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下旬谢陆扬又出差了,这几天苏舟每天睡前都主动打电话给他。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他在说,苏舟在听,但对谢陆扬来说这绝对是个好的转变。他觉得苏舟思考了他的话,在学着向他敞开心扉。
五一前谢陆扬结束出差回了市,恰逢转天是周末,他叫好久没去过健身房的苏舟一起去。
“我不想去,这几天很累。”苏舟最近一整周工作都很忙,昨晚和谢陆扬睡一张床两个人都没做什么,因为他实在懒得动。
“你就是缺乏锻炼,越是脑力劳动造成的疲劳越需要运动来缓解。”
“明天再去吧。”苏舟不放弃,继续推脱。
没想到谢陆扬也难得固执,“我不在家就算了,一起去,别唧唧歪歪的。”
苏舟装没听见,躺在沙发上不动。
“你想在家锻炼吗?”谢陆扬走到沙发旁向下看着他说。
一听这个苏舟麻利地坐了起来,“你等我收拾东西。”
他可不想在家“锻炼”,谢陆扬的体罚他见识过了,比去健身房还难受。
苏舟准备好后谢陆扬已经穿好鞋在等他了,见他出来问道:“怎么又改主意了?”
苏舟正弯腰系鞋带,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没回答。刚要起身,谢陆扬按住他肩膀又说:“我的呢?”]
“你的什么?”苏舟抬起头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谢陆扬没说话,抬了抬脚。
苏舟反应过来,“不是系好了吗?”
“我想让你给我重新系。”
苏舟还没伺候过主人穿鞋,他有点激动,从凳子上挪开直接蹲下,把谢陆扬两只鞋的鞋带都解开重新系了一遍。做好之后他没有立刻站起来,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说:“主人,系好了。”
谢陆扬摸了下苏舟的头,没什么表情,“好了,走吧。”
健身房离家并不远,开车只需要十几分钟,一路上谢陆扬没主动说话,苏舟因为出门前的事判断不出眼下的状态,也不想开口,就这样沉默着到了目的地。
“你今天主要有氧吧,我去那边。”换好衣服,谢陆扬才开口,说完就往器械区走了。
苏舟觉得谢陆扬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纳闷,但没多问,乖乖去热身了。
跑了四十几分钟后苏舟从跑步机上下来,虽然累但又很神奇地觉得轻松了不少。他到器械区转了转,谢陆扬没看见他,他磨蹭着拉伸放松了一会儿就去洗澡了。
直到洗完澡他也没想明白谢陆扬怎么了,他拉开帘子准备出去,却被人从外面又推进了淋浴间。他吓得差点叫出声,看清推他的人后才松了口气。
谢陆扬比了个“嘘”的手势,苏舟硬生生把疑问咽了回去。周末的健身房人不少,淋浴区时不时就有人走动,苏舟紧张得要命。
谢陆扬背对着淋浴间的出口把苏舟堵在里面,打开淋浴器,示意他跪下。
虽然有浴帘,但帘子和地面之间还有大概十公分的距离,苏舟害怕被人发现,但又不想让谢陆扬扫兴,权衡了几秒后还是跪下了。
水流直冲到他头上,苏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看不见眼前的状况。稍微适应了一会儿,他低着头睁开眼,但也只能垂着视线看地面。
正奇怪谢陆扬怎么没有动作,就闻到了一股尿液的气味。在公共场所被主人淋圣水,这个刺激对苏舟来说太过强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立刻起了反应。
运动前谢陆扬并没有喝很多水,所以很快就尿完了,他在水流下冲了冲靠近了苏舟。
头被主人摸到的时候苏舟就明白该做什么了,他很配合地含住了主人的圣物,因为抬起了头只好闭上眼睛。耳边听见的只有水声,这一刻他脑袋里全是主人,甚至忘记自己是在公共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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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陆扬只让苏舟含住吸了几下就推开了他,转身去了其他淋浴间,苏舟趁他掀帘子时赶紧站了起来,脸红心跳地又重新洗了一遍。
穿衣服时谢陆扬也在旁边,时不时看苏舟一眼,依然没什么表情,苏舟跟他目光接触了几次后就不敢看他了。
“想回家吗?”一上车谢陆扬就问苏舟。
“听主人的。”苏舟想了想,觉得应该称呼主人。
想不到谢陆扬却一下子笑了,“刚才那样喜欢吗?”
