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鹤顶红玫瑰之阉伶圣童(大量太监受若雷勿入) > 绿的发慌,彩蛋亚索破处

绿的发慌,彩蛋亚索破处

    新阉的灵童们刚刚在灵药的作用下伤口止了血,就被按天赋分到灵宫各殿里做学童,木真连夜将多兰亲手点下的弟弟马克带回圣殿里,安置在偏僻房间里任他嚎哭一夜,清早又将声音嘶哑的他拎到寝殿门外,强按着跪好,直跪到日上三竿,寝殿门打开,木真带着人端着托盘进寝殿服侍起,才被拽进殿里,继续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多兰边打哈欠边在卡恰柔嫩的胸前蹭了蹭,抬手抓下头套露出一头长长的红发,分开腿,任卡恰沾了香油往蛋囊内里边涂抹边按摩,舒服的哼唧着,卡恰恶意的揉了揉多兰仅存的提睾肌,爽的他尖叫一声,泄口喷出一股粘液,歪倒在卡恰怀里,不住的颤抖。卡恰趁多兰刚刚高潮过,拎着两只略大的香囊塞进软和下来的空囊里,摸了摸多兰泄在自己腿上的粘液伸到鼻边闻了闻,拍拍多兰颤抖的臀肉道“小可爱要长大了呢”

    多兰缓了许久,才撑着卡恰的胸慢慢重新坐起来,抱怨道“哥哥就不能直接塞吗?非要让人家泄出来!”

    卡恰揉了揉多兰塞满两枚黄金镶钻的香囊的蛋囊,抬手取出身体乳开始为多兰涂抹,笑盈盈的盯着多兰全身,并不反驳,多兰伸手摸了香油帮卡恰也轻松将香囊塞进体内,余光看着跪在地上苦苦支撑的男童并不做声,细细将两人身体涂抹好,才与卡恰一起下了床,站在床边,挑了支素净带珍珠流苏的鸟簪,递给卡恰,又看了看首饰盒,为卡恰挑出一支带红宝石串珠流苏的奢华鸟簪簪在卡恰肉根的马眼里,卡恰捋了捋多兰的鹰嘴型肉根,剥开包皮往鹰嘴下部的马眼里簪进珍珠簪,调整簪身在多兰体内固定好,拉着多兰坐在床上,多兰将两条菱纹拼花的五色袜子套在身上,站起身等卡恰动作,才抬眼看几乎快跪不住的马克,问道

    “你还记得我吗?我的好弟弟”

    马克抬头盯着多兰畸形的腰肢与异于常人却又十分完美的下体,嘶哑的扯着嗓子说“为什么害我,哥哥”

    多兰打开双臂任卡恰用一卷薄纱将自己胸口围起,提气收紧腰肢穿好束腰,才笑着说“怎么是害你,哥哥是救你呀”

    马克支撑不住歪倒在地毯上,呜咽着

    多兰套上条天蓝色的纱裙,让卡恰用一条蓝色宽腰带在背后打上精致的蝴蝶结,走到马克身边,拎起裙摆,用套在五彩丝袜里小巧的脚丫碰了碰马克完好无损的肉根,解释道“其实你不该叫我哥哥,你得叫我叔叔,我确实是在救你,你父亲一直在参与暗杀皇帝的活动,这些,皇帝都知道,我若是不把你招入灵宫,来日你家悉数获罪,只怕到时候不光你这里保不住,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马克呼痛着无力反抗,眼里却只有深重的恨意,多兰笑了笑转头对木真吩咐道“给他灌些止痛药,他既无天赋,也不必学别的,留在圣殿做个随侍就行,你去好好教教他规矩”

    木真点头将马克拖下去,多兰看卡恰将繁复的肉粉色宫裙套好,才靠过去替卡恰系好腰带,抱了抱卡恰,踩上蓝色高跟鞋,与卡恰分别开。

    圣殿的钟声在灵宫里荡开,灵官们机警的将各处宫门拉开,任疾驰的鹿车向外廷曾经的议事大厅奔去,大厅里,帝都权贵已早已填满侍者们备好的看台座椅,只待多兰到场,多兰踏下鹿车,优雅跨进殿内,对着兴致勃勃的贵族们笑了笑,招呼道

