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鹤顶红玫瑰之阉伶圣童(大量太监受若雷勿入) > 第三十八课,彩蛋绝望的少爷

第三十八课,彩蛋绝望的少爷

    大约是因为昨夜吃了醋,卡恰将多兰搂的特别紧,好像生怕多兰趁睡着跑出去玩鸟一样,多兰醒来时小脸被卡恰按着紧紧贴在卡恰的胸口,双腿也被卡恰夹在大腿间,完全动弹不得,只在莫吉托韦恩爬进被窝服侍圣童泄口时,才自主的张开腿,让多兰露出蛋囊后的泄口。多兰推了推卡恰,卡恰揉了揉略微发育的柔软胸部将乳豆塞进多兰嘴里,搂紧了继续昏睡,多兰无奈的含着乳豆数着羊寻找睡意。

    直睡到午后,两人才相拥而起,穿上厚实竖条纹宫裙,披上便于行动的短斗篷,慢悠悠乘鹿车奔到歌殿,在一众歌童的行礼下坐在专属圣童的宝座上,亚索给木真三人眼神示意,三人从卡恰多兰身侧离开,乖乖站到新歌童队列之前等待圣童们的动作。

    卡恰转头微笑着告诉多兰“这是与你同届的歌童们,日后都是要服侍你的,你自己验验吧”

    多兰点头,看着殿内的三十多个年纪大小不一的歌童,对着亚索一挥手,亚索出声命令道“脱下衣袍,请圣童验身”

    早已习惯教廷规矩的木真带着头批去势的歌童麻利脱下衣袍,撩起小巧软绵的肉根向多兰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蛋囊。而入教廷很晚的鹰犬则是后方队列里唯一一个将自己脱的赤条大方张开腿,撩起肉根显露蛋囊的男童。亚索不满的将响鞭抽打在地毯上,威胁还未脱衣的歌童迅速脱下衣袍,几名胆小的歌童扭捏着脱下衣袍,并着双腿,闭眼撩起肉根露出伤口还未痊愈的蛋囊,羞红了脸。

    多兰看了看仍是一脸不愿的几位少年,对着亚索吩咐道“既然这几个贱奴不愿意做歌童,孤也不勉强,犬舍那几只老母狗可发草场安养,就让他们顶了老母狗的缺吧”

    聪慧些的少年嗅到危险的气息,忙剥去衣袍跪地求饶,多兰笑盈盈的看着曾经高贵无比,如今却低贱而谄媚的少年们,无情的开口道“孤,给过你们机会了,既不愿做人,便做畜生吧,索罗斯家的小少爷,会很乐意你们成为他的同类。”

    亚索命人将7个跪地哭求的少年拉走,强行逼迫害羞的男童们张开腿,睁眼正视多兰的检验,多兰细细验过每个赤条条的歌童,皱着眉,看了看突兀的站在男童里的几个青年,又质问亚索“孤不是命新歌童皆要束腰吗?为何那几个没束?”

    亚索跪地低头回答“殿下,那几位是已经被金衣主教紫衣主教留用的寝殿侍童,除却照例的验身之外,一切事物皆由所属主教约束,并不用完全依从歌殿行事”多兰笑了笑,没再关注这些。

    验身完毕,歌童捡起袍服穿戴好,跪着等两位殿下离开,才从歌殿正殿解散,但对于长相甜美可人的新歌童而言,凌辱还未结束,早已等候多时的承欢主教之间的娇媚长老们,拉着自己看中的小歌童,带进歌殿公用浴室内,剥去歌童们的衣袍,在浴池里一边盥洗一边评判小歌童的脸蛋。凑在一块如老鸨一般交流起来。

