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常东他们都起来了。”谢陆扬洗漱完看苏舟还在睡，不得不叫醒他。
苏舟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再睡十分钟。”
谢陆扬站在床边看着苏舟的睡脸，无奈地想，幸亏自己不是那种需要叫醒服务的主，不然天天上班都要迟到。
十分钟后谢陆扬直接把被子掀了，拍拍苏舟，挑他的软肋说了句：“再不起来我抽你了啊。”
苏舟果然立刻闭着眼睛坐起身，嘴里还嘟囔着“我起来了”。
看他那迷糊样，谢陆扬笑着问：“用不用爸爸给你穿衣服啊？”
苏舟大概还没完全清醒，傻笑着伸出手。
谢陆扬给他套上一件短袖恤，拉着他下了床。
“我摸摸是不是变滑了。”苏舟刷完牙正要洗脸，谢陆扬突然伸手摸他脸，他条件反射地偏头躲了躲。
“还躲？我不能摸你？”谢陆扬干脆站到苏舟身后把手伸到了他腿间，隔着内裤感觉手里的东西渐渐有了变化，他用力捏了一下。
苏舟吃痛地叫了一声，但直到洗完脸他都没再出声，任由谢陆扬在他腿间肆意揉捏。
“把你爽的，”谢陆扬收回手，“你不是要叫我起床吗？我这一大早反倒给你服务呢。”
“睡过头了”苏舟无话可说，他确实一点没听见闹铃。
“我有个办法保证你到点就醒。”
“什么办法？”
“戴个锁就行了，每天自然醒。”谢陆扬说得云淡风轻。
“那我不叫你了。”苏舟可不想每天疼醒。
一句话把谢陆扬逗得大笑，“赶快弄弄头发，睡成鸟窝了。”
苏舟默默整理发型，收拾好才出了卫生间，他穿衣服时谢陆扬收拾了下东西，确定没有遗落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按计划四个人一早出发去了附近的一座城市，白天四处逛了逛，晚饭后去了当地有名的一间音乐餐厅。
餐厅今晚的驻唱水平不错，白冰听了后对苏舟说：“常东说你歌唱得特别好，下次咱们一起去唱歌吧。”
“他太夸张了。”苏舟不好意思了。
“不夸张，尤其跟谢陆扬比。”常东插话道。
苏舟听到这个憋不住笑了，“这我确实没办法谦虚了。”
白冰好奇地问谢陆扬：“为什么啊？你唱歌很烂吗？”
“有机会一起去唱一次你就知道了。”谢陆扬说完看了眼旁边一直偷笑的苏舟，在桌下碰了碰他的腿。
苏舟感觉到了，渐渐收住笑容，偷偷瞥了眼谢陆扬。
-怎么不笑了？我想看。-
苏舟看到这条消息后表情很复杂，谢陆扬在桌下又踢了他一下，他才回复。
-主人我错了。-
谢陆扬看到这条消息哭笑不得，苏舟误会他的意思了，但他觉得文字说不清楚就没有再回复。
直到回酒店，苏舟话都不多，谢陆扬准备进房间跟他谈谈，却没想到刚关好门转过身，苏舟就在他眼前直直跪下了，“我错了主人。”
谢陆扬被他吓了一跳，将错就错地叫苏舟跪到了床边，“错哪了？”
“刚才不该笑您。”
“为什么不能笑？”
苏舟抬起头，表情从不安变成疑惑：“您没生气？”
“我有这么爱生气？”谢陆扬笑说。
“可是您发短信给我”苏舟的表情又从疑惑变成困惑。
“我记得我在短信上说得很清楚，想看你笑。”
“我以为您说反话”苏舟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谢陆扬抬起他的脸，“我经常说反话？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不是，”苏舟解释说：“是我理解错了，不是您的问题。”
“我在你眼里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当然不是！”苏舟快速摇着头说。
“那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紧张？我生气了会直接说，你不用猜，我不需要你为我的情绪负责。”
“主人，我现在是不是惹您生气了？”
苏舟问得小心翼翼，谢陆扬无奈地说：“苏舟，你还不明白我想要的关系是怎样的吗？”
