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就站在一处沙漠之中,天是红的,地是热的,太阳用将一切燃烧殆尽的气势照射着万物,我看着连绵不断的大小沙丘,感觉到自己忽然被扔到了世界的尽头。这里是哪儿?我打量着四周,自从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发生的事情永远超乎我的预料。太阳一直照耀着我的后背,恍惚间我甚至感觉皮肤都滚烫起来了,我的汗渍直接被烤成白色细小的盐粒,黑色的头发散发出蛋白质烧焦的特殊味道。
刚刚我还目睹了一场激烈到让我暴跳如雷的活春宫,我爸跟一个野男人打炮了!一个野男人!我刚气得鼓起腮帮子,现在我就身处于荒无人烟的沙漠,瞪大一双眼珠子不知所措,腮帮子里的气都没放呢!黄沙之上,我只能看见秃鹰在蓝天上高高飞翔,烈日的光线逼的我几乎睁不开眼睛。阳光像熔化了的铁一样包裹我的皮肤,才几秒钟,我就觉得天旋地转快要支撑不住了。
摸着滚烫迷糊的脑门,我真的有些迷茫,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地下室里看见什么奇怪的香艳场面但是操他妈的,老子真不想回想这些细节!一股莫名的恼怒让我心神不宁,被太阳灼烤之下,头更加痛了,如果不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支撑,我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风从岩石呜呜而过,发出类似哭泣的声音,我在热浪中艰难地跋涉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未被彻底风化的岩石躲藏,我爬进了阴凉的地洞中,感觉自己身体的水分被瞬间蒸发,难受得像刚从地狱走过一回。我蜷缩在冰凉的岩石上,炙热的皮肤在接触到冰凉的岩石时甚至发出“嗤嗤”的水汽冒起的声音,就像往滚烫的铁板上放入一块生牛肉。接着,我听见了稀稀疏疏的人类交谈的声音。这种声音和仿生人()平静而动听的声音是孑然不同的,充满了恐惧和担忧,所以我一下子就分别出来这个声音是人类的了。
“是谁——”
我有些紧张地从原地站起,左右四顾。“谁在那里——”我高声喊道。
一个原住民打扮的小女孩怯生生走了出来,她皮肤黝黑如墨,眼睛亮如星辰,脸上还用特殊的植物染料画着诡异花纹,看到我的一瞬间害怕得往阴影处躲去,那个样子是惹人怜惜的。紧接着,一群老幼妇孺逐渐走了出来,由于沙漠缺水的缘故,他们浓烈的体味臭得几乎让我晕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原住民,这么小的石穴里,居然栖居着这么多人,实在是让我又惊奇又害怕。
“是祭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指着我激动地大叫道:“多么美丽的祭品,黑发黑眼,我们要把他献给至高神!”
“用这个祭品酬神!”
“抓住他!”
我急忙四处逃窜,惊慌之中甚至推倒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卷发男人,他哀叫了一声,摸了摸跌肿了的后脑勺。这些脏兮兮的原住民发疯了一样伸出手来不顾一切地抓住了我,他们叫嚷着用一种类似类似藤蔓的东西捆绑住我的手脚,我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居然是浑身赤裸的状态,看到我的肉体,老者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祭品,”他轻轻地笑了,“这次的进贡一定能得到至高神的赐福。”
我当时简直被这群极端宗教分子给吓傻了,死是极其简单的事,一眨眼就过去了,但是活受罪实在是太可怕了,未知比看得见的痛苦本身更加可怕。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被可怕的人群绑在木架子上送到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洞里去了,鼻子闻到的都是让我窒息的带着腐臭味的空气。这真是一个致命的大冲击,刹那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胸痛气闷,我很想知道自己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可惜周围静悄悄的,黑得就像到了阴曹地府一样,只能听见水滴溅落的声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外表看起来这么小的石穴里有那么多人了,一来是因为地下有隧道,在炎热的沙漠地带拥有足够的纳凉空间。二来是因为隧道里面有许多类似钟乳岩一样的粗糙岩石,上面有从地底下吹上来的水汽凝结成洼,可以拿来饮用,在沙漠中拥有水源就等于拥有一切。
等到眼睛可以适应光线之后,我惊讶地发现刺鼻的腐臭味是从何而来了。我的四周围居然都是一些死状恐怖的尸体,这些人有男有女,看上去非常年轻,由于沙漠特殊的干燥度尸体保存性还算完好,只是有些死了很久的肚子都烂掉了,肠子拖出来的样子显得很可怖。我胆战心惊地发现,刚才被我伤到的小胡子也被剥掉衣衫和我一样绑在木架上,他不断地哭着,口里边念念有词,似乎十分害怕,浑身都在不断发抖。顶上传来刚才那位老者的阴险声音:“纯洁无瑕的祭品已经越来越少了,今年蒙神恩赐,在今晚满月到来之前,可以用部落里能找到的最美丽的两条年轻生命献祭,唯有这样,才能平息我们至高神的怒火!”
“万岁!”“万岁!”身边的原住民跟电影中的狂热分子似的爆发出欢呼声,用石块击打岩壁,发出山崩地裂般的频频震动。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给我看到假象,就跟第一次见时她给我看古地球破灭前的假象一样,让我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一个曾经发生过的场景。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的肉身一定还完好无损地静静躺在蛋舱里。但眼前的声画影像都是在太生动了,我惊恐至极,被五花大绑着心想,完了,老子这回歇菜了。
“长老救我!”身边的小胡子彻底吓傻了,一个劲淌眼泪水,“我才只有十七岁,我我不想死!”
