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祭礼过去,王国变得越来越寒冷,木真取了牛奶倒进陶罐里煮制,莫吉托顶着一头白雪扎进侧殿,对着值守的伊娃行了行礼,窝进小隔间,解开斗篷,露出怀里通体雪白的奶狗,对木真笑了笑。
木真抱过奶狗,很是疑惑“怎么把这小奶狗抱来了,不是还没出哺乳期吗?”
莫吉托抖了抖满是积雪的斗篷,甩甩头,将水珠弹开,摸着奶狗毛绒绒的头解释“白犬王的母狗又发情了,这会儿和白犬王贴的死死的,掌事怕母狗压坏了小奶狗。让我抱回来献给殿下,待母狗发情期过,再送回去继续哺育”
木有更疑惑了“母狗不是要彻底绝了哺乳才会再次发情吗?”
莫吉托“前日不是又贬了几个歌童做母狗嘛,当中有个宁死不屈的小英雄,任掌事调教几日,今日刚刚屈服,转头就去搂着白犬王流了一屁股水,本在哺乳期的母狗嫉妒心起,直接生殖囊躁动,开始发情了”
木真冷哼一声,恭维道“索罗斯家的儿子真是不一样,无论是何事都要独具一格”
莫吉托笑着和木真闹成一团,在外间值守的伊娃并不约束,牵着饥渴的拜占庭性奴拱在自己身下舔弄,估摸着今日严寒,圣童们都不会早起。
卡恰多兰一直睡到午后才醒,慢腾腾洗漱一番,看了看莫吉托兴奋的捧着的奶狗,多兰伸手召开雪鸮,摸着雪鸮柔顺的翎羽,嫌弃的看了看睡出一嘴口水的奶狗,吩咐木真将奶狗看好就再也不搭理那团奶狗,穿上素雅的裙子,套上锦鼠皮的斗篷,踏上鹿车驶到曾是教皇寝殿的中庭,沿着厚重的红色地毯走进殿内,踏上只有圣童宝座的丹陛,对着金衣主教们点点头,优雅坐下后,亚索上前一步,高声道“开始议事”
紫衣与红衣主教们方行了行礼,依次按资历与等级开始与圣童和金衣主教们汇报工作。
多兰无精打采窝在卡恰怀里,卡恰也只是听听主教们的事宜并不多言,完全不管束外廷事物,利马主教和杰克逊主教都还很满意目前局面,假意客套一二,熟练的处理起外廷工作来。卡恰多兰两人枯坐到傍晚,才打着哈欠慢悠悠踏出中庭,钻进神殿修习一番,直到深夜才返回圣殿。
索然无味的议事大会,卡恰与多兰将将只坚持了不到一月,便传下圣诏,言明日后外廷议事,九位金衣主教商议便好,圣童忙于侍奉光明神,搭理内廷,并无精力搭理外廷,金衣主教们请了数次,卡恰多兰却一直推拒,终究还是只能自行议事。
转眼七年过去,多兰猛地从只到卡恰屁股的幼童长到直齐卡恰胸口,一头红发柔顺直长,不得不绑成一股粗壮的辫子盘在头上,完美的达成茜茜公主的造型,每日在圣殿与学堂之间行走,努力学习各项知识的同时,也将体内空间之力拿捏的出神入化,卡恰直言如今的多兰正面武圣,连武圣都要惧上两分。
但多兰却并未自满,暗暗努力,希望更上一层楼,却徒劳无功,仿佛抵达圣童境界的天花板,再无进益,卡恰笑着安慰了多兰,却没有再给出突破的经验,只是告诉多兰,他还小,还没到时候。
而帝都的情势里,没有了议院这个势力,博格公爵更加意气风发的扩充自己的势力,将皇帝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皇帝经历数年历练,也没了少年的锐气,退缩着专心练武,却忍不住给卡恰发了数封消息,要求卡恰做好准备,随时要将博格公爵势力一网打尽。
卡恰却没搭理,身为年长的圣童的他虽然因为教皇空缺而逃过被教皇暗中处死的命运,却仍要防备金衣主教们争斗到底绝出最后胜利者后,最终胜利者对可有可无的他下杀手,不得不一面漠视外廷斗争,一面又与明滚亲哥合作,操纵明滚慢慢掌握教皇原有势力。
而每日例行处理完内廷公务的多兰,看着紧锁眉头与明滚他哥谋划的卡恰,跑过去在卡恰依旧白嫩绝色的脸蛋上吧唧一口,笑着嚷道,“我去济慈院啦,哥哥辛苦啦”
卡恰反手拉回多兰,理了理多兰的鬓角,将多兰头上的圣冠摘下,从茶几上的花瓶取下一支粉色重瓣月季,掐去过长的花茎,簪在多兰的发际,应允道“去吧,每日教歌时也寻摸寻摸,有合适的苗子便派人接进来净身了侍候你,别只顾着带那帮穷孩子玩,把你那破鸟带出去,成天吵的我头疼”
多兰摸了摸头上的月季,赖皮的反驳道“明年不是又要大选吗?就这么把人强拉进来多不好,明年圣选再挑几个乖巧聪慧的就好啦,何况现在莫吉托韦恩都算调教出来了,我用着也顺手,何必去残害那帮穷孩子,是不是哥哥玩腻了人家,要找新宝宝玩了?”