    7位被多兰发落的新母狗被侍者驱赶着赶进犬舍,剥光衣服扔在母狗犬舍里等待改造掌事的前来。刚刚生育下雪白小猎犬的索罗斯家小少爷睁眼看了看突然哭闹起来的犬舍空地,看着挤成一团盯着自己满脸嫌弃的曾经的狐朋狗友们,嗤笑一声,扭动肩膀将两个肿胀的乳房凑到呼呼大睡的小猎犬头前,慈爱的将乳头塞进猎犬嘴里,低声哄劝猎犬将奶水吸出,少年们看着曾经的伙伴沦为猎犬的奶娘哭闹不止,哭求侍者放过自己,却被赶来的掌事挨个捆在木椅上,剥开后穴,划开肠道,植入生殖囊并在肛口涂上母狗尿液,掌事牵来5只公猎犬,仍有猎犬们自行选择母狗配种,骄傲的白犬王嗅了嗅绑成一排的母狗,嫌弃的走到小索罗斯身边,用鼻尖拱了拱小索罗斯胸前埋头吃奶的奶狗,对着小索罗斯嘶哑两声。小索罗斯抖了抖全身,老实抱起奶狗,起身趴好撅起屁股,掰开臀瓣,露出刚刚生育过奶狗却恢复的很好的穴口,白犬王踩着小索罗斯的背发泄起来,迅速解决了欲望以后,又靠在小索罗斯身边舔了舔小索罗斯的脸,奖励他的温顺。

    在一旁被黑色猎犬配种的索罗斯夫人看着一群嚎叫不止的男童,心生厌烦的喝止到“都给我闭嘴,不想过的更惨就老老实实让公狗大人们配种,怀上狗仔才有休息的权利!”

    索罗斯夫人身居高位多年,淫威之下,一个胆小的大肚母狗净吓的收缩着肚子,早产了,哭喊着用尽全力将剧烈挣扎的奶狗挤出体外,下体却血流不止,掌事用尽办法,终于不能挽回母狗的生命,将才出生的黑色奶狗塞进小索罗斯怀里,死去的母狗被一卷草席包裹,扔进后山的猎场任野兽吞食尽尸身,一个原本应该锦衣玉食的贵族少年,就这么草草结束了短暂而凄凉的一生。

    而被一干少年顶替即将在未来获得自由的两个怀孕两月的母狗,摸了摸浑圆的肚子,透过犬舍狭小的窗缝,期许着屋外的世界。索罗斯夫人因为叫喊而至母狗生产亡故,被气愤的掌事扒开嘴,割下舌头,拍了拍索罗斯夫人久久怀不上狗仔的肚子,取出特制的木塞捅进她体内,将狗精关在子宫里。小索罗斯看了看祖母的惨状,搂紧怀里两只狗仔,夹紧早已松垮的肉穴,不敢让狗精外露,正因为犬王不知疲倦的对小索罗斯的耕耘,小索罗斯始终处于怀孕与待产的状态里,成为了犬舍最为高产的母狗,不过这都是后话。

    卡恰抛下多兰去了阿卡丽公主的别院,而任劳任怨的多兰则一人来到帝都广场,大方得体的完成了对民众的新年祝福,布下祝福的神雨,刚要离开,就被放纵家仆推开人群的拉曼夫人拦住。

    拉曼夫人抽泣着掩盖住所有仇恨看向多兰,向周围人哭诉道“我家幼子,今年本已17,应教皇诏书前去教廷应选,被教皇大人看中留下,便是我儿子天命就该侍奉光明神,可我托人在教廷打听来打听去,也不见我那幼子被殿下收为歌童,虽说入了圣殿便要去了男势从此与身生父母斩绝血脉,可毕竟老妇生了他一场,可否请圣童殿下通融通融,容老妇再见儿子一面?”