那名老不死的居然还在不要脸的给人灌迷汤:“柯利弗,安息吧,为了吾辈的神而死,那将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听了心里气都不打一处来:至高无上的荣耀?怎么不见你他妈下来荣耀一回?放你娘的大臭屁!谁要听你这些甘甜不垫饥的鬼话?
不过看着满地尸身都是一些浑身赤裸的年轻人,这就不免让我怀疑老不死口里的至高神对祭品们都玩的是先奸后杀的那一套。我这人虽不怕死但也怕菊花不保,心里反复问自己该怎么办?可是逃也逃不了,动也动不得,只有乖乖的静观其变了。
脑海里稀里糊涂正在想东想西,一阵腥风从湿漉漉的石穴深处吹来,我忽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暗道不好,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这边来了。身边的小胡子也反应过来,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了,口里唧唧歪歪还在哀求洞府外面的族人救他。不知道是他太吵了,还是什么其他的缘故,来的那个东西直接奔他而去,等看清楚了怪物,小胡子吓得直接尖叫起来。他嗓门本来就够大了,他这一叫,整个隧道都震了,吵得我耳朵嗡嗡乱响。
说真的,本来我以为就石洞这个构造,来的东西肯定跟水有关系,我最先想的是《极度深寒》里触手颇多,吃人吸血的超级大章鱼,或者是《鬼吹灯》里面黑蟒精,我甚至想到了《盗墓笔记》里边长发飘飘的水鬼禁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等到这个至高神一出现,居然是两头威风凛凛的大狮子,宽大蓬松的鬃毛几乎找不到一根多余的杂色,充满力量的身躯拥有完美漂亮的肌肉线条,乍眼看去,就像太阳一样的闪耀着金光。
看到它们淡绿色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的眼睛突然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左边那头雄狮一挠爪就把小胡子的脸上划出四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个可怜的男人发出凄厉的哀嚎,难以置信地瞪大一双瞳孔,随后就被大狮子扑到肩上咬破了喉咙,血直接从小胡子的脖子顺着猛兽的尖齿流了出来,他挣扎了没几下就断气了!我顿时吓得面无人色,惊恐的几乎大叫出声,却见我面前的那头畜生一扭身体,铜铃那么大的眼珠子炯炯有神的盯着我,在黑暗中发出绿幽幽的凶光,半天一眨也不眨,来来回回踱着步。它那充满血腥气的大嘴呼呼喘着热气,喉咙里发出细微气流震动的声音,“唿——唿——”的猫科动物特有的打嗝声,突然它好像嗅到了什么,居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像十分害怕地怒吼了两声,俨然是野兽对天敌的警告意味。
我的手心里直冒冷汗,扭动身躯奋力挣脱绳子。操他妈的,我心想,就算真要被狮子吃了,葬身在这两头畜生的肚子里,老子也要尽力决一死战!
趁那头野兽停步不敢向前,我咬牙挣开了密密麻麻绑在右手上的藤蔓,皮肤被粗糙的表面磨破了皮,鲜血直流,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抓紧机会松开了右手,然后是自己被迫岔开的两只脚。我当时全身进入戒备状态,丝毫没发觉受伤的左肩和右手完好无损,只是一心想要从肉食动物的嘴下逃命。等我把绳索全部解开的时候,正在一旁进餐的金狮子也投来凶狠的目光,它吸了吸湿润的黑鼻子,两只大耳朵如猫一样前后耸动着,警惕地看了过来。这一看之下,它仿佛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眼睛凸的快要蹦出来,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哀鸣,连嘴边的人肉也顾不上吃,头也不回地逃走了。它这一跑,原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狮子也迅速站了起来,跟吓破了胆子一样,顾不上百兽之王的体面,脚下生风地蹿回了石穴,两头狮子很快都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神使——不要走——”
“哦,长老,神使离开了——”
“怎么办?怎么办?”
那群探头探脑窥探我的原住民震惊万分地大喊出声,我很快就见到那个老不死的丑脸,在阴暗的洞穴里他的白头发实在太过明显了,一眼就瞧见。老家伙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浑身发抖地说:“他他触怒了神明,犯下过恶行侮辱了至高神的尊严,我们必须用石头活活砸死他!否则我们就性命难保了!”