卡恰一巴掌将多兰打开,终于忍无可忍的训斥“整天瞎想乱七八糟的戏文,芭芭拉那个贱货的戏剧有什么好玩的?哥哥还不是满腔满心的为你打算,如今杰克逊意气风发,若是一旦让他得势,哥哥定不能活到明年,趁哥哥还在,接几个穷苦小子进来给你调教顺手了,哥哥也放的心你,至于圣选,你当能有几个好货?再说济慈院和那帮平民家的孩子,进教廷都是莫大的荣誉,虽要净身绝嗣,却也能给家人换取一笔丰厚的赏金,有甚么委屈的?”
多兰心知自己惹恼了卡恰,引出了卡恰心底的不安,也不敢反驳,抱住卡恰像小时候那样埋进卡恰怀里,坚定的说“哥哥放心,多兰绝对不会让明年圣选再出圣童,多兰不要哥哥死”
卡恰软下心来,摸了摸多兰丝滑的后脑勺,却还是将多兰推开,赶他出门。
多兰提着蓬松的粉色纱裙,心事重重的踏上鹿车,进入专门为他装饰的济慈院大堂里,在孩子们的簇拥下走到皇帝陛下赠送的钢琴前,掀开琴盖,轻轻弹唱起爷爷为自己唱过的童谣,将心绪放飞,思索着自己布下的每一步暗棋。
就这样漫不经心的弹唱一上午,合上琴盖,转头与孩子们告别,刚要起身,就被一个刚满6岁的男童挽留,男童双手紧握,站在多兰身边,犹豫半饷,才怯生生的恳求道“圣童殿下,您能收了我,让我成为您忠实的仆人吗?”
多兰转身看着一身灰布旧衣,却有些干净小脸和双手的男童,严肃的反问“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父母让你来说的?”
男童双腿跪地,抬起渴望的小脸,饱含泪水的恳求“是我想追随殿下,请殿下收了我吧,我什么都能做,只要殿下肯收留我”
多兰捏着男童的下巴,再次问道“彻头彻尾告诉孤,到底怎么回事”
男童愣了愣,最终开口“殿下,小姨把表哥卖给了阉奴所,得了一笔钱,就来劝服我母亲,听他们说,进了阉奴所,不仅要切掉小鸟和蛋蛋,还可能被暴躁的主人买回去,稍有不慎,便会被打断四肢扔进狗舍喂猎犬,奥利亚纳不想死,奥利亚纳不想被扔去喂狗,求仁慈的殿下救救我,哪怕收我去为您涮洗马桶都可以”
多兰放开男童的脸,伸出粉色鞋尖踢了踢奥利亚纳的下体,调侃道“那你可知,入教廷服侍孤,也是要把这儿清干净的?”
奥利亚纳决然的恳求道“请殿下尽管将贱奴不该有的东西清干净,贱奴只想服侍殿下”
多兰笑了笑,摸了摸奥利亚纳黝黑的小脸,道“跟上孤”
随即招来木真,踏出大堂,带着众人走进济慈院看护贫困产妇的里间,示意神侍收拾出一张软床,多兰低头吩咐木真去联络塔里,待木真离去,年轻的待产妓女们纷纷凑到一边疑惑时,多兰才正声问道“奥利亚纳,你是否真心诚意的决定进入教廷,成为歌伶侍奉教廷?”