    周身同样有儿子进入教廷的人家也躁动起来,跪地恳求圣童放儿子来见过最后一面。

    多兰看着苦苦哀求的父母们,想着从此两不相见的家庭,心软下来,对着亚索吩咐将新歌童带来广场,却也顾及拉曼家幼子目前的状况,开口对拉曼夫人解释道“夫人不必担忧,您的儿子十分得教皇陛下宠爱,如今教皇病重,他也须得常伴教皇身边,故而暂时无法与您相见”

    拉曼夫人抽抽搭搭的谢过多兰,倒在丈夫怀里仍是一脸悲痛。

    亚索带着新入教廷,父母并未成为阶下囚的歌童们返回广场,让卫兵隔开人群在广场里空出空地,示意歌童站在原地,才一一放进歌童的父母们,看着慈爱的父母将年幼的歌童抱在怀里安慰,见人生最后一面,多兰不禁润湿了双眸。广场中央的人们为短暂的相见落泪,又为孩子如今白嫩干净的模样放心,知道孩子有了温饱,心里略略落了地。

    一队喧闹的马车驱赶开人群,挤进广场中央,一脸志在必得的杰克逊主教踏出马车,对多兰行了礼,面向拉曼夫人,一脸诚恳的大声说“既然歌童们都能再见家人一面,那么维克托也该与拉曼夫人见上一面,您说呢,多兰殿下”]

    多兰微笑着答应了,杰克逊搀扶着虚弱的不太会走动的维克托畸形的挪动到拉曼夫人身边,拉曼夫人狠狠抱住儿子哭号起来,宽大的裙托却狠狠撞在儿子腿间挂着酒瓶的下体,疼的维克托直推拒起来。

    “夫人且慢,恐怕您今日的泪是掉不完了,请夫人放开小少爷”杰克逊拉开母子两人,掀起杰克逊宽大的衣摆,露出装在酒瓶被酒液浸泡数月,膨胀发白的肉根,继续介绍道“夫人节哀,您的儿子本是要落选歌殿返回家庭的,但却因长了一根健硕的男根,被失德的教皇陛下看中,强行留在教里,去了男势,绝了子嗣,又将这男根泡在酒瓶里准备留给自己享用”

    拉曼夫人哭泣着摸了摸儿子股间的酒瓶,几乎晕厥过去。

    杰克逊主教抬手将维克托身上衣袍彻底除去,指着维克托小腹上被纹上的字眼,向多兰请命“教皇失德,为一己私欲强拉他人独子残害,请圣童殿下秉持神意,为这可怜的母子二人讨个公道!”

    周边被煽动的家庭也一一掀开自己孩子的衣裙,看着孩子仍然还在的肉根与空荡的蛋囊,哭号起来

    拉曼夫人倒在地上,拍地直哭到“原以为,原以为陛下留用我儿,是为服侍光明神,即为神意,我家断子绝孙也无不可,哪知竟有如此狠辣歹毒的教皇,就因我儿长的健硕,便强夺去,还要让我儿蒙受如此之苦,殿下,殿下,圣童殿下,您才是神意的聆听人,求您上告主神,求您为老妇和我儿做主啊!”

    多兰凝重的看着眼前这场大戏,心里冷哼一声,却拿定主意要借此机会彻底架空教皇,起身踏上虚空,舞动身体,吟唱神音,与神柱沟通起来。而沉迷于造人大业的光明神自然不会理会,多兰也只听的神柱之上传来的娇嫩的喘息,与成熟男子低沉的哄骗声。一舞既毕,多兰在台上站定,对杰克逊主教道“孤已请示主神,主神震怒教皇失德之举,要求孤与卡恰殿下一同收回神物妥善保管,至于教皇之位,主神并无示下,还需返回教廷后,由诸位主教一并议事。”

    杰克逊主教达成目标,跪地高呼主神圣明,转头又向多兰请示道“殿下,如今主神既有分说,那么维克托受此苦难,当如何是好?”

