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5、心意
离岳的目的虽疯狂,但五界之中拥护他的人竟然不少。由仙妖鬼怪集结而成的军队停驻在魔界边境,远处一线黑暗正是魔界崩塌之后露出的虚空。
玄夜回来以后与乌桕交接了事宜,整日忙得脚不沾地。
魔界往上就是冥界,魔界崩塌冥界也免不了受影响,唇亡齿寒。所以冥界派了来使前来商讨联合的事宜。
这边刚刚送走了使节,乌桕又来与他商议军务。乌桕进来时看到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十分好笑:“你想进去就进去,在这儿躲着干什么?”叶遥对他没好脸色:“不关你事。”
玄夜正坐在案前批复文书,尹辞将头枕在他腿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玉环。也不知是哪儿拆下来的。
“陛下”乌桕一开口,尹辞噌的一下坐起来,满含敌意地瞪着他。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不待见他?乌桕正心中纳闷,尹辞双手搂了玄夜手臂,对他道:“你出去!”
这几日玄夜总是很忙,乌桕一来他就更加不理他了。玄夜几天没陪他玩,他无聊的很。今日缠了玄夜许久都不理他,于是尹辞的脾气又上来了。
玄夜无奈地摸摸他的头,细心安抚:“哥哥我们现在有事,过几天,过几天空了再玩好吗?”
缠不动玄夜,尹辞十分无趣,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掷下玉环一个人就跑出去了。叶遥在外面观望了许久,见玄夜与乌桕完全没有发现,也跟了出去。
王宫虽大,能玩的地方却不多,尹辞一路跑到花园里坐着。魔界气候恶劣,能活的花可不是什么供人玩赏的柔弱事物。叶遥躲在柱子后面,眼看着尹辞开始拔那些花花草草,忍不住在内心想毒死他算了。可转念一想玄夜这么在乎他,万一真毒死了得多伤心啊,又有些失落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尹辞道:“这花有毒,别摘了。”
尹辞似乎很不服气,摘了一大把站起来道:“我就要。”
叶遥拿他没办法,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仁至义尽。他在石凳上坐下,上下打量尹辞。无论看多少遍,他都看不懂为什么玄夜会喜欢他。若是一个好端端的人也罢了,他心服口服,但偏偏就是这么个神志不清的傻子。这点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服气。
他手撑着腮帮子,看尹辞没事人一样拿着花,自言自语一般:“你说夜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啊?”
尹辞不解地望过去。
“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叶遥似乎想起了什么,嘲讽一笑,“对哦,你这么傻,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发起病来完全没有知觉,差不多是个废人了,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怎么会懂。
尹辞看着他的笑,莫名地有些愤怒。不止一次了,总是说他傻也罢了,还缠着小夜,说他不懂喜欢。
他凭什么这么说。尹辞一把将花扔了,气冲冲地跑回去。还没到殿门口,隔着老远就开始唤他的名字。
玄夜不解地抬头,尹辞一阵风似地吹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急切。他抓住玄夜手臂,不顾对面还坐着一个乌桕,严肃道:“小夜,我喜欢你。”
乌桕噗嗤笑了出来,玄夜怔了一下,无奈道:“又怎么了,不是说了等我有空就陪哥哥玩吗?”
玄夜只当他在变着法撒娇,尹辞百口莫辩,急得直用手比划:“不是,我”
“好了哥哥,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好。”
尹辞眼睛瞪得老大,气得说不出话来。小夜笨死了,再也不想理他了!
商议结束后乌桕出得门来,看到叶遥独自坐在外边,瞧着他这模样十分有趣就忍不住上去撩闲:“这么喜欢怎么不想个法子一直待在他身边?”
叶遥警惕地往后一仰:“关你什么事?”
“这么紧张干嘛。”乌桕似笑非笑,“只是看你可怜。”有些人不站得更近些,看得更清楚点,是不会死心的。
叶遥偏过头去,不去看他。乌桕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摇着不知道哪儿变出来的折扇走远了。叶遥情绪极易捉摸,不过几日乌桕就将他看得清清楚楚。玄夜痴情,偏偏叶遥是个心高气傲的,第一次遇到这种硬骨头,肯定铁了心往他身上撞,不头破血流不认输。
尹辞傻不傻暂且不论,玄夜一定是个傻子,连带着喜欢玄夜的叶遥也是傻子。有趣。
不出乌桕所料,叶遥第二日果然一身整肃,跪在玄夜面前:“卑下虽能力低微,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玄夜会拒绝一个追求者,但不会拒绝一个向他效忠的人才。况且这场战争牵涉到五界,妖界加入是迟早的事。他性子虽浮躁些,但手段不会少,有他在不失为一件好事。
叶遥于是跟着乌桕四处忙碌,只是两人似乎生来就不对盘,在玄夜看不到的地方经常掐得不可开交。
几日过去玄夜见他不再关注自己,以为叶遥已收了心思。没想到他还是大意了。
被叶遥放倒的时候,他全身无力,口不能言。只能看着叶遥伸手,颤抖着解他腰带。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只是被你的修为吸引,但是你那么喜欢尹辞,对他那么好,我就忍不住想,要是你喜欢的不是他是我该多好”叶遥絮絮说着,声音有些许哽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就痴心妄想。我只求这么一次,我”
叶遥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比初遇的那次还要猛烈。玄夜感到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欲望席卷而来,他呼吸急促,眼前血色翻涌。
“”他喉咙里嘶声阵阵,似乎在竭力说着什么。
