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清明节只有三天假期,谁都请不了假,四个人最后决定去离市大概三小时车程的一座山。
常东在确定目的地之后就主动订好了酒店,为了避免假期第一天高速堵车,几个人前一天傍晚就出发了。
去程是谢陆扬开车,苏舟坐在副驾位置。
走了大概一半路程后天早已完全黑了,苏舟开不了高速,常东怕谢陆扬工作了一天疲劳驾驶,主动说:“一会儿到服务区我来开吧。”
“没事,没多远。”谢陆扬并不觉得累,尤其想到他还没和苏舟一起住过酒店,心早就飞到目的地了。
“你们都不饿吗?”后排一直安静戴着耳机的白冰突然出声。
前排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常东就接话道:“你下课不是吃过饭了吗?”
“下午吃的早,现在又饿了。”
“你是猪啊?”
“你再说我是猪我跟你没完!”
眼看两个人要抬杠,苏舟赶紧说:“我也饿了,晚上没吃饭就出来了。”
每次看见白冰和常东斗嘴,谢陆扬都不由自主拿他和苏舟对比。白冰性格活泼,直来直去,脾气都写在脸上,倒是和常东很般配。不过他喜欢的还是苏舟这样温顺的性格,想到这他看了眼身边的人说:“一会儿到服务区简单吃点吧。”
苏舟没转头只是动了下眼睛,“嗯。”
“你看人家!”白冰不满地对常东说。
“看人家干嘛?”常东诧异道。
白冰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靠回了座位。
谢陆扬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排座位的两个人,估计白冰已经把他和苏舟看成一对了,只是没告诉常东。
“你还说我,你吃得更多。”在服务区吃饭时白冰还不忘吐槽常东。
“我下班回家拿了东西就去找你了,哪有时间吃饭?”一起见过几次后,常东不像第一次带白冰见面时那样拘谨了。
“所以我才叫你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啊!”白冰虽然语气不好,但看向常东的眼神却藏不住关心。
“你不会好好说啊?”
“怎么叫好好说?”白冰放下筷子侧过身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老公饿了吧?多吃点啊。”下一秒就收起笑容,“恶心不死你!”
“这还有俩人呢啊。”谢陆扬看不下去了。
苏舟也憋不住笑:“你们俩天天这样啊?”
“知道我不容易了吧?”常东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挺好,你现在正经多了。”虽然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但谢陆扬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也许因为白冰年纪轻,常东不自觉地收敛了原先的痞气。
“我也觉得。”苏舟很自然地和谢陆扬对视了一下。
“你们俩是不是关系很好?”白冰没继续唠叨常东,好奇地问苏舟和谢陆扬。
苏舟愣了一下,“我们三个关系都不错啊。”
谢陆扬看出白冰的潜台词,故意补充道:“我和苏舟默契一些,常东神经太粗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他当的这么多年朋友。”
“嘿我说,现在改仨人怼我一个了?”常东说着不满的话,但和平常一样,一点看不出生气。
白冰看常东吃瘪,反倒乐呵呵的,“谁让你不会说话的,别人都看不下去了。”
“谁看不下去了?就你一天到晚挑我毛病。”
“你要没毛病我挑得着吗?”
看常东被白冰说得接不上话,谢陆扬笑着说:“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苏舟也难得地火上浇油:“你以前让多少女孩儿伤过心啊,现在该有人收拾你了。”
“什么女孩儿?”白冰一脸不知情。
“诶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常东慌着站起来,“都吃完了吧?吃完赶紧走。”
不知是不是怕白冰继续追问,常东一定要开车,把谢陆扬拉到副驾位置,还提醒白冰:“你别跟我说话啊,我容易分心。”
“谁爱理你。”白冰戴上了耳机。
谢陆扬回头看见苏舟靠着车窗没什么精神,发了条消息给他:晕车了?_
苏舟立刻就回复了:没有,有点困。-
-睡一会儿吧,到了叫你。-
距离这么近还要发短信,谢陆扬无奈之余也有些想笑,他收起手机跟常东小声聊了起来。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办理完入住手续,四个人分两组在不同楼层下了电梯。
打开房门,果然是标准间。
“你快洗澡吧,困坏了吧?”
