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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潘的苏醒》(傲娇病弱攻x病娇强受,兄弟年上)

    一.

    金灿灿的阳光倾注下来,彷佛沐浴在那万顷碧波间,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洒落下来,成了金色的点点光斑。除了那金色外还有着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那影子随着秋千的摆动而变换着方向,配上那紫檀的香味,把天地间一切的空虚盈满,呢喃着的是天真是那充盈着飘逸而青春的影。

    「亚里莎,陪我一起玩啊!」荡着秋千宛如无忧无虑的小男孩凝视着慢慢从远方走来的活力小女孩喊道,然而,男孩不久就咳了起来,还愈来愈厉害,看似要咳出一抹绯红般。

    「哥哥,你要不要紧?要不,我们先回房吧!」小女孩看着男孩那因为咳嗽而双颊泛红﹑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满是关心。

    随即,男孩忍着喉咙的那抹腥甜,笑着说:「不行!我早答应过要跟亚里莎一起玩耍的来,亚里莎来玩荡秋千,你坐在这里,哥哥帮你推。」小男孩跳下秋千,拉着女孩的手想将她带到秋千上,但是眼前的小女孩慢慢变得透明,小男孩怔愣了一下,伸出了白玉般的手想去触碰那透明,然而却穿透了女孩的身影。

    最後,他只想双手去抱紧着小女孩,然而甚麽都没有了,只能大声地呼叫着:「亚里莎!」

    二.

    「亚里莎!」一直躺在隔离所的彼得从床上惊叫了一声,张开了眼睛,本来铂金的双瞳此时空洞得彷佛只有绝望才是他的一切,然後那里面闪过一丝阴狠,但不久又消散了,「亚里咳咳咳」

    青年在半夜时分咳嗽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响,躺在他身旁的男人立即清醒了过来,帮他顺着背部,待彼得好了不久後,彼得气呼呼的望着海瑟的眼睛询问道:「我到底何时会好?我何时才能见到亚里莎?」彼得那铂色即使在黑夜中也十分耀眼的双瞳宛如阳光般的清澈明亮,没有任何杂质。

    然而,海瑟看到这样的一双眼睛却脸色变得苍白,两只大手一伸紧紧地抱着他不放,自言自语地说道:「彼得你一定会好的我一定会努力医好你的!你一定能活得比任何人都长寿!

    我们要一起老一起死去的」?

    海瑟说到最後亲上了彼得的唇,感受到唇上那略带凉意的触感时,更是凶猛的咬住对方的嘴唇,彷如撕咬般的亲吻直到双方的唇都咬破流出了丝丝血液才停下,那被唾液所中和的血液一一被海瑟吞下,些微被传到彼得口中的血液也被海瑟一一舔去。

    最後,海瑟拭掉彼得那刚流下的汗水,压下内心的担忧,用力地亲了一下他光亮的额头,轻声唤道:「安心睡吧。我会在你身边待着」

    海瑟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彼得的手安抚他睡觉,直到他睡着时,才勾起了一个苦笑。

    「怎麽办喜欢得快要去死了所以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一直陪着我」

    彼得,别离开我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三.

    「亚里莎·罗伯特,请你讲述一下你的情况。」穿着一身白袍的海瑟,修长的手指拿着圆珠笔,等待对面坐着的亚里莎讲述她的病徵。

    「呃有点头痛,有点感冒,昨天还发了烧,烧到四十九度多!医生你给我开张纸让我住院好吗?」亚里莎眨着那泪光闪闪的大眼睛看似可怜地请求着海瑟,海瑟紧抿着唇,神情冷漠地看着她,少顷,张开薄唇说:「那麽给你开点感冒药,看似你现在也没甚麽,不用住院,出去等取药。」

    「不是的!我觉得我现在也很不舒服,头还在痛,肚子也痛了起来甚麽我觉得我快死了医生你就让我住在医院吧」亚里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做出了撒娇的样子,但是海瑟完全不被她所影响,不知是否因为眼镜反射的关系,海瑟的眼中在亚里莎说话时闪过了精光,但随着他低下头书写病历时,那精光又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护士的声音,她要求亚里莎出去取药别妨碍到其他人。

    亚里莎忿忿不平地走出了房间,在离开时,她似乎看到了那个一直抿着唇的男人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哼!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会来这医院?会来要求住院?看来下一次要先到其他医院转转。

    突然,亚里莎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她默不作声地看着白皙的手腕,嘴角勾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四.

