内脏。
而多兰指挥着木真赤裸身体掰开大腿坐好,才捏住一颗雪白的带着红色血丝的卵蛋沾满了香油,对着木真狭小的穴口按下去,木真痛的一声闷哼,多兰退出卵蛋看了看穴口发现并未出血,于是回忆起卡恰教导的知识,捏着另一只卵蛋的手指伸出食指按压在木真的阴豆上,轻轻揉弄着,看着木真的脸逐渐涨红才继续缓慢的将被树脂密封的卵蛋塞进去,直将卵蛋完全塞入后,又将手头剩下的那只也塞了进去,粉嫩的阴穴口闭合起来,而先前那只卵蛋却早已顶在木真短小的阴道尽头——宫颈口处。木真十分不耐的蠕动阴穴,却不敢忤逆多兰。
多兰看着完全看不出痕迹的完美花穴,温柔的命令道“好好温着,除了孤与哥哥,不许别人碰你的女穴”
木真顺服的应下,忍着不适爬下床穿好袍服,端起餐食等待圣童享用,卡恰给两人穿好束腰,将股间的软肉侍弄好,掐了把多兰日渐圆润的屁股,低头在多兰耳际道“小可爱的身躯越来越完美了,约摸不用等到成人,只到个15,6岁就会长成个大美人”多兰红了耳朵,不与卡恰反驳,卡恰端过水晶碗,拿起小勺舀起浓香的乳汁递在多兰嘴边,喂饱多兰后才略吃几口,撤走餐食。
给多兰套上一条水蓝色的泡泡袖长裙,又用珍珠与多兰的红发混杂编成一股辫子松松盘在发顶,就着嵌着珍珠串的发髻戴上缀了满满一尾巴的头纱,套上马靴,领着多兰直奔教廷边的一处小马场,站在马场外目送多兰入内,拍了拍自己混纱的宫裙,转头往教皇寝殿驾去。
直到多兰走进马场,骑射教师才整顿学生准备开课,莫吉托牵着多兰的红色马驹走到多兰身前,将马驹扯住,待多兰跃上马背侧骑好,才恭敬的将马缰绳递还。
一干贵族少年看着优雅侧骑的多兰,不注的侧目,靠在一起议论纷纷。教师骑上灰色大马,带着学生们沿马场围栏慢慢骑行。塔里看着穿着蓝色缀了三层纱质花边褶皱的华丽宫裙,在马背上如蝴蝶扑扇一样悦动的多兰,既欣喜又崇敬,教师看一干学生已经熟练马驹慢步,又带着马队慢跑起来,早已串通好的卡布达,克里斯左右夹住可怜的莱茵哈特,不时靠近莱茵哈特踢了踢莱茵哈特马驹的屁股,经验不足的小马惊慌的狂奔起来,越过稳步慢骑的多兰往前冲撞,多兰见疾行的莱茵哈特在马背上惊慌的模样,催动马驹狂奔追赶,红色马驹不愧为野马王之后,不用片刻就追上惊惧的前马,多兰伸手拉住莱茵哈特的缰绳,却并不能控制受惊的马驹,红色马驹高傲的嘶鸣一声,受惊的小黑马才垂头慢慢停下,谈过一劫的莱茵哈特瘫软在马背上,姗姗来迟的塔里看着有惊无险的两人擦了擦冷汗。教师心有余悸的训斥了卡布达与克里斯,转头又去向多兰请罪。多兰轻蔑的扫了扫两个仍不知悔改的少年,伸手拉住莱茵哈特,赐下祝福,甩开大部队,独自往马场深处骑行。塔里连忙跟上,紧紧尾随多兰。
教师拎着莱茵哈特将他送到他家仆人手里,转头继续教学还不太熟练的学生。多兰骑行进杉木林就慢下来,待塔里追上,才慢慢开口问道“那两人很喜欢欺负别人吗”塔里点了点头,耿直的开口“刚刚可吓到我了,多兰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好不好,我去帮你啊”多兰扶了扶披散的头纱,不满的对塔里发火“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柔软无力的女人了?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你能帮我什么?帮我杀人还是帮我受苦?”