见他懵懵的样子，谢陆扬继续说：“我们是主奴，可我们更是恋人，我知道这两种关系的界限不容易划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做你主人是因为你给我这个权利，不是因为我想把你踩在脚下控制你。你不用把这种身份感看得那么重，我不可能不分时间场合地让你进入状态。”
这些话谢陆扬没有和苏舟说过，他以为苏舟懂，但这两天的朝夕相处中他发现苏舟一直绷着根神经，好像随时都能进入主奴状态。
“但是有时候你的语气让我以为你想玩，我怕我如果没看出来你会生气。”
“就算没看出来又怎么样？我真想玩肯定能让你看出来。你跟我在一起如果不能放松还能跟谁放松？你没必要怕我生气，真要怕也应该是怕我会难过。”
“我让你难过了？”苏舟又不安起来。
“你怎么患得患失的？”谢陆扬叹了口气，“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就愿意接纳你所有的部分。我承认玩的时候我是会在意一些小事，会找茬凶你，那是因为那样玩起来有意思，不是我真的生气了。你是我男朋友，就算你真惹我生气了，我还能不原谅你？”
苏舟跪在谢陆扬腿间听完这段话，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我是不是让你很累？”
谢陆扬一下下顺着苏舟的头发，低头看着他回答：“累还不至于，倒是你，整天东想西猜的才累吧？”
苏舟点点头，“总怕你对我不满意。”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满意我怎么会喜欢你？”谢陆扬捏了下苏舟的脸逗他说，“真有不满意，我也会让你改到我满意为止。”
苏舟终于笑了，抱着谢陆扬不撒手，“我愿意改。”
“那你能给我唱戏吗？”在酒吧说到唱歌时，谢陆扬就有这个想法了。
苏舟这才松开手，好像中计了一样的表情，“你成功地把我引进圈套里了。”
“怎么说话呢？”看苏舟没事了，谢陆扬拍了他头一下。
苏舟向后退了退，不再贴着他，“我是说您真厉害。”
谢陆扬被苏舟的瞬间进状态弄得直想抽嘴角，“先起来，我去洗澡，你想想唱什么。”
谢陆扬以前不是没提过这种要求，但当时苏舟服从性很差，为此还被电哭了。这次自己刚刚夸口说要改，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了，还好晚上喝了点酒。,]
趁谢陆扬洗澡的时候，苏舟赶紧拿出手机。已经十几年没有唱过戏了，该忘的都忘了，他只好查了查印象最深的经典唱段，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谢陆扬从浴室出来时刚好看到苏舟拿着手机，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小声哼着什么。
看见主人，苏舟立刻收了声，放下手机跪下了。
谢陆扬没吹头发，擦了擦就靠坐在床头，“准备好了？”
苏舟其实记住唱词了，但怕在主人面前太紧张会忘词，回答时稍微撒了点小谎：“有些词还没记住，主人。”
“没关系，你可以看着词，随便唱几句就行。”
看着词就可以不用看主人，唱起来容易多了，“主人，我还有个请求”
“想说什么一次说完。”
苏舟把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主人，我可以用真声唱吗？我现在嗓音唱不了旦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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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陆扬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他并不介意，点头表示同意了。
“谢谢主人。”
苏舟道完谢，又拿起手机在心里默唱了一遍，才终于开了口。