“砸死那小子——”
“长老说了,得用石头砸——”
“砸他——砸他——”
“杀了他——”
无数的石块应声而下,像雨点般的纷纷滚落,我慌忙往岩壁上靠,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逃才好。这洞穴黑乎乎的臭气熏天,地下似乎还有一个巨大的窟窿吹出带有水汽的凉风来,光完全无法透进去,我那双适应了黑暗的肉眼夜视功能也就那么好,实在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心里很清楚那个所谓的至高神还没出来,这让我从心底冒出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一只可怕的异形怪兽潜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虎视眈眈地准备一口咬断我的喉咙。但我又不能停留在洞穴里,倘若我被人活活用石头砸死了,这种死法也未免太窝囊了些。
于是我只好一股脑地往狮子逃窜时经过的缝隙里面钻。我估量过这两头雄狮的体型,如果体型庞大的它们都能通过,那我这个身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既然它们两个都不敢吃我,那就说明我往狮子靠近的决策将会是唯一的一条生路了。这里面一片漆黑,四周的坚石摸上去跟有层黏膜似的,比涂了蜡的舞会地板还要打滑。我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东西,满怀戒心地匍匐往前爬去。这里的石缝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一头成年猛兽钻来钻去,这就让我不由想起电影里罗马格斗场里专门设计的铁皮通道。爬了一阵子我就闻见了一股冲鼻的骚气,还有密密麻麻的红光。可是很快我就毛骨悚然的发现这个通道的尽头是什么了。我顺着星星点点的红光看过去,吓得全身一震,看的我头皮发麻。这条通道的岩层下方到处乱窜着一些只闻其声不见其貌的大老鼠,你推我挤地蠕动着叠压在一个地洞里,它们大概是以吃尸体为生,乌央乌央一大片,这个老鼠洞大得吓死人,如果是我一个活人掉进去非得被吃得渣都不剩!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的野兽无论大小对我都忌惮万分,可能是闻见了我的气息,离缝隙近的老鼠们叽叽喳喳地拼命闪躲,在黑暗中我看见它们的长相,只能见到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海水退潮般的迅速后撤。即使明白它们不会伤害我,但这个宏达的场景多少也让我心里发慌。好在我很快发现了石缝的顶上有一道亮光,估计狮子就是从那个口子钻出去的。于是我使出吃奶的劲头继续往上爬。曲折地爬了一会儿,我似乎进入一个巨大的洞窟里,这里幽幽地点着烛火,黑暗中听得到狮子惊慌失措的吼叫声。在烛火的照射下,我的视野终于彻底亮了起来。我发现我现在的位置是一个华丽的地下室,十三头金光灿烂的雄狮躲在角落里怕得直抖,我相信这里包括了刚才被我吓跑的那两头。我懒得理会狮群,注意力完全被一扇铁门吸引了。走近了一瞧,这扇门竟然没有上锁!我大喜过望,顺着门出来就进入了一个走廊,在火光的照耀下,我发现自己不但赤身裸体,而且浑身血迹和污垢,头发和皮肤都散发出恶臭。
这里居然是城堡一样的地方,那么一定有卧室可以洗澡吧?我乐观地想说不定我能够借到一套能穿的衣服。这个猜想让我很快行动了起来。
打定洗澡的主意后,我就开始满屋子找浴室,终于在最后一间给我找到了。我目测我进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间,估计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十七八岁,因为衣柜里摆放的衣服都很新潮,卫生间的用具也和现代人一样,房间里有电灯、窗帘、写字台和像贝斯一样的乐器。为什么一个男孩子会莫名其妙住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一个中世纪的古堡里既存在地牢和篝火,又存在抽水马桶和电灯呢?可我也无瑕细想了,拿起衣服就往浴室冲,直到水柱哗啦啦淋下来的一刻,我头脑才稍微恢复正常,觉得浑身舒畅起来,有一种终于得救了的感觉。
我就这么专心致志地用双手揉搓着全身的皮肤,洗着洗着,身后的浴室门忽然打开了,缓缓回过头就看见一脸惊愕的年轻男人。
“大人?”我以一种试探的口吻说。
眼前这个男人跟我亲眼目睹他被一剑刺穿脑袋的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头发没那么长,身上穿的是现代时装之外两人的外貌几乎没什么不同。我愣了好一会,又惊又怕地看向他,心想这个家伙不会是来找我报仇的吧?虽然不是我亲手杀死了他。
“你是谁?”他震惊万分地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的反应特别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难道这人并不是?可他为什么会跟长得一模一样呢?
“你又是谁?”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是这间古堡主人的独生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漂亮的金发男人不假思索地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他明锐地发现我的额头正在流血,那是在黑暗中看不清路,被缝隙中的尖石碰到后留下的伤痕,还有我的右手被原住民的藤蔓勒出了血,一路折磨之下,血都已经结了痂。“天呐,你受伤了!”满怀关心地瞪大眼睛,“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应该没事。”我迟疑地说,“你能不能先出去,那个,我还在洗澡。”
“哦,对不起。”他急忙道歉:“你继续洗吧,我去给你找急救箱。”他扶住门把手了,忽然转回头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叫什么名字?”
“苏毅。”
“苏毅?这真是一个特别的名字。”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忽然问:“你刚刚为什么叫我?呵呵,也许是我多事了,但你刚刚的表情很奇怪,好像见到了鬼一样?怎么,我长得很像你的一个熟人吗?而且还是关系很不好的熟人”
我梗住了,脑子里迅速寻找着借口,还没等我回答,他又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抱歉,我还是先出去吧,你都没有穿衣服我们可以等一下再聊。”
红着脸走了出去,关门的一刹那还朝我露出一个微笑。见到那张骄傲自大的脸居然露出这样羞怯的表情,我又惊又怕地吓得抖了一抖。原本愉悦的心情完全一扫而空。我不好意思在别人的卫生间逗留太久,冲洗完之后,胡乱地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穿上准备好的衣服,肩膀上披着白毛巾就出来了。一走出浴室门,就看见地上有一根棒球棍,正躺在床上抱着一块类似透明玻璃板的东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见到我出来,便紧张地坐直了身体。
“哦,对不起”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根可以充作杀人凶器的棒球棍,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顺着你的脚印走到我的房间,以为家里来了什么窃贼。所以所以我准备了这个”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棍子踢进了床底下,摊开手安慰我说:“没事了,苏毅,我想如果是对付你,我肯定是用不上了”
我有点不满地瞅他一眼,立刻意识到说错话,拼命打圆场道:“抱歉,我是说,对你这样友好的人,我肯定是用不上了,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他只好悻悻然地低下头。
“不好意思,”我见他一脸受打击的样子,便好笑地主动开口说:“我穿了你的衬衫和牛仔裤。”
“没,没关系”他涨红着脸道:“其实这两件衣服都是我父亲买给我,可我一直放在柜子里从来都没有穿过,因为它们太保守了,学校里没有人会穿这种衣服,你知道吗?哦不,我不是说它们不好看,你穿它们很好看,我的意思是说,这不是我的风格”
“你还在上学?”我岔开话题,“是中学还是大学?”