    多兰笑了笑,看了看张腿躺在地上的维克托,道“维克托已被教皇残害,却不得主神欢喜,就不能留在教廷,拉曼夫人如此关爱此子,便赐他一箱金币和些许圣水,送归拉曼家族,不过既已去势,此生再无子嗣,孤便赐拉曼夫人一些神力,力保拉曼夫人能再孕一个男胎,传承拉曼家的血脉”

    拉曼夫人俯首谢过,走到多兰身边,任多兰赐下祝福与神力,满心欢喜的掺起废物儿子,刚要离开,却被杰克逊主教拦住。

    “少爷的肉根已经被酒精浸泡的失去作用,您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就挂着这么个酒瓶吧,拉曼夫人?”杰克逊主教玩味的说到

    “那您可看看该如何是好?”拉曼夫人无奈的问

    “不若让我跟您回家,细细为维克托诊治一二”杰克逊主教主动提出

    拉曼夫人欣喜的带上杰克逊主教,拉着儿子满心欢喜的回家。

    多兰看了看天色,对着亚索吩咐一二,亚索传令歌童理好队列站到一边,在不舍与迷恋里,再次与家人分别,跟着多兰浩浩荡荡的车队,回到与世隔绝的教廷里。

    而跟随拉曼夫人回家的杰克逊主教,看过维克托腿间的废根后,依旧只能摸出阉刀,一刀将维克托被酒液泡的发涨的肉根切下,看着浸出血色不多的伤口,主教伸手在维克托后穴里摸了摸,摸到刻意被改造到后穴的尿口,会意的笑了笑,扭头对拉曼夫人说到“维克托既无肉根也无男势,不若我为他改造一二,让他下体更好看些”

    拉曼夫人点点头,杰克逊便动手将维克托的空瘪蛋囊割开,往上盖到肉根残缺处的伤口上,修了修形,倒上愈合药水,让维克托下体长好,两片臃肿的蛋囊皮靠在一起,颇有些女阴的错觉,看着虚弱不已的维克托,杰克逊知趣的告辞而去。

    待杰克逊离开,拉曼夫人掐住维克托的下巴,看了看他残缺的下体,暗骂一声废物,就不再搭理。维克托久不见人的长姐从二楼走下,摸了摸维克托堪比女子的下体,将弟弟抱回房间,掀起裙摆,狠狠插进弟弟的后穴,肆意的淫乱起来。

    而回到教廷的多兰与早已等候的卡恰对视一眼,就着马车跑到教皇寝殿,向昏睡的教皇宣读了神谕,当着金衣主教们的面,将神册神笔收到手中,宣布了教皇的罢免。

    利马主教虽有心拦一拦,却无力回天,只能在杰克逊主教一脉的阻扰下暂退一步。

    “此刻,孤虽暂且收回神物,但继任教皇人选,只能依赖诸位主教做主了”卡恰搂着多兰,一副孤儿寡母的惨状看着诸位主教。

    “既然要公推继任教皇,必然要请元老院诸位元老一并定夺”利马主教思索片刻,又提议道

    “可,还请主教派人前去请来诸位元老”卡恰搂着多兰,柔弱的任主教们拿主意,似乎没了主见一般。

    主教们对视两眼,有了打算,指派人往元老院赶去,各自找了座位,端坐等着元老到来,然而等来的却是下属的无力汇报,一众元老皆被神力锁捆多日了。

    洛克主教趁机提出,杰克逊主教资历最老,本就是上届继任教皇人选之一,既然当代主教失德被废,自然应当推举杰克逊主教担任新教皇。

    利马主教冷哼一声,直言杰克逊主教当众揭露教皇丑闻,不顾教廷脸面,不配为教皇。

    就在两派人马争执不下之际,勃利主教却直愣愣提醒到,如若废教皇不能清醒过来,将教皇传承传给下任教皇,恐怕下任教皇也难以撑起继任大典。

    一众主教只好短暂停火,约定待废教皇濒死之日,以取得教皇传承者为新任教皇。

    六神无主的卡恰与不明世事的多兰一一应了主教们的提议,战战兢兢带着神物返回圣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