塔里愣了愣,拉住多兰套在蓝色丝质手套里的手腕,认真的说“我没有,我一直,一直把你当弟弟啊,可是你还小,刚刚那样太危险了,要是马驹发狂把你也拽倒了怎么办,我不想你受伤”
多兰撅着嘴不再搭理塔里,塔里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但还是自知理亏放开多兰的手腕,不紧不慢的跟着多兰的马驹,一路骑行到一颗巨大的松木下,多兰转头盯着塔里,傲娇的要求“扶我下马!”塔里忙滚下马背,站到多兰脚边,长开双臂等多兰跳进自己怀里,稳稳抱住多兰,搂着丝滑的纱裙把多兰放在地上,好奇的掐着多兰极为纤细的腰不自主的摸了两把,多兰伸手拍开念念不舍的塔里,拉着塔里从树洞里钻进去,沿着人为插入的木板拾阶而上,直爬上树顶,踏在粗壮的树枝上走向鸟巢,鸟巢里,正在整理羽翼的驯鹰停下动作跳出鸟巢,走到多兰脚边蹭了蹭多兰的裙摆。塔里疑惑的看着看着温顺的猛禽,有些不解
“这是波多家的驯鹰,我已经驯服过了,以后我有信息要给你,便派它去寻你”多兰解释一二示意驯鹰自行活动,拉着塔里往树杈走去,坐在宽大的树杈上,看着脚底的树林不再言语。
塔里看着情绪不明的多兰,终于吐露秘密“其实,多兰你知道吗,你不是你爸爸的儿子”多兰伸手捂住塔里的嘴,示意他不要再提,“我知道,不用说了,我也没有那样的父亲”塔里愣了愣,将多兰搂进怀里,叹气许久才说到“我,我父亲,其实也考虑过将我送进来,但他只有我一个儿子,怕送进来后无嗣,才死心,假如我也如你一般有个弟弟,怕也如今要跟你一般受苦了,以后等我长大了,娶了老婆生了儿子,我绝对不要把他送进来受苦,不过,多兰,要是你一开始就是女孩多好,那样等你长大我就不用再追别人做老婆,直接娶你好了,你这么美丽聪明,生出的儿子肯定又有我的英俊又有你的聪慧”多兰握拳隐忍许久,终是只在心里吐槽,你还能规划着娶妻生子,而我,受尽酷刑,已经无法拥有繁衍后代的能力了。
而坐在软塌上的卡恰看着在教皇面前淫乱的两个没有卵蛋的男人交媾,颇有兴趣的和教皇交流起观看心得,教皇长子将明滚操弄出水,才就着插在明滚体内的姿势催动明滚爬行到床边,搂着后穴含着自己软糯肉根的明滚坐下,看着卡恰低声说到“杰克逊自彼得森死后一直想再举荐他的手下升任金衣主教,只是遭到了其他主教们的反对,如今金衣主教空悬,怕是不好,圣童可有推荐?”
卡恰看着因为亲哥肉根软小而堵不严实,往外一缕一缕溢散粘液的明滚肉穴,坏心的推荐道“我看勃利主教不错,既无心争斗,又管理有方,手下人都守规矩,如今皇帝陛下四处惩处犯事贵族,已经往内廷送了两批人犯,咱们还是选个守规矩点的,免得触怒皇帝,不好收拾”
教皇艰难伸手摸了摸亲子肥美的臀,低声道“小乖乖过来帮爹爹解解馋,爹爹最爱小乖乖了”
长子抱着明滚坐到教皇大腿上,反身喂给教皇一粒药丸,扶着教皇硬起的肉根,坐下去,舒爽的闷哼一声,才转头对卡恰说“就是那个不爱歌童的老处男主教?”