苏舟还有些迷糊地应了一声就脱光衣服进了浴室。谢陆扬洗完澡出来时,发现他穿着浴袍站在窗前。
“你怎么没睡?”
苏舟听见声音回过头,“又不困了。”
谢陆扬走到靠窗的贵妃沙发边,坐下说:“你站着不累吗?”
他只穿着内裤,刚吹干的头发由于没有打理略有些蓬乱,不知为何却看得苏舟口干舌燥,连这句无心的话都理解歪了,以为对方是在暗示,于是转过身跪下了。
谢陆扬被苏舟这一跪惊愕了,“想犯贱了?”
这话在苏舟听来却是故意羞辱,他答道:“是,主人。”
明白苏舟是误会了自己的话,但见他这么主动,谢陆扬索性顺他的意,直接给了他两个字:“脱了。”
苏舟脱掉了浴袍,但没脱内裤。谢陆扬也没有要求,他勾勾手指示意苏舟来自己身边。
苏舟立马爬到主人脚边,虽然没说话,但满脸都写着“主人有什么吩咐”。
谢陆扬转过身,手撑着沙发向后倾身坐着,一只脚踩上苏舟的胸前,抬了抬下巴:“我累了,你给我捏捏脚吧。”
谢陆扬以前没提过这种要求,苏舟挺意外的,双手握住主人的脚,自己向后挪了挪,稍稍用了点力给主人捏起脚。
谢陆扬忙了一天,一歇下来反倒有点累了,自从和苏舟在一起后他没再做过足浴按摩,很久没体会过这么舒服的感觉了,“用点劲,你没吃饭啊?”
苏舟手下又加了点力道,但他毕竟没干过这行,按了没一会儿手就有点酸了。
“累吗?”
“不累,主人。”
虽然苏舟不承认,但谢陆扬感觉出按到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小了,他把脚搭在苏舟的肩膀上说:“捏捏小腿。”
苏舟跪坐了下来,让主人的腿可以不费力地伸平,自己也轻松点,然后顺着脚踝向上一寸一寸揉捏主人的小腿肌肉。
“给你点动力吧。”谢陆扬把另一只脚伸到苏舟面前,脚趾挑逗似的拨弄他的嘴唇。
苏舟又欣喜又意外,不敢擅自舔主人,闭着嘴压抑呼吸,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
“想舔?”
苏舟刚张嘴要回答,谢陆扬就把脚趾塞到他嘴里,命令他:“含着,不许舔。”
苏舟舌头一点都不敢动,但一直半张着嘴口水不知不觉分泌得越来越多。羞耻之余他还没忘记手上的动作,这种更像伺候主人的状态让他裆间早就支起了帐篷。
“舌头伸出来。”谢陆扬收回脚命令道。
苏舟不喜欢像狗一样伸舌头,但主人命令了,他也不敢不从。
谢陆扬把脚底贴在苏舟舌头上,一下一下慢慢地蹭着。
苏舟下意识地想配合主人的动作,却被谢陆扬阻止了:“没让你动。”
他逐渐加大脚下的力度,苏舟要用点力才能保持不被他的动作带得头部一上一下,手上的动作又不能停,看起来很辛苦。
谢陆扬蹭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整只脚踩在苏舟大腿上,“我再问你一次,累吗?”