    “请各位稍安勿躁,今日第一届赛犬大会即将开始,请诸位按灵童的指引,等待赛犬就位”

    边说边踏上大厅中央的丹陛,撩起裙摆在软塌上斜躺好,招招手示意木真开始活动,看着老老实实跟在木真身后的马克,抬脚露出蓝色皮鞋,低声命令道“替孤把鞋去了,揉揉脚”

    木真伸手推了吧脸色发白的马克,警告的看了眼马克,看马克粗手笨脚的脱去多兰的鞋子揉捏起脚来,才起身招呼手下,将7个捂着大肚子趴卧在软垫里的人形母狗抬进场内,将母狗依次放在标上数字的跑道终点,指使灵童向观众收取投注金。

    待观众下注完毕,木真抬手示意鹰犬动手,鹰犬带人拉来一排灌药架撑在母狗身边,将灌药器塞进母狗嘴里,同时给母狗们灌起催产药来,一刻钟后,母狗们蜷缩身体哀嚎起来,多兰看了看排在第二赛道的母狗小索罗斯,踢了踢马克,道“你看看第二赛道的母狗,认得他吗?他可是索罗斯家的继承人,皇帝一怒送到圣殿,打为母狗,如今只知撅着屁股给猎犬授精,怀孕,哺乳幼犬,你若昨日不入选,将来也是这个下场”马克含着泪看着徒有人形看不出人样的母狗,低头抱住多兰的脚乖乖按摩

    就在多兰敲打马克的时候,生育经验丰富的索罗斯与同期母狗已经蠕动腹部,将奶狗的头推出体外,均匀呼吸着一点点将奶犬排出,等在一边的侍者看着奶犬脱出体外,不待母狗将胎盘排出就剪断脐带,抱着奶犬跑到十米外赛道起点,将奶犬放下,等奶犬闭眼嗅了嗅,歪歪倒倒的往母狗方向爬去,索罗斯产出奶犬后就不再着急,伸手揉着松垮的肚皮将生殖囊里脱落的胎盘往产道挤,一手抓着脐带往外拉,将体内胎盘也产出后,才安安逸逸的任产道慢慢往外排出剩余的羊水与恶露,提早出生的两只猎犬已爬行大半,刚刚出生的猎犬才开始爬动,7号赛道的黑犬出生最晚却爬的最快,一举超越了第二个出生的黄白二色猎犬,拼命追赶索罗斯产出的小犬,但索罗斯的小犬出生优势太大,仍是第一个爬到终点,拱进索罗斯怀里,叼到心心念念的奶头,呼哧呼哧的狂饮起来。

    买了二号胜出的贵族兴奋异常,看着侍者端来的奖金乐上了天,伸手抓过一把筹码塞进陪侍阉童的胸口,搂着阉童亵玩起来。

    看着贵族们兴奋的劲,多兰招了招手,示意木真继续,干练的神侍将母狗与猎犬抬下去,换上新的一批,继续放纵贵族赌犬,贵族们兴奋异常的盯着痛苦生产的母狗与母狗下体不断流出的羊水鲜血混合物,兴奋难耐,多兰盯着举着香扇遮住下半张脸靠在博格公爵怀里的芭芭拉,感受到他体内一丝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不动声色的用空间力细细查探,发觉到他体内那团力量其实源于男精里残存的生命力后,多兰愣了愣,却随即释然,转头又去查探了紧紧贴着西索伯爵的克伦夫,发现他体内也有一团类似的灵气,多兰心想,原来民间小本里写的女巫采补男精保持长生不老不是虚谈,还是有那么些道理的,看着两人不成气候的灵气,多兰也不愿意为他两多废脑筋,将木真拉进怀里伸进裙底,摸了摸木真粉嫩干净的花瓣,低声要木真吐出玩具,摸出湿润水亮的两颗白玉似的卵蛋在手里把玩的噼啪作响。