见他笑,苏舟虽然困惑但总算不用胡乱猜测了,他安下心实话实说:“喜欢。”
不知道谢陆扬是不是开车分神了没有接话,苏舟主动问他:“你喜欢吗?”
让了个行人,重新起步之后谢陆扬才说话:“你终于关心我喜欢什么了。”
苏舟有点懵,不确定这是不是对方态度奇怪的原因,只好试探着问:“你刚才是不高兴了吗?”
“没有啊,你觉得我不高兴了?”?
“嗯,和平时不太一样。”
谢陆扬笑着问:“有点严肃?”
“嗯,怎么回事?”
“试试不同的感觉。”谢陆扬语气轻松地回答。
“不同的感觉?”
“是啊,偶尔换换挺有意思的,你觉得呢?”
“你喜欢我就喜欢。”苏舟难得有话直说。
“我这是在征求你意见,你想清楚,以后我可不会次次问你。”
谢陆扬表情又严肃了,苏舟都被他弄紧张了。老实说刚才在淋浴间的那种状态他很喜欢,如果谢陆扬想偶尔那样对待他,他是很愿意的。
“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提醒你,我喜欢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刚才那样。”谢陆扬看了一眼苏舟,“我不会经常那样做的,但偶尔可能会试试。如果你现在答应了到时候又不听话,我可能真会生气,所以你还是再考虑一下,不用现在回答我。”
谢陆扬在谈论这类话题时很少主动提自己喜欢什么,苏舟心里有点没底,可想要试试的愿望又让他无法拒绝眼前的提议。考虑太久恐怕就没有勇气点头了,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时,苏舟终于下定决心,“我考虑好了,我愿意试试。”
谢陆扬松扭头看了看苏舟,“那你可不能反悔。”
话一出口,苏舟又有点不安了,尤其听到谢陆扬说不能反悔,他有些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了。
见苏舟不说话,谢陆扬问:“你不会刚说完就后悔了吧?”
“没有,我没后悔。”苏舟赶紧回答。
“那下车吧,先吃饭。”
下车后苏舟错后一步跟在谢陆扬斜后方的位置,也没主动说话。他还在想刚才的对话,又不安又期待,下身都有点发热。
谢陆扬走了一段发现苏舟不在身旁,停住脚步,回过头,“你磨蹭什么呢?”
苏舟一直走神儿差点撞上谢陆扬,“啊?我没有啊。”
“那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没有啊,我就是走慢了点。”
“过来,”谢陆扬把苏舟拉到身旁,“在外面别总走神儿,走路看着点。”
吃饭时苏舟依然有些心不在焉,谢陆扬实在看不下去了,“早知道回家再问你了。”
苏舟停下戳着碗底的筷子,抬起头,“问什么?”
“你说问什么?你这半天想什么呢?”谢陆扬有时候真想看看苏舟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我真没想什么,”总不好说自己控制不住意淫吧,苏舟转移话题,“一会儿你想去干什么吗?”
“干什么?”谢陆扬说这句话时没注意把重音放在了第一个字上。
苏舟一下子又想歪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你想到哪去了?”看苏舟的尴尬样,谢陆扬顿时明白苏舟在想什么了,“你吃饱了吗?”
苏舟点点头。
“那去看电影吧。”
进场前谢陆扬买了两大杯茶和一杯咖啡,苏舟奇怪地问:“你买这么多喝得了吗?”