男童看着多兰,坚定的回答“是的,殿下”
“你是否愿意为教廷奉献自己的一切?”
“我愿意,殿下”
“即使为了进入教廷要放弃繁育子嗣的能力也愿意吗?”
“我愿意,殿下”
年轻的妓女孕妇们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多兰挥挥手,神侍将挺着肚子的妓女隔在圈外,四个神侍剥去奥利亚纳的衣服,用床边清水将奥利亚纳的下体洗净,将他头朝上,四肢紧紧按在床上,等待多兰的动作,多兰伸手隔着手套摸了摸鸽蛋大小包裹在蛋囊里的两粒卵蛋,最后问道“不反悔了?”
男童急切的回答“绝不反悔”
多兰明艳的笑了笑,发动空间力瞬间切碎男童卵蛋上的精索,将男童身体与卵蛋的唯一链接处切开,男童只觉得下体一股锐利的疼痛,刚要嚎出口,却突然觉得饱满的蛋囊一空,多兰托着被传送到手心还没来得及流血的两粒白色小蛋,递到男童眼前示意给他看了看,解释道“入教廷侍奉孤,只须切了这两粒卵蛋,就够了,如今你已净身,便不许再叫原名,以后就叫伊莎吧”
男童含泪点点头,温顺的回到“伊莎谢殿下赐名,伊莎永远忠于殿下”
多兰将卵蛋装进陶碗里,递给跟在身后的韦恩,韦恩熟练的倒出树胶将卵蛋封起来存放好,示意神侍放开伊莎,摸了摸伊莎空荡的蛋囊,在伊莎耳边低语道“快起来吧,殿下以神力为你净身,你下体并未出血多少,赶紧跪下感谢殿下出手”
伊莎忙忍痛跪地,高声感谢多兰的仁慈,多兰却拉着伊莎起身,示意韦恩拉起裙摆露出下体展示给一干孕妇看,高声解释道“凡是正经被选拔入教廷内廷为歌伶者,只去卵蛋保留童声侍奉主神,并无有其他摧残,虽要明年才有大选,但若是有符合挑选歌伶条件的男童自愿加入教廷,也只需在考核后精净身即可,每个为教廷养育出歌伶的母亲都是被神祝福的英雄母亲!”
说罢带着众人转身离去,留下一群震惊后开始大声交流孕妇互相掰扯。好事的孕妇将角落里一个怀胎5月早早来济慈院打零工的年轻女子,大声恭维道“莉娜哟,你家可出了名人了,你弟弟成了歌伶,你家不就发达了?往后你再要卖也不用杵街尾站着给马夫干了,你那亲妈总算能给你买张床,让你伺候伺候军爷了,你这肚子可要争气,要是再生下个比你弟弟还俊的儿子,你也能当当英雄母亲,大家说,是不是啊?哈哈哈”
孕妇们凑在一起嘲弄莉娜,莉娜红着眼沉默不语。
多兰带着刚净身不久的伊莎直奔鹿车而去,一路行到圣学门口,看着等候多时的塔里与木真,才点点头,下了鹿车对塔里吩咐“去牵你的马车来,孤要去查查事”
塔里领着木真走到自己的马车边,木真利落的将马车驾出,多兰看了看韦恩,“今日有木真跟着就好,除了伊莎,其他人都不必跟着”
韦恩领命带走神侍,多兰在木真搀扶下爬进马车,进入车厢前看看临时套上歌伶袍服还走路别扭的伊莎,又吩咐道“你也进来,孤有话要问你”
待塔里伊莎都进入车厢,多兰对伊莎问道“你可知那收售男童的阉奴所在哪?”
伊莎温顺答道“听小姨说,就在东街大赌场旁边”
多兰命令木真驾车,转头对塔里吩咐一二。
木真将车架停在赌场边,打开车门习惯性的先去搀扶多兰,多兰却推着塔里,示意他先下去,塔里钻出车厢,转身却主动扶住多兰,绅士的扶下马车。看了看赌场隔壁半掩着的小门,刚要上前。
换了一身书童装扮的木真推开小门,看了看店里昏昏欲睡的中年男子,清亮的嗓音问道“有人在吗?我家主人想买个干净听话的仆人!”