“,”他咧开嘴笑了,“所以你能够知道,为什么我周围没有人穿你这种衣服了”
“哦,老兄,”我耸耸肩:“我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学术研究型博士”他羞赧地说,“我已经毕业答辩完了,刚好有两天的假,可以抽空回来看看,结果我一回来就遇见你”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什么?博士?我的天,这小子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呀!
“你多大了?”我问他。
“刚刚过了十六岁的生日。”他笑眯眯道:“你呢,苏毅,到了德国人可以喝啤酒的年纪没有?我的意思是,你满十四岁了吗?当然,我是不会给你喝啤酒的,你的监护人又不在这里,我可不能乱来,呵呵呵”他随口开了一个蹩脚的玩笑,也许是不经常讲俏皮话的原因,整个过程他都说的磕磕巴巴的,紧张到不住打量我的脸色。
我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的难看,我知道喝牛奶的外国人发育得特别早,人也长得牛高马大的,可我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就能读到博士了,而刚刚高考完的我却连上大学的机会都没混上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我不仅学历被他碾压了,连身材和长相都低他一大截,还被这拉仇恨的家伙误认成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娃。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我很快不舒服起来。,
“,谢谢你的衣服。”我冷冰冰地说,“我需要离开这里,我现在想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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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在哪儿?”他急忙问。
我不答,只是用白毛巾擦着湿发,用眼神表示出了不满。
“你下次还会过来吗?”他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是不是和你父母吵架了,所以离家出走?其实你可以住在我这里,我我很喜欢你,苏毅。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你居然能用中文说出的名字?”我笑道:“莫非你和一样,移植过什么电子脑?”如果是这样,我也就不嫉妒他十六岁读博了。
“是谁?”他似乎很高兴我笑了,松了口气,微笑地挽留我道:“你可以先别走吗?你的两处伤口都应该尽快处理一下,可能还挺严重的”
“不,不用了”我说。
“你从哪里进来的?”问,“不要告诉我是外面,古堡的四周都做了一层安全电网,还有红外线安保系统,你就算是长了翅膀也不能飞进来。”
“下面。”
“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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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点点头,“我从地下室来的,我被石洞里的原住民给逮住了,他们叫嚷着要把我喂狮子,见到狮子不肯吃我又想用石头砸死我,最后我顺着缝隙就逃了上来。”
“狮子?哦,我知道了,”他满意地笑了笑。“你是我父亲的实验品。”]
实验品?这是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父亲专门用地牢关押了死刑犯,长期做着一场关于人性的实验。你肯定也是一名死刑犯,不然你不会出现在地牢里,被人抓住去喂狮子。”
“不,我不是罪犯!”我说,“我是在沙漠里走着走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乘凉的洞穴,我没想到里面的人会突然把我抓起来!”
“苏毅,这就是每名罪犯一开始的遭遇。”似乎很高兴,但是怕激起我激烈的反应,缓下口吻说:“我父亲会从政府手中购买这些死刑犯,洗脑后,让他们进入实验所。不过你不需要害怕,既然你是我父亲的财产,也相当于就是我的财产,我会保护你的,苏毅。我对我父亲的实验从来不感兴趣,可是今天遇见了你,我倒是有意愿参与进去了。”
他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后来我回想这件事,只觉得正是他的这种笑容麻痹了我,让我没有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父亲是谁?”我突然问道:“是不是(阿庇斯)?”
“是的,”他惊疑地说,“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简直对我而言如雷贯耳了!”我努力解释说,“你误会了!,我真的是误打误撞才进入了沙漠,也就是你们的实验场地!囚犯应该都有登记名册吧?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去查这些名册,我敢保证你绝对查不到我!而且我又没有被洗过脑,我知道我一路成长以来发生过什么事情,难道这两点还不足以证明我不是囚犯吗?”
“确实,我刚刚用电脑查询过你的资料,结果什么也查不到,我甚至入侵了地球联邦的资料内网,依然是什么也没有。我想,你应该是地外移民吧?这次回地球,是来度假,还是探亲?你是火星实验区的,还是猎户星?听说近期又新开了一个实验区”皱了皱他好看的眉毛,脸色似乎变得非常复杂。,
我没想到趁我洗澡的空档,他居然做了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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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游客。”我挑了一个不容易被戳穿的说辞,“对不起,我闯进了你父亲的领地。看在我被原住民搞得那么惨的份上,你可不可以不要怪罪我?尊敬的少爷。”
他苦笑了一下,声音突然没有精神。“我为什么要为你的到来而怪罪你?不,不,我绝对不会责骂你”
“那就好。”我说,“请问你能放我走了吗?我可不想被你家的红外线感应器射成一个筛子,我还需要你指一指路。”
“不,”不,”慢悠悠地把话接着说下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走。”
我还来得及答话,只见他伸出手臂用力把我抡到床上,我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了下去,他就整个人压了过来。
两个人靠近的那一刻,我抖着声音说:“,你你是不是”
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尴尬的情绪,只是笑眯眯地点头:“是的,我已经硬了,从看到你的那一秒开始。”
我尴尬地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家伙虽然名字和发型与不同但是两人偏偏长着同一张脸蛋,而且同样都是色胚,如果说我对机械体能够造成诱惑,可是紧紧攥住我两只手的有力臂膀明显又是人的手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是被搞糊涂了!