    「让开,快让开,病人危在旦夕,别挡住!」白衣一手推着担架,一手推开挡着道路的人们,直冲往急症室。担架上的少女的手腕一片血色,止不住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到担架上,染污了橙色的担架和白色瓷砖。,,

    五.

    亚里莎感到迷迷糊糊,眼前只看到蒙蒙的白光,对於身体的状况她却没有任何感觉,只觉得一切都看似不真实。

    「亚里莎。」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和长裤的英俊男人,他对着亚里莎挥手,而亚里莎看清楚他的样子後,喊了一声:「爸爸」

    「亚里莎,过来我们这」男人身旁的美丽的女人也挥手邀请亚里莎来他们那里,亚里莎看着女人眼眶红了起来,低喃道:「妈妈」

    语後,亚里莎慢慢走了过去,但後头的一个叫声令她停了下来,「亚里莎!」

    「哥哥?」亚里莎顺着温和的声音望过去,只见到那纤细美丽的男人,一瞬间想起了这段时期所做的一切,她奔向她的哥哥彼得,开心地说:「哥哥,你终於回来了!」谁知却扑了个空,原地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下她一人,本来还挂着的明媚笑容此刻却比哭着更难看,但是也没有人看到,没有人会安慰她,只剩下她一人失落地喊道:「哥哥」

    最後,亚里莎慢慢张开了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和墙壁,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来,顺着脸颊滴在雪白的枕头上,最後消失不见。

    六.

    当从医院那里忙完後,海瑟急忙回到隔离所,看望那个心中一直挂念着的人儿,但是当打开了房门却只看到彼得呆滞地玩着手中的布偶,叫喊着亚里茂的名字,眼神空洞得彷佛一个布偶般,而这一切映照在海瑟眼里只会让他更感到不安,他跑到彼得的身边,紧紧地抱着他,颤抖着身边喃喃地说,彷佛是在向彼得作出请求般,但更像是的在安慰不安的自己。,,

    「彼得!不要离开我在你面前的是我不要再想着她好吗不然我真不知自己会做出甚麽事来为何你就不能喜欢我呢」

    彼得此时的眼眸没有了刚刚的空洞,只有满满的嘲讽,但在下一刻又回复了平静,清亮的声音微微吐出的话,让海瑟变得更为之疯狂。

    「连亚里莎的醋也要呷吗?你明知道她是我们的谁。而你,我是一定不会喜欢上的!因为我此生中,最讨厌的就是你了!」海瑟看着那一直提起别人的双唇,说着那伤害自己的话,二话不说地堵住那红润的双唇,阻止对方继续说出那令自己受伤的话。

    顿时,彼得瞪大了眼睛,手一边拉扯着海瑟的衣服,一边拍打他的背脊,眼眶泛红。然而,海瑟却好像没任何感觉般,独自陶醉於这个吻中。

    不久,海瑟终於放开了彼得,彼得立即推开了海瑟,用衣袖大力地擦着唇,大喊道:「你怎麽可以这样!先是将我囚禁在这里!还不断强吻我!而且不让我见亚里莎!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讨厌啦!」

    海瑟看着那因他而红肿的薄唇一开一合地说话感到十分满足,满足得连对方的话好像也没那麽让人心痛了。海瑟一直紧抿着的嘴角也因此而上扬。本来就十分俊逸的海瑟此时因为那难得的笑容而变得更为好看,但在彼得的眼里只是恶作剧得逞的意思,因此此时他的笑容只让彼得生气得想将他打趴下地,但是,当彼得挥出了一个拳头後,就被海瑟抓住了手腕,细细舔舐那修长的手指,丹凤眼此时也扬起了光彩。

