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食堂?”一下课,同寝室的舍友就站起来拍着顾宁的肩问。
“啊?”顾宁忙收起手机,把课本装进书包,“去!”
去食堂的路上顾宁一直心不在焉,他的心思还在刚才看到的一条微博上。那是一张穿着篮球鞋的脚部自拍照,图片下配了四个字:脚下缺狗。
看到定位显示的是自己所在的大隔壁的大时,顾宁心跳加速了。他是,而且是个恋足的。最喜欢个高,手长脚长的粗口运动主,而刚看到的照片恰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吃过饭回到寝室,他立刻翻看了博主的全部博文,每一张照片都完全符合他的喜好,遗憾的是很少有文字内容,无法判断对方的性格。个人简介也是同样的简洁:184-73-44-1-,私信请先自我介绍。
顾宁没碰到过同城的,又不敢一个人去异地见网友,所以只网调过几次。他很想试试现实调教,想了想,他给对方发了私信:你好,请问你是在大吗?我177-63-0-。
顾宁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上也没有收到回复,他失望地想对方可能不喜欢他这一型的。睡前他又上微博看了一眼,却意外地看到了一条私信,他有些激动地点开,没想到只有两个字:“脸照?”
什么都没聊就要看照片,看来对方不打算浪费时间,顾宁有些犹豫。他给对方回复:“能现实就给你看。”
这次对面很快就回复了:“我满意才考虑现实。”
又把球踢回来了,顾宁觉得自己很被动,他有些担心暴露隐私,可又不想错过难得的机会。纠结了一会儿,他选了一张自己满意的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等待回复的时间里他十分不安,并不是对自己的外形没有自信,而是对方的聊天风格让他猜不透。
两分钟后私信来了:“我是在大,你在哪?”
看样子是满意了,顾宁这才放下心,他回复:“我在大。你不发照片吗?”冷静下来他才反应过来他还没见过对方的长相,虽然从看过的照片判断身材很好,可万一脸太惨不忍睹,他也跪不下去。
“你现在能出来吗?”
对方竟然想直接见面,顾宁吃惊地瞪着手机屏幕,回复:“宿舍熄灯了,不方便出去。”
“明天早点?”
“我们不先聊聊吗?”以顾宁的经验,即便只是网调,双方也要先互相了解彼此的喜好和接受度,合拍才会进入下一步。
“见面聊,加个微信?”
对方惜字如金,顾宁心里越来越没底,但却莫名被吸引。
发了微信号后,对方没再回复私信,直接加了顾宁的微信,申请验证也是简洁到不能再简洁,一个字:加。
顾宁通过了,很快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明天晚上九点大正门?-
这就约见面了?顾宁觉得自己应该害怕,但不知为何却只有期待,他回复:行,我怎么认你?-
-我认识你就行。-
从看到鞋照到约定见面,只有寥寥几句话,顾宁一点真实感也没有。第二天吃过晚饭,他才开始紧张。对方没再发来任何消息,他甚至怀疑这是个恶作剧。
差五分钟九点的时候,顾宁做好对方根本不会出现的心理准备后,做贼似地来到学校正门外。他没有四处张望,万一对方来了,他不想被看到一副傻样。
等了一会儿,眼看九点已过了十分钟,顾宁一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下了,估计对方不会来了。他准备往回走,却收到了一条微信。
-往右走,第二棵树下。-
顾宁看完消息立刻抬头向右看,树下真的有个人影,高高大大的,和微博上的照片一样。他心跳快了几拍,慢慢地向树下走,待看清对方的脸时,他心脏狂跳了起来。
绝对是个帅哥,一身运动打扮,年轻的脸配上严肃的表情,顾宁差点想当场给他跪下。
“满意吗?”对方双手插在裤兜里,边问边打量顾宁。
顾宁点点头,故作轻松地说:“我等了一会儿,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看见了,”对方冲校门偏了下头,“进去走走?”
看见了?难道他早就到了?顾宁带着对方往学校里走,“你一直观察我?”
对方看了他一眼说:“你想多了,我刚打球忘看时间了,一过来就认出你了。”
顾宁有点尴尬,他转移话题道:“你是大的学生?大几?”
“大二。”
“你比我还小?”顾宁吃惊地问。
对方第一次笑了,“比你小怎么了?我就喜欢玩比我大的狗。”
这是两个人从微博私信开始第一次聊到正题,顾宁被这句话说得有点兴奋,“你有什么要求吗?”