    贵族们看着刚刚年满十四就绽放出绝美容颜的多兰,看着他手里一对白玉玩物起了兴趣,但想起多兰往日嗜血而无情的样子,又忍着不愿先开口,终是玩心最大的绅士亨利开了口

    “请问尊敬的圣主殿下,您手里这对玉珠是何物?怎么如此相似男子的卵蛋?这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多兰抬眼看了看一人独坐的亨利,十分有耐心的解释“此乃孤殿里灵长木真的卵蛋,并非人造,自取出后就以秘法裹进树脂里,不腐不坏,是孤的心爱之物”

    亨利愣了愣,又问“可恕在下无知,在下有幸见过鲜取出的卵蛋,皆是鲜红甚至紫红色,无有您这样的白玉色,敢问您这两粒可有什么诀窍?”

    多兰笑了笑,拍拍木真道“去,给他讲讲你这对东西”

    木真点点头解释“我出身突部王族,突部王族后裔男子,未成年未有性事时,卵蛋皆为纯白色,我8岁清身,那时仍是幼童,故而这对卵蛋也是清白一对,而突部王族男子自发育后有性事起,颜色渐变,一应有粉色,红色,橙色,蓝色,紫色,各不相同,而突部王族被殿下处置后,再无血脉外延,仅有的男嗣的七彩卵蛋也被圣主殿下以秘法储存起来,是最后仅存的全套了”

    亨利又恳求“可否请殿下取出那七彩卵蛋一观?”

    多兰点点头,拍拍木真的屁股,示意他去取来。

    木真快去快回,将存着卵蛋的盒子取回,捧着一对对血亲的卵蛋摊在托盘上,亲手捧到亨利面前给他看过,却拒绝亨利上手,亨利艳羡的看着一对对与众不同的卵蛋,不死心的又问道“殿下可否,寻些同样与众不同的男童,起了卵蛋密封住,售与在下玩赏?”

    多兰笑了笑“自然可以,只是每年清身的男童数量也不多,此类卵蛋甚为罕见,且一人仅有一对,必然昂贵异常”

    亨利心满意足的摆摆手道“只要是如此精美之物,贵上一些又如何?我愿献上10金币做定金,求一对绝美的卵蛋”

    “孤会命手下仔细留意的”

    一场赛事终结,灵宫所获颇丰,多兰这厢狠赚一笔,喜事连连,而皇帝文森特却有苦难言。

    文森特罕见赴约自己的亲姐阿卡丽的舞会,一进门就开始搜寻未婚妻黛丝的身影,阿卡丽见文森特东想西望没好气的指了指二楼,低声道“找谁呢,二楼娱乐室里呢”

    文森特点点头,直奔二楼而去,到了二楼却冷静下来,整了整衣冠,轻手轻脚推开门,探头探脑的搜寻未婚妻的身影,但踏入圣境的他却听到了低声的啜泣,自从订婚后他也查过未婚妻的家事,未婚妻是家中不受宠的二女儿,长的不如姐姐明艳,又不如妹妹可爱,经常受家里姐妹欺负,文森特估计未婚妻或是被家里姐妹欺负了,慢慢摸过去打算从背后抱住她给她给惊喜。

    刚靠近未婚妻身后的书柜,却听见一个男性的声音响起

    “我可怜的黛丝,你真的要嫁给那个老男人吗?你不爱我了吗?”

    黛丝抽泣着“我爱你,可我没有办法,爸爸妈妈都等着我成为皇后光耀门楣,我不想嫁给他,可我没有办法,我该怎么办,我亲爱的路易”

    路易又道“我亲爱的黛丝,你跟我走吧,跟我去航海,跟我去冒险,和我在一起好吗?”

    黛丝摆了摆头哭道“我已经订婚了,我要是跟你走了,皇帝陛下会处罚我们两家,到时候你家也不会逃过责罚,我亲爱的路易,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路易抱住黛丝按在书柜上狠狠吻过,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文森特靠在书柜后握紧拳,愤怒的想冲上去撕碎那个亲吻着自己未婚妻的男人,他都还没亲吻过呢!