    「彼得别打痛自己的手讨厌我没关系,只要你让我喜欢你就好了。」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只要你让我继续喜欢着你,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彼得此时面红耳赤的瞪大了眼睛,努力地盯着海瑟,但是却收不到任何对方害怕的反应,最後抽出了被海瑟紧握着的手,将被沾满唾液的手厌恶地抹在衣服上。

    海瑟却不恼怒的,笑着看着彼得,对方那明显是害羞的反应和不敢看着自己眼神的样子,这一切只显示着对方根本就不是厌恶自己,只是纯粹害羞的反应而已。,,

    彼得看着对方那满面笑容的样子,只能不断的吐糟着:哼!明明只是一个医生,为何要长得那麽高大!一米九甚麽最讨厌了!不都说医生皮肤苍白,身体瘦弱的吗!那他那蜜色皮肤和高大的身躯是甚麽回事!还要笑得那麽帅气!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还有六块肌肉啊啊!果然大人甚麽最讨厌了!没错,最讨厌!果然还是做小孩子好!

    这时海瑟藉着彼得发呆时,动作快速地脱下了两人的衣服,然後,再度吻向彼得。

    「嗯放手!」事实上,彼得十分讨厌海瑟的碰触,也讨厌他看向自己的目光,然而,每次他都难以拒绝他的求欢,首先因为武力值不比人强,其次是感觉很舒服,而且能看见对方受痛苦的表情,彼得表示他很开心,虽然对方之後的叫声有点怪,但是也不妨碍他欣赏先前对方那受痛楚但又要忍耐的表情来得要好。谁叫对方要做令他讨厌的事呢?哼!

    七.

    海瑟那长年拿着手术刀的手有着薄薄的茧,当用手指摩擦着小彼得时,更是让彼得敏感得叫起来,他闭着眼享受着海瑟的服务,不时哼哼的叫了出声,突然海瑟的手停下来了,彼得不满张开眼睛,铂金色的双瞳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闪闪发光地直视着海瑟,令本来已坐在彼得分身上的海瑟一个愣住而不小心坐了下去,扩张好的甬道瞬间被小彼得所充满,令海瑟一个不适应的叫了声来,彼得也因为分身突然进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而「嗯」叫了一声,随即两人又很有默契地闭上了嘴巴。

    彼得那平时苍白的脸色,此时微微泛红。目光再顺着纤长的脖颈看下去,一路延伸到那纤致白玉般的锁骨,沉浸在那宛如细碎的水晶般的白晢躯体,海瑟顿时感到口干舌燥,眼底也显露着那一直隐藏在深处的疯狂,他轻咬了一下那犹如苹果般的脸蛋,本想着试试那是否会有甘甜的味道,但最後改为舔拭那甜美的脸蛋,只因为想起对方那病弱的身体。

    彼得因被舔拭脸颊的恶心感涌上来而导致差点软掉了,幸好,海瑟也不是第一次跟彼得做爱,明白该如何让对方变得更硬,他有技巧性的收缩着肉壁,就像有生命般包围着彼得的分身,;引得彼得震颤连连,最後只能粗着声音道:「嗯别舔!快动!我想玩!」

    【拉灯】

    晚上,晨星在夜空上闪烁着,亚里莎看着远方那一颗颗明亮的星星喃喃道:「哥哥,彼得」,,

    八.