“低头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苏舟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上早已背熟的戏文，虽然是男声，但这段西皮流水曲调较高，他不自觉地用了假声，听起来颇有一番独特的味道。
唱完后，他依然低着头，脸上也有些发烫。
“苏三起解？”谢陆扬问。
“您知道？”苏舟这才抬起头，对上的是主人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也不是只看体育节目的。”谢陆扬歪了下头，“特意选的这段？”
苏舟想了想最后一句唱词，有点害羞又有点激动地说：“我只记得这段唱腔了。”
“没记错的话，”谢陆扬点点头说，“苏三好像是妓女从良？”
这句话加上主人的语气让苏舟一时尴尬不已，他有些结巴地回答道：“是，主人，她她是好人。”
“妓女叫这个名字有点扫兴吧？”谢陆扬说着已经走到苏舟眼前了。
苏舟看着主人的腿不好意思抬头，“她花名叫玉堂春。”
谢陆扬在苏舟身边绕着走了一圈，慢悠悠地说：“嗯，这个名字还不错。”
明明说的是戏中人物，不知为何苏舟总觉得谢陆扬意有所指，好像故意说给他听。他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回了标准答案：“是的，主人。”
谢陆扬在苏舟身后站定，双腿贴着他的背，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里藏不住笑意：“想不想主人给你取个花名？”
苏舟紧张地身体都僵住了，“主人，花名是青楼女子用的。”
“哦，原来婊子才用啊，你说古代有没有男婊子？”
一股热流涌向腿间，苏舟不自然地动了动腿，想来想去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主人的问题：“好像有，主人。”
谢陆扬转到苏舟面前抬起他的脸说：“你也姓苏，苏舟这个名字本身就很适合做花名，你说呢？”
这种情况下听到自己名字，苏舟窘得眼睛都不知道看哪。
“不想当婊子？”
“主人”
“想不想给我当婊子？”
“想”苏舟一咬牙主动把话说完整了，“想做您一个人的婊子。”
“操，”谢陆扬骂出了声，用手轻轻拍了拍苏舟的脸，“你会当婊子吗？”
一句话问得苏舟又无言以对了。
谢陆扬向后退了退，双手抱胸看着他：“裤子脱了。”
苏舟心想这是主人要教他怎么“做婊子”了，虽然难堪，但总好过沉默着让他主动，他没犹豫脱光了下半身。
“这是什么？”谢陆扬上前一步，用脚踩住苏舟翘起的阴茎向下按。
早就昂起的欲望被踩住，苏舟腿都要软了，一面希望主人继续踩他，一面又怕再踩下去就控制不住要射了，他又急又羞，想着主人爱听什么，说：“是您的玩具主人，求您别踩了。”
“玩具不玩还能干什么？还是你喜欢我玩你其他地方？”谢陆扬反而又用力踩了几下，松脚时阴茎猛地向上弹了起来，刺激得苏舟“唔”了一声。
“转过去，我要玩你后面。”
苏舟红着脸转过身，手撑着地面，膝盖分开比肩宽，尽量塌腰翘起屁股。
“喜欢被玩这里吗？”
感觉后穴被什么东西碰到，意识到是主人的脚趾，苏舟兴奋地回答：“喜欢，主人。”
谢陆扬哼笑了一下，脚趾在苏舟后穴周围来回蹭蹭，又用脚背摩擦阴茎和阴囊，弄得苏舟忍不住颤抖，马眼流出的淫水多得垂向地面。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婊子。”
苏舟不断喘着气忍耐着，“主人，求您停一下”
“为什么？”谢陆扬停下动作问。
“我忍不住了，想射”
“随便碰碰就流水想射，你真是当婊子的料。”谢陆扬走到床尾指着床尾椅说，“跪这上来。”
苏舟爬到椅子上后谢陆扬把刚刚蹭过他的那只脚蹬在椅子边缘，“把你的骚水舔干净。”
苏舟舔了主人脚上沾的粘液后又多舔了几下脚面，见主人没说话他又大着胆子含住了脚趾。
“吸，大点声音。”
得到允许后苏舟激动得逐个吸吮起主人的脚趾，啧啧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色情，想着自己现在的下贱样他舔得更投入了。
“主人的脚好吃吗？”
“好吃，主人。”苏舟含含糊糊地回答。