这回苏舟不逞强了,点着头回:“累,主人。”
谢陆扬把正被按摩的那条腿放下来,身体向后挪了挪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垂在沙发一侧的地上,另一条腿完全伸直在沙发上,“上来。”
苏舟爬到沙发上,正对着主人,还没跪稳就被左右扇了两耳光,不重但很突然,他惊讶地看了眼主人。
“你看什么?赏你的,不愿意?”谢陆扬被苏舟懵懵的表情看得心跳乱了一拍。
苏舟立刻摇头否认:“没有啊主人,我愿意,谢谢主人。”
这张脸怎么看都看不厌,相距这么近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表情,这让人怎么忍,谢陆扬只好说:“没有最好,转过去。”
苏舟转过身,把屁股对着主人,还好穿着内裤,否则这个姿势比跪在主人脚下暴露的还要彻底。
“这只脚你还没舔呢。”
苏舟放低头颈含住主人脚趾时,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塌腰,屁股翘起来。”
苏舟腰腹的线条很好看,虽然瘦,但大腿和臀部还算结实,从身后的角度看过去非常诱人,谢陆扬轻轻抚摸着苏舟的大腿内侧说:“你可真会长,这公狗腰,不对,你这应该叫母狗腰。”
苏舟正给主人舔着脚面,被这句话臊得停了动作,“我不是女的”
谢陆扬被他逗笑了,手指隔着内裤戳他后穴,“可你是被操的啊,被操的不是母狗吗?”
这个逻辑令苏舟无言以对,他继续刚才的动作不说话了。
“不想被操?”谢陆扬一把拉下苏舟的内裤,握住弹出来的阴茎说,“那你给我表演一下怎么操。”
“主人”就知道内裤早晚要被脱掉,但这个命令实在让苏舟为难。
“不会吗?”
怎么可能不会,但说会的话肯定会被要求“表演”,苏舟左右为难,权衡了一下回答:“不会,主人。”
“狗发情还会蹭主人腿呢,你不会?”谢陆扬捏了下手里精神万分的家伙说,“我不嫌弃狗,你可以操我手。”
都说不会了,居然还是躲不过去,苏舟彻底没办法了,只好硬着头皮动了几下腰。
“我平时这样操你的?”谢陆扬不明白这种是男人就会做的动作有什么难为情的。
苏舟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但让他模仿对方简直是要他命,他现在很想喝点酒。
“你今天只能这样射,要不就憋着。”谢陆扬决定逼苏舟一次,把他撸到流水后又松了手。
“主人”苏舟下身涨得难受,手脚都有些酥麻,他把脸贴在主人脚面上说,“您再摸摸”
“摸可以,但我不会动。”
“我动,主人。”苏舟又一次明白了人在欲望面前真的没什么原则。
“好,但你要先伺候我,顺着腿舔上来。”谢陆扬取掉身后的靠垫,一手枕在脑后半躺下来。
苏舟从主人脚面顺着小腿退着舔到膝盖,怕再往后退离主人太近于是侧过身,一路舔到大腿根,然后正过身面对主人,刚用嘴给主人脱掉内裤,对方突然坐起身叫他下去。
苏舟下了沙发跪在一侧纳闷,谢陆扬转过身踢踢他的腿示意他打开,直到苏舟把膝盖分开到将近一百八十度呈跪坐姿势,才把两只脚都踩在他大腿上,按着他的头到自己胯下。
苏舟忍耐着大腿根的酸痛伺候主人,越是辛苦的姿势反而越让他兴奋,好像自己只是为了让主人舒服而存在的,这种想法强烈地刺激着他,他觉得这大概就是韩阅说的内在动力。
谢陆扬射在他嘴里时,他觉得自己的腿和嘴都快合不上了,可心里却一点也不想抱怨,乖乖含着主人的精液等吩咐。??
谢陆扬缓了片刻后把手伸到苏舟嘴边,五指并拢道:“吐出来。”
这个命令让苏舟睁大了眼,一时没了反应。
“快点,听不懂吗?”]
苏舟把精液混合着口水吐到主人手心里,感觉弄脏了主人的手,有些不好意思。
谢陆扬看了看笑说:“你口水挺多的,正好用得上。”他偏了下头让苏舟侧对着他跪在沙发上,把手里的东西涂抹到对方一直等着发泄的性器上套弄了几下,“这样你会感觉更真实,动吧。”
被盯着在对方手里模拟性交动作,苏舟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可想射精的欲望让他在突破了最初的心理关口后就停不下来了,加上谢陆扬也配合着他反方向撸,没多久他就想射了。
“主人”
明白苏舟是要射了,谢陆扬用整个手掌裹住他阴茎前端,精液一滴没漏地射在了这只手上。
“想吃吗?”谢陆扬动动手指,看着指缝间的白色液体问。??