中年男子一跃而起,打量木真半天,谄媚道“有有有,我家什么样的货色都有,快请你家主人进来挑货”
木真转身打开门,塔里牵着多兰踏进昏暗小店,男子打量了一身贵族装扮的塔里,又看了看一身粉裙的多兰,热情的迎上塔里,介绍道“不知这位小少爷要买什么样的仆人?是要做书童呢,还是,嗯?有别的用法?”
塔里强装镇定的牵着多兰,学着坐拥好几个书童四岁的同窗们的样子要求“要个干净的听话的书童”
男子应下,领着三人走到里间,将三人安置在一间客房里,转头去带引男仆,一队从五岁到十三不等的赤身男童被驱赶着别扭的走进房间,用手捂着下体沉默不语,男子提起皮鞭抽打两下,呵斥男童放开手,露出被刀割后还涂着伤药的平坦下体,和没有了肉根插着鹅毛堵着尿道的小孔,塔里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童们,说不出一句话来,多兰拉着塔里的手,看着男子命令道“我要亲自选个没阉过的亲眼看着骟干净了给我做车夫!哥哥我不要这种货色!”
塔里愣了愣,点头对男子要求“带我们去看看没阉过的”
男子会意的应下,赶走男童,带着塔里多兰走进宽敞的地下室,掠过已经挨了刀躺在特制木床上嚎哭的男童,走到通向更里间的入口,打开门领着三人入内,热情招待塔里多兰坐下,将泡在热水里的男童逐一赶出来,任由多兰挑选。
多兰对木真招了招手,木真上前从左边起,握住男童的蛋囊细细查看,男子看木真娴熟的手法,转头奉承道“敢问两位少爷小姐,您家这位,怕也是阉奴吧?这皮细肉嫩还腰细,调教的可真不错,您家可真有实力”
多兰瞪了瞪男子,冷哼道“我家真还可是送进教廷清身又管教数年才回来伺候我和哥哥,哪里是你们这种货色能比的?”
男子尴尬笑了笑,连连称赞。
木真将男童腿间情势查验完毕,回到多兰身边,低声耳语一番,多兰笑了笑,点了个一头灰发的十岁男童,命木真给钱,木真从袖口摸出一袋金条,递给男子,男子接过布袋细细数完,谄媚的问多兰道“尊贵的小姐,您想让这贱奴怎么被阉?”
多兰满脸好奇的看了看男子,问“哦,还有这种区别?”
男子得了钱,乐意多抖擞,笑道“这阉奴分好几种,有的贵族老爷小姐喜欢去了全部的,有的只要去了卵蛋,还有的少爷更会玩乐,只让尽数去了小鸡儿,留着卵蛋,又骚又给劲~不知两位需要什么样的?”
塔里看了看多兰,多兰低头想了想,道“就只去了卵蛋吧,越快越好,本小姐今天就想带回家”
塔里松开拳,怜悯的看了看灰发男童,等待男子动作。
男子转身出门叫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扯着男童捆在特制木床上,拉开双腿绑好,捻着一柄特制弯刀,在火上烤了烤,对着男童的蛋囊轻轻划破,刀尖伸进入一勾将男童一只卵蛋勾出,陪着男童嘶哑的痛嚎以同样方式取出男童另一只卵蛋,扔进酒杯倒上整杯烈酒,转身奉给塔里,塔里无奈的接过,在多兰威胁的眼神里一闭眼强行吞下。
男子草草在男童下体糊上伤药,抱起男童走到多兰塔里面前,谄媚的要给两人送货,多兰走出店铺,示意木真接手,将赤裸的刚刚惨遭阉割的男童塞进车厢,拽着塔里驾车离去。
车厢里,早已战胜疼痛的伊莎看着赤身裸体的男童,不解的看着多兰,多兰笑了笑,对塔里道“这个阉奴便送给塔里哥哥做书童吧,只是今日之事,哥哥莫要和别人提及,过两日我会派木真送来阉童的凭牌,就不用再送去教廷验身了”
塔里刚要拒绝,多兰却摇了摇头,不再开口,回想男子娴熟的手法,怕没有私自动手过二三十个男童,不能有此技艺,这私阉点如此猖獗,不知道是谁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回到学堂,与塔里告别,驾鹿车回到圣殿,召来鹰犬与艾伦,将私阉点的事吩咐下,抓着雪鸮的脚等待艾伦的收获。