    「彼得」海瑟摸着彼得柔软的发丝,温柔地唤起他的名字。彼得因为刚刚那激烈的「玩耍」而累得睡着了,他的眉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颦着,看似做着不好的梦。海瑟认真地抚平彼得那紧皱的眉头,眼神阴霾地看着熟睡的人,心中不安地说道:「你又想起了那个人吗?只有我一个不好吗为何连在梦中都要想起她?而不看看我?为什麽?」

    海瑟说到後头完全是咬牙切齿地说下去,阴冷的脸色此时更是黑上了几分,眼睛显露着疯狂的光芒,让看到的人都不禁会感到害怕万分,然而没有人看到。只有他一人一直默默对着睡着了的彼得喃喃自语下去。

    「亚里莎」但是,彼得却在迷糊地提起了一个名字,在他的梦里他和亚里莎被分开了。

    他的话对海瑟来说简直如刀子一样捅在他的心脏,让海瑟神情扭曲却又努力平息心中的怒气,最後惟有一拳打向了墙壁才能发泄他现在的愤怒,而刚刚他打在的地方凹陷了一个洞来。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为什麽不多看看我呢?我是那麽爱你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滴鲜血我都忍不住想要拆吃入腹既然这样就让你恨我吧这样你就会把我永远印在心里了吧?」

    九.

    海瑟在帮彼得盖好被子後,迷恋地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隔离所走了出去,走廊中一个人也没有,连摆设也不多,但地方却一尘不染的,十分乾净,可见做清洁的人是如何爱整洁,也如何的神经质。

    海瑟打了个电话给他在医院的亲信。,,

    「喂?太子,找我有事?」电话对面的人对海瑟今天一连两个电话感到十分迷惑,他自己觉得他完全不懂这位被人称太子的大少想甚麽,平时常常见不到人,已经够让院长生气了,今天却因为一个病情不重的女病人而「出山」了,终於离开他那个人隔离所,但又立即就将人家丢出去了,到底太子是怎样想的?虽然那女病人是几可爱的,但是平时连引诱他的性感美女都不理的太子会去理会这些?只希望这一次不会又是关於那女病人吧

    「亚里莎·罗伯特是不是还住在我们医院里?」

    「是。」

    「带她到隔离所来,到大厅那里等。」

    「是!」唉又要做着苦工了!太子这种另类加班方式能加薪吗!话说,又是亚里莎·罗伯特难道太子真喜欢上那少女不成?太子那可是犯罪的啊!

    十.

    当交代好一切,海瑟回到了彼得身旁,凝视着床上的人儿只觉得心都软了。彼得彷佛感觉到身上那强烈好像将他全身都舔上一遍的视线般,从睡梦中醒来了。

    「嗯你怎麽还在这」彼得眨着充满水汽的眼睛,努力聚焦看清楚面前那人。对方不发一言,只是轻笑着,伸手揉乱了对方的一头碎发,握着对方纤长的手指舔弄,彼得此时只感到头皮发麻般,想起了他小时候那个竹马,小时候跟亚里莎玩时,那人常常要插入其中,虽然他算不上很讨厌对方,但也不喜欢他,因为那人望着他的眼神如饿狼般想吃了他一样,让他十分不喜,而且对方最後搬家了都还要咬他的手指!哼!痛死了好吗!

    「嘶!你在做甚麽!」本来舔吻着彼得的手的海瑟突然咬了一下彼得的无名指,用力之大就像是要咬断彼得的手指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痕迹,海瑟满意地看着他做出来的杰作,满面春风地凝视着彼得,口中却吐出令人畏惧的话:「有时,我真的很想将你拆骨入腹地吃掉,令我们二人永不分离。」

    ,,

    「你知道的,这是不可能的哦!大?哥?哥!」彼得眨着那双透露着无邪气息的眼睛,说出了小恶魔般的话,这句话的确让海瑟瞪大了双眼,然而原因却是因为那个称呼。「你想起来了?」

    「嗯你说呢?」彼得继而勾起了一个可爱的恶作剧般的笑容,让海瑟感到心痒痒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海瑟的电话响起了,他拿起了电话跟对方聊了两句後就摸着彼得的头,揉弄对方的软发,微微垂下头看着彼得问:「你恨我吗?」