叶遥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是大着胆子继续解,眼见着就要全部褪下。玄夜眼瞳收缩成线,猩红如血,一股魔气爆射开来直接将叶遥撞了开去。叶遥砸在墙上落到地上滚了一滚,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再抬头时玄夜已不见踪影。
尹辞最近总是在试着说服玄夜,他的喜欢不是玩笑。奈何玄夜以为他在撒娇耍赖俱都草草应付过去。玄夜今天又回来晚了,他生着闷气还是出门去寻。走到平时玩耍的花园,忽然见到花丛边上立着一个衣衫凌乱的人影。
“小夜?”尹辞轻唤道,他顿住脚步不敢上前。尹辞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玄夜与平时不同。他的眼睛犹如两个血红空洞,竖瞳透出冰冷的杀意,周身气息暴戾似要择人而噬。尹辞第一次对他感到害怕,不由自主退了两步。玄夜循到他的气息,冲过来一把掐住他双臂,闭眼在他脸上舔了一口。确认了气息令他暴躁的情绪得以平缓,另外一种巨大的不满足又从身体里升起。想要,想要面前这个人无数的念头在头脑里爆裂,理智借着尖锐的头疼和他拉扯。不能,不可以,会伤到他
他捂着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尹辞,嘶吼道:“走快走”
尹辞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所有情绪都被慌张取代。他不知道玄夜出了什么事,只能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他第一次觉得叶遥说的对,他太傻了什么也不懂,什么也帮不了玄夜。他无能到,说出口的喜欢小夜都不信。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尹辞嚎啕大哭:“不是我是小夜喜欢我,我知道我知道”
玄夜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他抓过尹辞打横抱起,就近找了一个偏殿。殿门无声开启又闭合,门窗全部自动锁死,无形的结界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玄夜进门便撕了他衣衫,扣着他后脑粗暴地亲吻。尹辞痛到呜咽,不断推据他胸膛,他咬破舌尖喂了他一口血。
尖锐犬齿顺着耳侧舔吻到胸膛,啃咬着他胸前茱萸,小巧的乳尖被吸吮到红肿挺立。刚才喂进去的一口血很快起了作用,尹辞情潮汹涌,全身泛红。玄夜另一手破开花瓣,插入两指搅得稚嫩甬道春水泛滥。尹辞腿软地站不住,玄夜将他扔到床上,分开双腿,露出了身下含着春水的穴眼。
怒张的性器沾着流出的淫液在穴口试探打转,尹辞看着他惊人的尺寸,犹带泪痕的小脸煞白。
“不行进不去”
话音未落,玄夜已插了进去。玄夜理智尽失,没有一点怜惜,肉刃无情捅入甬道,那地方紧致异常,湿润地包裹着他,刚进去时玄夜甚至感到一层薄薄的阻隔。他一口气插到底轻易突破了它,在他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小小的花穴入口撑到极限,骤然被进入的不适感过于强烈,尹辞一边哭着一边捶打他的胸膛,在玄夜突破了那层阻隔后尖叫一声,失去了所有力气。好痛小夜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鲜血和着淫液湿润了甬道,令这场粗暴的性事进行地更加顺畅。尹辞双腿被行凶者折到胸前,在他的顶弄下来回晃动,穴口抽出的性器偶尔带出一丝血迹。他哭到无力,满脸泪痕,又在疼痛中冒头的快感里呻吟起来。
娇嫩的穴肉似乎习惯了这样猛烈的抽插,不断吮着凶器讨好地吐出液体。柱身摩擦内壁带来过电一般的快感,次次又狠又准直捣花心。
“小夜,小夜嗯”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尹辞抓着身下锦被不住低泣,他额上出了一层薄汗,小脸哭得发红,嘴唇也红艳艳的。玄夜吻住他的唇,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全数倾泻在他体内。灼热的精液打在内壁上,烫得他微微蜷起身子。
不够。玄夜被欲望占领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还不够,要更多的,更多的完全占有他。
他变成了欲望的奴隶,循着内心的恣意放纵行事,一边插着尹辞的前穴一边开拓他后穴。肏够了女穴就换后面,把两个穴都弄得松软了,才想起原本的目的。对了,他真正应该和喜欢的人做的不是这个。
玄夜想了一下,在床上化成了一条黑色巨蛇。比起龙身,他更喜欢自己没有化龙时的蛇形。这是一条通体漆黑的蛇,它鳞片紧密,泛着墨玉的光泽,眼睛犹如两颗巨大的红宝石。它对着尹辞吐了一下蛇信,攫取着对方的气息。然后缓缓的从尹辞腿上缠过去,绕过他的腰,直缠到胸口。
黑色鳞片在尹辞肌肤上缓缓滑过,冰凉诡异的触感唤起了他的知觉。他睁开眼,看到巨蛇心知那是玄夜,又闭上了眼。玄夜的蛇尾穿过他腿间,腹下某处鳞片翻开,露出两根巨大的半阴茎。
过度承受了欲望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尹辞眼睛哭肿了,嗓子也哑到喊不出来。察觉到玄夜的意图,他徒劳地挣扎,却换来肌肤在蛇鳞上摩擦出大片红痕。
玄夜身躯绞紧,半阴茎同时插进前后穴,不知疲倦地抽插倾泻,直到尹辞彻底昏厥过去。
玄夜这一通动静不小,在殿外设置的结界百步之内没有人能靠近,龙魂盘驻殿顶,无数水族受到威压难以行动。叶遥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脸色苍白,举目望向那边。乌桕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热闹,这一看脸上就露出了然的笑容。
“这是怎么了?”
“我们陛下还是一尾幼龙,对心上人发情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嘛。”
叶遥听他这么说,眼泪突然流了出来。玄夜就算被逼到这种地步还是不会看他一眼。一生中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这样惨败收场,真叫人愤恨至极又无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