“我喝咖啡,茶是给你买的。”
“我哪喝得了这么多?”苏舟的反应再正常不过。
“进去再说。”
谢陆扬催着苏舟进了放映厅,落座后他把两杯茶分别放在苏舟座位的两个扶手里,对完全没有防备的苏舟直接说:“电影结束前全喝完。”
苏舟不相信地看着他,满脸都写着不可能。
谢陆扬补充道:“不许去厕所。”
苏舟刚要张嘴,话还没出口,又被谢陆扬打断,“刚才答应的忘了?”
苏舟纠结了下,小声回了句:“没忘,主人。”
虽然是周末,但这部电影已经上映一段时间快下映了,所以观众并不是很多。谢陆扬一直想看,前段日子没时间才拖到现在,所以除了最开始偶尔看看苏舟,后面他都很认真在看电影,并没有注意身边的人。直到电影结束开始播放演职员表,他才发现苏舟正拿着杯子猛喝。
其他观众差不多都离场了,谢陆扬没站起来,苏舟还有大半杯没喝完,他等着对方喝完。
苏舟好像喝不下了,喝几口停一下,还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表情挺痛苦的。
“赶快,一会儿保洁员来了。”
苏舟明显不想喝了,但没提出异议,呼了口气又把杯子举到嘴边,一鼓作气喝完了。
“很好,走吧。”谢陆扬拍了拍苏舟的肩膀。
苏舟慢慢站起来,走路时稍弯着腰,走到洗手间附近时他越走越慢站住了,表情复杂地看向谢陆扬。
“你陪我逛逛吧。”谢陆扬故意忽略苏舟的表情,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苏舟在他走出几步后才跟上来,皱着眉不知是痛苦还是不满,谢陆扬偏过头看看他,“你摆那张脸给谁看?”
“主人,我想去厕所。”苏舟终于开口了。
谢陆扬没说话,到了下一层,他往洗手间方向走。走到指示牌的位置,丢给苏舟一句话就拐了进去:“你在这等着。”
喝了一杯咖啡谢陆扬已经有了尿意,苏舟喝了两杯茶,这会儿估计已经憋得难受了。但谢陆扬猜苏舟不会进来,进了卫生间他一直注意着门口,苏舟果然没进来。
出了洗手间,苏舟老实地站在原地,背对着卫生间方向撑着栏杆看楼下。谢陆扬轻轻走到他身后,“转移注意力呢?”
苏舟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缩了下脖子才扭过头,“我憋不住了,主人。”
谢陆扬勾着苏舟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努力点就憋住了。”
接下来谢陆扬真的带苏舟逛起了商场,进到一家男装店,他随便拿了几条裤子就推着苏舟进了试衣间。
“我不穿这种裤子。”一关门苏舟就说。
“不是让你穿。”谢陆扬坐到凳子上压低音量说,“你不打算伺候我吗?”
苏舟这才反应过来要给主人脱鞋,但是憋尿蹲着更难受,他不自觉地又皱起了眉。
“蹲着难受就跪着。”谢陆扬看着给自己解鞋带的苏舟说,“再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蹲着了?”
“我错了主人。”苏舟小声说着换成跪姿,给主人脱了鞋。
正要给主人解皮带,对方却推开了他的手,一只脚踩在了他下腹处。
苏舟赶紧抱住主人的脚,小声说:“您别踩”
“松手。”
苏舟抬眼看主人,对方面色有点不悦,他松了手,但不放心地又说了句:“主人您别踩。”
“不该说话的时候你话特别多。”谢陆扬直接把脚踩在苏舟嘴上,“抱着。”
腹部的压力没有了,苏舟松口气的同时立刻抱着主人的脚深吸了几口气,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比想象的还要刺激。
“真够贱的,”谢陆扬拿过要试的裤子扔在苏舟身上,边松皮带边说,“行了,回家再闻。”
他把脚收回去站了起来,没让苏舟动手,自己脱了裤子。苏舟赶紧把主人要试的裤子递了过去,谢陆扬试过后穿回原来的裤子,但没拉上拉链。
苏舟抬起头,正对上主人向下看他的视线,他鬼使神差地把脸凑到了对方身下。
“你听我话吗?”