    「不恨。」

    「讨厌我吗?」

    「很讨厌!」

    「如果你离开了这里,还会记得我吗?」——只要你说了会,我可能将一切都中止。不会做出让你恨上我的事所以不要忘了我好吗?不要离开我好吗一直待在我身边不爱我也没关系的

    「不会。」明明知道对方想听到的是怎样的一个回答,却答不出口。一个人被人囚禁了这麽久,谁会真的忘了?小孩子心性不代表有小孩子的善忘。

    然而,彼得却不知道他一时的口不对心会做成了怎样的一个後果,海瑟咬住了嘴唇,近似快要咬出血来,最後他还是放弃压下心中的疯狂,勾起了一个疯子般的笑容跟彼得说:「彼得在这里等着我,我带了一个你想了久的人来见你保证让你永远也忘不了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一.

    海瑟走出去後,就收歛了笑容,只剩下那眼底的疯狂掩饰不住,他站立在大厅的楼梯旁就停下了,对着大厅的人下达命令:「带她上来吧,然後你可以走了。」

    语毕,那人拉着亚里莎上到了海瑟的身旁,看了一眼海瑟,用着与平日不同的较为认真的语气说:「太子,院长托我跟你说『你别玩太疯,别忘了迟点要继承家业的』。然後,太子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尽管早想到了老头子会插手,但是还是想不到已经查到了这些,明明已下达了封口的命令。海瑟阴沉着脸,垂眸喃喃自语了一会,就转过了身子,语气更为冷淡地命令亚里莎说:「跟着走。」

    一路上二人并没有交流,甚至连眼神接触也没有,亚里莎就这样穿着与娇美外表极为不合衬的精神病病人衣服,然而这样也衬托得她更为柔弱,让人看到不禁想好好保护她。但是海瑟却毫不在意,他在行走的路上只留心倾听後面的举动,而手也摸上了口袋里的那闪着银光而冰凉的钝器,一直勾着阴冷的笑容。

    呵,这个贱人绝对不像是外表所看的那样简单,凭她能为彼得而自残就知道了啊怎样我家爱人就是这麽吸引人呢?这麽蛆虫怎麽非要抢我的人呢?明明他是我一个人的!亲爱的彼得你知道我最受不了甚麽吗?就是别人那如同蛆虫的目光粘在你身上,为什麽凭他们也能得到你的注意?而我却得不到你的注目

    海瑟这时阴冷的笑容变得更为扭曲,不断自言自语低声说:「很快他就只属於我了!是我一个人的了一个人的真想将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滴鲜血都拆吃入腹你是如此的美丽怎能被别人所沾污本来还以为只要将你困在只有我一人的地方,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不用我再担心你会出轨或想着谁谁知嘿嘿嘿嘿这一次我绝对会让你只看到我的了不会再忘掉我」说到最後,海瑟还兴奋得脸红了,下身也有些许兴趣——呐,真让人期待,不是吗?

    十二.

    彼得呆呆滞滞地抱着那个束着两条辫子的布偶,目光空洞地望着那雪白的天花板,彷佛他才是真正的布偶般。到底自己被囚禁了多久?一年﹑二年﹑还是八年了?在这个近乎家徒四壁的房间里待了多久?

    海瑟在专属於自己和彼得的隔离所里并没有放置太多东西,甚至连时钟都没有放置,放下的多是必需品,而这些往往都不会放在彼得的房间里,因为他认为彼得会被其他东西夺去他的注意力,而彼得也只被允许在这个房间里待着抱着他那个从小珍惜到大的布偶,祗是连这个布偶也是当初彼得用自身性命威胁海瑟才被留下的,所以他一直以来都不知自己在这待了多久,到底自己是为什麽会在这,他只知道他讨厌着那个一直将他困在这里的男人。

    当年,海瑟硬生生的将彼得从家里带走,带到了隔离所来,向外界声称因为彼得患上了精神病,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病人,而父母都信任不已的将自己交给了海瑟,还可笑的感谢他,只有他自己疼爱的妹妹相信他没有任何问题,保证会救自己出来

    ]