“苏毅,现在要你做出选择的关键时刻到了——”他温柔地低语道:“——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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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我怒视他说,“你他妈是个同性恋吗?”
“我被你深深地吸引了,我从来没有被男人吸引过注意力。你是一个特例。”]
“不,你这是错觉。因为你一进屋就看见我的裸体,所以你才觉得刺激!等这个新鲜感一过去你肯定能恢复正常!”我理所当然拒绝了他。
他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笑容。“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是吗?可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信不信如果我略施手段的话,你一辈子都出不了古堡的大门。苏毅,你是一个聪明人。你觉得你一个实验品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气得伸腿踹了他一脚,根本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去你妈的!我说过我不是实验品!”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老子现在都怀疑你跟是一个人了,不然你不会跟他一样无耻好色,看上去金玉其表,斯文和气,结果皮儿一剖开流得全是黑汁儿和坏水儿!可我也怀疑你跟他不是一个人,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我踢开。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可我必须要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乐意做的事,就算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去做!他妈的,居然敢把狗爪放在我屁股上,真当老子的拳击是白练的不成?”
我承认我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可是我没想到我的反抗居然越发激起了的执念。他突然指着他超薄版透明笔记本电脑冷笑说:“我是什么人?我按下一个键就能把所有的实验品全部杀了,你说我是什么人?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我有的是办法逼你就范!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别怪我不客气,要对你下点狠手段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怒视着他。
微笑道:“很简单,我只想做两件事情,第一是搞清楚你是谁,第二是尽快和你做一回爱。”
我咬牙切齿地对他冷笑:“我是谁?我他妈不是告诉过你小子我叫苏毅了吗?你是没长耳朵听不见呢?还是没长脑子记不住啊?”
“你骗不了我,你是黑发黑眼的亚裔血统,这样的血统非常珍贵,因为自从第五次核爆之后人类世界就几乎不存在纯种的亚裔血统了,无论是地球还是地外,都不可能有纯亚裔,鉴于你说过你能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我敢百分百肯定你是我父亲的实验室成功克隆出来的古地球人()。”一边说着一边惦记眼前的透明玻璃板,很快这块像玻璃的电脑就显现出一个男人的图像。“有了,我找到了!”他得意地说:“苏民生,中日基因组编号891870980血清样板容貌复原图,他的脸跟你的脸一模一样,你难道还想抵赖吗?”
苏民生?,
真是苏民生?
我就像脑袋被钝器猛击一下似的突然呆立不动了。我感觉自己在做一个噩梦,一个毫无现实依据的无厘头的噩梦。在这个噩梦里一个垂涎我肉体的金发同性恋告诉我,我的基因和我爸爸一模一样,他断定我是我爸爸的复制人。我顿时就像陷入了一个虚幻的梦里,迷迷糊糊地愣在当地。
我和我爸长得像是许多病人和亲友都爱提及的一个话题。我爸收养我的时候已经年逾四十,但因为某些特殊经历的打击和漫长岁月的洗礼,他的两鬓已经斑白,眼角充满皱纹,我爸来幼儿园接我回家的时候,有一些保育员阿姨还误以为他是我的爷爷。但是她们总能以女人的直觉准确地辨认出他就是我的家人,因为我和我爸爸的一些举止动作实在太相似了。我也不止一次的听到某些亲友嚼舌根说,我绝对是我爸在外面生的野种,而不是他说的养子,因为我越长大越出落得跟他年轻时没什么两样。
我恨这些长舌鬼,对他们说辞一概不听。我相信我爸的人品,我不喜欢听人说我和我爸长得像,但我喜欢听人说我聪明说我厉害,说我不亏是苏大夫的儿子。难道我一直以来都是被真相欺骗吗?难道说我真的是我爸的复制人。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我把忍不住怒气撒到了的身上,像疯狗般的失控地大骂道:“操!老子明明是一个中国人,怎么把我的基因跟日本人搅和到一块去了?你这就是乱讲!不可能!绝不可能!你你骗我!你故意捉弄我!我不信,我我一个字也不信!”
“中国人和日本人的基因很相近,=出现的频率都小于1%,在古地球人类基因组里,一直都是划分在一块的,这有什么稀奇?”他皱着眉头说完后,又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不知道你是复制人()。”他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怪不得,所以你现在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真相。民生,你不要怕,你只是在今天重生了,虽然对你头脑的记忆来说不是这样,可真相就是如此,你必须要学会接受。”
操你妈的死骗子!
我不信,我就不信了!
见我突然缓缓流下两行泪,才停止了说教,放低声音说:“好了,别哭了,我从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你是我的财产,我会保护你,我对你很好的,你为什么还要哭呢?”
我怒视着他,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朝他脸上挥拳的冲动。“放屁!”我说,“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财产?我不管,我根本不属于这儿,我不惜一切代价我也要回家!我要回到我爸的身边!”
他笑了笑:“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如果你把我给服务好了,说不定我还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我和我爸不一样,他花费一辈子心血钻研的是机械,我感兴趣的方向却是时空。”循循善诱地说:“你只要乖一点,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帮你回家。”
“啊?”我整个人都傻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淡绿色的眼眸里泛着精光。这是我经常从和他的(金发贵族)同僚们身上看见的眼神。
这是赤裸裸的算计着一个人的眼神。
“做,还是不做?”他直接问。
“我我不想挨肏。”我终于不再动了,目光迟疑地看着他说。
“没关系,我可以做下面。”
“你是不是先去洗个澡?”