对方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的路人,用随意的语气说:“我喜欢听话,会伺候人的狗。”
顾宁怕被听到,带着对方往人少的家属区逛,“我没现实过,不知道会不会伺候人。”
“听话就行,我挺喜欢你的长相,”对方突然停下了,“你屁股翘吗?我喜欢屁股翘的。”
意识到对方在看自己屁股,顾宁不自在地转过身,聊起别的,“我不玩见血的,也不玩黄金圣水。”
“不玩圣水当什么狗?”对方说完又自顾自地往前走,“你要不玩圣水那咱俩别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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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顾宁呆立当场,他没想到对方态度会如此坚决,似乎自己不妥协就到此为止了。他纠结了一下追上去说:“我没玩过圣水,能不能别一开始就玩这么重口味的?”
“以后能玩吗?”对方又停下了。
“能。”顾宁心想管他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么帅的主不多见,错过太可惜了。
对方向四周看了看,扬头指了指旁边的小路说:“去那边。”
顾宁狐疑地跟着对方走到小路上,还没站定对方就用命令的口气叫他跪下。他惊讶地看着对方,没有动作,他没想到还没聊几句对方就把他当狗了。
“你现在不跪的话我可走了。”
顾宁决定豁出去了。他看了看路两边,确定没有人后跪下了。
对方终于再次笑了,“叫爸爸。”
顾宁又一次惊讶了,他一直习惯用“主人”这个称呼,“我喜欢叫主人。”
“我喜欢别人叫我爸爸。”
“爸爸。”顾宁咬咬牙叫了出来。
以为对方会对他的态度满意,没想到却挨了一耳光,“还他妈不愿意叫是么?嗯?”
突如其来的耳光吓了顾宁一跳,但紧接着的脏话却让下身不听话地起立了。他赶紧回答:“不是,我不习惯。”
“想给老子当狗就得习惯。”对方说完向后退了一步,“刚打完球的脚,想不想闻?”
顾宁从听对方说见面前打过球就一直惦记着那双脚,点着头回答:“想。”
“叫爸爸就给你闻。”
顾宁想现实闻主人的脚已经不知道多久了,此时哪还顾得上习惯不习惯,立刻就叫了声“爸爸。”
对方把一只脚稍微向前伸了伸,“赏你了。”
得到允许后,顾宁直接俯下身握着对方的脚踝把脸贴了上去。这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实际闻到的气味比想象的还要令他无法抗拒,他用力呼吸着对方足袜间的空气,下身硬得发胀。
“我操,”对方也没料到刚刚还一脸正直的他仅仅闻个脚就像变了个人,骂着感叹道,“真骚。”
闻脚加上被辱骂,对方满足了顾宁长久以来的愿望。直到对方晃着脚催他松手,顾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跪起身。
往回走的时候对方问他:“刚才闻得爽吗?”
“爽。”顾宁答得很坦率。
“以后还想闻吗?”
“想。”顾宁使劲点头。
对方没说什么,直到在校门口分手的时候才说:“等我联系你。”
回到寝室顾宁心还在砰砰直跳,他今晚破了太多例,不知道这么快的进展究竟是不是好事。虽然跪都跪了,可他一点也不了解对方,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他想问问对方,可不知道对方那句“等我联系你”是不是不让他主动联系的意思,烦恼到熄灯最终还是没发消息。
这边江邵躺在大的宿舍床上听着舍友们聊女生,心里却在回想刚才的见面。
头一次遇上外形这么合心意的狗,还离得这么近,一看到照片他就决定见面了。
江邵喜欢,别看才大二,高中时他就试过,上了大学后他更是没节制地玩了好多次。这主要还是因为他外形好,在这个圈子里,颜值高身材好永远受欢迎。加上他又是个运动学生主,微博求调教的私信就从来没断过。
但江邵也有缺点,他怕麻烦,没耐心。他玩狗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如果狗不让他省心,他绝不会浪费时间。就像今晚,如果对方不配合,即使再合眼缘,他也不会退让。
“还算听话,可以发展一下。”得出这个结论后,江邵在舍友的卧谈声中睡着了。
第一次见面后过了三天他才联系对方,不是故意晾着,是最近几天篮球队训练太多,他没时间。
周五这天晚上,他训练完心情不错,于是给对方发了条微信:现在有空吗?-
对面很快就发来了回复:有。-
-来我学校正门。-
发完消息,江邵没换衣服直接往学校正门去了,等了大概十分钟对方才到。
“你走过来的?”
“是啊。”对方一脸纳闷地回答。
“带身份证了吗?”刚才忘记提醒了。
对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带了。”
江邵头一歪,笑着说:“等不及想被玩了?”
对方似乎害羞了,没回答,一路跟着他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进了房间,一关上门,江邵就换了副面孔。他站在门口不悦地对着已经进到房间里的人说:“谁他妈让你进去了?滚这来。”
对方吓了一跳,但还是顺从地走回门口,跪在了他面前。
“哑巴了?会不会叫人?”