    而在彼得和海瑟相处的期间,彼得不是没想过杀了海瑟然而逃出去,但是每次他双手触及到海瑟的脖子想用力时,他就下不了手,他不知是否因为小孩子心性而引导自己优柔寡断的下不了手,只是他想到了那人对自己的照顾,他就觉得他狠下心来杀死他了,只是如果他伤害亚里莎的话

    彼得的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看到是海瑟走进来时,彼得的眉头紧皱,但是当看到他身後的亚里莎时,他露出了灿烂而明媚的笑容,让一切都黯然失色,海瑟和亚里莎都看呆了,但是因此一直都跟彼得待在一起而免疫力比亚里莎强的海瑟回过神来,脸色立即变得阴沉,从进门就一直留意着彼得的海瑟自然看到彼得对自己和对亚里莎时所不同的反应,於是他藉着彼得走过来欢快的叫唤着亚里莎之际抽出了一直拿着的小刀对着亚里莎的心脏的方向一捅。

    鲜血从胸口处溅出来,喷到了海瑟的脸上和衣服,却没有在彼得的身上染下任何色彩,他看来还是那麽像圣洁的天使般,金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飘扬,一直待在隔离所而苍白的皮肤也如白玉般反射着微光,只是那双如太阳般金灿灿的眼睛则随即而瞪大了,他难以置信地接着那慢慢倒下的身子,摸着还有微温的身躯,本来清脆悦耳的声音此时变得尖锐。

    「亚里莎!别死!别!你是哥哥唯一生存下来的希望!别睡了!亚里莎!」彼得如孩子般不知道该怎样做,只是用双手掩面亚里莎那伤口,想阻止血液的流出,但是血液却像是要与他为敌般蜂涌而出,染红了彼得的双手。

    「别!别!」彼得急得落下泪来,惹得海瑟心痛不已,但是海瑟却没有做任何事情,连彼得刚刚说出的话他都好像当作没听到般。

    「哥哥终於见到你了亚里莎现在觉得很幸福哦。」亚里莎断断续续地说了最後的一句话,满足地闭上眼睛,徒留下那安详的笑容。

    「亚里莎!」

    最後,房间里剩下的只有抱着亚里莎不放手的彼得和默默不语站在一旁的海瑟。

    十三.

    彼得抱着亚里莎已变得冰冷的身体,放到大床,然後拔出那把插在她胸口上的小刀,将它放在一旁,再细心地打理了亚里莎的长发,低头亲上了亚里莎光洁的额头,温柔地凝视她,不久,却开始了咳嗽,还一发不可收拾。]

    而被无视了很久的海瑟已妒忌得紧握着拳头,放松了又忍不住握紧,一直重覆这个动作,掌心流下了不少鲜血,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又再次被指甲划破,指甲也像是快要与手指分离般。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狂抓着手臂,即使流血了也不自知,像是控制不住的机械人般不断说话,却又难以听清,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要与谁说话,眼睛却一直看向彼得与亚里莎的方向,担心与疯狂此时一并出现在海瑟的眼里,直至彼得站起来才收歛了一下那万分疯狂。

    彼得此时像是地狱的修罗一样,本来洁白的衣服染上了鲜红的血液,沾满亚里莎与彼得刚刚咳出来的血液的手持着刚刚海瑟杀了亚里莎的那把小刀向海瑟走了过来,脸上也勾起了一个不像是小孩子般的笑容,反倒像在看着恋人一样的神情。

    彼得在走到海瑟半米前就停下了脚步,对他温柔一笑:「海瑟,你这麽多年还是没有变过那麽的讨人厌耶。」

    本来该让人沉醉的笑容此时只让海瑟觉得冰冷无比,他张开了口却又想不出说词,紧抿了一下唇,只能讪讪地说出:「你知道的,我受不了别人那如同蛆虫的目光粘在你身上,而你却还要惦记着他们!」