“想吃点别的吗？”
听见这句问话，苏舟松口回答：“想吃，主人。”
“抬头。”
苏舟仰起脸看向主人，但对方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脱裤子，只是扳着他的脸叫他张嘴。他照做后，谢陆扬低下头朝他嘴里喂了点口水，“好吃吗？”
苏舟吃惊地合上嘴，讷讷地回答：“有点甜，主人。”
“敢这样出去吗？”
今天的酒店是白冰选的，房间落地窗外有一大片露台，连着三间套房，对面是一座湖。
苏舟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敢，主人。”这不是自家阳台，不穿裤子怎么敢出去。
谢陆扬被苏舟紧张的表情逗笑了，“去洗澡吧，回家再玩你。”
苏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问了一遍：“您让我去洗澡？”
“你想出去玩？”
“不想，那我去洗澡了。”虽然憋着挺难受的，但苏舟更不想光着屁股出去遛，赶紧跑进了浴室。
这个节气的夜晚还不够温暖，尤其是湖边，有风，不适合遛狗。谢陆扬趁苏舟洗澡时，来到露台抽烟，顺便也让自己冷静一下。
洗过澡的苏舟发现谢陆扬不在房间里，走到窗边看看，那人果然在露台抽烟，他穿上衣服也走了出去。
夜晚的湖边空气很好，清明节常见的细雨也没有落下，抬起头甚至能看见夜空中的点点星光。
“你头发干了吗？”
听见声音，谢陆扬回过头，苏舟走了上来站在他旁边。
“差不多了，没事。”
“你最近烟抽得有点勤。”
苏舟望着远处，谢陆扬看看他，把烟扔进了身后桌上的烟灰缸，“不抽了。”
苏舟收回视线，对着谢陆扬笑了笑，这一笑让谢陆扬忍不住凑近了他，揽过他的腰，两个人靠在了一起。
“不怕人看见啊？”苏舟回头看了看两侧。
“这么晚谁会出来？”谢陆扬用力箍住苏舟想挣开的腰，沉声道：“别动，让我抱会儿。”
怀里的人不动了，“白冰真是的，订个大床房，也不怕常东知道。”
“常东管不了他。”
这倒是，看常东和白冰相处的样子很明显是白冰说了算。苏舟想到自己和谢陆扬，问道：“有人管得了你吗？”
“你啊。”谢陆扬立刻回答。
“明明是我听你的。”苏舟小声嘀咕。
“是么？”谢陆扬凑到苏舟耳边说，“那我想让你在这给我舔，你听吗？”
突然的要求显然让苏舟吃了一惊，他扭过头为难地说：“别在外面行吗？”
谢陆扬并不是真打算做什么，他只是想看看苏舟对户外调教的接受度有没有变化。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改吗？就这样改的？”说完他松开苏舟，故意背靠栏杆，两只手臂都搭在上面。
苏舟看懂了主人的动作，纠结过后走到他面前，深吸口气后跪下了，又是一阵纠结后手伸向了主人的腰间。
眼看裤子被拉低，内裤也要被扯掉，谢陆扬拍了下苏舟的手，“你太慢了，我现在不想了。”
苏舟愣了下，慌忙说：“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您再给我次机会行吗？”
“执行命令越迅速就越容易，想太多反倒没有勇气行动了，是不是？”
苏舟点着头回答：“是的，主人，我也不想这样”
“没关系，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谢谢主人。”
谢陆扬看了眼自己被扯下的裤子，“想让你主人大半夜遛鸟？”
“啊”苏舟反应过来，连忙给主人提上裤子。
“起来。”
苏舟刚站起身，谢陆扬就一把抓着他领口用力
吻了上去，松开时两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对视了几秒钟，谢陆扬问苏舟：“扎吗？”
苏舟一脸羞涩，又掩饰不住笑意，“有点扎。”
“是不是更有男人味了？”
谢陆扬胡子长得快，两天不刮就很明显了。倒是苏舟，除了体毛少，连胡子都长得慢，只有下巴上有一些。
苏舟傻笑着“嗯”了一声。
“傻样，”谢陆扬拉起苏舟的手，“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