苏舟不停摇着头说“不想”。
“怎么还挑食呢?”谢陆扬看了看苏舟为难的表情,起身去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放下心的苏舟心想,不知道是谁挑食。]
“没跪够吗?”洗过手的谢陆扬看见苏舟还跪在沙发上,逗他说,“还想要?”
苏舟赶紧坐下,尴尬地穿上内裤说:“我困了。”
谢陆扬也不戳穿他,笑着配合道:“那洗洗赶紧睡吧。”
重新洗漱完,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苏舟问:“挤不挤?”
“你要嫌挤就睡地上。”谢陆扬把身前的苏舟搂得更紧。
“常东肯定想不到咱俩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
“他哪有心思想咱俩,这会儿肯定没闲着。”
“他俩难以想象。”
“还有你想不出来的?你可是老司机了。”谢陆扬调侃道。]
苏舟立刻回道:“你才是老司机。”
一句话把谢陆扬逗得憋不住笑,“好,我是老司机,你是我的宝马行了吧?”
“”
谢陆扬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宝马奔驰都有了,明天得去捐点香火钱。”
“你可别再去庙里胡说八道了”
谢陆扬愣了一下,“你还记得那次呢?”
“你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所有跟你的第一次,我都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一起吃饭也记得?”苏舟不相信。
“夜宵算吗?”
“算啊。”
“那第一次就是一起吃串串香,常东也在。”谢陆扬想起当时的画面,忍不住又笑起来,“你当时还抢我饮料喝,那算间接接吻了吧?”
“有吗?”苏舟记得那次,因为太辣了,但具体的细节记不住了。
“有,我现在还记得你说再也不吃串串了。”谢陆扬坏笑道,“幸好你不爱吃辣,不然我就惨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苏舟扭过头,看见谢陆扬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你怎么什么都能想歪啊?”
“是你想歪了,我可什么都没说。”谢陆扬装无辜。
苏舟知道说不过他,提起别的:“我记得一个第一次,唱歌,真的被你震惊了。”
“如果你说的是那次,那不是第一次。”
“那不是吗?”苏舟回忆了一下,“就是啊。”
“你和我记忆中的大学就不是一个大学。”谢陆扬无奈道,“校庆表演还记得吗?”
苏舟想起来了,校庆时舞台搭在操场上,他们在观众席跟着台上的歌手一起又唱又笑,“那也算啊?”
“当然算了,别给自己记不住找借口。”
苏舟撇撇嘴,又问:“第一次通宵呢?”
“在网吧啊。”
苏舟这次一副抓住把柄的表情,“上当了吧?我根本不去网吧。”
“你再好好想想,”谢陆扬侧过身看着苏舟说,“有一次你、我、常东还有你宿舍另外两个人去网吧开黑,忘了?你是不好意思提吧?拖后腿的。”
苏舟刚刚是真的忘了,这一提醒他想起来了,尴尬地说:“我当时根本不想去,常东非要拉上我。”
谢陆扬噗哧笑出来,“是我让他叫上你的,没想到你真去了。”
苏舟吃惊地看向谢陆扬,“是你?你还干过什么我不知道的?”
“翘课陪你自习。”
“你也翘课?”苏舟印象里谢陆扬学习很认真,从来不逃课。
“选修课,”谢陆扬解释说,“偶尔,我还没那么不分轻重。”
第一次自习,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打球苏舟兴致勃勃地问了很多,也回忆起了很多本以为忘记的过去。倒是谢陆扬越回答越无奈,一次次确定了大学时的他完全就是单恋,他打了个呵欠说:“睡吧,再聊下去天亮了。”
“困了?好吧,那我改天再问。”苏舟还有好多想问的,但谢陆扬难得比他困得早,他只好打住了。
“改天我给你好好讲讲。”谢陆扬掐了苏舟屁股一下,“再回顾一下第一次干你。”
这句话说完没多久谢陆扬就睡着了,可苏舟却更精神了,感受着贴在背上的呼吸他越发睡不着了,直勾勾地瞪着窗帘,满脑子都是学生时代的他和谢陆扬。结果真的如谢陆扬所说,快天亮时他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