谢陆扬问的声音不大,几乎是气声,但在安静的试衣间苏舟听得一清二楚,“听,主人。”
话音刚落,谢陆扬推开苏舟的头,沉默着拉低内裤。
苏舟明白了,他抬头看主人,是似曾相识的表情,但这次他没犹豫直接含住了主人的圣物前端。有一点点咸,还有点骚,虽然味道绝对说不上好,但想到这是主人的味道,原先的排斥感似乎也可以忽略了。
“起来吧,再不出去店员该以为咱俩干什么了。”谢陆扬拉起苏舟,穿好裤子出了试衣间。好在他特意拿了很多条裤子,时间久点也不至于引人注意。
付完款两个人直接往停车场去了,上车后谢陆扬问苏舟:“能忍到回家吗?”他体会不到苏舟现在的感觉,没办法准确判断。
苏舟憋得久了,最初的强烈感觉反倒麻木了,紧闭着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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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谢陆扬没和苏舟说话,他打开音响放起了歌,赶在高峰前到了家。
一进家门苏舟就往卫生间奔,谢陆扬一把拉住他,“我让你去了吗?”
苏舟焦急地说:“主人,求求您,我真的憋不住了。”
“把衣服都脱了。”
谢陆扬以为苏舟会再多说什么,没想到他立刻开始脱鞋脱衣服,大概真的受不了了,不敢再耽误时间。
苏舟脱衣服时他也脱了外套换了鞋,“去淋浴间。”
苏舟二话不说进了卫生间就跪在浴室地面上,谢陆扬进去时注意到他的小腹位置已经明显鼓起来了。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真能怀孕呢?”
苏舟顾不上羞耻,没反驳,哀求道:“求求您了主人,让我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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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用母狗撒尿的姿势尿。”
苏舟迟疑了一下,从跪姿变成蹲着,两手撑地,两腿打开。
其实憋尿久了反而不会尿得很痛快,苏舟保持这个姿势好半天才尿出来,速度也不快。
谢陆扬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只有撒尿的声音,苏舟难堪地把头偏向里侧的墙壁,尿了好久才尿完,撑在地上的手也沾到了自己的尿液。
谢陆扬在一旁悠哉地看完了整个过程,“脏狗,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出来。”
没有了生理上的痛苦,苏舟轻松多了,他洗过澡走到谢陆扬脚边跪下问:“主人,我能穿衣服吗?”
“不谢谢主人吗?”
苏舟马上给主人磕了个头:“谢谢主人。”
“谢什么?”谢陆扬好奇地等着他的答案。
苏舟想了一下,说:“谢谢主人没让我尿裤子。”
这个回答虽然在情理之中,但却出乎谢陆扬的预料,他憋不住笑了,“去穿衣服吧,不用跪着了。”
苏舟回卧室穿好了衣服,再回到客厅时,发现谢陆扬在阳台抽烟。他拉开落地窗走了出去,谢陆扬好像没有听见,看见他出现在身边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他说着把烟按进旁边花架上的烟灰缸里,摘了一只耳机。
五一的傍晚气温很宜人,苏舟呼吸了下新鲜空气说:“出来透透气,你听什么呢?”
谢陆扬给苏舟戴上一只耳机,把他环在身前,蹭着他的脖子说:“你真好闻。”
苏舟听着没听过的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和身边淡淡的烟味,有种温馨感,现在的谢陆扬和白天时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看月亮。”
听到谢陆扬的话,苏舟抬起头,“这么细。”
“嗯,新月。你知道新月代表什么吗?”
“代表什么?”
“新的开始。”谢陆扬拉住苏舟两只手按到自己大腿外侧。
苏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在暗示什么,问了一个他白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你以前是不是总是在做我喜欢的事?”