“不用,我回家之前已经在学校洗过了。”
“那,那”我尴尬得不停找借口,“这里太亮了,我我不太好意思。”]
飞快地点了点他手里的透明玻璃板,房间里的灯光瞬间暗了起来,我脑子“嗡”了一声不说话,他也微笑着看着我,一脸的宽容。
“你别这么害羞,”他轻声说,“把你这么英俊的男孩子逼的满脸通红,会让我有种犯罪的感觉。可是你要知道,犯罪是会上瘾的。宝贝儿,如果我都对你上瘾了,我还怎么愿意放你走呢”
他缓缓抬起手,摸在我滚烫的脸上,我忍不住别过头移开了视线,但是我没有挣脱他。
被男人亲我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样不躲不闪还是第一回。像古董商瞻仰心爱的收藏品一般,细细地从我的脸颊亲到了下巴,他的吻浅尝则止,一路缠绵,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他赤裸裸地打量我的身体。“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就有点失望”他轻声道:“我失望你为什么不是一丝不挂”说到最后,他还臭不要脸地笑了出声。
我微微仰头,脸上一点笑意没有。事到如今,还扭手扭脚就有点太拎不清了。
“你脱一件,我脱一件。”我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说。
咧嘴一笑,乐滋滋地掐了一把我下巴。“真看不出你还挺会玩。”
他一边说一边往我的耳朵里吹气,被他这么一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玩?哼,那是!老子玩不死你!]
我猛地就把他推到在床上了,扯下他的裤子,杀猪一样把他的两只爪子紧紧的绳住了。一边给自己一粒粒解扣子,一面把他的衣服卷起来埋头咬住了他的一侧乳头。的呼吸渐渐急迫了起来,但也许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他洁白修长的手指抓住床单,尽量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这点倒是和和完全不一样。也许机械体比肉体敏感得多吧?他被我舔乳时都镇定地不得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继续,另一边。”
操你妈的装逼货!我看了一眼他高高昂起的老二,心想(金发贵族)真不亏是他的亲儿子(蠢作者插话:苏老大,您的辈分错了吧?),那个地方无论是长度和粗度都异于常人。明明已经兴奋到马眼直流骚水了,却双唇紧闭,精瘦的腰身在我的抚弄下微微抽搐,像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样,苍白的脸庞透出欲望的红晕,爽到几乎快要射了却强忍着不哼不哈,死活不肯发出一声淫叫。
感受到他的肉棒颤栗了一下,我把他全身脱了个精光,开始用力捏起了他的乳头,他脸长得成熟英俊,那粉红色的椒乳明显就是少年人的奶子,看起来硬捏起来软,其实我一直觉得白种人长得肉肉的,鸡巴摸上去也肉肉的,看上去瓷实得很,真刀实枪就只是纸老虎。可我必须承认他咬牙不愿呻吟的样子很好看,包括那骨节分明的手在雪白的床单上攥成一团的样子也好看。
“嗯啊啊”在我边摸鸡巴边舔乳头的攻势下他终于撑不住了,发情般的喘了好几声:“我我这是怎么了,哦,天啊我好难受哈”
我抓起他的头发,狠狠把他的耳朵拽到我的嘴边:“口是心非的金发小婊子,你是舒服还是难受?嗯?”
“啊啊啊轻一点”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水,耀眼的淡绿色眼睛清澈而迷离,死死咬住嘴唇被我玩弄得叫了起来。
我的小兄弟也被他叫得一柱擎天了,虽然我之前只喜欢抱女人,不过偶尔玩玩这种强势的大屌骚货也算是开一回洋荤(蠢作者插话:真♂洋荤)。
既然非做不可了,那我就做呗!做人嘛,得自己成全自己。就算被人摁住头逼着做不愿意的事,也得尽量给自个儿找点乐子。不然一直窝囊的活着真得疯了不可!
“你有润滑剂吗?”我问。
把眼睛瞄向了床头柜上一瓶刚刚拆开包装的东西。]
好家伙,原来他一早就准备好了。
“在哪里?”我小心地探入一个手指头问。
他很清楚我在问什么。“我不知道,你往我的左边去一点啊啊,就是这”他雪白的屁股微微颤抖了,被我弄得直皱眉头,大口大口穿着气,我忍不住得意地朝他笑了一下,他烧红了一张脸狼狈地叫了几声,粉红色的后穴羞涩地收缩着,股间一片泥泞,早已经被淫水和润滑液搞得湿淋淋的不成样子了。
“啊啊慢一些”他又痛苦又快乐地淫叫着,这种对性爱又直接又坦白的态度倒是挺让我佩服的。
我忍不住伸出手用力拍了几下他的屁股,和他健壮的肌肉不同,他那肥美的两块臀肉颤颤巍巍的跟一块牛奶味的果冻似的抖个不停,安静的房间响起了突兀清晰的打屁股的声音,后穴收缩得更急了,一根指头已经满足不了了,我不得不用合并两根手指卖力地伺候他。
“啊啊啊不,不要”过多的快感让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粗大的粉红色鸡巴留下不少的屌水,阳光一样漂亮的金色头发都散开了,沾了许多滚烫的汗水,一下一下被肏到最刺激的那个点,他嘴里也不断发出忘情的呻吟。
我一边用手指玩弄他的浪穴一边用另一手打他的臀部,的鸡巴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像是硬的发疼一般皱起眉头,又像是被伺候得爽翻了天,他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爽啊好爽用力点呜呜要射了”
“你好骚啊,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搞屁眼吗?”我狠狠戳到他的最深处,这样的刺激让他的后穴一匝一匝的裹夹起来。那粉红色的穴肉像尝到甜头一样,死死吮住了我的手指。
“我没有!呜呜,我没有!”他一边甩头否认一边短促地叫了几声:“啊啊好棒我都没有和男人和男人搞过你不要生气了呜呜”
“没跟男人搞过就这么骚了,被男人搞过了那还得了?”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嘴巴里吐出侮辱他的话:“你是不是意淫男人很久了,甚至连你爸爸都不放过,恨不得撅起屁股给男人免费肏,反正你个贱货就是喜欢这个调调。”
“不不是!”他难堪地瞪了我一眼,“他害死了我母亲!我都要恨死他了!怎么会想要跟他搞!”然而他的鸡巴还在吐着透明的淫水,让他的话显得一点都不可信了。“啊啊好舒服呜呜,怎么这么舒服你让我爽死了”刚骂了这一句,他就个淫荡的像婊子一样只会浪叫和扭屁股了。
所以我在心里也越发的看不起他。
“舔吧!”我把手指抽了出来,叉开两条大腿,把小兄弟送到他的嘴边。“还愣着干什么?骚成这样连舔鸡巴都不会吗?”