    不料书柜后的两人却越发不知羞耻,路易放开黛丝,道“亲爱的,你给我吧,把自己交给我吧,让我拥有过你,我就乘船离去,从此永别”

    黛丝抽泣着半推半就,被路易拉起裙摆,摸着纯洁干净的下体,推拒道“不要,不要,不要这样,皇帝会发现的结婚前会验身的”

    路易伸手摸了摸黛丝粉嫩的阴蒂,剥开阴豆的阴蒂,碰了碰阴蒂头听着黛丝急促的喘息,又道“我不会破了你的处子膜的,亲爱的你放松开,我将你的肉穴揉开,只需将你的穴口上的膜口撑大,并不会伤到它”

    黛丝害羞两下,应了下来。撑在路易身上,放松肌肉,任路易伸手摸着阴穴口揉出一手淫水,咬着手指呻吟,路易轻柔的将黛丝的阴穴口撑开,扶着自己细长柔韧的肉根,轻柔撑开处子膜颇有弹性的孔洞,轻柔插进黛丝体内,十分轻缓的抽插起来,两个热恋却迫不得已的人搂抱在一起亲吻的难舍难分,文森特转身轻手轻脚走到娱乐室门口的沙发上坐下,等着已经开始交合的野鸳鸯完事,心里的怒火却几乎要将整个房子炸掉。

    两人轻缓的做了两场,路易将自己的男精充满黛丝干净清纯的阴穴里,慢慢退出肉根,摸了摸红肿却未出血,处子膜也完好的阴穴口,将黛丝衣裙复原,又抱在一起亲吻许久,才拉着手从娱乐室深处往外走。

    文森特看着深情对望的两人,愤怒的跳起掐住路易抵在墙上,怒吼道“胆子挺大?敢碰我的女人???”

    路易仰着餍足的脸,瞪着文森特道“什么你的女人,这是我的女人”

    文森特愤怒的一拳击穿墙壁,引得阿卡丽与卡恰都奔上楼来,卡恰笑着看着两个刚刚结束性爱的野鸳鸯,示意伊莎将无关人等拦在楼下,踏进娱乐室关死房门,看着绿出一头草原的表弟文森特笑盈盈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散气,拉着文森特在沙发上坐下,盯着一脸惊惧的黛丝和满脸挑衅的路易,转头对阿卡丽笑到“这对鸳鸯可真够苦的,就这地方欢爱一场,还给头暴躁狮子抓了现行,真可怜”

    阿卡丽笑了笑道“说起来,我们姐弟两命都不好,找的这都什么人,我家那个阉货也是成天的和别的女人睡一块,如今去了势,还整天的搂着使女不撒手,明明那根废物都硬不起来,还要在女仆身上蹭,弟弟也是可怜,这么多年喜欢个女人,身份低就算了,还没结婚就跟别人搞到一起,哎,这可如何是好?”

    卡恰笑的更明媚,道“怎么不好办,鹰犬,出来吧,出来替孤收拾收拾”

    鹰犬显出身形,低头附在卡恰身边,听卡恰交待两句,转身走到路易身边,趁他不备,将一枚药丸塞进路易嘴里,待路易肌肉松弛歪倒在地,划碎全身衣裤,转头看着哭着求饶的黛丝道“您还是不必求了,宫主大人吩咐了,胆敢背弃皇族者,都要宫刑,您,也不例外”

    黛丝爬到文森特脚边楚楚可怜的哭到“我没有,都是他强迫我的,我是被逼的”

    文森特抱起黛丝,道“既然你说他强迫了你,就和朕一起看看,看看朕如何帮你复仇”

    黛丝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文森特,吓得不敢造次萎靡下来。

    而躺地上的路易却开始遭受了一场酷刑,鹰犬提刀插进路易下腹,沿着肉根的纹路往里将肉根与下腹肉剥离,直剔到接近膀胱才寻到肉根深藏腹里的肉筋,不顾路易的呼痛,用弯刀将路易一根长屌从身体里剥离,也没留足尿道,在路易饱满的蛋囊上留下一个满是鲜血的深坑,将那条白而细长的长屌捧给卡恰,卡恰接过刚刚进入过少女身体的长屌,在空中抖擞完血水道“还真是个宝贝,又细又软,不错,是个宝物”