卡恰点点头。
长子肉根再次硬起,一边操弄亲弟明滚,一边用教皇的肉根按摩自己的腺体,喘息着答复道“我会传信给利马,让他不要反对的”说罢不再搭理卡恰,上下起伏着与自己亲父,亲弟欢爱起来。
卡恰看够了这一场家族的淫乱,转身走出寝殿,慢悠悠催动鹿车,前去接多兰下课。
而亲密交谈一下午的多兰塔里在松树上坐到临近下课,才从树顶下去,骑上马驹,返回平坦草场。跳下马驹,走到马场外,看着满脸笑意的卡恰,快步扑进卡恰怀里,任卡恰抱起自己在原地转了个圈,跳上鹿车,返回圣殿。
卡恰端起一盒红润的口脂细细为多兰涂好,又将自己红唇晕染一番,命人拿来两件白色的锦鼠毛斗篷,罩在两人身上,换乘奢华马车,带着全副仪仗,往皇宫行进。
踏进车厢后,多兰拉住下体不适一日的木真,示意他也进入车厢服侍,关好密闭的车厢,多兰示意木真脱去衣袍,全身赤裸的显露身体。摸了摸木真老老实实紧紧用布带束细的腰际,摸了吧木真略微凸起的胸部,对着两点一按,听着木真忍耐不住的呼痛,疑惑的盯着木真。
木真顺服的解释道“奴大约是没了卵蛋,女体开始发挥作用了,跟女子一般胸部发育起来了”
多兰放过木真的胸,揉了揉木真紧闭的阴唇,剥开阴唇露出粉嫩的小口,揉了揉小口,低声道“把孤的两个玩具吐出来”
木真乖乖蠕动阴穴,想将体内的卵蛋挤出,推着两枚卵蛋抵在狭小的阴口,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挤,将靠在的卵蛋挤出半个头来,却也疼的不敢再催动穴肉,狠狠喘息几口平复疼痛,再度用力,却不能挤动卵蛋。
卡恰伸手给了木真一缕生命力,拂去木真的下体的疼痛,木真忙再次用力,将第一颗卵蛋挤出,多兰伸手拾起白蛋,摸了摸木真略显红肿的穴口,伸手在木真体内探了探,又命令道“还有一颗,吐出来”木真乖乖听话,一点一点将深处那颗卵蛋挤出,吐在多兰掌心,温热的白蛋令多兰十分愉悦,摸了摸木真干净纯洁的女穴,又询问道“这里没有让别人碰过吧?”
木真红了脸,低声下气的交待“奴,奴,自己碰过”
“看来还是个小淫妇,罢了,回宫以后,自己去寻一条贞操带锁上你这个淫穴,若非孤与多兰允许,否则不许碰触此地”卡恰眯着眼下令,摸着木真仍然完好的处女膜,有了别的思量。
多兰一边转动手里两颗饱满卵蛋,一边摸着木真与自己构造不同的下体,枯燥旅途的乏味被无限的求知欲解除。掐着木真空瘪的蛋囊,转头问卡恰“这里,能给他纹两朵玫瑰吗?”
卡恰摸了摸木真白嫩的蛋囊,点点头,却不让多兰动手,催动神力在蛋囊上用神力拓下两朵金色玫瑰,打上专属圣童的标签。多兰满意的摸着嫩滑的蛋囊,兴致十足的玩弄起来。
直到抵达皇宫,才许木真穿上衣袍,服务两人。
而华丽的皇宫里,远道而来的突尼斯商人当众献给皇帝两个极致的玩物——由拜占庭帝国两位王子调教而成的性奴,看着满朝文武玩味的眼神,皇帝大手一挥,转赠给了两位圣童,卡恰笑着接受礼物,带着昏昏欲睡的多兰参加了开场舞会,才驾车离开皇宫,回到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