“爸爸。”
对方有点胆怯,江邵想起他没现实过,没太计较,给了他一耳光说:“老子脚下才是你该待的地方,记得住吗?”
对方点着头回答:“我记住了,爸爸。”
“你也配称我?”江邵捏着对方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又是一巴掌,“贱狗。”
“贱狗错了,爸爸。”对方虚着眼睛回答。
江邵又扇了他几巴掌才松手,对方的左脸已经被打红了,乖乖不动的样子让江邵很满意。
“把你那狗脑袋低下。”
对方听到命令立刻低下头,但江邵说的低头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抬脚直接踩在了眼前人的一侧肩上,“没当过狗听不懂命令?趴地上。”
对方终于明白过来,在江邵的踩踏下跪趴好把额头贴在地上。江邵把脚挪到他背上,看着身旁镜子里一站一跪的两个人说,“给老子把屁股翘起来。”
对方试着动了动,但屁股抬到一半又停下了,一个闷声传出来:“爸爸您踩着贱狗抬不起来。”
江邵收回脚,对方按他要求头低屁股高地摆好姿势后,他站到了对方头两侧,鞋几乎贴在对方脸上,“挨个闻。”
对方像上次一样,一提到闻鞋就立刻兴奋了,呼吸声越来越大,恨不得把头埋进他鞋里似的。
“又他妈哑巴了?谢谢不会说?”
“谢谢爸爸”
对方喘着气,一张嘴就带出一股欲求不满的劲,激得江邵直骂:“真骚啊,爸爸的鞋好闻吗?”
“好闻,爸爸的鞋好闻!”对方手抱住他的鞋,点着头边闻边回答。
“我让你碰我鞋了吗?”江邵抬脚踹了身下的人一脚,“爪子他妈这么欠?给我摆地上。”
对方歪了下身子,道着歉重新跪好后把双手规规矩矩撑在地上。
江邵两脚分别踩住他一只手,抓着他头发拉起他就开始扇耳光,“叫爸爸,我不说停不许停。”
“爸爸,爸爸”
“爽不爽?贱狗?”
“爽,爸爸。”
江邵有阵子没玩了,手痒,这一扇有点停不下来,等他终于过了瘾,对方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声爸爸,两侧脸颊又红又热。
“操,”江邵抓着对方头发仰起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你这张脸红点更好看了,以后爸爸天天赏你耳光,要不要?”
“要,爸爸,谢谢爸爸。”对方此时显然已经进入状态,没有了刚进房间时的拘谨。
江邵松开手后退了一步,走到床边坐下招呼道:“贱狗过来。”
对方立刻扭脸爬到了他脚下,低着头,视线始终盯在他双脚上。
“给我把鞋脱了,用嘴会不会?”江邵特意问了一句。
“贱狗试试。”对方俯下身用牙咬住鞋带一拉,很容易就解开了,但用嘴脱鞋他不知从何下嘴,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只好抬头求道,“爸爸,贱狗是第一次,脱不下来。”
江邵当然看出来了,他一直观察对方的动作,看他又急又为难,但还是想尽办法尝试各种角度,难得有了点耐心,“这次先用手,狗嘴慢慢练。”
“谢谢爸爸。”对方松了口气,几乎用捧着的方式把他的两只鞋都脱了下来,摆在眼前的地上。
“拿着闻。”江邵本想让对方趴在地上闻,但又想看他的脸,于是让他把一只鞋拿到脸前闻。
“狗腿劈开,”江邵把脚伸到对方裆间,“操,狗都快把裤子顶穿了,老子鞋都能挂上了。”他踩了几脚又说,“来,把这只挂你上。”
对方闻言也不动脸前的手,只低了低头拿起地上的鞋倒过来往下体上挂,但穿着裤子挂不住,刚挂上就掉了,他又挂了一次还是不行。
江邵看了个满眼,“把裤子脱了,狗屌露出来给爸爸看看。”
对方似乎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上的鞋子,垂着眼皮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褪低了内裤,一根顶端流着水的阴茎弹了出来。
“够精神的,老子鞋都得让你弄湿。”江邵伸脚踩住对方的阴茎下部,抖着脚按他的阴囊,“什么时候硬的?”
对方嗯嗯啊啊地回答:“给爸爸跪下时就硬了。”
“贱狗,就喜欢舔脚是吗?喜欢被人玩屌?”