莫吉托韦恩一左一右,脱去多兰的高跟鞋,捧着多兰的双脚,轻轻揉捏,木真看多兰每日穿新鞋总要伤脚,温顺的建议道“殿下,您每日穿新鞋都会圣体不适,奴的生父有一法,不知可否为您解忧”
多兰抬抬下巴,示意木真说下去
“便是寻一双脚比您略大一些的人,命他日日穿着,足足穿上一个月,将鞋身撑软,再给您穿,便会合脚了”
多兰点点头,吩咐道“不光孤的鞋,卡恰哥哥的鞋你也着人一并这样办了”
木真点头应下,转身端来生牛肉递给多兰。
多兰直等到傍晚,艾伦才拘着私阉点管事踏进圣殿与多兰回报。
“殿下,此私自阉童售给贵族的贱民,自去年2月开店以来,已私阉男童200余人,售出197位,目前已阉待售的15人,还有二十多个新买来的男童关在店里,请殿下发落”
多兰看着跪地发抖的中年男子,道“净身阉童,乃是教廷独门秘法,你私自残害男童,以此牟利,死不足惜,如此恶徒,清身以后打去苦劳服苦役吧”
男子忙开口哭求“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小的也只是听大人的命令行事,小的冤枉啊!”
鹰犬踩在男子背上,踢了踢男子下体,审问道“谁的命令,当着殿下的面从实招来”
“小的,小的原是寒部大王的传令官,原因土鸡断了航线,寒部收入骤降,原本还可以吃几年老本,可王子们如今大了,衣食住行皆是开销,大王不敢与虎谋皮,思来想去,唯有坐上这贩人的买卖,补贴家用”
多兰笑了笑,轻蔑道“不敢与博格谋皮,倒敢伸手抢教廷的财路?真当教廷无人了?”
转头对艾伦鹰犬道“传诏下去,今查实寒部大王,心肠歹毒,私阉男童为奴,强买强卖,鱼肉平民,残害幼童,引得主神震怒,着将其全家拘入教廷,视其罪孽深度发配!从今日起,不许民间私阉男童,由内廷于济慈院边另置一所阉所,凡有自愿去势者,皆可入所清身,择其优者入教廷侍奉光明神,如不愿入教廷者,亦可为代有封地的贵族所请,请回内宅做侍从,只需离开时向教廷缴纳去势费用即可,自今日起,如再有在家私阉男童者,全家除去户籍,拘入教廷,等候发落”
艾伦应下,鹰犬又问道“殿下,那被这帮贱民买来的还未动手的那二十多个男童如何处置?”
多兰支着头,笑着答道“既是被父母卖了,早晚得挨那一刀,拉去阉洞好生骟干净,待养好伤,送去给皇帝陛下,听闻东方宫廷里的仆从,皆是阉人,便也送皇帝一份大礼”
鹰犬应下,转头就走。
闹哄哄的一群人离去,多兰才慢悠悠回到寝殿,与卡恰一起互相帮助脱去裙子内衣,洗漱一番,搂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卡恰摸着多兰平滑的肚皮问道“听说小可爱今日下了圣诏,把去势的权力收回教廷了?”
多兰舒服的打着呼噜,蹭了蹭卡恰的胸口,解释“那帮贱民私下残害男童,手艺也不好,既害了阉童一辈子,又硬生生抢了咱们内廷的收益,不如便直接收回来,咱们明面上管着,贵族们喜欢阉童,咱便将那些贫苦的自愿卖身的孩子清身了售与贵族,看在教廷的份上,贵族也就不敢再随意将阉童残害致死,咱们内廷也多一份收入不是,哥哥既要重夺教廷,自然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如今教廷外廷收益咱沾染不得,便只好在内廷所长的事上下功夫了”
卡恰欣慰的搂着长大的多兰沉沉睡去。而对于寒部,一场刑罚则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