“大部分时候吧。”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谢陆扬关掉了音乐。
苏舟想过这个可能性,他能感觉到谢陆扬对他的容忍和照顾,所以他才习惯了被宠着,以至于从未关心过对方想要的是什么。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谢陆扬摇摇头,“不是你的问题。虽然有时候你会拒绝我,但你也说过你希望被强迫,我不愿意逼你,不全是因为尊重你,有一部分是我的借口,因为我害怕犯错,害怕某个错误会毁了我们的关系。”
苏舟听傻了,他一直以为这段关系里他才是时刻害怕犯错的被动一方,没想到对方也这样认为。
“你知道么,”苏舟想了想也说出了埋在心里一直想说的话,“我真正想要的,就是不平等的关系,当然是打引号的那种。”说完他又没底气地笑笑,“虽然我总是讨价还价,但其实我向往那种完全服从的状态。”
“我不觉得你是讨价还价,你那种状态对我来说反倒是件好事,我毕竟没有经验,如果你一开始就对我百依百顺,我恐怕早就失控了。”谢陆扬把苏舟扭向自己继续说,“我经常想,表面上是我在开发你,其实我们之间真正的引导者是你,因为你有底线,所以我才能保持理智。”
虽然心里感动,但苏舟觉得眼下的气氛有点尴尬,“你现在和刚才反差真大。”
“是不是越来越迷恋我了?”
苏舟不回答,嘴上不说,其实心思已经被对方说中了。他从最初的喜欢到现在越来越离不开谢陆扬,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迷恋,因为迷恋,所以甘愿不平等,所以才能屡次打破原本设定的底线,从不平等的状态里感受到快乐。
“进去吧。”谢陆扬拉着苏舟回了客厅,“下午是不是憋坏了?”
“嗯,没一下子喝过那么多水。”
“小狗确实挺能尿的。”谢陆扬笑道。
苏舟当下窘得不好意思看他,“还不是被你逼的。”
“你知足吧,没让你在大街上尿就很仁慈了。”
“你不会真这样想过吧?”
“那就不能告诉你了。”
“为什么不能说啊?你不是说要多交流吗?”
“每件事都提前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
这句话提醒了苏舟,他没再追问。他明白未知其实也是一种乐趣,而他期待和身边这个人有更多的互动和体验。
“想不想继续下午没干完的事?”谢陆扬突然问。
“什么事?”苏舟话刚出口就想起来了,怕主人改主意,他赶紧跪到主人面前说,“想,主人。”
谢陆扬把一条腿搭在他肩上,“赏你了。”
“谢谢主人。”苏舟抱着主人的脚踝把脸贴了上去。
“你就这种时候表情最下贱。”
被羞辱虽然令人难堪,但同样叫人兴奋,苏舟少见地接了话:“主人喜欢我什么时候下贱,我就什么时候下贱。”
“操,贱货。”谢陆扬笑着骂了一句,“想一边闻一边挨操吗?”
苏舟点点头,“想,主人。”
“自己想个姿势。”
苏舟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我想不出来,主人。”
“那我给你想一个,”谢陆扬放下腿说,“裤子脱了。”
苏舟站在沙发前,谢陆扬给他涂了润滑油,站起来一脚蹬在沙发上,边戴套边叫苏舟弯腰,“趴下去,腿分开点。”
苏舟撑着沙发俯下身,脸刚靠近主人的脚,身后就被顶住了。
谢陆扬在他穴口磨蹭了几下慢慢往里插,“好紧,放松点。”
“嗯”苏舟忍着疼稍微侧身,手臂环着主人的脚埋头在脚面上,调整了下腿的位置。
感觉身下的人放松了些,谢陆扬一下顶了进去,“闻着味了?骚货,拿我脚当呢?”
苏舟大口呼吸着,对他来说主人的气味的确相当于兴奋剂,“嗯啊主人您可以再用力点”
“用力干你?”谢陆扬加大了撞进苏舟身体里的力量,“这样?你受得了吗?”
苏舟被撞得越来越往前,不得不绷紧身体向后跟主人做对抗才能稳住,“啊嗯受得了”
“好,我今天就操死你个骚货。”
这天苏舟为自己的大话付出了“代价”,不仅腰酸腿疼,身下那个被不断进出的洞口也有些肿痛。他欲哭无泪地想,如果边闻脚边被操只能这个姿势的话,他以后还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