    鹰犬低头,在血淋淋的洞里摸索,勾出两条精索,手起刀落,将路易的两条精索也剔了出来,转头扔到一边对卡恰点点头,将垂落的蛋囊往上拉,俯在路易下腹的血窟窿上。卡恰抬手扔出一团生命力强令路易蛋囊往上长在路易原本是肉根的空洞上。鹰犬再次提刀,摸了摸蛋囊下部,扎出个小洞,从怀里摸出一根长软管和一个尿袋,将软管从扎出的小洞一直插进路易尿道被切断的膀胱里,留出一大截软管插进尿袋,按了按路易的小腹,看软管顺利往外徐徐留出尿液,才解释道“路易小侯爷往后可要仔细擦洗下体,这个洞若是长死了,烂没了,小侯爷日后就只能活活让尿给憋死了”

    说罢转头走到文森特跟前,请示道“请陛下让奴将此不贞之女施以宫刑”

    文森特将黛丝推进鹰犬怀里,鹰犬拉着挣扎的黛丝按到书桌上,拿着绳索将黛丝四肢分开捆好,划破衣裙,露出刚经历过性事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出白浊的阴穴,拍打两下脆生生响在众人耳际,看着不停哭闹的黛丝,露出艳丽的微笑,一提刀就活生生将黛丝两片红肿稚嫩的小阴唇剔下,扔到路易的胸口,黛丝下体顿时鲜血淋漓,鹰犬却还未停手,提着弯刀,倒转尖头,残忍的将黛丝的阴蒂连根割下,又将黛丝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内侧划开两道口子,将大阴唇合在一处,摸出银针,拔了一根黛丝自己的长发,穿在针上,将两片阴唇缝合起来,彻底封死刚刚享受过极致欢愉的阴穴,只在尾端留着一个不足小指粗的洞口给黛丝排出经血和尿液。(其实这是非洲地区对女人的割礼,对女人的宫刑古代也是有的,是拿木槌一直捶下腹直到捶到子宫脱垂堵死阴道,非常残忍)

    处刑完毕,鹰犬回到卡恰身边复命一番,卡恰扭头又建议道“既然这对野鸳鸯如此心酸,不如陛下就做个人情,索性将这对野鸳鸯赐婚,让他们白首不相离可好?”

    文森特看着痛哼的路易和下体被缝死的黛丝,点了头。

    自此起路易侯爵就与妻子黛丝奉谕旨成婚,白日是人人羡慕的爱侣,晚间则是一对互相不得满足的苦命夫妻,路易虽剔去肉根却被完整保留了两枚卵蛋,却无物发泄,只能抱着同样下体封锁的妻子,两个受了酷刑的人讲残缺下体碰在一起,摩擦着获取一丝可有可无的慰藉,而对于黛丝而言,不能泄欲并不是最大的痛苦,九个月后,黛丝捧着肚子在床上嚎哭,鹰犬再次踏进侯爵府,一刀划开黛丝长闭合的下体,按着黛丝的肚皮帮黛丝生产下一个男童和胎盘后,又仔细将黛丝下体缝合上,抹上卡恰赐予的神药,让黛丝下体恢复成闭合的只剩小口的样子。而黛丝却每日被下体折磨,每日需要比常人多一倍的时间排泄。路易也好不到哪去,每日要在大腿上绑着个尿袋,过几个小时就去讲尿袋取下排空,自此与一切户外活动告别,唯一排尿的肉洞时不时长出肉芽,憋的小腹难耐,只得前往灵宫再次手术。多年过去,保守凄苦的两位恋人回想过去,对当日那场引发祸事的性爱忏悔不已,却不能挽回。

    而皇帝则在问过黛丝后得知黛丝并不是那位花房少女而又兴奋起来,整日窝在宫里想着办法要找出花房少女,却一直没有结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