    「所以你就要杀了我们的妹妹亚里莎吗?」依然是温柔的笑容,却而那笑意却传不到眼底,彼得的眼睛只有满满的厌恶和憎恨,眼底的深处还有些许的无奈。

    「你知道了?」海瑟瞪大了眼睛问道,望着彼得的眼神也带着欣喜。

    然而彼得却没有回答他,只是握住了海瑟的手,将刀放在他的手上,再贴近他的脖子。

    「所以说,你想杀了我泄愤吗?或者为了她陪葬?呵呵没有关系啊来吧?这样你就会把我永远印在心里了,不管你有多麽恨我你的下辈子也会和我永远纠缠在一起!」海瑟此时并没有性命受到威胁的感觉,他只是满脸欢喜地对着彼得灿笑,这种感觉就让人觉得像个疯子般。

    「呵呵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彼得同时对着海瑟展露出一个悦愉的笑容,彷佛被海瑟搞疯般,让人只感觉到像是两个疯子的对抗。

    「哥哥你可以恨我﹑可以讨厌我﹑可以不爱我,但是不可以离开我」

    未等海瑟的话说完,两人手中的刀子就在海瑟的没准备情况下,向一个方向捅去了。但是那个方向却不是海瑟的方向,而是——彼得。当刀刃插在身体时,彼得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海瑟此时就跟彼得当初接住亚里莎的身体时一样,只是他更加无助的不知该怎样做,他的手一直被彼得握住,而见到彼得的样子令他那医生的知识都不知丢到那里去了。

    「本来就是错误的出生,现在就用错误的方式来解决吧。但是你要一直活下去,用你漫长的一生来後悔,因为我不想在死後还要见到你,还有我?不?恨?你。」

    彼得就连死後都要抛下了一句狠毒的话来折磨着海瑟,不过也只有海瑟明白那话的意思其实只是想叫他单纯的活下去,别为他而自杀,只是他的最後一句话明显是明白海瑟的目的而说的,就为了真的让其後悔一生。

    海瑟本来绷紧的脸终於被破坏了,疯狂气息也瞬间被悲伤所淹没,他默默无声地留着泪,却再也没有了当初会为他拭掉泪水的小男孩了,哭到最後累了就抱着彼得的身体睡着了。

    梦中,仍然会有一个金发小男孩为他擦拭泪水,明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伤害两人的妹妹,却还是忍不住妒忌而做出让对方厌恶的事情来,小孩时只想着既然对方不爱我,就让他恨我吧於是小男孩从最开始的温柔慢慢变成厌恶,最後更无视他了

    惊慌失措的他去问了爸爸——那个因爱而强占了自己姊姊最後令其生下了自己和海瑟的男人,那个男人却只丢了一句话:「变强,令别人不能再看到他,这样他就属於你了。」

    ——只是为何到现在哥哥还是不属於我呢?还是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哥哥你知不知有个人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去了

    然而,彼得哥哥却真的离开了

    深夜的天空就像是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半点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在寂静的黑夜间,海瑟幽幽醒来,呆呆地仰起了头,眨了眨眼睛,本来那一直掩藏着的疯狂之色,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他抱起了彼得的身体走了出去,到了浴室後,放下了彼得再出去拿工具进来,看着彼得的屍体时,冰凉的液体再次从眼眶中掉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紧抱着彼得,吸着那明明充斥着屍臭味却又让自己舍不得放开的身体。

    「呐,哥哥,你说我为何会这麽爱你呢?你真坏又丢下了海瑟一个人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哥哥你永远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了」

    最後,海瑟将皮肤留下用来做了等身人偶,,再将剩下的肉和内脏一一吃掉。]

    海瑟笑着,但破碎的声音却异常难听。

    「哥哥,我们以後就是一体的了就像在母亲的身体那样,不会再分开了。哥哥为何你会这麽冰冷,就让我会温暖你吧永远在一起」

    ——永远永远,直到下辈子还是要缠着你

    随此之後的每个晚上,人们都只会在隔离所里,看到一个明明应该是阳光帅男样子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抱着一个缝着真人皮的等人娃娃安心地睡着,旁边还有的是一具看来死了很久的屍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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