被我说得脸蛋一红,他原本是一脸痴迷的表情,此时像是清醒了过来似的,被我的粗暴和侮辱给激怒了。“该死的,”他凶狠地瞪着我,“我可没说过要来口交这一套!”
“不愿意?”我用鸡巴拍了拍他的脸。“那好,我也就不必肏你了。”
“你”生完气后,羞耻感似乎重新回到了的体内,他往后缩了一下,考虑了片刻,才伸出舌头含住我的性器。
“噢!”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第一反应是他会不会把我的家伙给咬掉了!可是他的嘴巴现在被我的东西堵得满满的,不断发出暧昧的呜呜声,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排山倒海的袭来。他湿热的舌头开始不断吸吮着我的龟头,每舔一下我全身就忍不住发抖,嘴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了。
“唔啊”我微微抽送着腰肢,嘴里“嗯嗯”地哼着,克制地发出几个鼻音,听到我的声音显得更兴奋了,贪婪地吮吸着我那里,每一下都舔得又快又重,简直让我腰都要麻了,在那种感觉快要冒上来之前,我急忙把屌从他嘴里抽了出去。这家伙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色胆包天,挑衅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吃不够的样子。
我夸奖式的飞速亲了他的脸颊一下,躲开了他迎上来的嘴唇,把两只手把他健美有力的大长腿分开。他呜呜发出一声轻喘,很是配合地放松了身体。
“进来吧,”他笑着勾引我说:“小心肝儿,我都快忍不住了。你要不会肏,就我来换肏你!”
这种对待性爱大大方方的风流态度,真是叫我又佩服又恼怒。他只在我玩弄他的时候叫得浪荡一些,其余时刻他都胸有成竹,自命不凡,好像他的淫叫也只是为了哄人开心似的。生气归生气,我动作还是很稳重的,确定穴口可以容纳我了之后慢慢探进去。第一次被肉棒进入的感觉肯定好不到哪里去,他紧抿着嘴巴,两条腿不断颤抖,后穴慢慢吞入我的鸡巴,虽然已经实现扩张过了,但他依然紧得让我抽动起来觉得艰涩无比,暗想着这比和小山的第一次还要不顺畅。我只要不顾阻力,挺动阳具在湿热的肉穴里不断开拓着,渐渐自顾自地冲撞起来。
“啊啊!”他哀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反正经过最开始的磨合,我现在已经开始爽了。我的喘息逐渐兴奋,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被我按在床上,用屁眼夹着我的鸡巴,脸上全是汗,嘴里发出难以言表的呻吟。“啊天呐嘶太爽了这种感觉受不了”
虽然是第一次肏男人,但和肏女人比起来也没什么大的不同。唯一的区别是男人的肠道比女人天生适合性交的阴道更闭塞些。第一感觉就是紧,第二感觉就是需要用力肏开。我无师自通地开始在他身上九浅一深耸动起来,为了让他舒服一些,我还很有良心的不断爱抚着他原本疼到软下去的大肉棒,还有他敏感的两颗小乳头,闭上眼睛,完全沉溺在这一场性爱之中,气喘吁吁的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嘶吼,“啊啊肏死我了要命了干我啊不行了啊啊啊”一个优秀的金发男人被我活活被肏成了一个荡妇,他的后穴贪婪饥渴地吮吸我的性器,粗长的大鸡巴在我的手心里瑟瑟发抖,汗水顺着他魁梧的胸膛流了下来,兴奋得失去了理智,充满了男性独有的狂野美感。这种成就感和刺激感也使我越发暴虐起来,顿时欲火大炽,从头到尾都是低沉的声音,他的身体又健壮又强大,眼角微微泛红,紧咬着嘴唇,我真不敢相信他这么一个俊朗帅气的男人,居然会在我鸡巴的操弄下爽得大喊大叫,正是这种反差极大的淫靡感让他比婊子还要吸引人。
“啊啊等一下要死了呜呜要被插死了”他全身跟着了火一样滚烫,激烈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红着脸大口大口喘气,胸部不断起伏着,“不不行操坏了我会死的,要死呜呜”
我把他压在身下抬高双腿对叠起来抱着肏,胯下那根孽物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频率快速的耸动起来,奸得发出粗重凌乱的哭喘声,失去理智地淫叫起来,抵住我小腹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不行,好大一根热得像块烙铁,随着冲撞不断挤压着我的皮肤。
“啊不行了射了呜呜不不要了啊啊”他哭着射精的一瞬间浑身绷紧,接着有被我肏到软肉后不可抑制地向前挺了一挺,白色的精液射了自己一肚子。射精时的神经性紧绷导致他的后穴滑腻得不得了,高潮中湿热的肉壁拼命收缩,我感觉自己也要到了,不由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就跟快要被我插崩溃了一样,不断扭动着屁股,臀肉都在跟着抖动。“呜呜真的不要会被肏死的啊啊受不了骚穴受不了顶到了哦哦”
我也感觉自己快来了,这种即将高潮的射精感非常强烈,我低喘着想要把肉棒抽出来,他却急不可耐地大叫道:“给我射给我别停啊啊啊爽死了啊太深插插死了呜呜我不要活了”
于是,我忍不住越发粗暴地干他,每一次抽插都带给我过电般的刺激感,我喉咙滚动,浑身颤抖,脑海里被强烈的快感轰炸着,眼前一片发白,肉棒在甬道中喷出四五股精液。
