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莉丝女王为我化解困局,我选择她的人做舞伴,这样的交易公平合理。
只是,我后知后觉吐槽,为什么联盟列会后会有舞会???
我附议后,艾伦也表示赞同,剩下的一部分人持观望态度,还有一部分考虑利弊后同意了。
我向多洛莉丝女王微笑,又向艾伦点头示意,最后站起身:“劳烦几位为阿斯塔尔费心了,接下来请各位尽情尽兴,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我一定尽力。”
阿斯塔尔靠贸易输出坐稳爱兹莫星系最强,多种生活类军事类的产皆生产于阿斯塔尔,如果一旦断开,会有很明显的损失。
拥有丰富的资本,动动简单的脑子我也看得明白,不管在哪个世界,资源永远是必需。
他们是怕我利用新发现的土壤再一次壮大,实际上别说现在找不到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用它,伦斯戈塔被损一半足以说明其威力大,若是实际投入必定引起祸患。
我刚刚重生,位子还未坐稳,这时候绝对不能出错。
安斯艾尔走在最前,哈珀在我身后,两个“巨人”一前一后保护我,我缓缓压下心底的恐惧,最起码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阿尔法空间站是宇宙五大景点之一,很多人慕名而来旅游。
我跟着侍从去往安排的房间,在最高层也在最里面,外面长长的彩虹玻璃走廊特别富有有少女心。
安斯艾尔停在门口后不动了,然后转身想走。
我奇怪:“你去哪儿?”
安斯艾尔面无表情:“睡觉。”
我:“”
我下意识看向哈珀,疑问他不是跟我们睡在一块吗?
谁知安斯艾尔突然冷笑一声,眉间隐隐有些怒气。
“呵。”他瞪了一眼哈珀,直接甩袖离开。
我被搞得莫名其妙:“他这是怎么”
然后就看到哈珀掩在衣领里的一颗“大草莓”。
卧槽!那好像是我搞的
我默默地捂脸,刚才肯定是被安斯艾尔发现了,天哪,太尴尬了。
哈珀疑惑低头一看,耳朵登时红了红,颇为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眼睛撇向一旁不好意思起来。
我轻笑了声,拉着他的手一起进去。
房间四周纯白,干干净净,我认证基本信息后随手一挥,灯光立即变成五彩斑斓,打在我和哈珀身上,充满迷幻之色。
我转身含笑,伸手勾了勾,哈珀顺从的走过来,靠近时我当即把他推到沙发上,环住他的脖子,对准“草莓”的地方又是重重一吮。
哈珀微微偏头,呼吸急促了些:“陛下。”
我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嗯?”
“陛下,土壤爆炸的事”哈珀又顿下来,没继续问。
我知道哈珀为什么疑惑,当时原身表露爱意,哈珀并不在首城阿斯,后被军事训练的说法搪塞,虽然怀疑但一直没有说,直到现在。
我松开他,微微起身:“他们说得没错,但我不能认,因为已经没有了。”
哈珀皱眉:“没有了?”
我点头:“安斯艾尔没找到。”
提到安斯艾尔,哈珀表情微微迟疑,稍众即逝,要不是我一直盯着他那双好看的眸子都没有发现。
我挑眉:“怎么?”
哈珀摇摇头表示没什么,然后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脸,轻声问:“您会跳舞吗?”
我:“”
这特么真是一个尴尬的问题。
“要不你教我?”我转而问他,本来是向找回一丢丢面子,没成想哈珀竟然点头了。
我惊讶道:“你还会跳舞?”
瞧着他五大三粗的模样,我脑补哈珀在炫彩的灯光中同手同脚地迷糊转圈。
“噗——”我哈哈大笑,迎上哈珀呆呆的表情,边笑边摆手:“从哪儿学的?”
哈珀老实回答:“自学的。”
咦?
我很感兴趣的眨眨眼,干脆从他的身上跳起来,拉起他的手:“来呀,教我吧。”
哈珀顺势靠近我,衣领微微扯开,露出若隐若现的红迹,我压下心底的躁动,看他一本正经的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手牵住我的手。
我堪堪在他胸膛的位置,看起来反到我像是作为女方,可身材高大的哈珀才是呀。
“会嫌我矮吗?”我突然问。
哈珀连忙摇头:“陛下只是还未成年。”他嘴笨说不出来什么,眼神急急,不知道该怎么讲。
我笑了笑,本身也不在意身高,只是顺嘴一说而已。可看他如此可爱的表情,我又忍不住逗逗他。
“嗯,反正也没关系,我的肉棒足够长就可以了。”
哈珀闻言惊得微微张嘴,嘴唇嗫嚅了几下觉得理应附和一句,可实在过于羞耻。
“你深有感触,不是吗?”我继续调戏。
哈珀:“是。”
他低头看我,蓝色的眸子染上一起情欲,喉咙不自觉滚动一圈。气氛隐隐暧昧起来。
我尝过一次滋味后,回味无穷,每回看到哈珀的那双腿心头就痒。脑海里一直想着应该狠狠掰开他的长腿,架在肩膀上,让他高潮让他哭泣。
记忆中哈珀从来没有哭过,他有军人坚毅的意志,可正因为这样能让他尖叫着哭出来才是最大的诱惑不是吗?