“嗯是,贱狗喜欢被爸爸玩。”
对方不敢看江邵,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褪去。这种又淫贱又害羞的模样惹得江邵浑身燥热,他喜欢这种狗,想看他在自己脚下一点点抛弃自尊的过程。
“把裤子脱到膝盖。”江邵用脚背踢了对方下体一下,力度稍有些重,对方“啊”地叫着用手挡了一下。
“你他妈再挡一下?”江邵说着又踢了一脚,这次稍微轻了些。
“贱狗错了爸爸,贱狗不敢了。”对方把手背在身后,一脸胆怯地盯着江邵的脚。
江邵抬脚还没碰到他,他就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这一躲可换来了好几脚,“操你妈,你再动一下老子他妈玩死你!”
“贱狗不敢了,求爸爸轻点。”对方小声求饶道。
江邵不是很热衷于玩踢裆,但今天临时出来手头什么工具都没有,加上对方又恰恰是他喜欢的反应敏感的类型,他不免就脚下没控制好力度。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江邵一脚踩在对方左侧臀瓣上,另一脚用力在对方右侧臀瓣上掴了几下,“屁眼自己玩过吗?”
“没有,爸爸。”
“给爸爸留着呢?”
“是,爸爸。”
“贱逼,”江邵用脚把对方阴茎扳到身后方向,紧贴在他自己会阴处,“挺长啊,我帮你插你自己屁眼里怎么样?”
“啊”对方呻吟着扭了下屁股,“别,爸爸。”
“为什么别啊?我看你屁眼挺想吃东西的。”
“嗯啊想吃爸爸的东西”
“想也没用,老子今天不玩你屁眼。”
江邵松了脚,让对方隔着袜子给他舔脚,自己打了飞机后又穿上鞋踩射了对方。整个过程他除了鞋什么都没脱,这是他第一次约调的习惯,不会让对方和自己有直接接触。
“你现在回去还能进宿舍吗?”完事后江邵问对方。
对方看了看手机,“能进,但要登记。”
江邵想了想说:“那干脆别回去了,你怎么也得洗个澡,我也一身汗。”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你也不回去?”
“你不是想跟我聊聊吗?正好今天。你先洗我先洗?”江邵问完不等对方回答又说,“你先洗吧,踩半天了。”
对方“嗯”了一声就进了卫生间,江邵看着他的背影心想,看来有段时间脚下不缺狗了。
两个人都洗过澡后分别躺到了两张床上,江邵主动问:“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大几?”
“我叫顾宁,大三。你呢?”
“安宁的宁?”江邵问。
“对。”
“江邵,我告诉过你我大二吧?”
“嗯,”顾宁点了点头,“哪个江哪个邵?”
“长江的江,召耳邵。”
“你妈妈是不是姓邵?”
“十个人有八个听了我名字都这么问。”江邵歪了下头说,“还真让你们猜对了。”
顾宁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平时和刚才反差好像挺大的。”
“什么意思?”江邵在头后垫了个枕头半躺着问,“哪不一样?”
顾宁琢磨了一下说:“说实话,刚才你有点吓着我了,但是现在又觉得你脾气没那么差。”
江邵被这个评价弄笑了,“我吓着你了?不至于吧?我这人脾气还行,就是没什么耐心。”
“没耐心看出来了,”顾宁放松了下来,“你觉得我怎么样?”
“长得不错,也挺听话。”江邵说到这,翻了个身看着顾宁问,“诶,你想不想给我当私奴?”
“私奴?”顾宁有点震惊,他没敢想江邵会想固定,“你还有别的奴吗?”
江邵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从来有什么说什么,“我没跟人固定过,都是想玩了约一个。”
“那你为什么想跟我固定?”
“离得近,方便,而且我对你挺满意的。”
顾宁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行是行,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不玩多奴。”
“我也不玩。”江邵还以为他有什么奇怪的要求,“我懒得找。”
“你还用找?发张照片就一大堆上赶着的吧?”
江邵这回是真被顾宁的认真语气逗笑了,“找我的是挺多,但是像你这样不废话直接给照片的不多,我没耐心挨个聊啊问啊的,发照片的我才回复。”
“幸好我当时脑抽给你发了,要不然就错过了。”顾宁说着说着都想为自己当时的英明决定鼓掌叫好了。
“那你是同意了?”江邵又绕回正题。
“嗯。”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狗了,起来给爸爸磕个头。”江邵坐了起来。
顾宁跪起来对着江邵磕了个头,抬起头时叫了声“爸爸”。这个几天前他还叫着别扭的称呼,现在却越叫越习惯了。
“乖,明天叫我起床,知道怎么叫吧?”
“知道,爸爸。”?
躺在床上顾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就认主了?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也太不正式了。不知道江邵会是个什么样的主人,胡思乱想了一通,顾宁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帅主。