“啊啊烫死了好、好烫满了啊”炙热的白浊射到他最骚的软肉上,把的甬道烫的不断收缩,没一会儿功夫他又弓身射出来,精液喷的老远。等我把鸡巴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肏得两眼失神,张开嘴颤抖着两瓣粉唇,似乎想跟我说些什么,但是他一时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张大口喘气,脚趾蜷曲起来。我发现长时间的抽插已经让他窄小的穴口红肿起来,一股股白浊像失禁一样流出,光这个场面我都觉得脸红心跳了。
“哈哈”我浑身脱力地抱住他滑了下来,滚到一边,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只有激烈的心跳声顺着血流在我的耳膜鼓动。
倒是比我先恢复过来,刚才还在床单上骚到乱蹭的他此时乖得像只兔子,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脸瞧。我被他看得心里瘆得慌,又怕他长时间被绑住手,血液循环会出问题,连忙解开了捆在他手腕上的裤子。他恢复自由之后,先是躺在床上晃神晃了半天,我还在一边喘气,突然就被他伸出舌头重重地舔吻住了嘴唇,他急不可耐地用舌尖探入我的唇瓣,想要攻克我的牙关闯进来。
我急忙往后躲开,“你干嘛呢?”我凶巴巴地吼他:“喂,老兄——我可没说过要来接吻这一套!”
“你不愿吻我?”他用一种冷冰冰的口吻惊讶地质问道。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吻的!”我气呼呼地说,“行了行了,别腻歪了,你要求的事情我都做完了,你也该送我回家去了吧?”
“可恶!你连一个吻都不愿意给我,凭什么要我来为你做事?”翻脸不认账地说:“我说过你要服务到让我满意,可我现在很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
我震惊地看了他一眼,“我他妈怎么你了?”我大叫道:“我一没打你二没骂你,我只是不想吻你你就气成这样了!那我刚刚还又出力又出精的肏了你一顿,一滴精十滴血,我流血又流汗你还不满意!我看你小子压根就没这本事送我回家,你他妈从一开始就是唬我的!别以为老子好欺负,把我逼急了,你爷爷我按住你就是一顿胖揍!保准打得你连亲妈都不认”
我说到这里,突然心脏一痛,痛得我瘫软在床上,半天喘不过起来。
“民生,你怎么了?”急忙拉住我的手,他查看过我额头和右手上的伤口,一脸担忧的表情。
操你妈的!你丫才叫民生!你个婊子崽全家都叫民生!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加添堵了,本来就呼吸不畅的我差点晕过去,心脏闷疼闷疼的,我几乎快要吸不上气了,整个人憋得像虾子般的蜷缩起来。
“你你撑着点,我我去给你叫医生!”慌不择言地说。
他想找救命稻草一样地找到了透明玻璃板做成的电脑,手指抖到几乎都打不出字来。
这时,我的耳边竟然传来特有的低沉女声。
她说:“苏毅,你可以回来了,切断了电源,蛋舱的储电池支持不了一分钟的时间。”
“我可以回去了”我脸色大变,虚弱地重复了这句话。
“你要回去?”愕然道:“你要到哪里去?”
“回到那边去”我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她老人家已经给我下金牌密令了,我必须得马上回去,免得跟岳飞一样沦为弃子”
“你要离开这?””我没想到的反应居然那么大,大的有点吓人。他瞪大眼睛看见我的身体变成数码一样的蓝色光点,“这是弱力注释]!到底是谁在召唤你?如此强大的磁场,这这不可能!这明明是我才发明的技术!”
【注释】
弱力:弱核力(),物理学四大基础力之一。
“不,我不许你离开!”他那张脸仿佛蒙了一层霜般的煞白如纸,看上去十分的可怕,“我现在就启动电荷转换器,我要用反作用力杀了你说的这个,我绝对不允许她带你离开我!”
可是一切早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脸和声音在我面前都变得断断续续,就跟用刮花的光碟看电影一样,声影画面都在逐渐一个个消失。疯了一般像抱住我的身体,最后却只能扑一个空,跌倒在我们激情交合过的床铺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地想:如果这只是南柯一梦,为什么那么真实!如果这全是事实,又为什么光怪陆离像一部兜售男色的惊悚电影!算了,不想了,反正我也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而且我也很不高兴地听见这个淡绿色眼眸的短发男人说出了他的底牌——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我回去!
“妈的,早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就不会被你骗了”我幽幽地说了一句:“再见了,,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不——”他怒吼道:“你别走,我不许你走——”
蓝光消失的一瞬间,我出现在黑漆漆的蛋舱之内。
“嘭”的一声,舱门打开了。
刺眼的灯光下,那张明显不快的俊脸出现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