我止不住的都是这些想法。
眸色深了些,我哑着声问:“现在什么时间?”
哈珀道:“17点30,距离晚会还有30分钟。”
半个小时太短了,根本来不及。我心底暗骂,可想法如猛虎般横冲直撞,只有一个目的——冲出来。
“啧!”我猛地把哈珀又推到沙发上,沉声说:“跪着。”
哈珀预感到什么,顺从跪下,但又犹豫地开口:“陛下,舞会快开始了。”
我轻笑了声:“我知道,所以我要用别的。”
我让他跪在沙发上,撅起挺翘圆润的臀部。莹白色盔甲退下后是褐色的灯笼裤,再剩下的就是纯色打底裤。
坏心眼地拉起又送开,哈珀的身体微微僵了僵,我勾唇,食指将内裤轻松脱下,古铜色的臀部充满眼前,一颗颗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啪——”我轻打了一下,引得他颤栗,修长有力的大腿跪在沙发,连接圆润的臀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伸手从腿弯开始一直向上摸,手掌所及之处开始逐渐发热,直至隐藏在其中的穴口。
小穴似是感应缩了一下,我突然想看此时哈珀的表情便起身蹲在地上,凑到他发热的耳朵旁,轻声道:“看我。”
而哈珀像被炸雷似的吓到,慌张抬头,蓝眸里带着纯真的茫然。
真可爱。
我手指一滑深插了进去。
“唔”哈珀肩胛骨立即绷紧起来,头抵着沙发,呼吸声粗了些。
这样的姿势对承受方来说有些难受,但我就喜欢他呼吸急促,眼红脸红的样子。
一根手指进去,小穴内湿热,我搅动起来,慢慢感觉内壁开始发热震动。
层层密密的媚肉绞着手指,我能感觉到还有些空隙,当下又伸进一指。
哈珀闷哼了一声,用机械手挡住侧脸。
我怎么会允许?道:“把手拿来,不然我就锁起来。”
哈珀期期艾艾放下手,像怕我又生气似的主动别在背后锁上,把自己逼得更加难受。
我莞尔一笑,觉得哈珀实在可爱的过分,于是又插进两根手指。
“啊!”哈珀刺激得仰头,四根手指已经占满他的小穴。之前的一场性事残留下的白浊被当作优秀的润滑剂,消减了痛感,进出更加方便。
我开始模拟性器抽插起来,咕滋咕滋的淫汁儿被搅得发响,听得哈珀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把臀部往后送了送。
小穴一张一缩的,紧紧缠着手指,我不错眼盯着,红嫩的穴口吞进我的四个手指,插进去便有汁水儿溅出来,而出来又连带着丝儿,像是无声的邀请我再次插进去。
我的肉棒早就涨起来,如此香艳的场景令我口干舌燥,可偏偏时间不允许。
该死的!
我恶狠狠地又把手指插进去,不停搅动寻找记忆中的敏感点。陡然,哈珀身体颤了一下,我立即重重按了两下,得到哈珀更加敏感的发抖。
“是这里吗?”我含笑看他。他的一半脸陷入柔软的沙发,闻言把天空蓝转向我,内含着无限虔诚。
任何人看到这样的眼神都会炸吧?不仅仅是我,但哈珀只会向我露出这样的眼神。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竭力保持平静。手下发狠不停重按敏感点,以此试图发泄我的浴火。
修剪得当的指甲在火热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无意之间就能让里面燃烧起来,更别说有目的性的刺激。
“唔唔唔啊” 哈珀额头抵在沙发,喉咙不断发出吞咽的闷吼,仿佛被牵制住似的,犹如脱了水的鱼无绪挣扎。然而这都是因为他自己把手锁住,是他亲手把自己送到我的面前。
我看得眼红充血,唯一能解决的是更加凶狠的动作。
“哈啊哈”哈珀挣扎着向上,又被我无情的拖下来握住粗涨得肉棒。
哈珀眉眼,甚至鼻梁都深深压在沙发上,他难以忍受地扭动腰,臀缝大腿激动得泌出细细汗珠,黏的发腻,然而此时也管不了,所有感觉都汇聚在肉棒和后穴。
没有被用力深穿,仅仅用手指就让他兴奋的像个疯子,汗水浸湿了头发,棕红色湿塌塌躺在脖颈,曾经像巨人一样的他此时脆弱地绷着一根神经。
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毁掉他所有的意识。]
我如愿触碰哈珀的临界点。
“啊!——”哈珀猛地浑身紧绷,强烈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他低低地压在沙发嘶吼,像终得释放的猛兽;同时臀部加紧将上半身深深地压低,承受灵魂被击般的颤栗;腿间涨热的肉棒高昂地喷出一股股淫汁,抽搐地洒满腿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